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你可以依賴我
幾人簡單吃過飯, 等降谷零離開之後,被臨時拉來演戲的齊木楠雄便也離開了,只有迦羽凜直奔地下室去享用諸伏景光烹饪的美食。
“我和你說, 楠雄沒你做飯好吃!”迦羽凜朝諸伏景光比了個大拇指, 景光超厲害的,在烹饪方面簡直完/爆超能力者!
“那是前輩的朋友嗎?”
“是啊, 我利用他将zero騙走了,我想以後他都不會來我這裏找你了。”
諸伏景光聞言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
迦羽凜一挑眉, “好?這樣一來,你就沒希望被他救出去了。”
諸伏景光彎了彎眸, 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相比起我被救出去,我反倒希望他不要和前輩對上,畢竟在我看來zero毫無勝算。”
冰酒太厲害了,從一開始的布置到現在的收尾,一環扣一環, 不管是琴酒還是赤井秀一都在他的身上吃了不少的虧,景光自然希望自己的幼馴染安全的活着。
“前輩, 給,我做的電飯鍋蛋糕。”諸伏景光遞給迦羽凜一塊金黃松軟的蛋糕。
迦羽凜很驚喜,景光的廚藝果然非常厲害!
“如果可以的話, 前輩能幫我買個烤箱過來嗎?我對甜點方面也很有研究。”諸伏景光請求。
“當然可以!”迦羽凜立刻答應了下來,他咬了一口蛋糕,松軟香甜的蛋糕讓他眼睛一亮, 這個廚子果然超合他心意的!
只是……
“hiro, 你打算拉我一起去死嗎?”迦羽凜歪了歪頭, 笑得很無害。
諸伏景光臉色一變,立刻要沖向煤氣竈方向卻被迦羽凜一把抓住手腕扯了回來,狠狠地摔翻在床上。
床墊柔軟,并沒有摔疼,諸伏景光卻仍是感覺四肢發涼,大腦嗡鳴乃至一片空白。
“這就是身為警察的覺悟?”迦羽凜摁住了他的肩膀,讓景光根本動彈不得。
他沒有生氣,他自私自利地将一個大活人囚/禁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不反抗才令人覺得奇怪。
諸伏景光雖然溫柔,但也是一頭猛獸,要馴服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你将煤氣竈改裝成炸/彈,是想要拉着我一起下地獄嗎?hiro,你不乖哦~”迦羽凜完全壓制着他,開玩笑一樣問他:“讓我想想看,該如何回報你的小動作,從誰開始好?zero還是你大哥?”
諸伏景光終于感到了害怕,連忙說道:“是我的錯,你想怎麽對我都行,別傷害他們!”
迦羽凜卻笑,嘲諷了一句:“你搞小動作的時候有想過他們嗎?”
諸伏景光頓時心如死灰。
迦羽凜卻放開了他,語氣雖然冷淡,但卻仍是縱容:“所以說,你不是個小孩了,以後做事情要考慮清楚後果,hiro,不是誰都會像我一樣好說話的。”
諸伏景光驚訝地看向他。
“你去将煤氣竈改回來,今晚我要吃八菜兩湯,你做了我就不追究。”迦羽凜拍了拍他的頭,宛如拍着一只溫順的拉布拉多犬。
“我立刻去!”諸伏景光連忙過去将布置拆掉。
拆卸的時候,諸伏景光忍不住回頭看看迦羽凜,對方正開心吃着蛋糕,連看這邊一眼都沒有看,似乎完全不在意這枚“炸/彈”。
如果現在引/爆煤氣罐……
諸伏景光在心底緊張地想,冰酒一定會和他一起被炸/上天吧。
他死了還能夠拉上冰酒同歸于盡,zero和大哥就再也不會有危險了,這不失為現在最好的選擇。
可是……
諸伏景光又回頭看了眼,對方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宛如一只屯糧的小倉鼠,滿臉都是滿足的笑容。
他明白,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幹掉冰酒的機會。
他可以選擇在此刻與冰酒同歸于盡,如果錯失了這個機會,他恐怕就要做冰酒一輩子的奴/隸,被冰酒一輩子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那種生不如死的生活……
“hiro,我想讓你給我當一輩子的廚子。”
諸伏景光真的猶豫了許久,迦羽凜已經吃完蛋糕,抱着肚子在床上滿足地滾來滾去了。
他表情稍霁,終于下定決心将自己的布置完全拆掉,恢複原樣。
“好啊。”諸伏景光想,一切都不算太糟糕,反正受害者就只有他罷了。
既然如此,諸伏景光想賭一把,他賭冰酒不是個絕對的惡人,賭這個人的心中還有良知。
——以自己的未來作為賭注,豪賭一場。
看着諸伏景光做出了選擇,迦羽凜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他願意給諸伏景光機會,如果沒有意外,他們要在一起生活很長的一段時間,只靠着威脅維持表面上的和平,對于兩人來說都是一場煎熬。
更何況,如果景光想引/爆/炸/彈同歸于盡,在他踏入地下室的第一時間就會引/爆了,事實上這個男人也一直在猶豫。
說到底,雖然迦羽凜對他做出了承諾,但諸伏景光卻一直都沒有安全感,因為一切籌碼都握在迦羽凜的手上,而他什麽都沒有。炸/彈是景光制造出來的安全感,如果迦羽凜毀約,至少他還可以選擇同歸于盡。
迦羽凜當然也可以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反正看景光的模樣也不會引/爆,但是他足夠傲慢與霸道,他有着遠超常人的掌控/欲,身邊所在意的一切都要牢牢掌控在手上。
他知道諸伏景光會不安,但他不會因此收手,他只會讓這個男人完全的臣服,再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迦羽凜大步走向諸伏景光,看着已經拆完起身的青年,對方眼中的緊張與無所适從一覽無餘。
沒有打罵,沒有威脅。
“你可以依賴我,hiro。”迦羽凜如是說道。
他在逼迫或者是誘/導這個優秀的公安警察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如果一定要找些安全感的話,依賴他如何?
諸伏景光還是沒有依賴迦羽凜,盡管他不如zero,但意志力也沒有薄弱到這種程度。
他的眼神明亮卻複雜,他很清醒的知道面前的人本身就是他不安的來源。
迦羽凜倒是有心和諸伏景光多聊幾句,但天不遂人願,很快有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過來。
他對着景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通電話,似乎并不介意被景光聽到對話內容,直接按了免提。
“什麽事,松田?”
松田?諸伏景光詫異,是陣平嗎?
果然,手機另一端傳來松田陣平熟悉的聲音:“笨蛋,喊哥!”
迦羽凜直接無視,說道:“沒事的話我要挂了。”
“等等,你這家夥……”松田陣平一陣的咬牙切齒,但還是擔憂地說道:“這幾天不要出門,會有危險。”
“哦?”
“你還記得四年前被你抓住的炸/彈/犯嗎?那家夥是有同夥的,他最近在挑釁我們警方想要為同伴複仇,你也是他的目标之一。”松田陣平簡單說明。
迦羽凜聞言反倒笑了,調侃:“你們行不行啊?抓個炸/彈/犯還讓同夥給跑了。”
“還不是因為那家夥突然就自/爆了,害我們當時一點口供都沒有問出來!”
“怪我咯?”
“我沒有說是怪你!”
雖然松田陣平這樣說,但迦羽凜卻很清楚,當年如果不是他炸/死了炸/彈/犯,說不定同夥早落網了。
不過沒關系,既然他還敢跳出來,迦羽凜就敢收了他的命。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
“啊?你處理什麽!”松田陣平頓時暴跳如雷:“我告訴你這個消息是讓你安分點待在家,這件事情交給我們警方!”
迦羽凜嫌棄地将手機拿遠,好吵。
“你聽到沒有?凜——”
迦羽凜皺着眉頭,将手機直接挂斷了。
“你和陣平……”
“哦,我們關系還不錯。”迦羽凜将手機收了起來,很随意地回道。
諸伏景光心情複雜,所以之前拿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性命來威脅他只是吓唬人的吧?但是他又不敢确定,冰酒這個人的心性真的很讓人難以捉摸。
“你要去幫忙嗎?”諸伏景光又問。
“沒必要。”迦羽凜伸了個懶腰,四年前的事情,火氣早在另一個炸/彈/犯身上發洩完了,這種小事根本用不着他親自出馬。
翻找着手機通訊錄,迦羽凜快速選定了一個人,發去了一條消息。
冰酒:皇冠,狙/殺任務,有興趣嗎?
對方秒回。
伏黑甚爾:別談興趣,談錢。
迦羽凜笑着給他發了個大額紅包,又将這次的任務信息發了過去。
警局。
“嘟嘟嘟……”
聽着手機中傳來的忙音,松田陣平“啊”地怒吼了一聲,吓得一旁的萩原研二一個激靈。
“誰惹你了?”萩原研二問他。
“那個小混蛋挂了我電話!”松田陣平怒吼。
萩原研二同情且無語,“小陣平,你第一天認識他嗎?”
挂電話算什麽?沒有拉黑就已經很不錯了。
很快,低頭擺弄手機的松田陣平又是一聲怒吼:“小混蛋把我拉黑了!”
萩原研二:……
他同情地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是小凜能做出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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