47 番外三

【十點鐘】(未婚及感情敏感者慎入)

陸靜問梁希澤:“十點了,洗澡嗎?”

他點頭:“一起洗。”

她不禁的笑了笑,跳進寬大的浴室裏,不一刻他也進來。陸靜拿起淋浴球對他道:“你轉過去,我給你搓搓背。”

他撫掉臉上的水珠,聽話的轉過身。淋浴後撿起大浴巾将她渾身擦拭幹淨,又像給孩子拍痱子粉那樣,給她全身塗抹了潤膚乳,才打橫抱起她,直接把她扔在了床上。

陸靜嬉笑着問他:“今兒是什麽主題?”

他邪笑着說:“我當官人,你當奴家吧,今天是奴家勾/引大官人的戲碼。”

陸靜突然就羞紅了臉。十點鐘是他們間的暗號。如果他回應她的洗澡邀請,那麽接下來的一切就都順利成章起來。曾經他們的暗號是十一點。但是陸靜發現十一點開始洗澡,通常要折騰到淩晨兩三點鐘才能入睡。

于是她又提前到了九點,可是悲催的九點鐘,孩子還沒入睡。

他應酬很多,有時她都已經睡了好幾覺醒來,他還沒有回來。通常這種時候,她都會将孩子抱進主卧裏睡覺。一日陸靜半夜醒來時,看見梁希澤開着燈站在床前。正将孩子抱回兒童房。

陸靜急忙道:“別折騰孩子了,他們就和我睡吧。你去別的屋湊合一宿不行嗎?

他怔了一下,語氣如常的問道:“要是我和兒子同時掉水裏了,你救誰?”

陸靜斜睨他:“難道你不會游泳?當然救兒子了。無聊。”

他還沒回答,陸靜卻在大半夜裏,被他這個問題驚醒,出了一身冷汗。半晌才抓着梁希澤的手問道:“你認識游泳教練嗎?還真是得讓他們倆趕緊學游泳了。明天去就吧?還是請到家裏來教吧?咱們請專業運動員吧?”

梁希澤無奈道:“行了小祖宗,明兒我給你請國家隊教練來,行麽?”

自此以後他就非常排斥陸靜和孩子睡在主卧的床上,他抗議:“這是我唯一的領地了,我在這個家還有點地位沒?別的男人都能上我的床,和我的媳婦兒睡覺?還兩個男人,絕對不行。”

兩個人從阿拉斯加回來時,一起飛往西雅圖,轉機回LA,一路都攜手而行,說笑甜蜜。陸靜卻在回北京時堅持要自己坐飛機。她說:“我這獨自旅行得有始有終不是?”

他十分的無奈,最終妥協道:“我去後面還不行麽?”說着便拿自己的頭等艙機票,和經濟艙的一位女士換了座位。他把登機牌夾在護照裏,用露出的那段登機牌指着她:“我這輩子都沒坐過經濟艙,陸小美你就可勁兒作吧,趁着我現在拿你沒轍。”

她下了飛機也不願意和他一起走,只道:“我要和方姐姐一起回去。”

他只好在家門口怨婦一般的等待她回來。

後來他拿出護照翻弄,兩個人的護照都是新換的,只有一張美國簽證。他對她說:“小美,你去過這麽多地方,我也去過這麽多地方,卻沒有一個地方是我和你一起去的。以前的護照都不管了,就以這本護照為基礎,上面沒有的國家,咱們都一起去,直到把這本護照用完為止,好不好?”

她點頭,他随即拿着兩人的護照去辦簽證。他堅持将孩子留在北京,由家人看管,他說:“這是我和你的旅行,再沒有別人。”

他們展開了一個月的環球旅行,很多地方他們都分別去過,再次重游時,卻都別有一番滋味在心裏。途中陸靜幾次思念寶寶落淚,哭着喊着要回家,梁希澤始終堅持并安撫道:“孩子總會長大,以後還得娶媳婦兒呢,不能陪你一輩子。你得早點習慣,咱倆才是天天在一起的人。”

他們一直從北歐玩到南非,漫長的旅程,卻一點都不感到寂寞。那真是一種很浪漫的情懷,他們在北歐游輪上一起觀賞波羅的海的日落,在西班牙的米哈斯小鎮廣場上翩翩起舞,又在埃及溫熱的沙漠裏赤足仰望銀河般的閃星。

他從來不擔心語言問題,有她呢;她也從來不擔心安全問題,有他呢。

他們的最後一站是南非,他說:“媳婦兒,咱倆商量個事兒。明兒騎鴕鳥時,你發發慈悲,挑只個兒大的鴕鳥騎,別把鴕鳥壓趴下了。”

陸靜白眼道:“我頂多比在美國時胖了兩斤。”

他笑着将她壓倒在床上,上下其手:“是嗎?那我得看看這兩斤肉長哪兒了?”

他對待她的态度非常開放,他多次在她耳邊要求:“小美,你要是舒服就叫出來,你告訴我。”

陸靜本能的害羞,他卻堅持不懈的鼓勵她,尋找可以讓她快樂的極點。他們一直不曾停歇對彼此身體的探索,陸靜終于在結束旅行後的一個夜晚,在自己家裏柔軟的大床上,喘息着體會到了那種無與倫比的美麗。

他很欣慰,低聲對她說:“媳婦兒,知道我多有成就感嗎?我希望你能快樂。”

從那以後,他就像尋找到了她身體裏的開關,只要他碰到她,她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栗。他對她的表現非常滿意,咬着她的耳朵提出更加狂野的要求。陸靜羞怯的點頭,他将震動的器具放在她的體內,她瞬間就迷失在天堂的洋流裏。

他笑的邪惡:“媳婦兒你太敏感了。”

可是他的吻卻總是憐惜和輕柔,陸靜在累極後,熟睡前,總能感到他鋪天蓋地的吻。他喃喃的問她:“小寶貝,你舒服嗎?你開心嗎?你快樂嗎?”

她點頭承認:“你給了我從未體會過的快樂。”

他眼中閃爍着萬般的喜悅,連淚痣都璀璨的像是水晶一般。

他們的避孕措施非常嚴密,有時陸靜迫不及待的渴求他時,他總是壓制着自己的氣息道:“我去拿套。”

她拉着他的手,氣息不穩:“別戴了,今兒沒事,我剛來完。”

他卻搖頭道:“不行,不能僥幸,也絕對不能再讓你受苦了。”

“還是我吃避孕藥吧。”在他明顯不能盡興的時候,陸靜也會和他建議道。

他吻着她黑亮的長發,半晌才道:“媳婦兒,不需要你再為我付出任何事情。”

在她又一次快樂的無法自已時,她聽見了自己不受控的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的動作緩慢了一怕,然後突然加大力度,帶着狂風暴雨般的疾馳,兩個人同時攀登了彩虹色的天堂。

他的吻滿滿的落在她的臉上。陸靜高/潮後,胸口處總是像滿滿的,像是想溢出什麽一般。而那天,她終于溢出了眼淚,很幸福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烏黑的鬓角,浸濕了她耳邊的發。

他吻去她的淚水,陸靜緩緩的睜開眼睛,對他說,我愛你。

他點頭,也對她說,我愛你。

她曾經開誠布公的和他交換想法,她說:“我每次和喬治,都不能很投入。你最後一次和舒晶是嗎?”

他在昏暗的床頭燈下,看不清表情。半晌才道:“很麻木,很沒有情緒。”

她終于還是問出最糾結的問題:“你們那天戴/套了嗎?你知道……咱倆之前的三次……都沒戴,我就是特別糾結這點。”

他親吻着她,那天兩個人的氣氛很坦誠,大概他也被她感染,握着她的手誠實道:“戴了,那天也沒射,看她到(高/潮)了,我就撤了。”

陸靜良久才回過神,心中五味陳雜,不知道如何回應他。她被他喚起懵懂的情/事後,一直能體會到性/愛中付出多少就想要對方回報多少的心理,甚至不在乎委屈自己,只為使對方快樂。

她設身處地的站在舒晶的位置,自己愛了這麽多年的一個男人,乞求來的最後一晚溫存,竟然是這樣近乎殘忍的結局。她無法想象,也不敢再往下想,只鑽進他的懷裏,狠狠的咬了他肩膀一口。

梁希澤呼痛,挑眉問她:“你這是什麽時候添的毛病啊?兒子咬人,你也咬人。我這身上沒全乎地兒了。”

陸靜在一個陽光照耀的午後,哄着平平安安唱歌,孩子的童音那般的清澈,喚醒了她體內最淳樸的音符。她提議買一架鋼琴,以便提高孩子們的音準聽力。他聽聞後,眼中閃爍着她看不懂的晶瑩光芒。他伸手拉過她,下一秒她就在他的懷裏,他半晌才悶聲道:“小美,謝謝你。”

“為什麽要謝?”她不解的問,卻感受到擁住自己的懷抱深深地平靜着略帶混亂的氣息。

後來有一天,她在家中演奏了一首童謠,孩子随着她的指尖流暢而唱出稚嫩的歌曲時,她發現下班歸來的梁希澤正站在門口。他逆光而立,那昏黃的夕陽将他的身影投射的修長,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他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滿足而沉醉的光芒。他緩緩的走近她和孩子們,唇邊噙着安穩的笑容,探出身,将吻印在她的唇邊。

很久以後他對她說,那天他看見了拉斐爾在彈鋼琴,兩個丘比特在唱歌。那種感覺,就叫幸福。

在一個雨夜裏,陸靜醒來時,枕邊人還未歸。她起身看望了熟睡中的孩子,又幫他們掖了掖被角,卻耳尖的聽到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他那天一定也喝了不少的酒,腳步都遲緩起來,陸靜從樓上輕手輕腳的跑下來,探出頭來尋找他的身影。他連燈都沒開,卻機敏的望着她的方向笑道:“跑什麽?黑燈瞎火的,回頭再摔着,以後小心點。”

陸靜笑着接過他脫下來的西裝,嫌棄道:“好多煙味,不是說好不抽煙了嗎?”

梁希澤語氣凝重:“我娶不着媳婦兒着急啊,打光棍兒還不讓抽煙啊?”

陸靜不由失笑:“就不和你領證去,回頭公證員一看我離婚證,肯定諷刺我說,哎喲,怎麽離了婚還和同一個人結婚啊。我想到這個場面,真丢人。”

他不屑的“切”了一聲,大力的拽過她摟在自己的懷裏:“別招我啊,再招我明兒就直接給你辦個小紅本塞你手裏。”

那還是他們旅行回來後,梁希澤帶着陸靜和孩子,誠摯拜訪了家中的所有親戚。他将自己的态度闡明,希望可以得到家人的支持和祝福。

陸靜看着他認真的樣子,不由的想,這一定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低姿态的面對別人。

除了陸靜的父母臉色無異但沒有明确表态外,其他的人都表示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希望二人交好。

梁希澤只得回到家向自己的父母表明決心,梁母喜極而涕,梁父則悶聲不語,半晌才道:“昨兒剛去了宛清家見親家,裏外被擠得的我都擡不起頭來。今兒又得拉下老臉去見你老丈人,你說我要你們哥倆兒有什麽用?”

梁希躍在旁抱着自己閨女道:“叔,您別捎帶着我說話,我家宛清給您生個大孫女兒呢。您和嬸兒不都喜歡女娃娃麽?說起來,這也是我的功勞。”

翌日,梁父攜梁母親自上門拜訪陸靜的父母,而陸靜的父母終于同意了梁希澤再次出現在陸靜的生活裏。陸海軍嚴肅道:“一切都看小美的個人意願,我要是再看見我家姑娘哭,從此以後你就別想再看見小美了。”

梁希澤點頭,緊緊的握住陸靜的手,不願放開。

可是陸靜竟然不願意結婚。他想着,還是太縱容她了,明天怎麽也得直接把結婚證辦了,管陸靜在不在場,回來直接把紅本本往她面前一擺,以後就是合法夫妻,小妞子你服不服?

陸靜果然在第二天就收到了小紅本,她氣的直跳腳:“有人權嗎?有尊重嗎?這日子沒法過了。你你你,你違背我個人意志和意願。我要帶着孩子回娘家。”

他卻笑道:“媳婦兒,你回娘家之後,十點一到,沒人給你洗澡,你難受不?”

陸靜被他威脅的無語,只好賭氣到了九點五十九分不和他說話。梁希澤在十點鐘時主動問她:“十點了,洗澡嗎?”

她神色如常的起身:“一起洗。”

陸靜在生育後,随着年齡的逐漸增長,對夫妻生活的渴望越來越強烈,況且每一個狂熱的夜晚,他都竭盡所能的讓她滿足。

那天她平躺在床上,四周都是夜的黑,卻交纏着月光的白。她柔聲問道:“實話說,我那裏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道:“胡說八道什麽呢?都是我媳婦兒的,有什麽不一樣的?”

陸靜垂下眼眸,李宛清都悄聲問她生育後有沒有碰到這樣的問題,剖腹産的她都顧忌兩個人自此就不會和諧。順産的陸靜又何嘗不知?況且她還順了兩個,其中一個還是臀位。

她只好安慰李宛清不必在意,但她也從來未問過梁希澤的感受。

他似乎有點緊張的問道:“是覺得現在不能滿足嗎?”

她趕忙搖頭,他卻停止了前戲,翻身躺在她的身邊,擡手摟住了她。

陸靜索性橫下心來問他:“我和喬治的那一段,你真的不在乎嗎?”

他很久才出聲,久到陸靜幾乎都忘記了自己的問題。他說:“小美,沒有男人不在乎,盡管我沒資格說這些話,但我仍然瘋狂的嫉妒得到你的那個人。可是我能怎麽辦?是我自己做錯了。”

他重新翻身伏在她的身上,低頭親吻她卷翹的睫毛,含糊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是我見到的,腰最軟最漂亮的女人。每次看到你的腰,總會讓我想起你那時候是個特別會跳舞的姑娘。”

他說着将手下滑到她的手臂上,手指摩挲着她的小臂。那裏曾經有兩道長長的玻璃劃痕,現在已經基本愈合完好。幾乎沒有留下疤痕。

他低聲的說:“我一直記得你第一次時的樣子,全身上下純潔的像是最無暇的羊脂玉,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受這麽多的傷害。你不會被玻璃劃破,不會有妊娠紋……”

他說着将手滑上她的小腹,繼而又後滑至她的骶骨:“不會不能穿比基尼,也不會畏寒腰疼……”

他緩緩的下滑,手指和她每一寸皮膚打了招呼。他将她纖細修長的腿蜷曲起來,盤在自己的腰間。手掌握着她的腳腕,那裏的疤痕始終痊愈的很慢:“你的腳踝也不會受傷,一切都是因為我,為了我。”

他的手終于滑上她最私密的位置,輕柔的撫摸上孩子第一次見到世界的地方。

他說:“小美,我真的很感激你,給我生了兩個小子呢。你知道在外面,他們一聽說咱家有對兒雙伴兒,都羨慕死我了。所以我做什麽都回報不了你,只要你開心,只要你對我笑,我什麽都願意,為你,永遠,一輩子。”

陸靜被他大段的告白打動,良久才顫聲問道:“第一次,你不是把我當成舒晶了麽?”

“瞎說。”他先是驚訝,随即輕聲的呵斥她,執起她帶着婚戒的手指親吻:“我又不是青光眼、白內障,這也能看錯?我不是一直叫你看着我麽?”

陸靜不語,卻聰明的不再追問。

他低聲的笑了一下,竟然有些羞澀的對她坦白:“我非常喜歡長頭發的女孩子彈鋼琴,喜歡女孩子大方直率、聰明剔透,喜歡你這種特別帶的出手姑娘。”

他長長的吻落在她的發髻,繼續道:“第二次的時候,我夢見了一個小女人對我笑,醒來時發現她就在我身邊;第三次,我想告訴我兒子的媽媽,嘿,妞兒,我今生今世都想和你在一起。”

“那還有那半次呢?”

他怔了一下,才好笑的想起了什麽,目光中全是憐愛與嘆息:“小美啊,你真傻假傻啊?那天你剛一碰到我,我就射了,這說明什麽?”

陸靜眼中幾乎要滲出淚水,她半晌才嘆道:“我以後再也不提舒晶的事了。我要是提一句,我就給你拔一根我的頭發,哎你笑什麽?我很珍惜我頭發的。”

她說着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個吻:“口說無憑,蓋章生效。”

他只是帶着笑,輕輕的親吻她。陸靜又道:“我以後也再不說喬治的事情了,都翻篇了,都過去了。”

倒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梁希澤便“吧唧”吻在她的唇上:“口說無憑,蓋章生效。”

她的後心緊貼着他的胸膛入睡,兩人非常動情,反而沒有了一絲情/欲。陸靜第二日醒來時,發現自己的枕邊還放着兩個小紅本。她笑着拿起小紅本問自己,我怎麽這麽喜歡你們倆啊?我還抱着你倆睡覺?我怎麽沒把你倆供起來?

她起身将結婚證放在書房的書櫃裏。卻發現那裏靜靜的躺着一只橡木盒子。

陸靜把它從美國背回來後,就将它一直放在這裏。他也許會看見,也許不會看見。也許會打開,也許不會打開。陸靜想,這是他們的記憶,她接受了這個人,就要接受這個人的過去。她尊重婚前他們發生的所有事情,畢竟那樣真摯,那也叫做/愛情。

不過當天晚上她還是喝多了,那天梁希澤歸來的很晚,見她抱膝坐在客廳的手工地毯上自斟自酌,只皺眉的抱起她。陸靜躺在他的懷裏,喃喃的說了好多話,她胡言亂語了很久,卻只是重複着一個意思:“如果我要是早點遇見你該多好?你的回憶裏就都是我了。你根本就是個老年人!如果我一歲就遇見你,咱倆的人生會不會就都不一樣了?”

酒醒後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陸靜扶着欲裂的頭,心想着這不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麽?沒事閑的喝什麽酒?又問了保姆,幸好昨天孩子都睡了,沒人看見她撒癔症的樣子,才安下心來。

晚間她又問梁希澤:“十點了,洗澡嗎?”

他卻沒有說話,陸靜見狀,急忙道:“我肚子疼,怕要來例假了吧?不洗澡了,省的又着涼。”

她悶悶不樂的走進卧室,趴在床上,用手将枕頭環成一個圓形,将自己的腦袋放了進去。

卻覺得枕頭下面有什麽東西。她伸出頭來,發現了一個平整的信封。陸靜的第一反應就是,哇塞,梁希澤藏的私房錢被我發現了。

她拿起信封對着燈光的方向照射,大概是銀行卡的大小和形狀。她幾近顫抖,興奮的幾乎不可抑制。又悄悄擡頭看了看門外,沒聽見什麽異常的動靜。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信封。

可是她看見信封內的東西後,真的驚呆了。她聽見梁希澤在門口處傳來的聲音,那聲音還帶着絲絲的得意和笑意:“哎,你說我天天為了哄着媳婦兒高興我容易麽?我今兒一天都沒去上班,回家把我們家都翻遍了,多虧了清花阿姨,竟然真的在我家鞋櫃裏散落的幾本相冊裏找到了。我就想着咱們老家兒這麽熟,怎麽我就沒見過你呢?”

陸靜的手中,拿着一張信用卡般大小的照片,照片裏的少年身材修長,全身都穿着紫色的運動服,球鞋雪白,神态冷傲,淚痣分明。

那張照片是他小時候的那個年代特有的畫面和質感。他坐在一把照相館裏的高腳椅上,看的出坐在那樣的椅子上,他正很不得勁的抱着一個圓臉的小娃娃。

那娃娃神态嬌憨,穿着小花上衣,還帶着一頂荷花色的小圓帽,正啃咬着自己手,無意識的望着鏡頭。陸靜第一眼是覺得這娃娃和安安長得很像,第二眼才看出來,不正是自己小的時候?

她驚訝的問道:“我怎麽和你照過相?”随即又對着照片眉開眼笑道:“你看,安安和我小時候也挺像的嘛。”

梁希澤無奈糾正道:“媳婦兒,重點錯了。怎麽什麽都能扯到兒子身上?”

他從背後環住她,寬大的手掌與她的十指交纏,兩個人一起捏着這張照片。照片有一圈白框,波浪狀的白色花邊已經泛黃,甚至有了一些自然的卷曲和裂痕,顏色也不複鮮豔。

他握着她的手,一起小心翼翼的将照片翻過,照片右下角大概是梁希澤爸爸那遒勁的鋼筆字。

那個年代的照片,都會用鋼筆在照片背面書寫。而陸靜看到了書寫內容後,終于還是留下了淚來。

梁希澤問道:“服不服?”

“服了。”

“還糾結不糾結了?”

“不糾結了。”

“踏踏實實當我媳婦兒?”

“踏踏實實當你媳婦兒。”

他終于輕笑着抹去她的淚水,問清她不是真的肚子疼後。将她推進浴室裏一起洗澡。照片靜靜的飄落在窗邊的小片地毯上,像是搖曳,像是掙紮,更像是背負着愛戀的光環般閃耀。墨水顏色也随着歲月的流淌而流逝,但命運,卻是早就被注定的軌跡。

白色的紗簾随風飄揚起來,溫柔的拂過歲月的留影。

那行鋼筆字,靜靜的訴說着一個美好的故事。

“希澤,小美,攝于19XX年12月28日。”

他們的孩子,生于20XX年12月28日。

而19XX年時,梁希澤九歲,陸靜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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