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已修

人的身子,在心靈上找到了長久的安慰和恬谧。

任明軒動作了一陣子,又去和嘉琪接吻。

他十分持久且堅硬,嘉琪已經忍不住想要...出來,但是任明軒卻忽然慢下來和他綿長溫柔地接吻。

這樣情深意切地和任明軒接着吻,但是身體後方卻在被他....犯着的感覺,色/情又純潔的感覺讓嘉琪大腦混亂,完全無法思考,只能跟着身體和心的感覺走。

任明軒愛嘉琪是愛狠了,嘉琪壓在他的身下,他心裏對嘉琪憐惜愛憐,但是又控制不住想要得到嘉琪更多,更多… 他從未想過自己對兒子感情是如此的濃重,像地底的岩漿,一旦噴發出來就有止不住的形式。

他啃/噬/着嘉琪嘴唇,真真正正已經是在啃咬了,姿态強硬又霸道,一點也不在乎嘉琪是他的兒子,反而覺得嘉琪此時此刻是他的兒子簡直太好了,他可以完全毫無道理毫無顧忌地占有嘉琪的身體,和他恩好,讓他在自己的身體下得到快樂,看他流淚,給他極致的樂趣。因為嘉琪本來就是他的血肉,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珍惜最愛的人,他要做嘉琪的父親,還要做他的愛人…

這種瘋狂荒謬的念頭,只是在腦海裏想想就讓任明軒控制欲強烈到了極致。

任明軒知道嘉琪堅持不了多久,便加快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嘉琪出來之後,氣喘噓噓地躲在他的懷裏,眼睛裏蕩漾着明亮的水光,眉目卻如畫一樣豔麗動人。

任明軒的眼神又暗了暗,帶着不同尋常的墨黑,一下又一下,在嘉琪身體裏進出,動作有力又深入,且一次比一次更加挺入,帶着不可抗拒地徹底征服。

嘉琪從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任明軒在自己體內的感覺,任明軒專注又略帶着被情欲扭曲的臉就在他眼前,他可以清楚地看見任明軒額頭上的汗珠…

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任明軒在和他愛,僅僅只是這樣的想法,就讓嘉琪激動不已,禁忌又背德的念頭讓他在情欲的漩渦裏飽嘗甜蜜瘋狂的滋味。

那是他的父親啊,這個世界上他最愛的男人,現在正埋在他的身體裏,擁抱他,親他,迷戀他的身體…他那樣愛他,愛他恨不得把自己融到他的骨子裏…

嘉琪把手指插在任明軒的頭發裏,意亂情迷地對任明軒說:“嗯,爸爸,我愛你,我愛你,我要做你的妻子,你娶我回去…”

說着說着,也不知道是快樂太強烈還是表達了內心真實的感受,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任明軒被嘉琪的話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慢下來低下頭去舔嘉琪的眼睛,說:“寶貝,爸爸的寶貝,你是爸爸的骨肉,也是爸爸的小妻子,爸爸這輩子只會愛你一人,寶貝你不要離開爸爸。”

任明軒說着這樣的話,內心也真實是這樣想的,他過了那麽多年的生活,從來沒有遇到過自己真心實意喜歡的人,除了嘉琪,這個世界上怕是再也沒有人能讓他動心挂心了。濃濃的愛此刻盤踞在任明軒心中,他想給嘉琪再多一點,再多一點的感受和愛,他知道,他不可能愛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那麽多。

嘉琪是他的孩子,是他的愛人,也是他的妻子,他想要娶嘉琪回去,就像一個男人迎娶一個女人那樣,對他千百般溫柔,溫言好語,舉案齊眉,兩個人像夫妻一樣長久的陪伴下去。

不管将來有什麽後果在等着他,他都願意承擔。

嘉琪聽到任明軒質樸又聖潔的語言,感動不已,他筆直又雪白的兩條腿纏在任明軒腰上,不肯讓任明軒離開自己,覺得此刻自己死了才好。

任明軒被他勾着,不僅僅是身體,連心也是,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嘉琪離開了自己的日子如何活下去。

他根本不明白,為什麽他會這樣愛嘉琪,愛到恨不得嘉琪整個人都是他的,完全屬于他一個人…

嘉琪在像潮水一般的快感中顧不得一切地吟唱出來,不斷叫着任明軒:“爸爸,爸爸…”任明軒大腦很清楚自己在和自己的兒子愛,但是身體的快感卻裹挾着他,讓他根本停不下來,只是本能地掠奪嘉琪的身體。

任明軒從嘉琪身體裏退了出來,兩個人下身都濕乎乎的,剛停下之後的器官還微微挺立着,嘉琪口幹舌燥地厲害,眼神悠然地閃着不一樣的光,任明軒看着他潮紅的臉,聽到他用嘶啞的聲音說:“爸爸,再來一次…”

任明軒不舍得讓嘉琪一次承受太多,就低頭舔濕了嘉琪的嘴唇,但是嘉琪已經從他那學會了不少挑逗的技巧,主動地糾纏着他的舌頭,又主動地去觸碰他的....

任明軒簡直覺得自己的兒子就是磨人的小妖精,不滿足他是不會停止,而嘉琪初嘗情味,明顯不知道男人在床事上面是最不禁挑逗的,尤其是在被自己心愛的人挑逗的時候。

任明軒就着嘉琪的手,在自己的...部位上撫摸了一陣,變得堅硬炙熱之後,順着嘉琪身體裏又濕又熱的觸感又挺了進去。

嘉琪第二次感覺比第一次順暢很多,那裏已經有了些麻木,但是卻因為沒有了痛感而變的更加大膽。

嘉琪随着任明軒的動作,自己也開始扭動着腰,任明軒覺察到之後,便把他抱了起來,換了個姿勢,讓嘉琪坐在上方。

這樣的姿勢可以更加深入,嘉琪立刻靈敏地感受到了不一樣,但是那種瘋狂絕倫的席卷着他,讓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語言和行為,反而攀在任明軒身上,臉色潮紅地匐在任明軒耳邊說:“爸爸,你好棒,嗯,愛你,愛你…”

他一直都渴望着的人,終于屬于了他,而他,也屬于了對方。彼此心意相通地結合,至天性般地就會讓人幸福地臉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任明軒做得有些兇狠了,換着姿勢做了三次之後,才徹底停了下來.

嘉琪在他高超的技巧中說了不少磨人和纏綿的話,他一邊驚異自己看上去乖巧聽話的兒子哪裏去學了這麽多暗示意味強烈的話,一邊又覺得這樣更有趣味,看似懂事安靜兒子能有如此大膽熱情的一面,強烈的對比讓任明軒更加寶貝自己的兒子。

嘉琪渾身軟軟地躺在床上,最後的一絲力氣都被抽走了,但是心裏卻很高興。

他看着任明軒的目光,皆是帶着幸福的憧憬和甜蜜的向往。

任明軒樓着他的身子,心裏也是歡喜和暢快,說:“寶貝,爸爸抱你去洗澡好嗎?”

嘉琪貼着他的身體,一動不動,聲音慵懶地說:“不,我們睡會。”

任明軒聽着他的聲音像貓一樣撩人慵懶,便笑了笑,抱着嘉琪躺了一會,最後嘉琪才在半睡半醒之間被他抱進了浴室。

在浴室明亮溫暖的燈光下,嘉琪才看清楚了自己身體上的痕跡,全部都是任明軒留下的,紅紅的印子。他自己卻很坦然,心裏有幸福的暖流在流淌。

任明軒給他清洗了後面,又抱着他,又吻又咬他的耳朵。

嘉琪雖然渾身無力,但是眼睛卻是亮堂堂的,被任明軒吻得心癢,便轉頭過去和任明軒接吻。

像現在這種可以随時随地親密的感覺實在太好,讓人都不忍有節制。

嘉琪的氣息仿佛帶着某種甜蜜的蠱,任明軒吻着吻着,嘉琪就斷斷續續地嗯出了聲,膩人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裏被輕易地放大,任明軒的手指按摩着嘉琪的花蕊,問:“寶貝,還想要嗎?太多對身體不好。”

嘉琪身體發軟,連擡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但是內心卻依然很想和任明軒做,他覺得自己一定是不知廉恥到了極點,但是想和任明軒恩愛歡好的心意卻一點也沒有變。

“嗯,爸爸,給我,我要死在你懷裏。”

任明軒已經被嘉琪嬌媚勾人的樣子撩撥到不行,但是他仍然尊重嘉琪的意思,如果嘉琪說不要,他肯定不會做的,但是嘉琪這樣說,他立刻就回答道:“寶貝,你如果去死了, 爸爸也只有跟着你去死。”

兩個人甜膩地坐在溫水池裏,暖氣和浴暖打在身上,又好好地做了一次,嘉琪到最後完全聲音嘶啞到叫不出來,只能張着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此時此刻兩個人的心意都是相同的,靈犀的方向把他們終于帶到了一起,讓他們彼此都心滿意足,根本不願意再分開,只想能一直這樣下去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請不要罵我渣,我是很認真地修改了這一章的!不是僞更!請大家多多提意見,不管是覺得h寫的差還是覺得不錯,都可以留言打分親!要多指教才能多進步嘛!我是多麽渴望和讀者坦誠交流啊!!!

☆、六十六 探訪

本來任明軒打算立刻帶嘉琪回去,但是顧忌嘉琪的身體原因,任明軒便讓他在酒店裏好好休養幾天再回去。

嘉琪在來美國之前已經辦理了停學的手續,他這次來了美國,忽然想明白了一般,人生太短暫了,一定要立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才行。

嘉琪這天便在吃早飯時候和任明軒說了他自己的想法。

“爸爸,我想從高中退學,直接去學習音樂,可以嗎?”

任明軒和嘉琪吃飯的時候從來不會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因為和嘉琪在一起的時間是難得的美好時光,所以分分鐘他都很珍惜。

任明軒擡眼看了眼嘉琪,問:“怎麽忽然這樣說?”

其實任明軒知道嘉琪在音樂上面的天賦,也知道他收到了美國的大學的邀請,雖然他知道限制嘉琪的天分發揮是很殘忍的事情,但是從私心來說,他還是希望嘉琪一直在他身邊的。

以前他是不喜歡有束縛的人,覺得有人在他的身邊是讓他覺得很不耐煩的事情,但是現在他有了嘉琪,反而十分挂心嘉琪,想要嘉琪時時刻刻都在自己身邊才好。

這種依賴,其實不僅僅是嘉琪對任明軒的,兩個人相愛了之後,依賴便是相互的,任明軒現雖然是擔任了照顧嘉琪的責任,但是他自己也覺察到嘉琪其實已經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了。

他不能失去他。

嘉琪穿着顏色素且淡的便服,酒店的暖氣很足,他便穿了軟底的綿羊毛拖鞋,輕巧軟和的,又白絨絨的羊毛做的,穿在嘉琪身上很顯他柔順的樣貌,但是其實性子還是清冷的。

嘉琪知道任明軒不願意放他到這麽遠的地方來,其實他自己也舍不得離開任明軒,但是他愛任明軒,也喜歡音樂,更期望在上面看到自己的才華。

“爸爸,我知道你是舍不得讓我一個人呆在美國,但是遲早我也是要去音樂學習,我早早地去,能早些回到你的身邊,這樣不好嗎?在你還沒有老的時候,能長長久久地陪着你,一直到我們都老了.”

嘉琪說的很真摯,眼裏閃着琉璃的光華,帶着對未來美好的憧憬。

任明軒沒有作答,內心裏,他其實很高興嘉琪想到了以後,當他老了之後,他也有過擔心嘉琪會離開他,但是嘉琪現在卻這樣誠懇地對他做出以後的承諾,這不是不讓他感動的。

雖然他多少還是舍不得嘉琪和自己分離,但是明白和支持嘉琪對音樂的執着,也不願意看嘉琪在他和音樂之間做取舍,便在沉默之後說:“寶貝,爸爸永遠都會支持你的想法,如果能讓你感到快樂,就去做吧。”

嘉琪本來還準備了很大段的說辭讓任明軒點頭同意,沒想到任明軒這麽快就答應了,讓他高興得有些不知所措。

“謝謝你,謝謝爸爸。”

嘉琪眼裏透着興奮,立刻就回複了伯格教授一直催促他來美國學習的邀請。

任明軒眸光柔和地看着兒子,內心有種溫情在。

兩個人吃過了飯,任明軒請了醫生來給嘉琪看,任明軒很擔心嘉琪的身體,雖然嘉琪從小到大都不怎麽生病,但是他看起來就給人一副容易被打碎的精致瓷器的樣子。而且這次兩人的情事又讓嘉琪确實需要休養幾天,任明軒為了以後考慮,就請了養身的專家來給嘉琪看病。

請來的醫生是很有名的中醫,在美國行醫很多年,常常給有錢人和官員看病,所以這次給嘉琪看病,并沒有覺得任何特殊。又得知是要給看房事上面的事情,中醫先生也很了然,和助手一起在卧室外的偏廳等候了好一陣子,才被酒店的管家叫他們進去。

本來以為是給女士看,進了房間才發現是一個年紀小小的少年。

任明軒正在和嘉琪說話,告訴他不要擔心,只是問一些簡單的問題,調理一下身體之類的,嘉琪覺得任明軒有些小題大做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怎麽能讓外人來問詢呢。

嘉琪這樣想,任明軒自然一早就想到了,所以他才會聲音溫柔地勸說嘉琪。

醫生一進入房間來,就看到一個眉目如畫的少年坐在床上,雖然只是匆匆一面,但是仍然驚嘆于嘉琪的樣貌。

他的頭發長長了些沒有修剪,這樣看上去,更襯得一張雪白小巧,淡色的瞳仁像流水一樣溫柔安靜,他的整個氣質,就跟人缥缈出塵的幹淨之感。

醫生立刻覺得眼前這個少年不簡單。又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旁小聲和少年說話,從神情和動作來判定,醫生立刻就判斷出這個少年是男人的情人。

看出了兩人的關系之後,他并沒有說什麽,而是淡定地自我做了介紹。

“任先生好,鄙人姓常,今日有幸見先生一面,不知道先生有什麽問題想要了解?”

常堯說話很客氣,聲音也忠厚溫和。

嘉琪聽了他說話,對他很有好感。

嘉琪是屬于對音色很敏感的人,所以貌美的人不及說話好聽的人對他又吸引力。

任明軒知道對方是調理養身方面的專家,便讓他給嘉琪問診,摸脈。自己卻站在一旁,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這讓醫生帶過去的助手有些為難,因為師傅以往在看病的時候都是不習慣有外人在場的。

助手正要開口阻攔,便被常醫生制止住了。

“任先生關心這位小公子,自然有他的道理,任先生,依我看小公子并沒有任何大礙,只是初次經歷人事,難免有些急躁,靜靜調養幾次,便沒有什麽大礙了。”

常堯已經猜到兩人的關系和床上的一些事情,所以坦誠的說出來,看任明軒的回答。

任明軒說:“請醫生多費心。”

常堯寫了單子,都是溫補的東西,任明軒看了,覺得沒什麽問題,交給了酒店管家去準備抓藥,便準備送醫生走。

這時,常堯忽然說了一句:“不知道任先生可否聽說過用玉勢養?”

任明軒以前從來沒有和男人做過,所以對男男之間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是現在和嘉琪在了一起之後,必然是要做很多功課的。

任明軒看了一眼在床上坐着的嘉琪,他一聲落拓白衫,眼睛清亮明澈,正望着自己這邊。

任明軒不免覺得有些尴尬,咳嗽了一聲,說:“醫生請外面詳談。”

嘉琪見任明軒和醫生走了出去,自己一個人便又覺得沒有意思,其實前幾天晚上他和任明軒第一次的時候,任明軒很小心,技術也很好,所以讓他并沒有受傷,反而讓他欲仙欲死的....

但是任明軒依然要這樣大動幹戈地叫醫生來看,不免讓他心裏有些不舒服。

第一晚和任明軒恩愛過之後,第二天第三天晚上兩個人都沒有在做什麽,只是一起洗了澡然後睡覺,任明軒的睡姿很好,入睡之後就會保持一個固定的姿勢不變,但是嘉琪卻不一樣,他有時要醒過來确認任明軒還在自己身邊才能入睡。這其實和他內心從小就缺乏安全感有關,任明軒陪着他長大,這麽多年過去,依然沒有讓他完全獲得彌補。

有些東西天生注定缺失,是後天如何彌補也于事無補的。

任明軒和醫生去了的書房,助手很想跟着進去,但是常醫生說:“你在這裏等着就好,我和任先生單獨說說話。”

助手沒有辦法,之後一個人等在外面,他是常先生在街上收養來的孩子。常醫生心腸好,到了現在這個年紀也沒有結婚生孩子,是鐵了心要專研醫術的。後來在貧民窟撿到了這個孩子,起了善心,便把他帶回去養育。

當初這個孩子已經快要被病死了,加上營養不良,幾乎就活不過冬天,但是常醫生還是每天一點一點地讓他好了起來,日後,變成了常醫生的唯一弟子。

丁廉郡這幾日都沒有嘉琪的消息,心裏十分不安,他打了電話去任家,方舒姚告訴他先生還在美國,丁廉郡知道了,整張臉都黑了下來。後來又查到嘉琪和任明軒住在任氏集團的酒店裏,他便親自找上了門來。

丁家在這邊有頭有臉,酒店的人自然認得他是丁家的公子,立刻迎上來接待他,他口氣卻冷冰冰地說:“我要見任先生。”

經理有些犯難,知道自家集團大老板在入住的時候知會了下面的人不接待任何客人,但是這位丁先生卻一副過來要債的表情,實在不是個好惹的主。

經理恭恭敬敬地說:“任先生現在不方便見客,不知道丁先生您是有什麽事?我可以代為傳達。”

丁廉郡心裏十分窩火,他不知道任明軒把嘉琪從丁家忽然帶走是什麽意思,而且又不立刻帶嘉琪回中國去,這幾日住在自家的酒店裏誰也不見,這就更讓他不知道任明軒在想些什麽。不過,他其實更為關心任明軒會把嘉琪怎麽了。

“我要做什麽也要像你通報嗎?我要見我的侄子,也要你來同意,笑話。”

丁廉郡長得俊美非凡,這是他們丁家人的特點,男得都高大英俊,女得也美若天仙,不然也不會生出嘉琪這樣出色的容貌來。但是他說話卻極其諷刺,他怒極攻心,一心想立刻見到嘉琪,此刻卻被任明軒旗下的一條狗擋住,難免氣憤。

經理低頭難堪,最後只得說:“那請丁現身稍等,我通知一聲任先生。”

不巧的是,任明軒此時此刻正在和常堯說起玉勢的事,因為常堯鄭重又詳細的解說,讓他對于用玉勢養器的事情格外聽的專心。

酒店的管家見常醫生的助手站在門外很久了也沒有出來,估計任明軒就和常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談,又想到丁廉郡的身份,怠慢了也就是自己的失職,于是就叫了大堂經理讓丁廉郡上去,想得是讓他在房間裏坐坐,之後等任先生出來了在做定奪。

大堂經理挂了電話,說:“丁先生,任先生正在和醫生說話,沒有時間,不過您可以先上去等等,房間在頂層。”

丁廉郡傲氣十足地看了大堂經理一眼,便走了,身後的仆人雙手捧着東西,也緊跟了上去。

頂層只有一間房間,屋頂花園套房,丁廉郡并不感冒任明軒極致奢華的生活作風,從他和任明軒短暫的幾次打交道就可以看出,任明軒這個人出生極好,對于生活品質的要求也是極高的。

到了屋頂花園套房,丁廉郡走進去,心裏并沒有意願要和任明軒見面,他最關心的是嘉琪。

不過剛才聽到大堂經理說任明軒在和醫生說話,難道是任明軒病了?想到這裏,丁廉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會是嘉琪出了什麽問題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産生了很強烈的不悅感。

丁廉郡被酒店管家帶進了休息室休息,他雖然內心對任明軒不滿,但是也無法做出有失自己世家風範禮貌的事情來,例如強項闖入別人的住處這類的事情來。

很有禮貌就是有這點好處,即使反目成仇起來,表面上看上去也是溫和有禮的,不會當面鬧出太大的尬尴來讓大家都下不了臺。

嘉琪見任明軒出去了很久也沒有回來,不免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就一個人出來看看,剛巧看到休息廳裏面的人,就走過來看看,沒想到卻是丁廉郡。

“舅舅。”

嘉琪先叫出了口。

丁廉郡像是不敢相信一般,沒想到嘉琪會自己出來見他,他趕緊收起自己吃驚的表情,說:“嘉琪,你這幾日沒回中國?怎麽不去拜祭你母親。”

丁廉郡其實沒有責備嘉琪的意思,只是情急之下忽然想到了這個事。

嘉琪被他說得擡不起頭,知道自己做了失言的事,說:“抱歉,舅舅,我這幾日在陪爸爸,媽媽的墓園在哪?我明日就去拜祭她。”

丁廉郡看着嘉琪站在自己面前,總覺得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卻說不出。

他只是覺得嘉琪比之前所見的更加氣質溫和如玉,身上穿着淺色的居家服,腳上是軟底的拖鞋,嘉琪整個人看上去,都有種宜其室家的溫潤感。

仿佛是一個溫婉娴靜的妻子,在家裏等待下班回家的丈夫。

丁廉郡忽然想到嘉琪給他的這種感覺,心就沉了沉。

之前任明軒對他說,他會照顧,愛護嘉琪一輩子,難道就是這種方式愛護照顧嘉琪嗎?

讓兒子當自己的妻子?

丁廉郡又仔細打量起來嘉琪,他确實比前幾日見面的時候水色好了很多。眼角眉梢都帶着慵懶的舒适和随意,那種神态仿佛就是在被性×愛滋潤過後的女性一樣,皮膚雪白仿佛松枝落雪,瞳仁裏帶着勾人魂魄的豔麗的色彩。

“嘉琪,你叫了醫生來看,到底是什麽病?”

丁廉郡幹澀着聲音問他。

嘉琪聽了他這樣問,心思立刻想到了前幾晚上的事,難堪又纏綿的心情立刻湧了出來。

丁廉郡見嘉琪滿臉的羞色,但是卻帶着嬌滴滴的神色,立刻就明白了全部。

問:“你,你是不是...”

嘉琪忽然就擡起頭來,水亮明澈的眼裏帶着堅定,說:“是,是的,舅舅,我愛他,就像之前在家裏你聽到的那樣,他也是愛我,我們在一起很幸福。”

嘉琪已經很清楚自己和任明軒在一起就會受到世人的指責,從之前的兩次事情裏面他都可以看出旁人對于兒子和父親絞到一起這件事有多震驚和厭惡,但是他已經決定了,這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所以他不會讓任明軒一個人承擔兩個人的指責。

丁廉郡瞪大了眼,不可置信自己的侄子居然會這樣坦誠坦白地對自己承認和自己父親上床的事情。

嘉琪繼續說:“舅舅,我知道你會罵我,但是沒有辦法,我就是愛他,我就是愛上了自己的父親,不管別人怎麽看低我,覺得我卑鄙無恥下賤,我都無怨無悔,我很愛很愛他,而且他也愛我,只要是這樣,我就覺得滿足了,無論別人怎樣唾棄我,我都不會後悔的。”

任明軒聽完了常堯的解釋,送他離開書房。

在外面已經等待得有些打瞌睡的助手終于得到了解脫。

任明軒覺得常堯不愧是養身方面的專家,告訴了很多男男愛之家的保養之事。

“常醫生所說的,我會擇日去府上拜訪,有勞常先生了。”

常堯看了一眼在一旁強打起精神的助手,說:“任先生是聰慧之人,常某随便開導幾句,先生便明白,實是好事,等常某準備好了玉器,就通知任先生。”

任明軒送了常堯到門口搭電梯,之後酒店管家就迎上來說:“先生,丁家公子來了,現在正在休息廳和少爺說話。”

任明軒沒想到丁廉郡會找上門來,雖然不知道他來所為何事,但是心裏還是有不好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七 去世

“嘉琪,怎麽在這裏?”

任明軒剛走進偏廳,就聽到了丁廉郡和嘉琪的對話。

嘉琪見了他,很是高興,眼睛亮亮的,立刻走幾步到他身邊去,說:“爸爸,舅舅來看我。”

任明軒一向對于丁家的人都沒有好感,對丁廉郡尤其是,此刻見了丁廉郡,雖然不滿是有,但是他自然也不會做事有失風度的事情,還是很禮貌又疏離地對丁廉郡說:“丁先生,謝謝你來看嘉琪,我明日就帶嘉琪回去。”

丁廉郡見任明軒一副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做派,心裏就氣極。

此時此刻,丁廉郡覺得任明軒簡直禽獸不如,連自己的兒子都要下手,這讓他內心十分厭惡又憎恨任明軒。

嘉琪走到任明軒身邊去後,兩個人就很自然的牽了手,嘉琪笑得眼睛眉毛彎彎的,十分漂亮動人,只是看在丁廉郡眼裏,渾身就散發出陰暗的氣場。

不過丁廉郡又不可能和任明軒當場搶奪嘉琪,所以只是眼神陰冷地說:“任先生,你把嘉琪禁锢在這裏,讓他不能去參加他母親的祭奠,你作為一個父親,實在是失職啊。”

丁廉郡說這番話,其實就是想說明任明軒做了強了自己兒子的事,沒有資格再當一個父親,任明軒當然能從話裏面聽出丁廉郡的意思,不過,他此時此刻已經不再擔心畏懼任何流言諷刺,只要嘉琪永遠地呆在他身邊,他就覺得滿足了。

嘉琪不願意看到丁廉郡說出這樣不敬的話對自己父親,還沒等任明軒開口,自己搶先說:“舅舅,這不是爸爸的問題,我明天就去拜祭母親,可以嗎?”

丁廉郡吃驚又惱怒,他沒想到嘉琪會維護任明軒維護到這種地步,他目光突兀地看着嘉琪,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表情和神色都極其不自然地說:“随便你吧。”

但是嘉琪的神色則很坦然,他說得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對任明軒的感情,以及對自己感情的堅守。

這樣的場面輪到丁廉郡默然了。

他已經知道了兩人的關系,本來以為任明軒會為這種關系被人揭穿而感到憤怒,但是沒有想到任明軒卻表現出淡漠地不在意。

嘉琪和任明軒親密坦然地牽着手,嘉琪目光灼灼地擡頭望着任明軒,任明軒也低了頭看嘉琪,丁廉郡站在一旁,看不到兩人眼睛裏的感情。

任明軒握着嘉琪的手,想到他十個手指潔白如玉,比很多女士的手都還漂亮,就不由得細細撫摸着嘉琪的手指。

任明軒眸光如水地注視着嘉琪,仿佛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和嘉琪,嘉琪心口暖暖的,眼裏帶着對他父親的向往和愛意。

丁廉郡站在那裏,感覺自己像個被隔絕在兩人世界之外的外人一樣突兀,根本沒有機會插到兩個人的世界裏面去。

他又站了一會兒,心裏怄氣到不行,最後只能說:“嘉琪,你母親的東西都已經帶了過來,今天先告辭了。”

說完,他一個人便急沖沖地逃也似得離開了酒店房間。

嘉琪內心有些失望,任明軒看出了他的情緒,便拿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親了親。

嘉琪這才感到心裏好受一些,在他童年的記憶裏,丁廉郡是他很親密的人,他不願意也不想失去這個親人。

任明軒自己則無所謂,只要能和嘉琪在一起,現在對于他來說,哪怕是老天爺不可能阻止他。不過他也願意看到嘉琪傷心,他還那麽小,需要很多愛和很多親情的。

任明軒還打算開口安慰嘉琪幾句,不過在這時候,酒店管家卻急急忙忙走了進來,神色緊張地說:“先生,家裏打來電話,說…”

任明軒心情不算好,但是也不算壞,想到要和嘉琪回家,總是覺得高興的,雖然中間出現了丁廉郡。此刻見了神色慌張的管家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問:“家裏說什麽?”

酒店管家又停頓了一下,才說:“方先生打電話來說老爺過世了,請您趕緊回去。”

任明軒和嘉琪聽到這個消息,都愣住了。

嘉琪琥珀色的眼睛裏透露出不敢相信和懷疑。

任明軒的反應則還算鎮定,立刻就沉靜下來問:“什麽時候的事?”

管家不敢亂說,立刻說:“方管家也是今早上接到的消息,恐怕是昨下午的事情,現在家裏的人都趕了回去,特意打電話來通知您…”

任明軒沉着臉,沒有多餘的表情,但是嘉琪知道,任明軒心裏其實很不平靜。

他說:“爸爸,你快回去吧,我明天去拜祭了母親,就回國去。”

任明軒聽了嘉琪的話,并沒有立刻回應,只是沉默地站立着。

一時間,房間裏很安靜。

酒店管家不敢多言多語在這種時候,只能躬身靜候着。

仿佛過了幾分鐘漫長又安靜的沉默之後,才聽到任明軒說:“備車,去機場。”

酒店管家立刻行動起來,應了是就沖忙下去準備了。

嘉琪拉了一下任明軒的手,目光裏帶着擔心和憂愁,任明軒看着他的眼神,自然明白他要說什麽。

“嘉琪,和爸爸一起走好嗎?”

任明軒語氣溫和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嘉琪聽了,內心很不是滋味。

他當然想要和任明軒一起回去,但是他還需要去祭拜丁百合。

兩邊都是至親,實在不能抉擇哪一邊更加重要。

嘉琪的沉默讓任明軒心裏鈍鈍一痛,那樣的感觸并不深刻,卻直接撞擊在他的胸口上。

在失去至親的時刻,無論是多麽堅強的人,也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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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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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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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