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入骨相思知不知(五) (1)
“嗯!呃。。。。。。哈。”君墨一手按着花錯的肩頭,另一只手卻是被自己咬在嘴邊。可那些難為情的聲音還是不時的從口中溢出。
這時候的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花錯說的‘一次後’,是什麽的一次。‘那裏會松軟許多’指的是哪裏,而‘進入’又是指哪個位置。
沈君墨後腦部位一陣麻痹,然後眼前白光閃現,他整個人還游弋在一個未知的國度。渾身放松。
對于從來沒有過何為ZW的保守男的沈君墨,這次的釋放足夠他長時間的消化。
花錯吞咽幾口,然後将嘴中剩餘的液體悉數吐在掌心。之前他已經預料到的後撤,卻還是讓沈君墨的米白色的液體堵了口腔。
花錯興奮的看着自己的成果,看着沈君墨第一次的she出量,他擡起還處在迷惘狀态的沈君墨的一只腳,然後将原本對方的東西當成潤滑劑抹入狹小的縫口。
緊致的縫口第一次被外來異物介入,君墨被冰涼異物吓到,他開始推拒花錯,“花錯,你在做什麽?!”他感覺到花錯将自己的手指不斷的擠入自己的那個羞恥部位。
這種事情?怎麽可以這樣。。。。。。。
之前花錯将他含住就已經石破天驚,現在這樣更是。。。。。。。那裏,怎麽可以碰。
“君墨,我會好好待你。讓我真正的和你結合在一起。”花錯早就料想到對方會拒絕,他嘴巴說着動聽的話,手邊的動作更是一刻不停。像是怕沈君墨會醒悟,會反悔,他一下子一指探入半根。
“唔!”
看着沈君墨只是去捂嘴,不看他,花錯知道對方同意了。可是花錯也知道同意也只是一時。
花錯趕緊将第二根指頭探入,如果等下對方知道真正要進入的不止是手指,怕是無論如何也不同意花錯繼續下去的。
沈君墨忍着異物進入的不适應,他小聲道,“很髒。”
“嗯。不過現在會幫你清洗,就不髒了。”花錯吻着沈君墨的側臉,一瞬間覺得他不只是強大。現在在他懷中的模樣,很是可愛。
花錯忍的辛苦,額頭冒着汗水,君墨癡癡的看着。也不知道是花錯的撫弄還是他身上散發的香氣,君墨感覺眼前這個皺眉忍耐額頭微微滲透汗水的男子是這樣的迷人。
他忍不住的再次挺起。
花錯注意到了身下人的反應,不斷的淺吻的沈君墨,加快手中的速度。已經能夠容納三指,并且清洗的還算徹底。畢竟不是現代,哪裏那麽多的設施用品供他們清潔。
手指畢竟太短,沒辦法觸碰到沈君墨的敏感點即為qianliexian(前列腺)。
沈君墨就快再次宣洩的時候,花錯突然的抓住制止對方。在君墨難耐困惑的目光下,他邪邪的笑起來,“一起去吧。”
花錯将修長的手指從君墨體內抽出,帶出一些粘液。他更大的拉開君墨的腿,将早就腫脹開始難受的自己抵住君墨的穴口。
君墨立刻低頭看向下體,他呆滞的看着抵住穴口的物體,腦子一下子空白當機,被吓得沒有反應。他之前有瞄到花錯的那個,和花錯嬌柔的外表完全不同的下體,那裏比自己的都要雄偉上許多。
等下!花錯想幹什麽?
花錯微微皺眉,趁着君墨呆愣沒有反應的瞬間将自己的巨物頂入渴望多年的穴口。
“啊!疼!。。。。。。。不行!啊!。。。。。。住手!不可以。”沈君墨反應過來,開始推抗花錯。
那裏,怎麽可以!怎麽能夠用那個東西進入。手指已經夠讓人驚吓的,更何況那個本該進入女子體內的巨[hx]物。怎麽可以把他當成女子玩[hx]弄。
花錯将沈君墨的腿折回,按向反抗中的君墨,将腿按貼到他胸口的同時,将自己的巨[hx]物強行擠進對方的穴口。
君墨發出一聲慘叫,原本熏紅的臉瞬間變白。花錯就這樣直直的進入。然後停下了動作。
花錯立刻握住對方的要害,那裏雖然縮了一些,可還是挺立着。他籲口氣,然後吻着君墨的唇,舔舐安慰。
如果他婆婆媽媽要進不進的卡在中間,加上沈君墨那該死的心理底線,他們兩人恐怕都要痛苦好一陣子。
還是一鼓作氣的好。
花錯不斷的向着沈君墨落吻,主要是為了安撫君墨心中因為道德破裂的所受到的驚吓。
男人和男人這樣的結合方式确實是讓人難以接受。花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快要遇見沈君墨之前,作為圈外人(直男)的他誤打誤撞遇見顧夕染和離小洛兩人的纏綿。
那次的撞見對于他來說是驚世駭俗,以至于他對于沈君墨對他懷有的感情是那樣的抗拒。如果沒有看見他們上演的直播版本,他也不會對沈君墨的感情抱有異常敵視的心理。
一想到有人想要把他作為離小洛那樣擁抱進[]入,他就直覺雞皮疙瘩抖落滿地,惡心的受不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撞見,他才能夠在自己愛上沈君墨後,緊緊的擁抱他,才能夠和他結合。
他不後悔,甚至感謝顧夕染。
現在的沈君墨也是第一次,心靈一定是受到不小的沖擊。所以花錯給足了君墨時間來消化,然後才開始自己的律[hx]動。他慢慢的探索着君墨的敏[]感點。
一次次的探索,都尋不到想要的那點。花錯手中的君墨要害一點點的蔫縮,這讓花錯開始焦急。
在忽然一下的撞擊中,君墨那裏挺了一下,他顫抖着緊緊的抓住花錯悶不吭聲。花錯終于松口氣,嘴角忍不住彎曲。然後開始對着那點,輕松的開始撞[hx]擊。
一下下,要将自己永遠留在他體[]內的深度,離開又是那樣的不舍,卻是為了下一次的結合。
在第一次他果斷進入君墨,而對方發出慘叫在之後來對方無論如何也不肯發出聲音。只是咬着自己的手臂。花錯拿下手,他就咬着自己的唇。
這樣隐忍強大的君墨是他最喜歡的君墨,可是花錯又怕他傷了自己。無奈之下花錯舔舐他的唇部,品味那人唇邊幾絲鮮血後,他拉着君墨讓他咬自己的肩膀。
君墨緊緊的抱着花錯不說話,他默默的感受花錯一次次的沖擊。一輪輪電流沖向下腹。
水花漣漪,最後兩人雙雙瀉出。
花錯很邪惡的在第二次的進攻中,拉着君墨的手,放在兩人結[px]合部位,讓他清楚的感受,進[px]入他體內的到底是什麽。讓他清晰的記住自己的形[px]狀。
而沈君墨漲紅着臉,目光惡狠的盯着花錯,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沈君墨畢竟是新手,前後的第一次都在同個時間,交給同個人手中,所以在他第三次瀉出後,便暈厥在花錯的懷中。
“能夠擁有你的只能是我。”
花錯淺吻着沈君墨的臉頰,細心替君墨清洗幹淨,抱着他走出水中。兩人在水中泡得有些久,就連花錯都開始有點迷糊。
作者有話說:這和諧的也太恐怖了,我都要瘋掉了。都有這麽多插入字符了,還是發不出去。。。。總之,把和諧部分發你啦。:-D
☆、入骨相思知不知(六)
他給君墨穿上衣服,卻意外的發現旁邊的一瓶藥膏。
“這是什麽?”他拿起來打開一看,裏面是液态的膏藥,他記得這個味道。曾經沈君墨用這個給他抹在傷口上。
這個怎麽在這裏?花錯随手丢下藥瓶,卻忽然想起剛剛他有些弄傷君墨。君墨私密部位腫脹并且有些開裂。用這個剛剛好。
昏迷中的君墨,就這樣的被大師兄的膏藥拯救了。這兩人的結合怕是早在大師兄的預料之中。
花錯輕擁着沈君墨,甜蜜的沉睡在他身邊。終于得到這個人了。
他要和他一起離開這裏。再也不管其他。
半途沈君墨平靜的張開眼,他從花錯的懷中掙開。深情的看了花錯一眼,在地上刻下等他回來的字跡後,整理衣服離開了花錯。
如果只是弟弟程度的喜歡,又怎麽能允許他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卻不抵抗呢。對于花錯所抱有的感情,他終于有些明白。
沈君墨對着岩壁甩出長鞭,利用反彈讓鞭子抽打在了自己身上。就像偷吃了黑森林蛋糕的小孩,他甜甜的笑開。這一鞭原本該打在花錯身上。
低頭吻着花錯的左手心,他轉身離開。他食言了,得把長鞭還回去,現在必須得去神秘店長那裏。
花錯醒來,找不到了沈君墨。他害怕一切都是一場夢。讓他松口氣的是君墨在地面刻下等他三日就回來的信息。
擺鐘蕩漾,時間铛铛過去,三天,四天,五天。。。。。。。等到第十天還不見沈君墨回來。花錯終于等不住,他在沈君墨飛揚灑脫的字體下方,刻下‘我去找你’四個歪歪扭扭的字後,就離開了。
花錯走下羅仙崖,思索着君墨是出于什麽理由才會離開。走到中途居然遇到大師兄。
應該說是大師兄突然出現站在花錯面前。
花錯皺起眉頭,他知道當時自己答應大師兄可以把命給他,可是那時候只是自己一時消沉,而且沈君墨現在重新愛上他。他要和沈君墨回去,和他長相厮守。
“大師兄。對不起,上次答應你的事情。。。。。。。”他現在無法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他無法把自己的生命交給大師兄。
單花澗一擡手阻止了他說話,他那平淡語調沒有起伏,“你現在可是要找沈君墨。”
花錯眼睛一亮,花澗沒有再提要他性命的事情。難道他早知道他會毀約,所以這麽容易的答應了。于是花錯重重的點一下頭,“嗯!”
“跟我來。”單花澗的長袍在花錯的眼前甩過,帶出的梅花香讓花錯有瞬間的呆滞。花錯困惑的朝着花澗看清,而被看的那人卻兩袖在身側輕輕擺動平靜的走着前面。
“現在的沈君墨才是真的沈君墨,可是卻不是你想要的沈君墨了。”
花錯乖乖的跟着,背後的手指卻反複的擰着,他知道大師兄的性格,他總愛說些讓人無法一次理解的話。不過,如果他想告訴你,就一定會解釋的,如果他不想告訴你,問也沒有用。所以,花錯明智的等着花澗說。
讓花錯納悶的是,花澗走到半山腰,忽然停下,一個轉身抱着花錯。花錯來不及驚訝就被他帶着飛坐到古琴上。
花澗負手站立在琴弦前部,而花錯側坐在他身後。
起初花錯還當心兩人把琴弦壓壞,後來才發現有真氣化為的力拖着,古琴不會有絲毫的損傷。
花錯默默的看着花澗冷峻的側臉,一頭的黑絲在空中糾纏。就算這樣,還是化不去他身上本就帶着的冰冷。
和現實中從小寵他,放縱他,呵護他的哥哥是一張臉,一樣的氣質。只是眼前的這個人還少了一點點溫柔,那只對弟弟花錯才會出現的那種溫柔。
果然還是不一樣的,現在的花澗雖然就是花澗,可是卻少了六千年後那個作為花錯有着血緣關系的單花澗的感情。花錯心中凜冽,忽然瞪大眼睛,猛然擡頭看向迎風站立的單花澗。
剛剛單花澗說的,沈君墨變成了原本的沈君墨,卻不是他想要的那個沈君墨?難道也是指這個意思?
沈君墨恢複了全部的記憶,可他是現在的沈君墨,就現在立場的沈君墨而言,那些記憶卻成為了負擔。。。。。。沈君墨不再愛他了?
“大師兄。。。。。。”花錯磕磕巴巴,舌頭打結,他有些無法設想那樣的結果,“難道,你剛剛的意思,是指沈君墨恢複了,那些和我在一起的記憶,他。。。。。。他。。。。。。”不再愛他?
沈君墨不再愛他的話,無論如何單花錯都說不出口。
單花澗側低下頭,淡淡的笑着,笑容中沒有嘲諷更沒有安慰。可恰是這個平淡讓人感覺不到任何寓意的笑容,卻讓花澗骨子裏打顫。
就在花錯被自己的想法壓抑的快要窒息的時候,單花澗才收斂笑容,移回頭,他正視遙遠不知名的遠方漠然開口,“他想愛你,卻讓自己不要愛你。那種感覺,你應該很清楚。”
花錯感覺自己的心髒被人破開了,疼的恨不得沒有心髒這個器官。他看向自己的兩手掌心,又看向自己懸浮在琴弦上的兩只腿。最後強迫自己看向下面。
花錯忍着惡心,在極度的眩暈感中看到自己飛過上下界的集市,看到題寫着“集天下大成”的牌匾,看到飛過一排壯麗的閣樓,看到“下界口”。
然後進入一個黑暗漩渦,經歷扭曲的空間,然後重現光芒,看到繁華城市,紛雜的人群,以及各種喧嚣聲。
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一個個漩渦後,單花澗才在一個城池的外圍放下一臉慘白的花錯。
花澗收起古琴背負身後,利索的系緊捆綁的繩索,他瞥一眼扶着兩手掌大的長方體磚石幹嘔的花錯,嘴角流露出一絲他自己察覺的暖意,他上前一把按住花錯的頭,“你以為瞪大眼睛盯着下面,讓自己承受恐高的不良症狀,就能轉移自己的心疼?”
花錯吐夠了,剛剛擡起袖子準備抹嘴角的黃沫子,卻被花澗搶先一步。
“你啊,還是沒變。去吧,去找你的沈君墨。去找單花錯的沈君墨。”
花錯呆呆的看着,僵硬的看着單花澗替他擦拭嘴角,聽着他溫水般的話語。
這一瞬溫柔的舉動,幫他擦嘴巴沾染的東西的舉動娴熟的好像已經做了幾十年。
“哥哥?”
單花澗一呆,看看自己自然而然的舉動,然後溫柔的嘴角慢慢的僵硬下去,最後化為烏有。他也沒想到自己就那樣自然的帶人了單花澗的角色,他冷着臉來轉移自己心中的震撼。
“去找那些熟悉的人,曾經圍繞在沈君墨身邊的人,沈君墨的因果會帶着你見到他的。”單花澗冰冷的說完話,就憑空消失。
“哥哥!”花錯喊着,卻再也找不到單花澗的影子,他看着湛藍色的天空,尋找上方漂浮着的白雲,他想單花澗一定是躲到雲層中去了,剛才的就是他的哥哥單花澗沒錯!
剛剛的大師兄就是他的哥哥單花澗,這點,他很肯定。花錯深吸口氣,對着天空中的白雲喊,也不管九霄之上的人是否能夠聽到,“哥哥,你說我只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我就是該這麽活着的。曾經是,現在的我也會是!”
對着空氣大大的咧開嘴笑,花錯一扭頭,奔向城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的金士頓u盤失蹤了,買了個新的暴力熊。。。不過裏面的東西全不見了。嗚嗚嗚文章開始慢慢暫停,可能忽然暫停,開始全面修改文章。
☆、複活填坑!
作者有話要說:
重要提示:【34章】無論怎修改都發不出了呢!我最多放個5天,然後會XT鎖!若是沒有看H,大家是自行補腦還是我找個貼吧發了
花錯離開後,那空蕩的草地某處一直呈現一雙被踩壓才能形成的腳印形狀。而那上面慢慢的浮現花澗的身形。他沒有離開,只是用了隐身術。
花澗微微皺眉,看着花錯離開的背影,目光閃爍,他在猶豫,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确。可是動搖這種事情在他身上又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花錯,大概是你一直處在高處,孤獨的處着,才會恐懼高度。
盡情的感受這一切暴風雨,追求一切你想追求的東西。作為單花錯的人生,你一定情感豐富好好的任性起來。
“應該沒有再一次的輪回了吧?”單花澗遙望着天空,明明沒有人,他卻用一種近乎商量般的口氣。
天空平靜,白雲照舊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悠然的飄移。
花錯随着來往的人群進入了城內。
進入城內後,才發現自己想法天真。城池內部的宏偉遠非自己再外面所想的。總共設有三個城門。而花錯進入的還只是最外面的一個。
最外圍的是普通區,平民和相對窮苦人群混雜地區。而第二層城牆後是中上層人民居住,據說第三層城牆後的是皇孫貴族以及大臣子弟們才能接近的地方。
城牆一環高于一環,也更厚實。花錯在第一層池內,看着周圍流動的人群卻不知道該從何處尋找起。既然單花澗帶他留在着,說明這茫茫人海,沈君墨就在裏面。
就在花錯苦惱的時候,一曲折柳之音,穿過人海透入他的耳蝸,令耳膜一顫。周圍瞬息的安靜下來,而這時候花錯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更天真的認為周圍人安靜與驚嘆是這曲折柳。
琵琶彈奏的折柳,讓人忍不住動情。此日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園情。
花錯驚訝的擡頭,循聲而去。
碧空下,花錯焦急的環視着左右鱗次栉比的樓閣,尋到聲音的來源。
紗衣微攏,長發絲綢般細滑蔓延在地,玉足□的踏在青色的玉質地板,女子微微蹙眉,纖細的柔荑環抱琵琶惆悵的演奏着。
一曲折柳過後,蝤蛴般的領微微扭向下方,目光所及恰是花錯所在的位置。
花錯呆呆的看着,無法從驚吓中回神。真是西施再現,尤其那一蹙的神韻,眉色中的憂郁卻讓她更美上幾分。可是,真正讓花錯驚訝的卻不是女子的美麗,而是那張臉。
花錯由最初的贊嘆變成了見到鬼一般的驚悚。
那個閣樓彈唱的女子,被下面人呼喊着第一花魁的女子,居然是離小洛!
離小洛的曾經居然是女子!!花錯壓下驚訝,提腿準備往花樓上沖。離小洛只是無神的瞟過單花錯所在之地,根本沒有看那處是何人何地便收回目光,她微低頭繼續開始彈奏下一曲。
哪個歌姬沒有悲慘的曾經,哪個藝妓沒有想過擺脫現在的處境,可是那又能如何,一旦被賣入花樓,就再也無法洗去身上的污垢。
就算她做到名滿天下的第一花魁又如何。就算她真的潔身自好,又有誰能夠相信,就算相信,可是誰能夠不顧外人的指點,坦然接受她作為自己的妻子。天下第一,在世人的眼中,其根本也只是一個下賤的藝妓罷了。
千金一擲為紅顏,還不都只為她還未容顏老去的這幾年。
“這位......姑(姑娘)?公子,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花錯要上樓的時候遭遇女子的阻攔。
在門口招攬生意的女子錯把花錯當成了女子,本想叫‘姑娘’的,卻看到花錯穿着男裝,以為她女扮男裝。
竊喜以她的姿色再僞裝也無濟于事,不過在花樓這麽些年,女子早就磨練出了從對方的一舉一動中看錯來人性格的功夫,曉得眼前之人定時不喜歡有人當面拆穿她,于是就把吐出的‘姑娘’二字,化為一聲甜膩的‘公子’。
“這開門做生意的,為什麽我就不能上去?”花錯心中犯嘀咕,隐約的感覺眼前的人誤會了些什麽,周圍路人頻頻看來的目光,以及樓閣上一些懷抱女子的嫖客雖然揉捏着懷中的美人卻一臉不懷好意的看向花錯,甚至有些人更是淫意的看着花錯摸着身邊女子的豐滿,然後另一只手在下面不知道摩擦哪個部位。
那名女子對着花錯在心中驚嘆,到底是哪家的姑娘生得如此美麗動人,感嘆她美麗的同時,卻最羨慕她生在一個大富大貴的人家。不然以她這傾城的容貌,還不早給人擄去。現在一出現就引起這樣的躁動。
就算她穿上男裝,也無法掩飾自己的美麗。老鸨剛剛特地吩咐她了,堅決不能讓這小姐進來,不然今個的生意全砸了。花樓今天的客源可是會全被這女子勾走。
“公子,真不好意思,今個的姑娘都有客人了,要不,你去別家看看。”女子為難的搪塞着。哪裏還有別家啊,那些早在離小洛來她們花樓的時候倒閉了。她希望眼前的小姐是心地善良的人,能體諒她的苦處。
花錯擡頭冷眼環視一遍自己周圍,感覺一陣惡心。心中的忽然冒出殺意。可是殺人是犯法的,花錯用理智壓抑下自己的情緒。陰沉着臉。
“既然都有客,那我也不強求。”花錯吸口氣,壓下殺人的沖動。看着樓閣上奏着琵琶惆悵的女子,他喃喃道,“離小洛,希望今生你能夠先遇到顧夕染,而非謝啓。”
女子送走了花錯,卻在嘴巴重複着花錯說的“顧夕染,顧夕染。”,顧夕染?小洛妹妹?謝啓?難道這預示着小洛能夠一個好歸宿?最近的小洛妹妹可不就是為這兩人愁的要命。
女子再一擡頭卻找不到花錯的身影。她一愣然後回神,剛剛的女子,難道是仙人?一定是的。她忽然狂喜起來,急忙沖上樓去。
她該給離小洛指點,讓她脫離這個生活。說不定離小洛的心病就能去了。
而此刻的單花錯卻不知道自己的一陣指點,點亂了鴛鴦,造就了一對怨侶。他不知道今生的顧夕染原名叫做‘謝啓’,而那個負心漢謝啓,卻是‘顧夕染’。
知道未來事情,卻沒有弄清楚名字的,造成的後果卻讓這對怨侶幾千年的糾纏。
謝啓死前一直埋怨着那個‘糊塗仙人’,恨他錯點了鴛鴦。臨死前他一遍遍的祈禱着,來世,他一定做‘顧夕染’。一定。
而離小洛的一生還是沒有擺脫命運,作為藝妓的她太幽怨,太悲觀,不勇敢。相信着命運,愛着謝啓卻迷信着所謂的命運,最終選擇顧夕染最終被抛棄。她以為來世做一個男子,就能夠擺脫青樓這種命運。所以她祈禱着,來世只求生得一副男子皮囊。
花錯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為什麽随随便便就生出殺意,而且還一點都不感覺自己恐怖。
剛剛離開花樓,一群陌生男子就跟上了他,将他堵在小巷口。當一名男子的手觸及花錯肩膀的一瞬,花錯便從腰側抽出玉笛,在手中翻轉三圈後,運起真氣,吹出的笛聲割破空氣。
明明給點小懲戒就好了,花錯卻不止是殺光了眼前全部的人,更是在殺死第一個人後,心中泛起一陣快意,笛聲化作片片刀刃将企圖猥亵他的男子們全部都割裂成碎片。鮮血橫飛,肉片像碎布料一樣被人丢棄。
手腕處一直沉睡的青龍在那刻清醒,他纏上花錯的手臂,懶懶的張嘴吐出一個氣泡,形成球形粘膜結界,阻隔一切的污垢。
直到花錯最後一個人化為肉沫,花錯才發覺自己的寒意。他被自己的舉動吓到,卻一點也不感覺想吐。理智中有着害怕和恐懼,可是心中卻一片平靜甚至有着絲絲興奮在漣漪。
☆、一場寂寞憑誰訴(一)
青龍離開花錯,騰飛半空,一張嘴吐出火焰,焚燒一切。花錯扶着牆顫抖的離開犯罪現場。
忽然有人拍他的肩膀。難道被人知道了!花錯腦中瞬息千回百轉,他在第二瞬就做出決定,趁着來人沒反應,他握緊玉笛旋即回身,準備一擊殺人滅口。
“你。。。。。。”
花錯手中的玉笛滑落,玉在地面跳動幾次然後慢慢平息滾到眼前之人的腳邊。
那人撿起玉笛,對着花錯微笑,然後遞給他,“心愛之物,千萬不要随意松手。”他一邊說着一邊撐開折扇閑暇的扇動。
纨绔子弟越百辰!
越百辰‘啪’的一合扇,用扇尖戳了戳在他身旁的另一個男子,“看吧,是我贏了。是美女。”
花錯這時候才注意到越百辰身邊還站了個人,那個人,星眸劍眉冷酷的站着。是離小洛的對象,顧夕染!
‘顧夕染’環胸淡淡的看着,對着花錯一擡下巴,明顯對越百辰的‘是男是女,一看便知’論調不贊成,“喉結,胸部平坦。非女子。”
越百辰不相信的上前,對着花錯左右瞅,還是不死心,于是直接問花錯,“你到底是男是女?”
花錯心疼的擦拭玉笛,非常小心的将玉笛別在腰側,做完這一切後,他聽到了越百辰的話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他一把抓住越百辰的手,直接貼到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下,“摸清楚了!老子是男的!”
實踐出真知,事實勝于雄辯。
‘顧夕染’跳動了下眉,越百辰更是盯着自己的手掌,還處于一種未知的狀态。這手感真好,就算隔着衣衫,他也還是能感受到那柔軟的彈性,一緊張還不小心的捏了捏。
“你你。。。。。。”越百辰紅着臉,說不出話來。
而一邊的‘顧夕染’立刻收起情緒,對着越百辰伸出手,“願賭服輸。”
越百辰一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個女子佩戴的樸素木簪子,重重的甩在‘顧夕染’的手心,“謝啓,你遲早有天會死在離小洛的手上!”
被喚着謝啓的人,就是三千年後癡戀離小洛,在離小洛被另一個謝啓就是今生叫做‘顧夕染’的人抛棄賣入青樓卻還是要得到他的顧夕染。
原來謝啓是‘顧夕染’,而顧夕染才是‘謝啓’。一切都亂套了。
兩人來找花錯只是因為一場賭局,輸贏已定,那麽賭徒也就散席。
找到和沈君墨相關的人,‘沈君墨的因果會帶着你見到他的’單花澗是那樣說的。透過離小洛找沈君墨一途,花錯已經放棄了,如果顧夕染和越百辰這邊還放棄的話,就沒有其他人了。更何況,最接近沈君墨的人,除了越百辰,沒有第二人選。
花錯好不容易才見到他們,怎麽如此輕易的讓他們離開。于是花錯一把拽住越百辰的衣服,不讓他走,“你認識一個叫‘沈君墨’的人嗎?或者你身邊有人叫這個名字的。”花錯堅定的看着他。他知道很可能沈君墨已經和越百辰遇見了。
沈君墨和越百辰關系那麽親近,今生一定是有原因的。
越百辰和謝啓(顧夕染)互看一眼,兩人眼底的戒備和盤算沒有逃過花錯的眼睛,花錯安靜的站在一旁,他已經确定沈君墨已經遇見了越百辰他們,而且關系匪淺,不然越百辰不會因為一個陌生人的問話,那麽警惕。
“你找他做什麽?沈君墨乃修道之人,在下界可沒有什麽朋友,誰派你來的。”越百辰陰沉着臉,反抓住花錯,不讓他逃走。大有你一句說假,就嚴刑拷打的趨勢。
“難道我就不能是修道之人了。我是他小師弟,他忽然失蹤,我很擔心。所以一直在找他。看來你是知道他在哪裏了,帶我去見他。”花錯的語氣同樣強勢,沒留餘地。
越百辰一愣,松開了手,“小師弟?為什麽沒有聽他提起過?”
“他對誰都不理不睬,能和你比較親近已經不錯了,你除了知道他是修仙之人外,還知道什麽!還不快跟君墨的小師弟道歉。”謝啓拍拍越百辰的肩膀安慰,并且示意越百辰之前抓傷了花錯的手。
越百辰順着看去,發現自己剛剛情緒過激,抓傷了花錯的手,而花錯也不吭聲,他才變本加厲的加重力道,沒想到讓花錯的手腕留下了深深的淤青。不免感嘆作為男子的花錯肌膚居然白皙柔嫩,這麽容易起反應。
越百辰一轉之前兇神惡煞的神态,再次變成一開始的風流君子,“之前多有冒犯,還請多多見諒。”對着花錯作揖。
“不礙事,我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大師兄。”花錯揉着手腕,一心急着去見君墨,對這些小事情也就沒那麽在意。卻完全忘記,要是以前,最怕疼的他,對這些傷害過自己的人,一定窮追猛打,十倍的報複回去。
當然,他也承認自己就是小雞肚腸,愛記仇的小人。可是有了沈君墨之後,很多事情就有了主次。
越百辰才踏出一步,就感覺背後陰風陣陣,寒毛驟起。他暗道一聲不好,一個箭步就往外沖。
“小兄弟,你拜我為師。我就把一切我所有的神兵利器都送給你。”在越百辰沖出去的下一秒,一個黑影立刻追上在他前面阻擋了去路。
“無論誰繼承你的衣缽,不照樣得到你一切寶物。這不是廢話。”越百辰尖嘴反抗。這個老頭已經糾纏了他好久。
黑衣老者撸着胡子還真把越百辰的話思考一遍,“也是。那要不這樣吧,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弄來。只要你作我徒弟。”
“我只想游戲人間,不要修仙!除了這個,我什麽都不追求。”
老者搖搖頭,一只手在衣袖裏面藏着,一只手繼續撸着自己的胡子,單腳站立,“小兄弟,做人要守信譽,當時我們說好了,只要我幫你找回你弟弟,你就答應作為徒弟的。”他微微張開一只眼睛偷偷觀察着越百辰的情緒,“真是可惜了,有這樣的資質,卻不修仙,真是暴殄天物!我羅老生平最恨的就是浪費。物不盡其用,這種遺憾,你能懂嗎!”
他羅老這一生就沒有收過一個徒弟,只是因為沒有遇到符合他條件的,秉持着寧缺毋濫的精神,才讓他的‘羅仙崖’在八大仙門中一直保持着一人獨占一山門的例外。
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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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