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已修
了酒店去。張岩進了頂層會議廳,偌大的空間只有兩個人,他的外公張萬鋸和任明軒的父親任建長。
張萬鋸見了張岩,只對他說了一句話:“你這段時間別去學校了,就住在家裏吧。”
張岩站在一旁沒有應,只是看着張萬鋸和任建長兩個人神情有些凝重的低聲交談着。他面前的橢圓形桌上放了一份那天早上的報紙,标題很醒目“圍城繁榮背後的秘辛”。
這種标題,一看就是小報消息的風格,但是張岩立刻明白過來事情的嚴重性。
猜到恐怕當年他外公做的事情被挖了出來。
任建長和張萬鋸交談得差不多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不過這次出現的人,是誰也沒有意料到的。
任明軒身後跟着數十名的保镖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任建長看到他出現在這裏,目光變得複雜且陰沉起來。
張萬鋸走得是仕途,更加明白當年的事情爆出來看似是對任氏集團不利,其實本意是把矛頭指向了他自己,他輕微地搖搖頭,說:“明軒,你這次是真有心要和葉家人站在一起了。”
任明軒神色很淡定,臉上幾乎沒有什麽表情,說:“張先生現在還是多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吧。”
說着陳造就帶着陸泊繹出現在了張萬鋸面前。
張萬鋸這個人其實很不簡單,他最擅長的事就是記人,他手下工作過的所有人,沒有人的名字是他叫不上來的。
自從他覺察到自己身邊被安插了卧底之後,他就開始調查對方到底是誰,陸泊繹是個算不上什麽名堂的小角色,可是到底他還是追查到了陸泊繹身上,可惜在最後時刻他怎麽找也找不到對方,他當時就在擔心,怕是陸泊繹已經被保護了起來。
事到如今,看來事情真的就是這樣了。
張萬鋸心下很了然,他這次在改選之前被人爆出當年的事情,已經就是有人故意為之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任明軒居然狠得下心毀了他父親甚至整個家族的生意。他的手段之直接兇橫,簡直猶如把尖刀直接插入了張萬鋸和任建長利益聯盟的中心。
任建長站在一旁,平靜地看着任明軒,只是臉色越發陰冷。
有關當年張任兩人之間暗中交易黑幕的事情,這幾天在圍城的各大報紙都占據了頭條,因為是改選之前的特殊時期,張萬鋸一直作為風頭很強勢的政客,自然而然就立刻吸引了外界的媒體的目光,越來越多的媒體,也開始報道這件事情。
新聞輿論的力量太大,一旦在合适的時機引爆,即使是權傾一時的張家,也無法堵悠悠之衆口。
任明軒今天帶陸泊繹來見張萬鋸,為得就是徹底地擊垮對方,雖然離最後改選結果出來還有一部分時間,但是塵埃落定之前,他必須馬不停蹄地打壓對方,讓對方毫無還擊之力才是他一向冷酷的作風。
而陸泊繹,出于他自己的願望,一直以來都希望聽到張萬鋸對當年的事情表示歉意。
任明軒對于這樣毫無實際利益的事情并不感冒,既然陸泊繹還抱有這種熱血的幻想,他就滿足他好了,反正帶着他去見張萬鋸是徹底讓對方知道形勢已不可逆轉的手段之一。
任明軒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任建長,說:“父親,明日所有任氏的董事開會,商定集體抛售集團股份的協議,希望您到時候能準時出席。”
任建長聽了他的這番話,也明白幾分他的打算,嘶啞着聲音問:“你是為了報複當年的事?”
任建長知道任明軒這些年來一直不願再娶,多多少少由當初政治婚姻的陰影在心裏,但是他們家族裏面的人一直都以利益為重,哪裏顧得上太多兒女私情。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任建長見任明軒對丁氏兒子的态度,他就以為任明軒在記恨當年的事。
況且,當年的交易婚姻,正是張萬鋸保得媒。
任明軒淡然地告訴任建長:“與當年的事情無關,現在只是在商言商。”
明日召集董事會商議抛售任氏股票的事情,其實就是任明軒利用自己在新建立公司總裁的身份來收購任氏集團的所有股票,以前的任氏是家族企業,親戚之間派系鬥争厲害,當初任建長因為不滿他不聯姻的做法,一怒之下聯合所有董事彈劾了他的總裁位置,現在看來,正是因為任明軒從任氏風口浪尖的位置退了下來,才有了足夠的時間給他打開一條全新的道路。
任明軒現在完完全全能夠做到一次性把家族企業私有化為自己個人公司的轉變。
而他回答任建長的時候,把話說的如此客觀冷靜,是真正把任建長當成陌生人了。
任明軒說完,眼裏毫無情感地看了一眼在場的任建長和張萬鋸,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他身後悉悉索索跟着一群人,也快步離開了。
張岩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一幕幕, 都無法告訴嘉琪,挂電話前,他只能對嘉琪說:“保重,嘉琪。”
嘉琪聽到挂斷的電話聲,有些發愣,電話忙音了好久,他才愣愣地挂上了電話。
任明軒來叫他吃晚飯,見他一個人出神地看着電話機,以為他又在思考曲子的事情。
任明軒走進屋,開了房間的燈,忽然亮起來的燈光讓嘉琪回了神。
嘉琪見了他,低低地叫了一句:“爸爸…”
任明軒走到他身邊去,問:“嘉琪,怎麽了?又在想作曲的事情?不是才答應和爸爸出去好好地玩玩忘記這件事情嗎?”
嘉琪搖搖頭,說:“不是的,爸爸,張岩要出國了,他,他要去美國讀書,不在銀光了。”
任明軒想起上周在任氏酒店的會議廳裏見到的張岩,語氣很平淡地說:“是嗎?嘉琪到了高中會有新朋友的。”
嘉琪繼續搖頭,說:“不,爸爸,每個朋友都是不一樣的。張岩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和他一樣的人了。”
任明軒聽嘉琪這樣說張岩,想必張岩在兒子心中有了很不尋常的地位。他有些不悅地皺眉,語氣盡量保持溫和,說:“他家裏現在出了事情,能早點送他離開最好,待久了只怕是要出事。”
嘉琪當然不知道任明軒在背後和張家的鬥争,見任明軒這樣說,不禁驚訝起來,問:“爸爸怎麽知道張岩家的事?他真的遇到了很嚴重的事情嗎?我該幫幫他啊。”
任明軒也覺察到自己說漏了嘴,又見嘉琪一臉擔心的樣子,态度便冷下來,也毫不掩飾往日的事情,說:“他的外公在仕途上犯了很嚴重的錯誤,現在被報道了出來,自然這個時候要送他出去避一避,你這麽小,能幫他什麽,好好讀你的書便是,而且他的姑媽也在美國,自然知道照顧他。”
嘉琪聽了任明軒這樣說,知道原來張家的人是為了張岩好才送他出去的,剛才張岩沒有告訴他事情的原因,所以他就不免胡亂猜測。
“原來他出去是有人照顧的啊,我還以為他是一個人去國外呢…”
嘉琪放心不少。
任明軒見嘉琪沒有了剛才激動的樣子,親昵地捏了一把他的鼻子,說:“你還是個小孩子,擔心大人之間的事情做什麽。”
嘉琪有些回避地縮了縮頭,說:“讨厭啦,爸爸,張岩是我的同學,我關心他是應該的。”
任明軒聽到嘉琪軟軟的埋怨的語調,心裏很受用,便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說:“幹什麽要躲開爸爸。”
嘉琪正視着他的眼睛,說:“我哪有…”
任明軒拉着他坐到自己的腿上,說:“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讓爸爸抱抱你吧。”
嘉琪聽着他這樣說,不知道為什麽就紅了臉,感覺有些緊張。
任明軒卻沒有注意到嘉琪的異樣,心情仿佛很愉快一樣,微微閉目養神。
嘉琪猶豫了一下,才把頭靠到任明軒的肩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五 日本行
嘉琪第一次和任明軒兩個人出門旅行。
保镖都沒有帶,讓他覺得自由不少。
以前任明軒也會帶他出去旅行,但是大多都是有工作在身,而且會派保镖跟着,嘉琪當時小,實在需要人照顧,所以也沒有辦法說不要保镖跟着這樣的話。
現在到了日本來,嘉琪從機場出來就取了旅游宣傳手冊,慢慢地閱讀,然後拉着任明軒去有名的旅游景點吃東西,拍照。
其實任明軒和嘉琪對帶街邊的小吃都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嘉琪牽着任明軒的手走在東京的街頭,就有一種很美好的感覺。
嘉琪和任明軒走到了有名的販賣旅游紀念品的地方,他每個東西都拿起來看看,然後交給任明軒,任明軒完全沒有想到嘉琪會有那麽好的精力,拉着他走了一整天,還頂着烈日,在街燈闌珊的夜晚,還可以有興致逛旅游紀念品。
任明軒不由得問:“嘉琪,不覺得累嗎?我們有很多時間,明天再來逛吧。”
嘉琪卻拉着他的手,說:“爸爸啊,今晚這裏有煙火大會呢,我們留在這裏看煙火吧。”
任明軒有些脫力,說:“你不是不喜歡這種東西的嗎?”
嘉琪笑嘻嘻地說:“那是因為以前沒有爸爸陪我一起看啊,現在有爸爸陪我看,感覺很不一樣。”
任明軒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好似确實是這樣,嘉琪小時候,和他關系不如現在親密,加上他又忙,所以一直沒有太多的時間陪嘉琪。
任明軒眼睛裏帶着溫柔地看着嘉琪,說:“爸爸以前欠你太多了。”
嘉琪立刻搖頭,說:“爸爸你說什麽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是開心的。”
嘉琪的眼睛在夜燈下照得閃爍迷離, 斑駁的燈光投射在他琥珀般的瞳仁裏,異常漂亮。
任明軒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睛,說:“爸爸會一直陪着嘉琪的。”
嘉琪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更多的是感動。
他瞪了一眼任明軒,抱怨道:“ 不要随便在大街上親我。”
任明軒見他秀氣的眉目之間都是醉人的嬌态,瞪人的樣子更像是在抛媚眼一樣,不禁心馳神往,把嘉琪的潔白的手指細細地抓在手裏撫摸。
嘉琪心一跳,想要收回來,但是卻被任明軒抓的更緊。
任明軒眼裏含笑地看着他,目光裏帶着深意,嘉琪趕快避過了他的眼神,不過心裏又忍不住,時不時要用眼角的餘光偷看任明軒。
任明軒剛開始還會看他,抓住他偷看的目光之後會饒有深意地笑,嘉琪被他這樣看的更加不好意思,心裏卻甜蜜的一塌糊塗。
和任明軒并肩走在異國他鄉夜空下的街道上,他仿佛整個人都大膽了起來。仿佛覺得自己正在和任明軒談戀愛。
他任由任明軒撫摸着他的手,牽着他,連腳步都飄飄然起來。
到了河景的地方,有不少小攤販在賣冰凍啤酒,章魚丸子,以及鳗魚燒。
嘉琪拉着任明軒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看,買了章魚丸子,用細細的竹簽叉起來,喂到任明軒嘴邊。
身邊的人流人來人往,任明軒的表情明顯楞了一下。
嘉琪撒嬌地說:“吃一口嘛爸爸,很好吃的。”
任明軒硬着頭皮吃了一顆章魚丸,感覺有如電影裏面女朋友喂男朋友吃東西的畫面。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到這一幕,但是看着嘉琪甜甜美美的笑,就覺得自己的心也被快樂漲的滿滿的。
這是他的兒子啊,是那樣的美好,善良,純淨。
在這個世界上,他不可能愛任何人多過愛嘉琪。包括他自己。
嘉琪之後又拉他去撈金魚,兩條鮮紅色的金魚被放在塑料袋裏,嘉琪指着對任明軒說:“這個是爸爸,這個是我。”
任明軒目光裏透着暖意,帶着微笑的看着嘉琪。
買金魚的小姑娘覺得眼前的這一對長相出衆的男士,有些羞澀,但是見兩人行為親密,便不由得問道:“你們是情侶嗎?看上去很幸福呢。”
任明軒聽了,不由得一愣,正色道,用英語說:“他是我兒子。”
小姑娘立刻漲紅了臉,他沒有想到這位父親看上去如此年輕卻有了這樣大的兒子,連忙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看你們關系很好,所以…”
嘉琪卻大方地說:“沒關系,我們比情侶關系還幸福呢。”
小姑娘聽了,驚奇地睜大眼睛,問:“真的嗎?”
嘉琪笑得嘴巴都裂開了,點頭說:“是的是的”只是說到一半,就被任明軒拉走了。
嘉琪看着任明軒一言不發地走着,就湊過去問:“爸爸,剛才那個小姑娘說我們是情侶,你生氣了嗎?”
任明軒都懶得再說話了,他看了一眼湊到自己身邊的嘉琪,淡淡地說:“我不是生他的氣,而是你讓我生氣。”
嘉琪問:“為什麽啊?”
任明軒停下腳步來,轉過身對嘉琪說:“嘉琪,這種事情怎麽能開玩笑呢,你這是存心讓別人誤會我們呢。”
嘉琪聽出他語氣裏面的無奈,便說:“沒有關系啊爸爸,她要誤會就誤會好了,再說她不是羨慕我們感情好嗎,這也不是壞事,不是嗎?而且我和爸爸在一起,本來就比情侶之間的關系更幸福啊。”
任明軒看着嘉琪的眼睛,裏面有很純潔的情感,但是卻是炙熱的。
他嘆了一口氣,重新牽起嘉琪的手,語氣溫柔又無奈地說:“以後這種玩笑不能随便開,知道嗎?”
嘉琪乖巧地 被他牽着,像一只可憐又惹人憐愛的小動物,溫順地說:“知道了,爸爸。”
絢麗的煙花瞬間在兩人頭頂炸開,斑斓的色彩照亮了整個夜空。
嘉琪和任明軒慢悠悠地走在河道邊,聽着陌生的語言,卻莫名地感覺很安心。
河裏偶爾有船只游過,樣式是很複古小巧的日本船,嘉琪指着船給任明軒說話,任明軒靜靜地聽着。
兩人說了一會,又繼續往下游走,一艘船就跟了上來,一個聲音傳過來,問:“是任先生嗎?”
對方說的是口音很重的日本英語,但是任明軒還是聽懂了,他看向了船中的人,是一個格子矮小的日本男人。
對方這下看清楚了他的面貌,驚呼道:“果然是任先生,剛才我家主人在河裏看見一個身影,說像極了任先生的樣子,我立刻撐船過來,果然是任先生啊!”
任明軒想起來對方是誰了。
任氏集團在世界各地都投資有酒店業務,在日本表參道上面的酒店就是受當地頭目二階堂先生在照看,日本政府一向承認黑社會的存在,任明軒在日本做生意,也免不了和他們打交道。
任明軒說:“有勞了。”
對方熱情地問候他:“任先生什麽時候到東京的?我家主人一直都很記挂任先生,多次提出要去中國看任先生,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說着,還做了一個特別遺憾的表情。
接着又高興起來,說:“不過現在任先生來了日本,真是太好了,主人請您到船上去坐坐呢。”
嘉琪見這個陌生又異常熱情的日本男人,不禁覺得有趣。
這時船艙裏又走出了一位年輕男人,身材高大,五官英挺,看上去有幾分混血的味道,可惜左眼的部分有一道傷疤,不過這并不影響他身上的氣勢。
年輕男人說:“任先生,好久不見了,怎麽來了東京也不聯系我,這樣做,太見外了。”
任明軒認識對方,是現任的當家,年紀輕輕,很有作為。
“二階堂先生,我這次來并非因為工作,只是帶孩子出來看看,今天才到東京,還沒有來的及聯系你。”
二階堂看了看任明軒身邊的嘉琪,說:“任公子長得一表人才啊,既然這樣,不如明日讓小弟做東,帶任先生到處看看可好?”
任明軒看着嘉琪,用中文問他:“嘉琪願意和爸爸的朋友一起玩嗎?”
嘉琪眼睛水潤明亮,聲音清脆地說:“好,爸爸說了算。”
任明軒又和二階堂說了幾句,便帶着嘉琪回了酒店。
嘉琪在酒店電梯裏對着任明軒盈盈的笑,說:“爸爸的朋友穿和服很好看呢。”
任明軒當他是小孩子性情,什麽東西都想嘗試,便說:“嘉琪想穿嗎?酒店裏面有。”
嘉琪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被任明軒看透了心思一樣,只是低着頭笑。
任明軒撫摸着嘉琪骨節分明的手指,說:“我叫酒店送一套過來。”
嘉琪去洗澡的時候,日式的浴衣已經送來了。
任明軒又打了幾個電話回國,陳造很高興地想他報告:“和你預計的一樣,股權全部低價買入,下一步,我們就可以等待自己回籠了。”
任明軒聽了,心情不錯,說:“你注意休息。”
陳造在電話那頭張牙舞爪地哀嘆:“賺錢的時候怎麽顧得上休息,等你回來,我就不用操勞了。”
任明軒說了好,變挂上了電話。
之後他又去雪茄室抽了一根雪茄,事情發展到現在,幾乎可以說上了正軌。
腎上腺素在他的體內流竄,讓他冷靜一點的方式便是吸一支上好的古巴雪茄。
任明軒回到卧室的時候,嘉琪正在費力而苦惱地應付浴衣。
他見了任明軒走進來,身上只披着浴衣,帶子是散開的,光滑的背脊和腰線在衣服裏面若隐若現。
嘉琪見了他走進來,說:“爸爸,這個東西我該怎麽穿?”
嘉琪毫無章法地翻動着浴衣的面料,反複質疑自己是吧衣服穿反了。
任明軒走過去幫他把浴衣一層層理清楚,然後再給他系上腰帶。
嘉琪站在穿衣鏡前,轉了兩圈,說:“感覺有些奇怪。”
任明軒眼神很深沉地看着他,問:“哪裏怪?”
嘉琪把手擡起來,說:“感覺有些拖沓”然後又跨了一步,雪白的小腿就露了出來,說:“看吧,這樣随意走走,就會把腿露出來。”
嘉琪自顧自地說着話,根本沒有顧及任明軒眼裏的深意,他說:“果然,我穿起來沒有爸爸的朋友好看呢。”
任明軒忽然彎腰把他橫抱起來,吓的嘉琪小聲驚呼了醫生,怨氣很足地叫道:“爸爸啊…”
任明軒低頭在嘉琪的臉頰上親了親,說:“不,嘉琪穿起來更好看。”
嘉琪聽了任明軒這樣說,有些害羞,又有些不可置信地問:“真的嗎?”
任明軒抱着嘉琪放放到了一旁的床上,聲音低沉地說:“嗯,寶貝穿起來很迷人。”
聽到自己的父親贊美自己迷人,嘉琪簡直羞紅了臉,任明軒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讓他覺得更加熱。
嘉琪目光水水地看着任明軒,叫了一聲:“爸爸…”
任明軒側着身,吻了吻嘉琪的嘴,壓低聲音說:“嘉琪,我的寶貝…”
嘉琪覺得自己自己簡直瘋了,看着任明軒近在咫尺的臉,他竟然有想要哭的沖動。
嘉琪的聲音裏帶着哭音,他環着任明軒的頸,說:“爸爸,我愛你。”
任明軒聞着嘉琪身體裏透出來的沐浴露清香,把剛親手給嘉琪穿好的和服帶子松了松,光滑的絲質面料因為沒有摩擦力,立刻散到一邊去,嘉琪的胸膛就露了出來。
任明軒又吻了一下嘉琪胸口上的肌膚,問:“寶貝,最近有過嗎?”
嘉琪聽了他這樣含糊其辭地問題,也猜到了他指的是什麽。他有些羞憤,說:“讨厭啦,爸爸,不要說。”
任明軒自從上次嘉琪被人下藥之後,他就格外注意嘉琪這方面的事,一是他不想嘉琪太沉迷這種感覺,二是他又擔心嘉琪自己不會,憋壞了身體。
任明軒很少産生矛盾的念頭,但是遇到了嘉琪的事,他總是思考再三,也往往覺得沒有最好的答案。
任明軒細碎地親吻着嘉琪的脖子,說:“寶貝,爸爸教你吧。”
說着,便把手伸進了嘉琪的兩腿之間,剛一碰到,就感覺到一陣濕意,嘉琪的身體剛才已經動了情,現在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
任明軒笑了笑,咬上了嘉琪的耳朵,說:“你這個壞孩子。”
嘉琪聽了他低低的取笑聲,只覺得內心更加難耐,但是身體又軟軟地,只能柔媚地叫:“爸爸啊…”
任明軒看着嘉琪充滿水光的眸子,就知道他的兒子現在已經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像上次一樣,嘉琪的嘴唇也水水的,像引誘人去一親芳澤、
任明軒卻沒有去吻嘉琪的唇,他把嘉琪身上半覆蓋半散落的浴衣拉到了一邊,讓嘉琪的身軀完全暴露在自己眼中,那副軀體是那樣的完美無瑕,比他以往看過的任何裸。體都漂亮。
任明軒的眼裏帶着不一樣的情感,有欣賞又有迷戀,他把嘉琪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浴衣勉強地披覆在嘉琪的背上,露出了香滑白皙的半個肩膀。
任明軒讓嘉琪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聲音溫柔地說:“嘉琪,像這樣…”
他的手握住了嘉琪的玉,挺,緩慢地動作着,嘉琪有些不滿他過于溫柔的動作,便扭動幾下腰,甜膩的聲音便溢出了唇間。
任明軒當然知道嘉琪的難耐和渴望,他經驗比一張白紙的嘉琪不知道多多少,他耐心地教導着嘉琪,用手指在嘉琪的頂端劃了一下,嘉琪的身體便抖了抖。
任明軒還在循循善誘,說:“寶貝,要慢一點知道嗎,這樣才會讓自己更舒服。”
嘉琪聽到任明軒性感的聲音,覺得心裏的羽毛又開始撩撥,他這一刻甚至渴望能和任明軒肌膚相親!
嘉琪毫無意識自己在微弱地呻。吟。他又柔又媚的聲音傳到任明軒耳裏,讓任明軒滿心柔情。
最後嘉琪軟軟地癱在了任明軒懷裏。
他吐出來的東西把任明軒的手,褲子,襯衣,和沙發都弄髒了。
任明軒吃吃地笑,說:“寶貝,忍了很久了嗎?”
嘉琪靠在他的身上,一點也不願意離開,說:“不,我只要爸爸…”
任明軒心裏很滿足地咬了一下嘉琪的耳垂,說:“乖,下次嘉琪就會自己動手了。”
本來嘉琪就洗過了澡,也穿好的浴衣,但是這樣一折騰,任明軒又抱他去洗了一個澡。
他把有些昏昏欲睡的嘉琪放到床上之後,撫摸着兒子光滑無瑕的臉龐,覺察到了自己反應。
任明軒一直以為自己自控能力很好,但是今晚他卻不得不去廁所疏解一下欲。望。
作者有話要說:
☆、四十六 拒絕
第二天一早,二階堂果然如約而來,帶着任明軒和嘉琪去參觀有名的寺廟。
日本的佛教本來就很有名,嘉琪因為導游的講解,便對這裏的文化産生了濃厚的興趣。不僅僅是佛教,和服,茶道,劍術,陶器,統統都深深地吸引着他。
到了晚上吃懷石料理的時候,嘉琪還不忘請教一旁的導游,所用的碗具是出自哪位名家。
陪同用餐的女老板是上了年紀的女士,但是穿着整潔得體的和服,說話溫婉有禮,稱贊道:“小公子真是像源氏公子一樣美貌動人呢。”
嘉琪不知道源氏物語裏面光源氏,便好奇地問:“他是誰?我和他長得很像嗎?”
席間的人聽了,都笑起來,導游是二階堂從東大請來的高材生,對傳統文化很了解, 便細致地給嘉琪解釋道:“源氏是日本的一位王子,他生的比很多女子都美,所以讓人印象深刻。”
嘉琪聽了,覺察到自己問錯了問題,有些不好意思,低了頭,笑說:“原來是我想錯了…”
席間的人都在笑,連二階堂都說:“任先生,您的兒子可真是有天人之姿啊。”
任明軒笑着謝了,雖說的客氣話,但是心裏卻自私的覺得嘉琪的好,并不能讓外人碰觸到。
食物精致美味,嘉琪吃得也很高興。
二階堂說:“你以後想吃了,盡管來東京找我。”
嘉琪覺得自己一定是吃太多了,所以才給對方留下了貪吃的印象。便說:“不要啦,叔叔,我這樣吃下去,會變成胖子的。”
二階堂聽了笑起來,說:“你這樣瘦弱,要吃多點才好啊,女人都喜歡強健的男人。”
嘉琪聽了他的話,神色有些不自然,眼角看了看一旁的任明軒,很擔心他說些什麽,不過任明軒只是入場地吃菜,并沒有說什麽。
嘉琪紅了紅臉,說:“沒有女生喜歡我也沒有關系…”
他這樣說,連任明軒都笑了出來。
席後,二階堂便邀請任明軒和嘉琪去另外一處院子裏休息。
日本的庭院有着特有的精致和整潔,置身于其中,整個人都仿佛矜持端莊了起來。 嘉琪穿着月白色的和服,腳上穿着木屐,走路滴滴答答的扣着青石板路,任明軒牽着他的手,像牽着乖巧的孩童一樣。
走過了矮矮的只有灌木叢那麽高的路燈照亮的路,又繞過了流水潺潺的小橋,四周的建築無不精致美妙。
這裏五步一景,十步一樓閣,在蒙蒙月色下,讓嘉琪猶如進入了畫卷裏一般。
嘉琪拉了一下任明軒的手,說:”爸爸,這裏好美.”
任明軒目光寵溺地看着身穿浴衣的嘉琪,他現在出落地連任明軒都覺得貌美驚人,尖尖下巴讓嘉琪看上起就仿佛是一個從古代走出來的美人。
任明軒看着嘉琪星眸一樣的眼睛,把嘉琪樓進懷裏,說:“嗯,沒有我的寶貝美。”
嘉琪被他這樣抱着,竟然有些感動地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默默的相擁,聽到一旁的蓄水的竹子輕輕敲着石塊,等水流漫過了竹身,便“彭”一聲,把竹筒裏面的水都傾斜出來。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昨天出現的那個矮個子小男人就出現了,他顯然看到了剛才的一幕,不過他并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只是欠着身,低頭說:“任先生,這邊請。”
任明軒牽着嘉琪走進了一處看似很玲珑,但是走進去去感覺很開闊的屋子,二階堂坐在裏面, 背後是漆黑平靜地湖面。
二階堂點了煙,呼了一口,才說:“小公子,喜歡這裏嗎?”
嘉琪點點頭,興奮地說:“很喜歡。”
二階堂對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一個穿着和服打扮的女子立刻走了出來,他接着說;”我讓人帶着你出去轉轉,我和你爸爸有事情要談。可以嗎?”
嘉琪看了看任明軒,之前任明軒并沒有說要談事情。
任明軒為了讓嘉琪安心,便溫柔地安撫兒子到:“嘉琪,出去走走吧,爸爸一會兒就來找你。”
嘉琪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還是和穿和服的女人走了。
嘉琪和那個女人走到了外面, 對方一直都是低着頭,眼睛沒有肆意地打量他,想必是受到了專門的囑咐,所以才這樣恭敬地對待嘉琪。
嘉琪不知道要去哪裏,也不知道任明軒多久才說完話,剛才明明還是引人入勝的景致,此刻嘉琪卻有點看厭倦了一般,興致缺缺。
不過他并沒有把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原因是他的教養很好,不願意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情感給別人造成不便,于是嘉琪一個人在庭院裏漫無目的地走着,日本女人亦趨亦步地在他身後跟着他。
嘉琪走了幾圈實在無聊了,但是他又不願意走太遠,怕任明軒出來的時候看不見自己,便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來。
他坐下來後,細細地回想起這些日子和任明軒相處的點滴,內心就有一股很莫名的但是很強烈的感觸,那種感覺有如被一只溫柔地手撫慰着,讓他根本不舍得放開。
不知不覺,他哼唱出了幾個音階,那種音樂的感覺何嘗熟悉,嘉琪忽然明白過來,那是他和任明軒在一起時候的感覺。
嘉琪有些難堪地把自己的臉埋在雙膝之間,滿腦子都是任明軒的身影,他想着任明軒的唇,任明軒的擁抱,任明軒的衣服上面的味道,任明軒的手指,任明軒看他的時候的眼神,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嘉琪更緊的抱緊了自己的身體。
他這一生,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渴望一個人,他覺得,自己不可能再像渴望任明軒那樣渴望別人了。
嘉琪低低地叫了一句:“爸爸”
他多麽希望,現在任明軒就在他面前,然後他就可以撲到在任明軒的懷裏,讓他把自己帶到任何人也找不到看不到的地方去。
在那裏,只有他和任明軒。
沒有別人。
他和任明軒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嘉琪的腦海裏漸漸的出現這樣的想法,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才聽到遠方傳來的嬉笑聲和唱歌聲。
嘉琪立刻站起來,他反應過來那是任明軒所在的房間。
他的心猛烈地跳起來,想着他們已經談完事情了嗎?現在自己可以去找任明軒也不算打擾他的工作了嗎?
這樣想着,即使得不到任何答案,嘉琪已經顧不得激動地往房間走去了。
他想要告訴任明軒自己想法和感受,他要告訴他,他愛他,比愛這個世界更多那樣愛着他,他不想要離開他,無論是上大學,工作,還是別的所有事情。他都只想呆在有他的地方。
嘉琪氣喘噓噓地推開紙門,剛才那個跟着嘉琪的日本女人慌張地追了來。
嘉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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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