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已修

笑起來,一張毫無特色的臉顯的有了些生氣。

他說:“你父親和我父親很快都會成為葉氏門下的人,他們将來要在一起共事,我們見面的機會也不少,難道我們不應該喝一杯嗎,就當做為了慶祝我們的父親都在同一個地方工作。“

嘉琪本來對吳冕說的話都不怎麽動心,但是聽到他說道了任明軒的事,就讓他不得不有了興趣。

嘉琪有些猶豫,說:“這樣啊...”

吳冕見他的表情有了動搖,就立刻把酒塞到他的手裏,說:“幹杯吧。”

嘉琪心想一杯香槟的度數也不會有多高,而且見杯子裏面的酒并不多,就和吳冕碰了杯,喝了下去。

喝過了酒之後,吳冕沒有繼續強迫嘉琪喝,而是一個人獨自喝着香槟,嘉琪勸道:“你還未成年,少喝一點吧。”

吳冕很無所謂地笑笑,說:“我們這個年紀喝酒,算很正常的事,難道你在家你父親都不讓你喝的嗎?”

嘉琪搖頭。

吳冕以為是任明軒把嘉琪管教的太嚴格,就說:“你爸爸管你太緊了,你以後和我出來玩,我帶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

嘉琪覺的腦袋有些暈,心裏默默懷疑,不會自己才喝半杯酒就醉了吧,也沒有多在意,繼續和吳冕說話。

“不是我爸爸,是我自己不願意。”

嘉琪的眼睛裏不知不覺蒙了一層水氣,吳冕看了,知道藥效開始發作,嘴角有一絲詭異的笑容,繼續喝嘉琪聊天,說;"原來是你自己啊,我還以為是你父親的意思。”

嘉琪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暈,有些支持不住的感覺,便伸手扶住了桌子,努力說:“沒...他是尊重我的決定...”

吳冕悄聲無息地走到嘉琪身邊去,把手放在嘉琪的肩膀上,壓低聲音問:“嘉琪,你怎麽了?需要休息嗎?”

嘉琪擡頭,努力看清楚面前人的臉,聲音也是斷斷續續地說:“好,麻煩你...”

吳冕比他高許多,自然很輕易地就把嘉琪扶住往室內走。

到了一間燈管很幽暗的房間裏,吳冕扶着嘉琪坐到沙發上,嘉琪卻因為藥力的緣故,四肢開始發軟,根本坐不住,軟軟地就倒在了沙發上。

吳冕看着沙發上眼神已經渙散的嘉琪,慢慢坐過去開始撫摸嘉琪的臉。

嘉琪的腦袋昏沉沉的,根本無法思考,但是他殘留的意識還是知道有人正在撫摸自己的臉。但是因為已經想不起來對方是誰,不安心的感覺讓他有些焦急,又因為四肢發軟,根本無法使出力量來。

吳冕在他的臉上撫摸了一陣,覺得手感實在美妙,就不由得想去碰嘉琪身上別的地方。

他把嘉琪軟綿綿的上半身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嘉琪的臉因為藥效的緣故,變得緋紅異常,唇色也是妖冶的顏色。

吳冕受了蠱惑一般,輕輕地用自己嘴碰了一下嘉琪的臉,因為是三年以來自己一直肖想的人,忽然得到了之後,還有種不敢肆意對待的心态在裏面。

嘉琪感覺自己的身體任人擺弄着,那樣的事情讓他感覺很不好,他想叫對方住手,便開口阻止對方:“別這樣...”,可惜他現在的聲音完全猶如蠅蚊,細細弱弱的,帶着很重的鼻音,聽在吳冕耳朵裏,簡直是絕妙的刺激。

吳冕用手托住嘉琪的頭,對準了那張小小的但有着異常吸引力的嘴吻了下去,嘉琪第一次被人這樣粗魯地親吻,不适感和厭惡感讓他終于開始有了反抗。

嘉琪搖着頭,試圖擺脫對方的追随,吳冕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心裏難免忐忑又興奮不已,見了嘉琪的掙紮,才不得不放開他的嘴,在嘉琪耳邊說:“嘉琪,我很喜歡你,我乖一點,我會讓你舒服的。”

嘉琪根本聽不到他的話,只是一味的抗拒他的動作,迷迷糊糊地說:“你放開我,你放開...”

這時候吳冕見嘉琪的衣服已經被蹭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暗淡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光滑,吳冕大着膽子伸手過去摸嘉琪的腰,嘉琪感到不舒服地想要擺脫對方的動作。

吳冕正在專心揉弄嘉琪身體的時候,一個身影迅猛地就沖到了他背後,一把把他糾了起來。

唐方的眼睛裏是熊熊燃燒的怒火,他幾乎喪失理智一般地看着吳冕,一拳朝他的臉上打了下去。

吳冕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找到這裏來,感覺到自己被狠狠揍了一下之後,他跌坐在地上,咳嗽了幾聲。

唐方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肅殺的氣息,他的表情猶如地獄的魔鬼,目光死死的看着吳冕,幾乎随時準備撲上去把對方撕碎。

吳冕擡頭的時候,發現對方是嘉琪的哥哥,便掙紮着要站起來。他的眼鏡已經被打壞了,斜挂在耳朵上,在他努力站起來之後,他踉跄地走了幾步,指着唐方說:“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唐方的牙都幾乎咬碎了,他一直心愛的嘉琪,此刻卻在一個下流之徒的懷裏被對方任意玷污,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幕幕,唐方就森冷地說:“你如果不想死就立刻滾,否則,我會讓你和你的父親今晚在所有賓客面前丢臉。”

吳冕聽了,自然更加畏懼他的父親,想找唐方報仇的心情也沒有了,立刻轉身跑了。

其實只要他稍微多想一下,就知道唐方說的話完全不足為信。

如果唐方在所有賓客面前說了吳冕的罪行,就相當于暴露了嘉琪受辱的事,唐方最在乎的人就是嘉琪,怎麽可能讓他遭受被外人指點的事。

唐方看着轉身跑開的吳冕,又回過頭來看嘉琪,他難耐地匍在沙發上,頭發柔軟地鋪在沙發上,看上去異常柔弱。

唐方走過去,聽到嘉琪發出喃喃的聲音,就問他:“嘉琪,你還好嗎?我是哥哥。”

嘉琪把臉從沙發裏擡起來,目光朦胧地看了一眼唐方,仿佛認出了對方的臉,叫了一聲:“哥哥...”

唐方看到嘉琪這幅柔媚的樣子,內心既掙紮又不忍,他十分渴望觸碰嘉琪,但是又在死命地告誡自己,不能對自己的弟弟做出那樣的事。

唐方吸了一口氣,說:“嘉琪,你忍忍,我抱你回去。”

任明軒趕到家的時候,嘉琪已經被唐方安放在了卧室裏。

任明軒和葉權談話談到一半的時候,智玉就忽然推門走了進來,神色有些慌張地對任明軒說:“任先生,嘉琪出事了,你趕快回家去吧。”

任明軒聽了,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問:“出了什麽事?”

智玉有些猶豫,但是只是很短的時間,他又堅定起來,說:“他恐怕吃了一些特殊的藥物,剛才唐方已經帶他回去了,你最好現在立刻回家去看看。”

任明軒聽了,立刻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他目光凝重地問:“怎麽會這樣。”

智玉說:“你先別管了,回去吧。”

葉權這時候也站起來說:“你回去吧,你說的我都知道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任明軒道了謝,立刻離開了酒店。

唐方站在任明軒卧室門口的地方看到任明軒回來,有些退縮地想要離開這裏。

任明軒卻神情焦急地問他:“唐方,嘉琪怎麽樣了?”

唐方面帶難色,說:“在床上躺着。”

任明軒有些驚異,問:“叫醫生了嗎?"

唐方看了一眼虛掩着的卧室的門,然後才看着任明軒,眼裏似乎有悲切的意味,他說:“嘉琪那樣子...怕是不能見醫生。”

任明軒的臉瞬間凝重起來,眉頭都皺緊了。

他知道這些藥物的副作用和功效,嘉琪本來身體就不算強健,而且年紀又這樣的小,服用了這些東西,還不知道會如何的難受。而且如果不慎服用了很大大劑量,危害身體的事情是很常見的。

任明軒說:“我進去看看他。"

說着就推門走了進去。

卧室裏只開了案頭的一盞臺燈,嘉琪小小的身軀蓋在被子裏,任明軒可以看見他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樣子。

任明軒蹙着眉頭,走近了床,彎下腰來對嘉琪說:“寶貝,是爸爸,難受嗎?”

嘉琪的臉本來是埋在枕頭裏的,他全身都被溫吞的火烤着一樣,越來越燙,對四周的聲音和圖像反應也很遲鈍。

他努力回想,只記得自己喝了一杯酒,然後又有一些零碎的畫面,但是他依然無法思考。

在懵懂之間聽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嘉琪才把身體轉過去朝着任明軒。

他的眼睛裏有很重的水光,看着任明軒也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但是他很确定,對方就是任明軒,他聲音已經略帶沙啞,低低地叫了一聲:“爸爸...熱...”

任明軒看着嘉琪現在這幅樣子,眉目間都是濃麗的嬌媚,雙頰酡紅,眼神也是迷離的,他現在這個樣子,根本無法讓外人看見。

嘉琪渾身燥熱,連裸露出來的雪白的頸都染上了粉紅色,任明軒撫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果然熱的驚人,他猶豫了一下收回手,說:“寶貝,爸爸帶你去洗澡好嗎?爸爸先去給你放水。”

嘉琪卻不知道哪裏生出一股力量來,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伸手抓住任明軒的手,說:“爸爸,你不要走...”

任明軒愣了一下,坐到床邊,對嘉琪說:“寶貝,爸爸不走,爸爸只是去給你放水洗澡。”

嘉琪見任明軒坐回到了床邊,便像耗盡了所有力量一樣,把身體靠在任明軒的腿上,說:“不,我不要,你陪着我..."

任明軒見嘉琪這幅艱難的樣子,覺得他的兒子現在一定很難受,他的目光裏帶着不忍和憐憫的柔情,安慰道:“寶貝,爸爸不走,爸爸陪着你..”

嘉琪安心下來,把自己的臉放在任明軒手掌裏,呼吸着屬于任明軒的味道,心裏既空虛又甜蜜。

任明軒看着嘉琪這幅固執又柔媚的樣子,他柔柔軟軟的身體在床上細微的動作着,便覺得嘉琪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他低頭親吻了一下嘉琪的紅的不正常的臉頰,低聲說:“寶貝,讓爸爸幫幫你吧。”

嘉琪聽了他這樣說,心跳異常,十個手指指尖微微發軟。

他從來沒有做過自、亵方面事情,雖然他懂得一些,但是總覺得那樣的事情不好,也從來沒有做過。

任明軒一直和他一起睡,自然明白嘉琪的身體情況,嘉琪長了這麽大,也沒有過遺、精的情況,剛才有看到嘉琪只會在床上艱難的翻滾,他就知道自己的兒子并不懂得如何纾緩欲。望。

任明軒見兒子不回答,便猜到幾分,他有些嘆息地把被子掀起來,自己也躺了進去。

任明軒的手在被子下面為嘉琪解開了褲子,然後就隔着內。褲,觸碰到了嘉琪身下有些勢頭的小獸。

嘉琪第一次被任明軒碰觸到這種地方,身體不由得抖了一下,任明軒立刻覺察到了,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把嘉琪環抱進自己的懷裏,撫摸着他的背脊,溫柔地安撫他:“沒事的,寶貝”然後就扯下了嘉琪內褲,握住了嘉琪的下。體。

嘉琪的下面和他一樣,十分秀氣,任明軒握在手裏,憐惜地不忍動作。

但是嘉琪卻因為他手心傳過來的感觸而有些激動,他聲音甜膩地叫了一聲,然後立刻把臉埋在了任明軒的胸膛上。

任明軒一邊撫摸着嘉琪的背,一邊開始動作,他略帶粗繭的手讓未嘗人事的小嘉琪很快就泌。出。了。晶。瑩的液體,嘉琪有些受不住一般,扭動着腰貼着任明軒的身體,喚道:“爸爸..”

然後就吐在了任明軒的手裏。

任明軒舒了一口氣,準備拿紙擦手,只是他的手剛離開嘉琪,嘉琪就緊緊地抱住他,說:“爸爸,別走...”

任明軒低頭看着自己懷中的嘉琪,他的眼睛像含着水一樣,柔柔媚媚的,眼角也紅豔豔的,全是魅惑之氣。

嘉琪剛才舒緩過了一次,有了一些神智,但是此時,他卻更加渴望起來親近任明軒。他注視着任明軒眼睛,覺得又黑又深幽,讓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沉迷下去。

嘉琪不懂得任何挑逗的技巧,他只是憑本能地想要留住任明軒,他把自己早已脫光了的腿纏在任明軒腿上,細致緩慢卻毫無章法地磨蹭着,想要多感受一點任明軒的身體。

過了一會,嘉琪見任明軒沒有動作,只是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便又叫了一次:“爸爸,不要離開我”說着便去吻任明軒的頸。

任明軒怕嘉琪感覺不舒服,就把嘉琪身上的衣服脫了,然後又給自己換上了睡衣,他重新回到床上的時候,嘉琪露出了一半的肩膀,在柔和的燈光下發出誘人的光。

任明軒把他樓過來,細細吻着嘉琪的肩,嘉琪便發出了貓咪一樣不可忍耐的聲音,他在任明軒的懷抱裏顫抖着,很快,又洩了第二次。

第二次之後,嘉琪就有些氣喘籲籲,他全身犯着粉紅色,肌膚又如羊脂玉一樣細膩柔滑,任明軒一邊親吻着他,一邊說;"寶貝,還難受嗎?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嘉琪的心裏都是甜蜜的柔情,他把自己翻轉了一圈,和任明軒面對面,說:"不,爸爸,很舒服,好舒服的..."

任明軒聽着嘉琪甜膩地嗓音說着這樣的話,不由得瞳孔的顏色都深了幾分,還好他自控能力很強,不然真的會被他磨人的寶貝弄出反應。

任明軒又親了親嘉琪的額頭,說:“好了,寶貝,兩次就夠了,不能再有了知道嗎?”

嘉琪知道任明軒雖然這樣說,但是根本沒有辦法抗拒自己,他任由任明軒有些失控的手在自己的腰部和腿間游走,身體又貼緊了任明軒的身體幾分。

任明軒穿着睡衣,但是也不妨礙嘉琪感受到他身上傳過來的溫度。

嘉琪大着膽子咬了一下任明軒的耳垂,然後又淺淺的舔了一下,說:“爸爸...”

任明軒有些尴尬,他的心剛才确實因為嘉琪的動作而漏跳了一拍,大腦裏也産生了想歡、愛的念頭,他在嘉琪滑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記,說:“小狗嗎,還咬人。”

嘉琪一點也不怕他的色厲內荏,吮吸着任明軒的頸和下巴,纏着他在床上愛撫...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一 端倪

兩人在床上折騰到很晚,最後嘉琪在任銘軒的懷裏耗盡了精力,才任由着任明軒抱着他去洗澡。

嘉琪全身帶着魅的懶散,他坐在浴缸裏,渾身發軟,十個指頭一點力也使不出來。

任明軒已經叫了下人們去換床上的東西,他擔心嘉琪的身體,便問他:“寶貝,現在好些了嗎?讓醫生來給你看看吧。”

嘉琪媚眼如絲地看着他,殷紅的雙唇上帶着水潤的光澤,幾乎像透明的果凍一樣。他搖搖頭,然後才慢慢移動過去把頭靠在任明軒的身上。

任明軒一向都很尊重他的意見,但是這次,他實在是怕嘉琪的身子吃不消,所以才勸說兒子:“寶貝,這沒有什麽的,叫醫生來給你看看,好讓爸爸放心,好嗎?”

嘉琪還是搖頭,有氣無力地說:“我不要,不要…”

任明軒知道兒子倔強的性格,在心中做了決定,也沒有多說什麽,便開始給嘉琪洗澡。

嘉琪的身體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瘦小了,但是他的骨架還是很清逸,嘉琪的身上已經退去了情、欲的顏色,現在在溫水裏面泡着,顯得格外性感迷人。

任明軒不敢再過多的撫摸嘉琪的身體,而是動作很快地把嘉琪身上的泡沫沖洗幹淨,然後才拿了浴衣把嘉琪包裹起來。

洗過澡的嘉琪全身散發着熱氣,薰衣草精油的混合着嘉琪身上清新的氣息,幽幽地散發出來。因為他渾身無力,任明軒把他抱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兒子身子又輕又軟,一如小時候乖巧的模樣。

任明軒把嘉琪放到床上後,嘉琪立刻發現床上的東西都換過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任明軒笑,任明軒又取了嘉琪的睡衣過來,眼睛帶着柔軟的笑意,說:“笑什麽,這麽晚了,該睡覺了。”

嘉琪的聲音帶着沙啞,說:“沒有…”

任明軒一聽就猜到是剛才藥效的緣故。嘉琪剛才一直扭着向他要安慰,壓抑的聲音帶着甜膩地魅惑,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放任不管那樣的嘉琪。

任明軒走過去,拉開了嘉琪身上的浴袍,光滑的身軀就露了出來。

嘉琪很順從地擡起手腳讓任明軒給他換好了衣服,然後躺進了被子裏。

嘉琪以為任明軒也會躺上床去,哪裏知道任明軒卻對他說:“寶貝,爸爸去處理一些事情再回來。”

嘉琪躺在床上,眼睛裏有很濃的感情,任明軒見他一眼不發,就整個人都拿這樣的兒子沒辦法。

他走過去,俯身親吻了一下嘉琪的額頭,說:“不用擔心,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寶貝好好休息。”

嘉琪用被子把臉蓋住了一半,整個人越發顯得楚楚令人憐惜,然後他點了點頭,說:“嗯..”

任明軒有親了親他,才出了門。

今天晚上的酒會,很自然來的人都是支持葉權的人,不管是出于什麽樣的目的,至少可以肯定是和葉權有着必然利益聯系的人。

任明軒很清楚他現在和葉權的忽然走近引起了一部分葉權身邊的人不滿,但是很多人都只當他是因為商業利益才和葉權合作的。這樣也好,不會讓葉權身邊的人懷疑,以免打草驚蛇。

只是因為他的原因,現在牽扯到了自己的兒子,這一點就讓他感到很不安。在不安之中又有很深的暴戾。

他完全沒有想到,視他為眼中釘的人居然會打起了他兒子的主意。雖然他還沒有仔細去調查事情的經過,但是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嘉琪很明顯是被人下了藥才會變成那副樣子的。

任明軒想到這裏心裏就猶如一團烈火在燃燒。他無法想象,剛才那樣的嘉琪如果被別人看到會有什麽後果。嘉琪含着水氣的眼睛,嬌媚的神态,還有沙啞甜膩的祈求聲…任明軒不由得捏緊了拳頭,他無法忍受任何人看到床上的嘉琪。那是他的寶貝,是他的所有物。

他壓抑住內心的怒火,拿起了電話,他現在的眼睛冰冷的,一點也沒有了平日的謙和。 他需要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在窺視他的寶貝。

受任明軒拜托調查的人,自然不是一般的私家偵探,對方也是出席了今晚酒宴的人,他剛才已經通過葉權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并向任明軒保證一定在明天之內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

任明軒挂了電話,盯着那部黑色的電話看了很久,才轉身走上卧室。

卧室的門是虛掩的,任明軒自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自己的侄子會在自己的房間。

他剛一推門進去,就看見唐方站在房內的小書桌旁。

那個桌子是嘉琪偶爾用來寫東西還有上網用的,但是任明軒會提醒嘉琪少用電腦, 對眼睛不好,所以嘉琪就很少再用那臺薄薄的筆記本電腦,而是寫一些日記之類的東西。

任明軒之所以會猜想那是日記之類的東西,是因為嘉琪每次看見他回來就會立刻把那個本子藏起來,任明軒自然留意到了他的動作。不過他一向尊重兒子,不會有看兒子日記的習慣,所以才一直沒有多注意那個日記本。

任明軒看到了唐方站在自己的卧室裏,一瞬間有些詫異,立刻又鎮靜下來,問:“唐方,還沒有睡?”

從任明軒走近卧室起,唐方剛才站在走廊裏,嘉琪柔媚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了出去,唐方自然猜得到兩個人在床上作什麽。

他的手指甲幾乎摳進肉裏,但是他卻一直都站在走廊上,時間過去,一點也沒有動過,直到最後嘉琪的聲音小了下去, 房間裏響起了水聲,唐方才确定任明軒帶嘉琪去洗澡了。

唐方被任明軒撞見現在這個時間還在他的卧室裏逗留,并沒有感到任何被抓包的不安心情,相反,他很鎮定地轉過身來,目光森冷地看着任明軒。

過了一會,他才走近任明軒,把手裏的本子往任明軒手裏一塞,一言不發地離開了任明軒的卧室。

任明軒看着手裏的日記本,立刻明白過來這就是嘉琪平日裏寫日記的那個本子,他有些拿不準自己該不該看裏面的內容,此時此刻,他全然沒有顧得上唐方侵犯了嘉琪隐私這回事,只是很在意唐方剛才看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冰冷和挑釁,完全不是他平日所看見過的那個侄子。

他坐到床上,借着案頭的臺燈,翻開了日記本。

待他看完之後,他有些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看着身邊睡熟的嘉琪,他柔順的發絲在枕頭上散開,白嫩的小臉十分精致漂亮。

任明軒看着這樣的嘉琪,既感覺跟很多年前一樣,自己也是這樣看着睡熟中的嘉琪,但是,他又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嘉琪在日記裏記錄了和任明軒生活的點點滴滴,幾乎每一篇日記都是和任明軒有關的。他用了大量的篇幅和詩歌記錄了他對任明軒在外地工作時候的思念,也寫了自己希望任明軒時時刻刻陪在他身邊的願望。

任明軒以前一直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兒子是如此深切地在內心需要着自己,他雖然知道嘉琪很依賴自己,但是今天他看了嘉琪的日記,才知道,嘉琪不僅僅是依賴着他,還有一種很深很深的眷戀。

任明軒眼神十分溫柔地打量着身旁的嘉琪,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他。

任明軒關了燈,躺上床去,黑暗中抱住了嘉琪的身子。

第二天吃過早飯,嘉琪一個人在房間裏面看書,他因為昨晚的事情,全身依然沒有恢複力氣,任明軒也沒有勉強他,知道這種藥有些藥力綿長,所以他才叫了下人送些粥去給兒子吃。

嘉琪吃過了東西之後,就看見任明軒領着一個老年人走了進來。

任明軒說:“寶貝,今天感覺好些了嗎?爸爸的朋友來看看你。”

任明軒說得很委婉,但是嘉琪一看對方,就知道是私人醫生。

嘉琪有些不願意看醫生,他覺得自己并沒有怎麽樣,并不用醫生上門來診斷,所以就有些不悅地擰起了眉毛,說:“爸爸不是說不看醫生的嗎?”

任明軒因為被揭穿有些尴尬,但是他很快就恢複過來,說:“寶貝,爸爸擔心你的身體,讓醫生看看好嗎?沒事的,爸爸會陪着你。”

聽了任明軒這樣說,嘉琪心裏的不愉快減少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排斥,只不過他勉強答應了讓醫生看看,淡淡地說:“好吧。”

醫生是有很多經驗的豐富醫者,他給嘉琪仔細檢查了身體,才和任明軒走出了房間。

嘉琪一個人坐在床上,聽不清楚他們在外面低聲交流什麽,不免覺得更加不爽。

他不免想,這時他自己的身體,為什麽不告訴他,反而要背着他說、

過了一會兒,任明軒就回來了,從他的神情上看的出他放心不少,之前他一直擔心嘉琪服用了什麽副作用很大的迷藥,但是醫生說那種藥只是單純地會刺激性。欲,并不會對身體造成別的影響。

嘉琪見任明軒回來了,就有些不高興,說:“爸爸,有什麽不能當着我面說呢?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任明軒走到他身邊去,在他的頭發上親了親,說:“沒事的,嘉琪, 爸爸只是叫醫生來看看你,你并沒有生病。”

嘉琪明顯知道任明軒沒有說實話,便有些氣憤地說:“你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我昨晚被人下了藥呢?你告訴了我,我也不會生氣的,我自己也知道昨晚的事情不尋常,而且這是我的身體,你叫了醫生來看,卻不告訴我真實的情況,我山是很不喜歡在外人面前随随便便脫衣服的。”

任明軒沒有想到嘉琪自己就知道了他被人下藥的事情,不由得有些詫異,問:“寶貝,你是怎麽知道的?”

嘉琪沒好氣地說:“我怎麽不知道,我記得和吳冕喝了一杯酒,整個人就暈暈乎乎了,最後還好是哥哥找到了我,把我送回了家。”

任明軒聽了吳冕這個名字,不動聲色地在心裏記下了,他的腦海裏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但是現在當着嘉琪的面,他卻不能說出來,畢竟他在外面的事情是不能讓嘉琪知道的。

他說:“寶貝,現在沒事了, 把昨晚的事情忘記了好嗎?”

嘉琪看着他眼睛,然後點了點頭。

昨天任明軒叫人去調查的事果然很快就有了消息。

對方事無巨細地告訴了他嘉琪被下藥的過程,以及嘉琪随後所受到的遭遇,并且,還把三年前嘉琪受到吳冕的猥瑣的事情也查了出來。

任明軒一言不發地聽着,他的心沉甸甸的,他完全想不到,在自己不在嘉琪身邊的時候,嘉琪居然受到了那樣狷介地對待。

他整個人都如同冰冷的石頭一樣,眼睛裏一點光彩也沒有。

對方聽他一點回應也沒有,就試探着問了一句:“任先生?”

任明軒回過神來,說:“有勞你了,酬勞我會雙倍付的。”

對方立刻說:“任先生,太客氣了,只是您公子實在長得太吸引人,難免有些登徒浪子會起歹心,您要好生注意啊。”

任明軒挂了電話,又去樓上看了看嘉琪,他剛走到二樓走廊上的時候,就看到唐方愣愣地站在自己卧室門口。

任明軒因為剛才才調查了嘉琪的事,對方勸他多留意一下兒子身邊的人。而現在,他就看見自己的侄子站在卧室門口,又想到昨晚的事情,他的臉色不沉了一些。

唐方見了他走過來,完全不如昨晚的冷靜和倨傲, 反而臉上帶着不好意思的神情,匆匆走過了任明軒身旁,招呼了一句:“叔叔.”

任明軒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嗯”了一聲。

任明軒推門走進卧室,看見嘉琪赤腳站在地上換衣服。

睡衣随意地被他脫了落在地上,白玉一般的雙足竟然一點也看不出來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

他剛穿上西裝褲子,正在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襯衣扣子。

任明軒想到剛才唐方的那個表情,立刻就明白了他看見了自己兒子換衣的樣子。

任明軒不由得在心裏升出負面的情緒,即使對方是他的侄子,他也不能壓制住這種情緒。

嘉琪扣好了扣子,注意到任明軒走進來,扭頭看他, 便看見他一臉的陰沉。

嘉琪叫了他一句:“爸爸。”

任明軒才從厭惡的情緒裏面走出來,溫和地看着嘉琪,問:“嘉琪,怎麽起來了?不舒服就躺着休息。”

嘉琪說:“爸爸,我沒生病,只是身子有些乏,剛才老師打電話過來,加我現在去四季酒店見伯格教授,說他的行程改了,需要我現在就過去。”

任明軒聽了,有些不同意,說:“你昨晚睡太晚,現在出去,又是中午,太熱了,晚一點時間再出門,不好嗎?”

嘉琪知道任明軒關心他,他也不想惹任明軒生氣,就溫溫柔柔地對任明軒說:“爸爸啊,你讓我去見一見教授吧,這可是我努力換來的結果,他明天一早就要回美國去了,我可不願意失去這次機會。”

任明軒被嘉琪水潤潤的眼睛看着,就心軟下來,他頓了一下,才說:“好吧, 爸爸叫人跟着你。”

嘉琪因為昨晚被人下藥的事情,他自己也對身旁的人有了警醒,任明軒說派保镖跟着他,他也沒有多說什麽,就應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二 趕盡殺絕

任明軒看着四個保镖和嘉琪都坐進了車裏,才回了書房。

對于吳家的事情,他現在的心情暴戾到簡直猶如海面上漂浮的冰山。旁人只看到他對這件事情陰冷的一面,但那都只是浮在海面上很小的一部分。

他看了看今天的日歷,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個信封,便下了樓, 吩咐司機開車去葉宅。

按照之前他和葉權商議的計劃,任明軒是完全不在意葉權對于自己手下的人的處理方式,他要得到的只是商業上面的絕對利益。

但是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根本無法在游走在政治的邊緣。

葉權對于他沒有事先打電話就直接找上門來的情況感到很驚訝,但是只是一瞬,他又立刻鎮定下來,他已經猜到了任明軒到來的目的。

葉權吩咐了下人送茶上來,然後把他叫到自己的書房裏面說話。

智玉欲言又止的表情讓葉權很不忍心拒絕他,便對他說:“你進來吧。”

三個人沉默地坐在房間裏,過了一會兒茶水端了上來,任明軒幾乎就是開門見山地對葉權說:“葉先生,之前按照我們的商定,我們是各取所需的,但是現在我希望你能滿足我一個要求。”

葉權看了一眼任明軒從口袋裏取出來的吳家父子的資料,心裏大概明白任明軒要提的要求,不過他還是口氣平常地問:“你說。”

任明軒說:“吳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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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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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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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