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突然的告白
林契看向白悠銘,畢竟他是被小厮丫鬟們帶走的,司睿是和白悠銘才是一起的。
白悠銘道:“他在房裏,應該沒事。”
丘季吟問故作輕松地扭捏了一會兒才道:“那我去看看他吧!”
“啊?哦……”林契愣了愣道,摸摸後腦勺又仿佛自言自語起來:“他怎麽對司睿這麽上心?嗯?他不會……”林契說着,睜大了雙眼。
看着林契一副驚訝的模樣,白悠銘卻皺起了眉頭。他猶豫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依舊是那個原因,他和司睿馬上就要離開了。
另一邊丘季吟來到司睿房門外,理了理衣袍,然後輕輕敲了敲門:“司睿,你在麽?”
沒一會兒,司睿過來開了門,臉上是略微的驚訝,但仍舊是一副笑臉:“你怎麽來了?”
丘季吟抿了下嘴唇道:“我聽說你們回來了,就來看看你們有沒有事。白少俠說你在屋裏,我……我就來看看你是不是受傷了。”
“那如果我受傷了怎麽辦?”司睿忽然靠在門框上皺着眉道。
“你真的受傷了麽?在哪裏?”丘季吟頓時緊張起來,上下看着司睿,甚至想要上手去檢查,不過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司睿覺得好笑,又問:“你還沒回答我,我如果受傷了你要怎麽辦啊?”
丘季吟皺着眉,一臉認真地道:“我可以給你買藥啊,還可以照顧你啊!”
看着丘季吟滿滿真誠的表态,司睿內心毫無波動,但他仍然露出了好像很感動得笑容,道:“對我這麽好啊!”
丘季吟立即道:“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司睿笑着從門框上起來,擡起了胳膊,挑了挑眉道:“我沒事,騙你的。”
丘季吟一聽,表情就仿佛定住了一般,愣愣地看着司睿。
司睿微微蹙眉,心道該不會是生氣了吧?這也太心胸狹窄了吧?
結果丘季吟忽然眯起了眼睛,露出了大大的笑臉,仿特別慶幸似地道:“你沒受傷那就最好了!”
司睿一怔,冷硬的心底忽然柔軟了一分,但很快這份柔軟就消失不見了。他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心裏只有兩個字:虛僞。
“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心裏還挺高興的。怎麽表示下呢?”司睿眉眼帶笑地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将腰間長劍輕輕抛起,再利落地一把接住,道:“我舞劍給你看怎麽樣?”
丘季吟驚喜地問:“真的麽?我還沒看過你舞劍呢!”
“當然啦,”汪苑笑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丘季吟似乎更高興了,司睿心道一聲小呆子,但也當即拔劍出鞘,在屋前的空地上舞了起來。
司睿一襲白色裏衣,青色寬袖外衫。随着舞劍的動作,輕薄的外衫随風飄揚。配上他修長的身材,以及帶着笑容的眉眼,丘季吟竟然看呆了。
丘季吟不懂劍法,看不懂其中的路數。但他覺得司睿舞得很好看,是他看過的當中最好看的。
不過很顯然走過來的另一個人不這麽認為。
林契原先以為司睿這種嬉皮笑臉的人應該就是會個花架子,像白悠銘這樣清冷氣質的才像是武藝高強的劍客。
但剛才見了司睿舞劍,他的對司睿的看法倒是有了一些變化。
“不錯啊,”林契走過來,也意思意思地鼓了鼓掌,“沒想到你的劍法也不錯。”
司睿正好收勢,長劍在空中翻了一圈後锵的一聲歸入劍鞘中。
“林少爺懂劍?”司睿笑問。
“經常看汪苑練劍,略懂。”林契道。
說完林契又看向丘季吟道:“季吟,剛剛你爹派人來找你回家,說是有事。發生什麽事了麽?”
丘季吟眉頭微皺,有些無奈道:“沒什麽大事,就是明年進京趕考的事。”
林契一聽,不覺有些興奮起來:“那明年臨江城就要出個狀元郎了!”
“哎你別亂說!那是先生鼓勵我才說的,狀元哪有那麽好考!”丘季吟臉一下紅了不少,不好意思地趕緊糾正林契的說法。
“你要進京趕考?還能考狀元?”司睿相當意外,因為在他眼裏丘季吟不過是有錢人家養尊處優的小少爺而已,沒想到他還有這種實力。
“那當然,”林契比聽到別人誇自己還驕傲地道:“我們季吟那可是整個臨江城裏書讀的最好的人,連……”
“哎好了!你別再吹噓我了!”丘季吟趕緊捂住可林契的嘴,“我要回家了,改天再來找你們。”
丘季吟說完,又轉頭看了眼司睿,就往正門走去。
林契連忙跟上:“我送你!”
白悠銘和司睿也跟了過去。
來到門口的時候,丘家的小厮已經等在門外了,旁邊是一匹黑色駿馬。小厮看到丘季吟,立即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你們客氣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丘季吟騎上馬道。
“走吧走吧,有時間就過來啊!”林契跟他擺擺手。
丘季吟剛走,路邊兩個破衣爛衫的小乞丐猶猶豫豫地走過來,眼睛裏充滿了期待與害怕。
“少爺,給點吃的吧,我和妹妹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其中一個小乞丐可憐巴巴地朝林契伸出手,一雙小手滿是泥土,還有不少小口子。
小乞丐說完,三人才注意到原來面前另一個矮小的乞丐竟然是個女孩子。只是這女孩子蓬頭垢面的,他們根本沒發現。
林契看了,心裏突然難受起來。他上前一步,将小男孩的手握在手中看了看,再看看小女孩的手,很是心疼地道:“怎麽這麽多口子!”
說完他轉身對着屋裏喊道:“常順!”
常順聞聲趕來,林契又道:“帶這兩個孩子去梳洗一下,然後給他們些東西吃,身上的傷也上點藥。然後……留在府裏看看打個雜還是什麽的吧。”
兩個小乞丐完全沒想到眼前這人還會收留自己,又驚又喜地當場就要給林契下跪。
林契趕緊扶起他們,然後讓常順帶走了。
司睿站在一邊,看着林契手上、衣袖上都沾上了泥土,似是有些感慨道:“我還第一次看到富家少爺不嫌棄乞丐髒,願意觸碰他們的。”
林契卻不以為然道:“大家都是人,髒了洗洗就好了。”
「大家都是人,髒了洗洗就好了。」
站在一旁的白悠銘聽到這句話忽然愣住,他瞪着眼睛看向林契,眼裏滿是驚訝。
但這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白悠銘眼裏的驚訝就變為了自嘲,甚至帶了點失落。
林契看着司睿,沒發現白悠銘的反應,司睿亦然。
司睿甚至在心裏冷笑了一下,心道你今天收留這兩個,明天萬一還有乞丐來,你收留是不收留?
當然他沒有必要問出來,他現在只覺得疲憊感還沒消除,想要回去休息一下,便和林契告辭離開了。
林契看着白悠銘,拼命找着話題:“那個,司睿和你武功誰比較厲害?”
白悠銘看了眼林契,道:“不相上下。”
林契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是麽?我覺得你舞劍比司睿舞得好看多了!”
“你什麽時候看到我舞劍了?”白悠銘問。
“呃……”林契不知如何回答,總不能說是今天早上我扒門縫看到的吧?
白悠銘卻并沒有非要知道答案,他想既然後天就要離開了,若是林契願意,教他兩招劍法就當作是這幾天林府招待的報答吧。
于是白悠銘問:“我喜歡我舞劍麽?”
林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聽到“喜歡我”三個字從白悠銘嘴裏跑出來就自動消除了其他的字,整個人瞬間就緊張得繃成一根弦,脫口而出道:“我喜歡你。”
白悠銘:“……”
林契:“……”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