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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一宿游戲,行不?”戴宇也是個人精一樣的存在,早在秦牧之前求他幫忙看着蘇白時,就大概猜到了兩人的關系,現在到了實地一瞧,心裏還能不明白裏面的貓膩?自然是要想個讓大家都好的臺階來下,正好也能滿足一下自己游戲發燒友的欲望。

“那我給你準備條毯子吧,累了那沙發也挺寬敞。”秦牧是真的沒想跟戴宇太客氣,倒是蘇白心裏覺得不太好,執意要求戴宇睡到自己房間裏去。理由是大家都是男生,他的床又是雙人床,多個人睡并沒有什麽問題。再說,他屋裏也有網線,打網游,比用外面的無線網要快得多。

戴宇藏在眼鏡片後面的一雙小眼睛眨呀眨的,到底還是趕在秦牧說話以前,攔着蘇白的肩膀,一副咱們哥倆好的架勢,走進了對方的卧室。剩下秦牧一個人,面對着突然關上的房門,除了幹運氣,還真就奈何他不得。

帶你去飛翔

秦牧就是再瞞着,蘇白該知道的還是知道了。白睿去世以後,這個世界上還與他有血脈聯系的,就只剩下蘇老太太和那個才會走路的小孩子了。蘇白想着,現在奶奶估計是怕那小侄子會連累自己,才主動要求要帶着小孩兒留在鄉下的。帶過些年,奶奶百年了,孩子早晚還是要他來帶的。

至于死去的蘇慶和白睿,蘇白自己也說不清楚,在他內心深處,到底是怎麽想這二人的。聽說他們西去,是覺得痛苦,還是覺得歡喜,抑或是麻木的。

只是為了發洩情緒,蘇白着了一個借口,和秦牧兩個人狠狠地滾了一把床單。完事以後,茫然的盯着天花板出了半天神,連秦牧連叫了他好幾聲都沒聽見。

“你到底在想什麽?”秦牧不喜歡蘇白這種人明明就在自己身邊,卻好像和他隔了千上萬水般距離的模樣,“有話你最好說出來,別憋在心裏,時間久了反而會變成心魔。”這也是秦牧最不想看見的。

“對不起。”蘇白在心裏醞釀了很久,也只憋出這麽一句話來。

“怎麽了?”秦牧有點被蘇白這句對不起弄懵了,自己怎麽也想不透這孩子又是抽了什麽風。可是,無論他接下來怎麽問,蘇白的嘴仿佛又變成了蚌殼,怎麽撬都撬不撬開,“咱們說話的時候,能不說一半,剩下的都留給我猜麽?”

“噓——”蘇白被秦牧問得沒了耐性,索性直接将臉埋在對方胸口,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抓住他不放,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隐隐感覺到一點安全,“還有力氣麽?”

“只要你有,我就有。”作為男人,哪怕是質疑了自己能力的人是蘇白,也一樣讓他感覺到不舒服。而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做給對方看,讓他明白,自己不但還有體力,而且還能做到讓他求饒。

這種颠鸾倒鳳的日子,讓蘇白可以暫短的忘記周遭發生的一切,只是對秦牧有些不太公平,也讓他們之間原本簡單的關系,變得更加複雜起來。這是蘇白不想看到的,但也無能為力就是了。

蘇白近乎病态的心理是瞞不過秦牧的,可就是要治療,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完成的任務,秦牧在咨詢過醫師以後,明白現階段蘇白的種種表現皆是因為心裏沒有安全感,想要借由周圍所有能夠看到到摸得到的東西來找尋心理慰藉。而秦牧能夠做到的,只有在可能的範圍內,盡量順着蘇白的意思,再想辦法尋找突破口。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蘇白的大學生活就過去了一個學期,因為後期有了秦牧幫忙調理,這時候的蘇白,不但身達到了180公分,身上的肌肉形狀也因為運動得當而變得十分漂亮,再加上他成績好為人又親和,讓系裏幾乎一半的女孩子都把他當成了自己心目中白馬王子的首選。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一幫小姑娘無論怎麽努力,都沒有一個能夠打動得了王子的心扉。

“哎!我說,這麽多漂亮的小丫頭,你就一個也沒看上?”戴宇挂在上鋪的護欄上,探頭給忙着寫作業的蘇白搗亂。因為是同系的關系,戴宇找人走了個後門,十分自然的搬到了蘇白的寝室。

大學不比中學,就是戴宇再不喜歡學校宿舍,也要忍着來住上一段時間,多接觸些來自其他省市的子弟們,為将來自己的事業鋪路。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都送給你。麻煩你能不能安生會兒?我這邊還有不少東西沒弄完呢。”別說蘇白現在因為已經有了秦牧,就是他現在是單身,也不會貿貿然的接受那些女生的求愛。

自己有幾斤幾兩重,蘇白還是很清楚的。人都是十分實際的動物,尤其是女人,她們在追逐自己的同時,肯定有不少人早就打聽好了自己的身家,覺得好拿捏,才會主動出擊的。這種時候,蘇白還不至于傻到沒事給自己找個麻煩回來玩。

“切!人家都是有異性沒人性,你倒好,兩眼一抹黑,統統踹出去。”戴宇才不怕蘇白,認識的年頭多了,哪會不知道他的脾氣,只要不真正去觸及他的底線,怎麽都好說。“要吃牛肉幹麽?我早上去超市采購糧食的時候,知道你愛吃,就帶了一包回來。”

說完,戴宇十分狗腿的把開了封的包裝袋在蘇白眼前晃了晃,“你最愛的牌子喔,不吃可沒有了。”

“我說你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麽了,有話就直說,別老是拐彎抹角的,我是真的還有作業沒寫完呢。”蘇白被折騰的不行,索性直接推開手上的筆記本,怒視依舊吊兒郎當的戴宇。

“思春了吧!”對面和胡慶在看電影的林哲突然接了一句,同時十分不厚道的和胡慶一起在床上笑的前仰後合。

“少扯!”被戳中了心事的戴宇,随手從床上抽了個抱枕就朝對面砸過去,“看你們倆的電影!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別亂說話。”

“我要是沒說對,你惱羞成怒個啥?這可不是你性格啊!”林哲險險的護着自己的寶貝筆電躲過戴宇的抱枕,依舊是一副二皮臉的模樣,“蘇白,平日裏你和他最好,趕緊幫我們問問,我們的戴同學,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可別讓他帶着一肚子的心事入睡。那對身體可不好。”

“林哲——”戴宇這回是真的怒了,三兩下竄到對面床上和林哲胡慶鬧起來,倒是把蘇白晾在了一邊。

等對面床上的戰事好不容易平息下來,蘇白手上的工作也快要告一段落了,看看時間,索性收拾好書本,打算去洗漱休息了。戴宇見狀,趕忙也拿了東西,跟在蘇白身後,一樣竄進洗漱室裏。

“說吧,到底怎麽了?”眼看着戴宇回身把洗漱室落了鎖,蘇白更加肯定,戴宇這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那個……”戴宇搓搓手,目光變得有些漂移,“你和秦牧之間……不是那種關系麽……”

“那種關系?”蘇白皺起眉頭,直覺戴宇下面要說的話,肯定不是自己想聽的。

“就是那種……類似于男女的關系。”戴宇抿着嘴,腦袋幾乎要沉到遞上去了。從蘇白的角度望過去,只剩下兩個通紅的耳朵尖。

“什麽意思?”單純涉及到自己,蘇白也許并不會太在意,但如果涉及到秦牧,蘇白就不能不在意了。

“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戴宇說着,反倒是慢慢順着門板滑下去,蹲在地上找起螞蟻來。在他心裏,這個問題問到這裏,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既不傷害到蘇白,又把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問出來了。

相比于戴宇的遲疑,蘇白則要顯得更加沉得住氣些。

“那個,之前有人向我表白了……”從蘇白的角度望下去,戴宇幾乎要把自己團成一團了。

“然後呢?”蘇白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有人向戴宇表白,跟他和秦牧有什麽關系?“男的?”

“有人跟你說過,人太聰明了,會遭天譴麽?”瞬間被說中了心事的戴宇,臉上像是冒了火一樣,偏偏這裏又不能大聲說話,唯恐被門外的另外兩個人聽見聲響,到時候他就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只知道,如果你亂說話,不用天譴,我就可以直接把你暴力解決了。”看戴宇的模樣,蘇白大概就知道自己的方向大抵是猜對了,又見戴宇這火燒了眉毛的樣子,腦中靈光一閃,“你別跟我說,其實你早就偷偷喜歡人家好多年了吧?”乖乖,藏的挺深嘛。

“蘇白!”戴宇低喝一聲,整個人煩躁的直接坐在了洗漱室的地磚上,平日裏那些龜毛的潔癖習慣,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個爪窪國去了。

“得!”見狀,蘇白也是沒心思洗漱,估摸了一下時間,直接抓着戴宇,把人從地上提起來,拉着就往外走。邊走還不忘告訴屋裏剩下的兩個,今晚他們有事不回來了。

戴宇一路被蘇白拉着,險險的趕在寝室樓鎖門以前,沖了出去。

此時,時間已經是晚上11:00,哪怕是在省會城市,到了這個時間,路上的行人車輛也少了不少。兩人着實花了點時間,才打到一輛出租車,一路向秦牧的公寓駛去。

好在路程并不遠,秦牧也因為出差并不在家,蘇白直接在冰箱裏摸出兩罐飲料分給戴宇一瓶。

“有酒麽?”戴宇正鬧心着,這時候對飲料可是一點喝得欲望都沒有。再說,既然來了秦牧家,還不如喝點酒,讓自己冷靜一下的好。

“有,啤酒,果酒,烈酒,你要什麽樣的都有。但前提是,你要把話說清楚,我才能去給你拿。”

“說什麽?”戴宇伸手把蘇白從冰箱前面扒拉開,自己伸手去摸了一罐冰啤酒,三兩口就灌進肚子裏,“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蘇白,你告訴我,秦大哥跟你表白的時候,你是什麽心情,好麽?”

“記不得了,但每個人所處的環境都不一樣,你不能拿我的經歷去比較自己的。”那天的事,蘇白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迷糊的,當然也就不會随便說給戴宇聽,“你還沒告訴我,誰這麽大的本事,一句話就能把你搞得魂不守舍的?”

帶你去飛翔

戴宇把自己團成個蝦米,又蔫了。

蘇白也拿他沒辦法,好在地方是自己的,又去廚房裏找了點食材,打算先弄個宵夜,這折騰了一大圈,他還真感覺有點餓了。

蘇白動作迅速,幾分鐘的功夫就下了兩大碗面條出來,又用雞蛋、蝦米和肉丁炒了點豆瓣醬,可以用的食材太少了,他就是本事再大,也就能弄出這麽點馬上就能食用的。

這次戴宇倒是聞着食物的香味,幽靈一樣飄進了廚房裏,“有我的份兒麽?”

“餓不死你就是了。”蘇白沒好氣的把碗筷随手放在桌上,“自己洗手去。”

“喔。”得了指示,戴宇又飄啊飄的,洗了手直接坐在桌子邊上開動了,“好吃!還有麽?”

“面條冰箱裏有的是,我就煮了這麽多,想吃你自己去下。”蘇白自覺他不是戴宇的老媽子,自己吃飯的時候順手帶他一碗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想讓他再去煮一碗,沒門!

“人家不會用爐竈……”戴宇原想着再用一次哀兵政策,就聽見門口咔噠一聲,緊接着傳進來一陣拖沓的高跟鞋聲。戴宇急忙噤了聲,狐疑的朝坐在對面的蘇白瞄了一眼,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疑惑後,才慢慢站起身來。

因為快到年底了,秦牧這段時間忙的厲害,已經連續連軸轉了好些天,所以這天在聚會上不過被人連着灌了幾杯酒,就有些力不從心了。但這次的飯局,是他萬萬不能提前退場的,只能強壓着胃裏的灼燒感,撐到了結束。

好在下午出門的時候周桐也跟了出來,所以心下倒是一點都沒把自己喝高的事放在心上,哪知道同桌吃飯的人存心算計秦牧,偷着先把周桐給灌倒了,這才有了借口,讓早就安排好的另一個女人頂了崗,跟着秦牧一路來到他的公寓。

蘇白并不知道這其中的故事,但在看見那陌生女人一路把秦牧架進公寓,還要往卧室裏送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有點不太好了。好在這房子的設計,是在餐廳和玄關中間隔了一道屏風,從裏面很容易就能看見外面有誰進來,外面的人卻是瞧不見裏面。

送秦牧進來的人,顯然是沒有料到這裏還會有其他人,一進門就急匆匆的想把人往卧室裏帶,嘴裏還一路哥哥哥哥的叫個不停。蘇白心裏膈應的不行,還好有戴宇在旁邊拉着,不然這時候早就沖上去,把那女人扔出去了。

“那個……冷靜點。”大事當前,戴宇也不敢裝熊了,“咱們先過去看看,萬一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麽壞呢。冷靜點,千萬別沖動。”

“我有什麽好沖動的。”被戴宇擋了一下,蘇白心裏的火焰也跟着澆熄了一點。這是怕什麽來什麽麽?“陪我去看看吧!”

“那行,你千萬別沖動啊。”發生這種事情,戴宇心裏也明白,如果是自己,肯定早就沒有理智了,哪能像是蘇白這樣,還能一瞬間變臉的?如果不是完全不在意,就是太過在意,以至于整個人都被眼前看到的尋思砸的心如死灰了。

“我不會沖動的。”他有什麽好沖動的資本?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秦牧給他的,他哪裏有發洩的資本?

卧室裏,頭痛欲裂的秦牧在短暫的休息過後,終于又找回了一點清明的神智,“小白,幫我弄點水來。”

“人家可不叫小白~”送了秦牧回來的女人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不過,要水嘛~人家這裏有比開水更好的東西喔——”

“你是誰!”秦牧在連續眨了數次眼睛後,終于确定了現在自己所在的位置,的确是他小公寓的卧室,但誰又能告訴他,這個莫名其妙的冒出來的女人又是誰?

“是你帶人家回來的,難道會不知道我是誰麽?”女人明顯是情場上的老手,說話的功夫,已經動手将秦牧的襯衫扣子全部解開了,正要朝下面的腰帶發力。

即使現在自己因為酒醉有些力不從心,秦牧自覺他也不是那種能夠随意被人拿捏的。更何況他在商場上也不是混了一天兩天,稍一動腦子就知道,自己這是着了別人的道了,于是強忍着頭疼,一腳将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掀翻在側,甚至還覺得不解氣的起身把人直接踹下床去,“滾!”

在秦牧的潛意識裏,這裏的一切都是屬于他和蘇白的,是決不允許其他人來侵犯的存在。

“喂!”

蘇白和戴宇走進卧室的時候,剛好看到了秦牧将那女人踹下床去的一幕,于是齊齊的一愣。倒是床上正晃晃悠悠打算爬起來,再接再厲的将女人直接踹出門去的秦牧楞了一下。

“蘇白?”這段時間他公司忙得厲害,蘇白學校忙的也厲害,這就直接導致了兩人已經有大概半個月都沒見到面了。誰承想,這一見面,竟然就是這樣的局面,“那個……我有點喝多了。”

這會兒,秦牧恨不得直接把坐在地上把蘇白和戴宇當外星生物的女人,直接從窗口扔出去。天知道,蘇白那性子,看到這種莫須有的事情,會聯想到什麽地方上去。

戴宇偷着戳了戳蘇白的胳膊,“我就說,秦大哥不是那種随便的人。”

“先把人弄出去再說。”這些年心理潔癖越發嚴重的蘇白,像是躲垃圾一樣微微移動了一下身體,将房門前的路讓了出來。

“還不走?”秦牧瞄了一眼依舊坐在地板上沒動作的女人,“難道真打算讓我把你扔出去?”

“那個……”如果只有一個醉酒的秦牧,那女人倒是不怕,但突然又冒出兩個年輕小夥子,她就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了。只是,任務沒完成,又平白出了一次臺,半毛錢都沒帶回去,實在有點不甘願罷了。

“要錢是吧?”作為在場唯一一個還算清醒的存在,戴宇為了能夠盡快讓事情結束,随手從自己錢包裏抽出幾張紅票子,就去扯着女人的領口往屋外拖去。邊拖,戴宇還小聲警告她,如果出去以後幹亂說話,肯定讓她沒有好果子吃。

眼看着戴宇帶着人消失在大家的視野裏,蘇白擡腳踢了踢地板上的縫隙,倒是并不催促秦牧去解釋眼前的情況。在他看來,事情已然發生了,再去想辦法彌補,也做不到完好無缺。況且,補不好,還會讓兩人間的芥蒂變得更深。

“蘇白?”這麽一折騰,秦牧就是有再大的酒氣,也都被吓散了。如今他和蘇白間的關系,可并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牢靠。況且還要面對來自各方面的壓力,以及随時可能出現的關系曝光。

“可以不要解釋麽?”蘇白自己也不知道,現在他更想聽到什麽,或者什麽都不聽,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就好?“我累了,明天一早還要趕回學校去上課,就先去睡了。你也別太晚了,客廳裏有醒酒的藥,你一會兒自己去拿了喝,不然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會很難受。”

“蘇白?”秦牧不怕蘇白鬧,反而最怕的就是蘇白什麽都不說,一副我很大度的模樣把自己晾在那裏,“我走路有點晃,你能過去幫我拿一下麽?”

“戴宇,電視櫃最左邊的抽屜裏有醒酒藥,你去幫忙拿一下好麽?”說完這一句,蘇白直接無視了秦牧眼裏的挽留,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又反手把門落了鎖。

該來的,總是要來,早一些是秦牧的母親一直在為他介紹女朋友,現在又是有人變着法的往秦牧床上送女人。想來,未來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多,不會越來越少。這次是他看見了,他看不見的地方呢?

難道在未來,他不但要面對世俗的壓力,還要面對随時可能和別人共享秦牧麽?他自認自己是做不到的。

門外,秦牧眼看着蘇白消失在對面的房門裏,氣得狠狠的錘了一下身邊的床榻。喝酒誤事的道理,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也在随時留意着,卻不想有一天自己真的竟在這上面栽了個大跟頭。

“秦大哥,你的解酒藥。”戴宇心裏明白,這次的禍事,有一半的責任是在自己身上,要是他不嘴賤的去找蘇白當知心姐姐,這次的事情,以秦牧的性格,肯定會在蘇白不知情的情況下處理的妥妥當當,甚至都不會留下尾巴惹蘇白不快。“對不起,這次的事,都怨我。”

“跟你沒關系。”把戴宇送來的解酒藥喝下去,秦牧狠狠地爬了兩把臉,“不過,這時候,你們兩個不在學校,怎麽跑回家來了?明天沒課?”

“有課的。”戴宇把要說的話仔細在心裏旅順了一遍,才小心開口道,“本來都是要休息了,是我想找蘇白問點事情,學校裏說話不方便,他才把我帶來這邊的……哪成想,會遇見這種事情。”

“哦。”一瓶解酒藥喝下去,秦牧感覺自己的頭疼的越發厲害起來,只能強打起精神來繼續喝戴宇說話,“學校裏,不方便說的事情……能告訴我麽?”

“啊……”和秦牧說?戴宇煩悶的将自己的五官聚攏在一起,整個一副包子模樣,“那個,秦大哥,你還是早點休息吧,等一下我去睡客廳的沙發,你晚上要是感覺不舒服,叫一聲我就能聽見。”

在戴宇看來,自己和蘇白才更加像是同類。所以,他的問題和蘇白說說也許沒什麽,如果對象換成秦牧,那還是算了吧。

耳朵裏,戴宇的腳步聲越走越遠,鬧鐘突然靈光一閃,“是有關戴瑞的?”

帶你去飛翔

戴宇眼裏閃過一絲尴尬,但這種時候并不是承認或者否認就能解決問題的。

“如果是,我建議你這種問題不要問蘇白了,他給不了你答案。”見戴宇不回答,秦牧反而坐實了心裏的想法,“船到橋頭自然直。不過,今天也多虧有你在。”不然,以他現在的狀态,肯定是應付不來的。

因為時間太晚了,秦牧并沒有讓戴宇離開,反正屋裏也不冷,就讓他自己随便從自己屋裏抽了條毯子,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對此,戴宇也沒什麽好說的,來這裏的次數多了,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待遇。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這間布置溫馨的三居室時,蘇白輕輕拉開自己的房門,舒展了一下四肢,繼而十分自然的走進廚房裏,開始準備起一天的早餐來。好像幾個小時以前的不愉快,從來就沒有發審過一樣。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休息,一直就在腦子裏繃着一根神經的秦牧,自廚房裏響起第一聲響動時,便強迫着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無論昨晚最後的結局是怎樣的,總是他理虧在前,這時候,自然要表現的好一些。

蘇白看了看一臉疲态的秦牧,暗自咬了一下嘴唇。其實昨晚他根本就沒睡,而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地板上,将兩人從開始相遇,到後來秦夫人為秦牧主持相親,再到他老家發生的巨大變故。這一路走來,年紀越來越大,他對于人生的思考也跟着上了一個新的臺階,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秦牧在為他付出,他能為秦牧做的事情實在太少了,所以,哪怕他心裏對于某些事情接受起來有困難,也不能表現得太過了。

“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秦牧沒話找話,說得好像過去幾年裏蘇白每天的早起,都是沒發生過一樣,自然是換得了蘇白的白眼一枚。

偏生秦牧這時候腦子還有些混沌,根本就沒把蘇白的白眼看在眼裏,見他沒回答自己,就繼續再接再厲的沒話找話說,“要拿什麽東西麽?我幫你去冰箱裏拿吧。”

說完,秦牧當真晃晃悠悠的走過去,把冰箱門拉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冰箱裏的存貨來。可蘇白這幾天忙,并沒回來過,他自己又是個不懂得開火的人,一通翻找後,也僅僅是在冰箱的冷藏室裏找了些幾天前買的水果出來。

這些東西自然是不能拿來做早餐的,秦牧想想,又把拿出來的水果逐一放回原位。苦着一張臉去瞧站在鍋竈前,正忙活着的蘇白,“好像,我這幾天也沒買什麽東西回來……我們早餐吃什麽?唔,你別忙了,等一下我打電話叫周桐送點東西過來吃吧?”

沒看到自己能夠瞧明白做法的食材,秦牧十分自覺的就把冰箱裏的雞蛋,火腿,午餐肉罐頭什麽的,統統歸類到了不能烹調食用的範圍內。當真摸着口袋去找手機,打算打電話讓周桐送吃的東西過來,好在蘇白眼尖手快的把手機搶下來,不然一會兒指不定一早就被折騰起來的周桐非哭給他看不可。

“唔?”手機被拿走了,秦牧迷迷糊糊的瞧了瞧空了的手掌,十分自覺的向前邁了一步,将又想逃走的蘇白攬在懷裏,輕聲哄他,“別生氣了好麽,你也看見了,我什麽都沒做!我跟你保證過的,跟你在一起以後,會一心一意的對你,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別生氣了,也不要不理我,好麽?”

蘇白咬了咬嘴唇,并沒接話,其實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總覺得,無論怎麽回答秦牧,都是錯的。只能默默的站在那裏做深呼吸,生怕自己一下子沒忍住,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又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現在秦牧眼前。

“為什麽不說話?”秦牧将臉頰貼在蘇白的耳邊,輕輕蹭他的脖頸,還帶着一點點酒味兒的熱氣順着衣領撲在蘇白的皮膚上,成功的讓他的身體變得不那麽僵硬了。秦牧微微勾了勾嘴角,主動去親了親蘇白的耳垂,那裏是他的敏感點之一。“小白?”

“你……先放開我,我還要做早餐,等一下還要回學校去上課……等一下!”說到上課,蘇白突然想起昨天因為有話要說,才跟着自己回家的戴宇,昨晚他好像把那人整個都忘在腦後了!“戴宇呢?我記得,昨天他是跟我一塊回來的。”

“小白,你不專心,明明跟我在一起,腦子裏竟然還在想着別的男人,我可是一點都沒溜號的!”秦牧不開心了,他這好不容易才打開了一點缺口,可不想又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再把他苦心營造的氣氛破壞掉。

“不是……我……”

“蘇白,我在這裏……”已經做了半天電燈泡的戴宇,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出了個聲,表示自己其實一直都在這裏,“你們可以無視我,我這就離開。”

“不送。”

“別走!”

蘇白發現秦牧和自己說了完全相反的話,趕緊回手把還一直抱着自己的秦牧推開,急急地對戴宇道:“你等我一下,早飯就快做好了,在這裏吃一點,我跟你一起回學校去。”

“那個……”你以為我想放着現成的早餐不吃麽?戴宇在心裏淚流滿面。他會這麽說,完全是因為站在蘇白身後的秦牧,正拿他要是敢說是,就馬上撲過來把他大卸八塊的眼神瞪着他。

“別這個那個的,趕緊去洗漱一下,我的早餐很快就好了。”說着,蘇白又轉身去瞧了瞧還愣在那裏不想動的秦牧,“你也去趕緊梳洗一下,就是等一會兒要接着睡,也得先把肚子填飽了,不然胃會疼的。”

“不要。”眼看着戴宇那個大電燈泡風一樣消失了,秦牧難得小孩子氣的對着蘇白散了撒嬌,甚至将自己的額頭也抵在了蘇白的額頭上,一副你不給我足夠的安慰,我就不走的架勢。着實讓蘇白無語了一把。

這人,可以再無賴一點麽?明明已經是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麽偶爾比他看起來還要小孩子!

“你沒有表示,我就不走。”眼看着蘇白沒有動作,秦牧索性直接催了催他。戴宇那小子動作不慢,再晚一點,萬一被戴宇瞧見點什麽,就蘇白那比紙還薄的臉皮,他之前作出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費了。

“你……”蘇白深吸了一口氣,哽在喉頭,好半天才慢慢吐出去。他真是敗給這個男人了!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秦牧開心的放了蘇白,讓他繼續去準備早餐,自己轉身回了主卧的洗漱間去簡單梳洗了一下。再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擺了一盆素材瘦肉粥,三份煎蛋和幾樣裝在盤子裏的小菜。

“果然還是小白比較厲害!”秦牧毫不吝啬的誇獎了蘇白一句,當然,如果換成他,就是把這裏的食材都放在眼前,他也未必就能弄出這麽一桌子美味兒來。

“吃飯吧。”有戴宇在這裏,蘇白不想多說什麽,果斷的招呼着秦牧一起坐下來開動,“家裏食材簡單,戴宇,你湊合着吃點,不夠一會兒回學校的路上再買些面包什麽的帶着。”

“不用不用,這些就已經很好了。”對面坐着秦牧,戴宇哪敢說不好,他現在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臉埋在碗裏,“你也趕緊吃。”

秦牧又瞧了瞧戴宇,慢慢把自己面前盤子裏的煎蛋和午餐肉分了一半到蘇白面前,怎麽說他也算是個成年人,自然不太好和戴宇這種小孩兒太過計較了,稍微給他點警告就足夠了,“喏,我現在還有點頭疼,沒什麽胃口,別浪費了,分一些給你吃。”

“唔。”蘇白嘴裏有食物,所以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把嘴裏咀嚼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一會兒功夫就把自己面前的那份食物都吃幹淨了。

“蘇白?”眼看着蘇白已經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秦牧趕緊叫了他一聲,折騰一個早上,他可不是單純為了在戴宇那小孩兒面前秀恩愛的,“今天晚上有時間麽?”

“唔——晚上有社團活動,再說,老師給我布置的任務,我還沒有完成……”雖然不知道秦牧為什麽會有此一問,蘇白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自己安排了一些莫須有的任務出來。

“就不能挪到其他時間去做麽?難得我今天晚上有點空閑,晚上想帶你去一個地方。”果然幾個小時以前發生的不愉快,還是在他和蘇白之間留下了不小的傷痕,“把晚上的時間空出來吧?”

“可是……”蘇白還是有些遲疑。

“那就這麽定下來了,今天下午下了課,我就到學校去接你。戴宇,你幫我看着點他,可不準他再給哦臨時找借口,說什麽這裏有事,那裏找他的話。”見蘇白又要說什麽,秦牧趕忙把坐在一邊吃喝的戴宇拖下水。

“那……好吧。”哪怕是心裏一萬個不情願,蘇白還是打心眼裏不想拒絕來自秦牧的任何請求,“我,下午三點以後就沒有課了,不用你接我,我會自己回家的。”

“不用,我說了今天有些空閑就一定回去學校接你,時間一到,你在學校門口等我就好。”早就把蘇白的課程表被得比他本人還要熟的秦牧,哪裏會不知道蘇白今天下午的課程到了三點就結束的事情,只不過他不能把話說得太直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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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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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