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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去飛翔

下午下了第一堂大課,就有學生發現,管理系的教學樓樓下,不知何時停了一輛顏色頗為張揚的紅色悍馬H3。如果單就這一點也就罷了,偏偏張揚的大越野車邊上,還站了一個相貌氣質同樣惹眼的高大男人。

不少從教學樓裏走出來的學生紛紛猜測,這又是他們系裏那個女生走了好運,竟然能夠獲得這樣一名明顯氣質不凡的男人的青睐。甚至有好事兒的學生,悄悄站在裏男人不遠的地方,打算在第一時間獲得相關的八卦訊息。

果然,等了一會兒,就見那倚在車身上的男人,突然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但沖淡了他身上原本濃重的生人勿進的氣息,也讓他整個人顯得溫和不少。

衆人紛紛猜測,那人一定是看見了他要等的人,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可是,那個幸運的人,又是哪個?衆人紛紛跟着男人的視線,向教學樓門口的方向望去。

“蘇白!”一早就等在教學樓下的秦牧見人走下來,趕忙把手裏才吸了兩口的香煙碾滅,又随手将副駕駛的車門打開,做了一個略顯誇張的手勢,等蘇白上了車,又趕忙繞到另一邊,腳下油門輕點,火紅色的悍馬汽車,慢慢滑出了衆人的視線範圍。

衆人見狀難免唏噓不已,紛紛收起了看好戲的表情,轉而四處打聽那個叫做蘇白的男孩子是那一屆哪個班的學生。畢竟,能夠得到那樣一個男人的禮遇,本身就能夠證明蘇白肯定也是個富家子弟。這樣的消息,對于不少想要在離開學校以前,就給自己找到一張長期飯票的女同學來講,只要蘇白不是名草有主了,可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事。

已經坐在秦牧車上駛離了學校大門的蘇白并不知道,秦牧的到來為自己帶來了一場怎樣的風波,他現在正低着頭,一邊若有所思的擺弄着指頭,一邊講視線投向車窗外,看着周遭不斷倒退的景致。

秦牧的車子最終停在一家時尚沙龍門口,拉着蘇白的手,把他交給了這裏的一名形象設計師以後,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打發起時間來。

“秦先生?”魏靜雅雖然之前被秦牧擺了一道,沒能達成願望,但這并不代表她就從此記恨起秦牧來,反而默默的在心裏把秦牧當成了她人生中一個必須要征服的終極目标,不斷通過學習來敢善自身,以期将來有一天能夠讓自己變成讓秦牧仰視的存在。

“魏小姐。”雖然之前鬧的有些不太愉快,秦牧卻不是個會在人前打人臉的人,“想不到在這裏遇見你。”

“可不是,秦先生這是……”

“我陪朋友來做個造型。”

“這樣啊,那我也預約了這裏的設計師,就不打擾秦先生了。”說完,魏靜雅像是完成了自己來打招呼的任務一樣,踩着一雙極細的高跟鞋,噠噠的跟着服務生上樓去了。

剩下秦牧瞧着他消失的方向楞了幾秒鐘的神,其實是有點弄不清楚,這個之前還跟他玩兒極端游戲的女人,怎麽可能就會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但看着整個人的氣質提升了一個檔次,竟然還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見到自己以後走過來和自己打招呼?

凡事反常必有妖,看來他得花點時間來留意一下這個女人又想要做什麽了。

設計師并沒有讓秦牧等得太久,很快便帶着換了一身修身西服的蘇白,從一間屋子裏走出來。修身西服所特有的緊湊線條,不但讓蘇白少了些屬于年輕人的稚氣,而且還讓他多了點幹練的味道,整體上看過去,竟隐隐有了一絲精英範。

“不錯,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我為什麽要穿得這麽正式?”第一次穿西裝的蘇白感覺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舒爽的,一會兒扯扯袖口,一會兒又去摸摸領帶,總之就是沒有一刻是安生的。

“先不要問那麽多,你只要知道自己很帥氣就好了。”秦牧把蘇白又想去扯領口的手拍下去,吩咐沙龍裏的工作人員,将蘇白今天的消費都記在自己賬上,等着月末一起結算後。便帶着蘇白,又重新乘坐上來時的悍馬揚長而去。

魏靜雅頭上頂着幾個燙發用的模具,站在沙龍樓梯口的位置,遠遠的目送着秦牧離開很遠了,才默默的重新跟着設計師回到位子上。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有負責幫她做造型的設計師,在她離開的時候發現,一個原本筆直的硬質發卡,生生的被她用手掰變了形。

秦牧的車子,最終停在了一間私人會所的門口,有門童過來查看了他手上的VIP卡無誤後,才接過了車鑰匙,同時由另外一名門童引着二人步入二樓的宴會廳。

映入蘇白眼簾的地方并不大,甚至和他以前見過的宴會場所比,這裏簡直是小的可憐。前前後後的,加起來也不過只有兩百來個平方的樣子。再刨除掉周圍放置食物桌椅的地方,可供給大家活動的範圍當真是有些少得可憐了。

好在現在屋子裏的客人并不多,此時也正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單獨說話,倒是顯得這一方小天地空曠了不少。

“秦牧!這邊這邊。”幾乎是在秦牧跨進門檻的一瞬間,便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到來,起身招呼着他過去自己那邊坐下。

“靳大哥,管大哥。”蘇白見起身的兩人竟是自己認識的,趕忙跟過去叫了人。

“這是小蘇白?”管銘瞧着蘇白換了身衣服,竟像是換了個人一般,整個人看着都精神了不少,“果然是人靠衣裝。”

“可不是~!”坐在一旁的靳馳跟着幫了腔,“來來來,小白,你靳馳哥哥幫你介紹這裏的哥哥姐姐給你認識。”說着,靳馳就伸出手去将蘇白拉在自己身側坐下。

秦夫人

下午下了第一堂大課,就有學生發現,管理系的教學樓樓下,不知何時停了一輛顏色頗為張揚的紅色悍馬H3。如果單就這一點也就罷了,偏偏張揚的大越野車邊上,還站了一個相貌氣質同樣惹眼的高大男人。

不少從教學樓裏走出來的學生紛紛猜測,這又是他們系裏那個女生走了好運,竟然能夠獲得這樣一名明顯氣質不凡的男人的青睐。甚至有好事兒的學生,悄悄站在裏男人不遠的地方,打算在第一時間獲得相關的八卦訊息。

果然,等了一會兒,就見那倚在車身上的男人,突然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但沖淡了他身上原本濃重的生人勿進的氣息,也讓他整個人顯得溫和不少。

衆人紛紛猜測,那人一定是看見了他要等的人,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可是,那個幸運的人,又是哪個?衆人紛紛跟着男人的視線,向教學樓門口的方向望去。

“蘇白!”一早就等在教學樓下的秦牧見人走下來,趕忙把手裏才吸了兩口的香煙碾滅,又随手将副駕駛的車門打開,做了一個略顯誇張的手勢,等蘇白上了車,又趕忙繞到另一邊,腳下油門輕點,火紅色的悍馬汽車,慢慢滑出了衆人的視線範圍。

衆人見狀難免唏噓不已,紛紛收起了看好戲的表情,轉而四處打聽那個叫做蘇白的男孩子是那一屆哪個班的學生。畢竟,能夠得到那樣一個男人的禮遇,本身就能夠證明蘇白肯定也是個富家子弟。這樣的消息,對于不少想要在離開學校以前,就給自己找到一張長期飯票的女同學來講,只要蘇白不是名草有主了,可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事。

已經坐在秦牧車上駛離了學校大門的蘇白并不知道,秦牧的到來為自己帶來了一場怎樣的風波,他現在正低着頭,一邊若有所思的擺弄着指頭,一邊講視線投向車窗外,看着周遭不斷倒退的景致。

秦牧的車子最終停在一家時尚沙龍門口,拉着蘇白的手,把他交給了這裏的一名形象設計師以後,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打發起時間來。

“秦先生?”魏靜雅雖然之前被秦牧擺了一道,沒能達成願望,但這并不代表她就從此記恨起秦牧來,反而默默的在心裏把秦牧當成了她人生中一個必須要征服的終極目标,不斷通過學習來敢善自身,以期将來有一天能夠讓自己變成讓秦牧仰視的存在。

“魏小姐。”雖然之前鬧的有些不太愉快,秦牧卻不是個會在人前打人臉的人,“想不到在這裏遇見你。”

“可不是,秦先生這是……”

“我陪朋友來做個造型。”

“這樣啊,那我也預約了這裏的設計師,就不打擾秦先生了。”說完,魏靜雅像是完成了自己來打招呼的任務一樣,踩着一雙極細的高跟鞋,噠噠的跟着服務生上樓去了。

剩下秦牧瞧着他消失的方向楞了幾秒鐘的神,其實是有點弄不清楚,這個之前還跟他玩兒極端游戲的女人,怎麽可能就會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但看着整個人的氣質提升了一個檔次,竟然還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見到自己以後走過來和自己打招呼?

凡事反常必有妖,看來他得花點時間來留意一下這個女人又想要做什麽了。

設計師并沒有讓秦牧等得太久,很快便帶着換了一身修身西服的蘇白,從一間屋子裏走出來。修身西服所特有的緊湊線條,不但讓蘇白少了些屬于年輕人的稚氣,而且還讓他多了點幹練的味道,整體上看過去,竟隐隐有了一絲精英範。

“不錯,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我為什麽要穿得這麽正式?”第一次穿西裝的蘇白感覺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舒爽的,一會兒扯扯袖口,一會兒又去摸摸領帶,總之就是沒有一刻是安生的。

“先不要問那麽多,你只要知道自己很帥氣就好了。”秦牧把蘇白又想去扯領口的手拍下去,吩咐沙龍裏的工作人員,将蘇白今天的消費都記在自己賬上,等着月末一起結算後。便帶着蘇白,又重新乘坐上來時的悍馬揚長而去。

魏靜雅頭上頂着幾個燙發用的模具,站在沙龍樓梯口的位置,遠遠的目送着秦牧離開很遠了,才默默的重新跟着設計師回到位子上。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有負責幫她做造型的設計師,在她離開的時候發現,一個原本筆直的硬質發卡,生生的被她用手掰變了形。

秦牧的車子,最終停在了一間私人會所的門口,有門童過來查看了他手上的VIP卡無誤後,才接過了車鑰匙,同時由另外一名門童引着二人步入二樓的宴會廳。

映入蘇白眼簾的地方并不大,甚至和他以前見過的宴會場所比,這裏簡直是小的可憐。前前後後的,加起來也不過只有兩百來個平方的樣子。再刨除掉周圍放置食物桌椅的地方,可供給大家活動的範圍當真是有些少得可憐了。

好在現在屋子裏的客人并不多,此時也正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單獨說話,倒是顯得這一方小天地空曠了不少。

“秦牧!這邊這邊。”幾乎是在秦牧跨進門檻的一瞬間,便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到來,起身招呼着他過去自己那邊坐下。

“靳大哥,管大哥。”蘇白見起身的兩人竟是自己認識的,趕忙跟過去叫了人。

“這是小蘇白?”管銘瞧着蘇白換了身衣服,竟像是換了個人一般,整個人看着都精神了不少,“果然是人靠衣裝。”

“可不是~!”坐在一旁的靳馳跟着幫了腔,“來來來,小白,你靳馳哥哥幫你介紹這裏的哥哥姐姐給你認識。”說着,靳馳就伸出手去将蘇白拉在自己身側坐下。

帶你去飛翔

秦牧這次帶着蘇白來參加的聚會,場面雖然不大,但能來這裏參加這次聚會的,不是和他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就是些平日裏比較玩兒的來的世家子弟。雖說不是是每一個拿出去,都能讓這個城市顫上兩顫,但要讓他們說上兩句話,也是更改變不少人的命運的。

當然,這些事,秦牧絕對不會主動告訴蘇白,那會讓他産生心理壓力,在大家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靳馳當然也是知道這些,所以,在介紹人給蘇白認識的時候,只說這個是誰誰誰,平時愛好些什麽,那個是誰誰誰,跟你秦大哥在球場上是難得一見的對手什麽的,幾分鐘的光景,就将周圍的氣憤炒熱起來。

這些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秦牧會突然帶了這麽個小孩子來參加聚會,但見他被幾個和秦牧十分交好的發小一直護着,大概也看得出來,這人在秦牧心裏一定地位超然。幾番交談下來,見他不但談吐得宜,又聽說蘇白竟然是某某大學管理系的高材生,幾個月前高考分數在排名在市裏也數得上名次,大家帶他的态度便也親和了不少。

秦牧雖說沒有特別說什麽,但眼下這種平和倒是讓他喜聞樂見的。

其實,所以會選擇把蘇白完全介紹給自己的朋友圈,也是秦牧的私心。他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讓蘇白得到更多人的認可,也讓跟多人知道,這孩子是被自己保護在羽翼之下的雛鳥,讓兩人間的未來,能夠有更多東西能夠被捆綁在一起。從而彌補自己不能夠給他一個儀式以安心的缺憾。

“秦大哥,其實,你不用這樣做的。”将身上的西服整齊的挂在壁櫥裏,蘇白轉過身去,看着大貓一樣慵懶的斜依在櫃子邊上的秦牧,“昨晚的事……”

“這跟昨晚的事一點關系都沒有,帶你去認識我的朋友,是我早就安排好的行程。”說着,秦牧不覺站直了身體,“因為不能給你一紙婚約,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讓你能夠走進我的生活,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将來,我還會把我們的關系也告訴他們,讓他們幫你監督我。”

蘇白整理衣服的手只是頓了頓,沒再接話,這樣的話題,讓他實在想不出該怎麽回答,只能用最簡單的沉默來作答。

秦牧帶着蘇白出席聚會的事,像一陣風一樣,隔天就刮進了秦夫人的耳朵裏。這話題對秦夫人來講,可不算事什麽好事。之前出魏靜雅的事的時候,她就已經格外留意蘇白了,奈何一直就沒找到兩人間的短處,就是派了人偷偷到兒子家裏去翻找,也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若是換做旁人,這事兒進行到這裏也就算了,偏偏這次涉及到的是她的兒子,她自持身份地位并不是普通人家,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家的孩子走上這條不歸路?

蘇白在秦夫人找到自己的時候,突然産生了一種怪異的想法——如果他是女孩子,那他一定就是那個無論怎麽努力,都不會被婆婆喜歡的窮媳婦,不但在事業上幫不上自家男人,沒事兒還得給他扯扯後腿。更何況,他還生不了孩子,活該不被人待見。

“聽說,你是個很聰明的孩子。”秦夫人盯着眼前這個模樣俊秀的少年,慢慢攪動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所以,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怎麽做對秦牧好,怎麽做能夠報答秦牧這些年對你的幫助?我想,不用我多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我……不太明白秦夫人您想說什麽。但知恩圖報這種事,不用您說,我也會努力去做,并做到最好的。”話到嘴邊留一半這種事,并不只有秦夫人一個人會用,“不知道秦夫人今天特意把我叫來,是為了什麽?如果沒有特別的事,只是想敲打敲打我,我學校還有點事情沒處理,我想趕在放假前,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完,過兩天就要到秦大哥那裏去打假期工了,不想倒是候學校還有麻煩找我。”

“你倒是牙尖嘴利的,比我想象中要聰明不少嘛。蘇白,如果我現在給你提供一個到國外留學的機會,條件就是讓你暫時遠離我的兒子,直到他像正常人一樣結婚生子了以後才能回來,你會同意麽?”

留學?

蘇白不否認,這對他來講,可是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且不說他的成績,能不能考上國外的那些學校,單就是出國保證金這一塊,就足夠他喝一壺了。除非是能夠拿到學校的交換生名額,不然想都不要想。

“當然,我可以想辦法,給你在學校弄一個交換生的名額,讓你能夠走的名正言順。”秦夫人眼尖的很,對面蘇白那一點點的眼波流轉,都沒能逃過她的眼睛,“你放心,作為一個母親,我比你更加不想去傷害我的孩子。只要你點頭同意,剩下的事情都不需要你來操心。當然,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讓你好好想一想,到底怎麽做,對你才是最好的。”

秦夫人什麽時候走的,蘇白記不得了,他只知道那天下午,自己坐在咖啡廳裏,看着櫥窗外川流不息的馬路,想了很多很多。有他和秦牧之間的第一次相遇;有秦牧讓人把他從大馬路上撿回來,又給了蘇慶十萬塊錢,買斷了他以後的自由;有秦牧一次次的将他護在身後,做他堅實臂膀的點點滴滴;有秦牧向他表白以後,自己從驚詫到迷茫,再到同樣心動的心路歷程。當然,也有在他知道了秦牧有女友時,自己心頭一閃而過的苦澀,甚至在他見到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扶着秦牧時,自己心頭的憤怒。

一點點,一件件,無不在訴說着,這些年來,自己對他和秦牧之間關系的轉變。見證者他一點一點的淪陷在這場情感中,最終不能自拔。

蘇白知道,秦牧對自己,對他們之間的感情,是認真的,從來就沒有摻雜任何一點水分。但這樣毫無保留的付出,讓蘇白感覺到踏實的同時,也讓他感覺到了發自心底的恐懼。他害怕了,害怕有一天,自己能夠給予秦牧的東西,永遠也趕不上秦牧對自己的付出。

他欠秦牧,欠得太多了。也許,他真的應該像是秦夫人說得那樣,需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讓秦牧回到應該屬于他的生活中去,那對他來講,才是最正确的選擇。

秦牧聽見消息,找到蘇白的時候,那孩子已經趴在咖啡店的桌子上睡着了。

那天以後,蘇白和秦牧兩個人默契的誰都沒有去提它。

但他們自己不說,卻并不代表一切就都不存在了,至少,在蘇白被學校老師聯系到,說有一個難得的交換生名額,問他想不想去時,他突然間便釋然了。他人微言輕,又一無所有,寄人籬下,會有這樣的結局并不意外。

蘇白默默的将那張申請表接在手裏,在教務處老師的關愛的眼神下離開房間。這時候,他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蘇白?”秦牧下班回家,只見一室的清冷,還以為蘇白是和同學出去玩兒,忘記打電話告知自己一聲了,哪成想會在自己卧室的角落裏發現他!

“蘇白?”秦牧見他并沒睡着,只是呆坐在那裏,就伸手拉了他一把,可惜蘇白根本不配合,他只能委屈自己,也學着蘇白的模樣和他并肩坐在地上,“這是怎麽了?打算坐在這裏學林妹妹?”

“沒有啊,我就是坐在這裏想事情,不想起來而已。這裏有你的味道。”

“噗,你什麽時候也學得油嘴滑舌,會說些小情話了?”秦牧沒忍住,伸手揉了揉蘇白的頭發,攬着他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不過,我喜歡。如果你能夠在我們做愛的時候,也說一點這樣的小情話,我會更喜歡。”

“那我們做吧。”說着,蘇白從秦牧懷裏直起身來,主動解開身上的扣子,一點一點将自己在秦牧眼前剝了個幹淨。也許,以後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他想讓秦牧記住自己,哪怕在将來的某一天,他重新走上正常的道路,一樣娶妻生子以後,還能在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起他生命中還曾經有過一個自己。

“怎麽今天早這麽主動?”送到嘴的肉,秦牧哪有不吃的道理?不過吃以前,秦牧還是想知道,蘇白今天這又是抽了什麽風,“告訴我好麽?”

“不,什麽都沒有。”蘇白咽了咽口水,努力去讓自己無視秦牧噴在自己耳廓的熱氣,慢慢讓自己沉淪在欲望當中。這種切實的感覺,讓他感覺更加真實,更讓他有種自己也是被需要的感覺。

秦牧

蘇白在思考了無數次以後,終于下定了決心——他要離開,至少是暫時的離開這裏,用幾年的時間讓自己變得羽翼豐滿,變成一個可以配得上秦牧的男人。

“我說……你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就罷了,現在什麽都知道,還要眼睜睜的看着蘇白離開?”靳馳一向都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這次的事情更加不例外,因為那關系到蘇白,“不是,我說,蘇白那孩子是白眼兒狼麽……”

“他不是。”事實上,在魏靜雅擾亂他們的生活以前,那孩子才剛剛對他講過,将來一定要好好學習,做一個可以對自己有用的人。是他自己太不小心了,才把事情弄成了現在這副樣子。“我寧願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靠!我他……靠靠靠!別逼着我罵人行不行?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想把自己弄成情聖是怎麽着?”靳馳煩躁的在原地直打轉兒,恨不得直接把秦牧的辦工桌掀了才解氣。

“行了,你先讓我冷靜一下。”

“冷靜個毛線,那孩子能一直瞞着你,把一切都辦完了,才說要走的事,他壓根就沒把你放在心上過。他他媽從頭到尾,就是在利用你!”

“行了,你先讓我冷靜冷靜,行麽?”

“行,你自己冷靜吧,我不在這裏煩你了,我走還不行麽!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靳馳到底是在最後一刻,摔了秦牧桌上的一只筆筒,才喘着粗氣走了。

秦牧扭頭看了看那碎成一地的細瓷片,偏巧那筆筒原本竟是蘇白情人節時才為自己挑選的禮物,現在竟然直接碎成了渣渣。

秦牧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但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靜靜的站在玻璃窗前,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以及更遠的地方,那些他根本看不到的,一直在起落的飛機。也許,蘇白現在正乘坐在上面。

他,真的錯了麽?

室內的光線漸漸暗了下去,周桐走進來想把燈打開,可是秦牧拒絕了,他只想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

幾個小時以後,因為老板沒下班也不能下班的周桐急匆匆的推開秦牧辦公室的大門,“秦總。”

“我說了,沒事不要來打擾我。”

“可是……”周桐當然知道秦牧的吩咐,可是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剛剛拿到手的名單,還是毅然的踏入了秦牧的辦公室。

“周桐!”被打擾的秦牧,有點生氣了。

“蘇白所乘坐的飛機,和指揮塔臺失去聯系了。”被秦牧吼了一聲,周桐不覺降低了聲音的分貝,但秦牧的辦公室裏太安靜了,只要一點聲音都能夠傳進他的耳朵裏去。

“你說什麽?”秦牧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豁的直起身,三步并作兩步的走過來一把搶走周桐手上的那張紙。最上面赫然印着一行小字,XX航空公司XX航班,失聯客機乘客名單……

秦牧只覺得自己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都跟着晃了一下,還是周桐眼明手快的服了他一把,才沒跟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消息,來源可靠麽?”秦牧定了定神,這才仔細看了名單上,周桐特別圈出來的那個名字和身份證號碼。的确是蘇白的,沒錯。

人……

就這麽沒了?

秦牧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局,如果能夠早一點知道結果,他就是用拉的,用拽的,也要把蘇白留下來。

“看電視吧。”這件事,周桐自覺他一句兩句話的也解釋不清楚,只能把重任交給媒體。

果然,電視裏,新聞頻道正在鋪天蓋地的報道這則消息——蘇白所乘坐的飛機,在太平洋上,與地面塔臺失去了聯系,衛星搜索無果……

“秦牧!”并沒走遠的靳馳砰地一聲踹開秦牧辦公室的大門,把電視機前面站着的兩個人着實吓了一大跳,齊刷刷的回過頭去瞧他。

“靳馳,那門,好像跟你沒仇。”秦牧覺得,他現在需要做點什麽,去轉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他全身的血液,都要順着腳底板流走了。

“這種時候,你竟然還有時間關心你的門……秦牧?!”

秦夫人怎麽都沒想到,她的決定,幾乎讓兒子去了半條命去。也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個阻礙秦牧正常娶妻生子的人,已經不在了。

魏靜雅遙遙的站在醫院走廊的盡頭,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同樣皺起眉頭。她會選擇把秦牧帶着蘇白去做造型的事,通過關系特意告訴給秦夫人,不過是想報複一下秦牧,給他制造一點小麻煩罷了,哪成想到會有今天的結果!

萬幸,那些消息并不是從她嘴裏告訴給秦夫人聽的,不然,現在她也不可能會站在這裏。

錯了麽?魏靜雅覺得自己并沒有錯,有句老話不是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麽?她只是多為自己考慮了那麽一點罷了。

時間一晃就是半年。

秦牧曾經天真的認為所謂飛機失聯,不過是天上所有衛星同時出了故障,才沒能捕捉到它發出的訊號罷了。那架飛機依然安穩的飛在天上,準時到達了目的地。只是一切都是空談,失蹤了的飛機,太平洋周邊各國出動了無數飛機艦船,別說飛機的殘骸,就是連一丁點飛機甚至遇難者影子都沒找到。

秦牧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人卻變得日漸消沉起來,甚至秦夫人使用了無數的辦法,也沒能讓他重新振作起來,只換回了秦牧不鹹不淡的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

秦夫人沒聲兒了,甚至秦家其他人來逼婚秦牧的時候,還主動站出來替秦牧遮擋了一二。只是,紙包不住火,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不透風的牆,秦家人最後還是知道了一切的始末。只是,木已成舟,說再多的話,也改變不了現實,他們只能等着秦牧自己從這段過往中走出來。

無數個午夜夢回的時候,秦牧總是會下是以的想起,這裏,有個男孩,跟在他身邊走過了八個春秋,慢慢從一個幹瘦又營養不良的小豆丁,長大成了一個俊秀的青年,拿着鍋鏟站在廚房對自己說,未來要給自己做一輩子飯,陪他一直到老……

秦牧躺在床上,感覺到自己眼裏的世界逐漸變得模糊一片,當淚水滑落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對蘇白努諾過,要給他一個家的。

可現在,家還在,原本答應了要住在一起,一直到老的人,卻早已天人永隔……

嗯,正文到這裏就算是完結了,後續和未盡之處,沐蘭會在番外裏把他們寫完,感謝大家對于沐蘭的支持。

新文已開,是靈異類的,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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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