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卻也做不到

他長這麽大,除了被老爹罵過臭小子,還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蘇致函見柳青岩神色微緊,便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她不想将事情鬧大,只得在旁邊打圓場,“他也是我朋友。青岩,沒事你就先回去吧。”

“你和我一起走。”柳青岩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不由分說道。

雖然她的生活是她的自由,可是,讓他放任不管,卻也做不到。他能從這些人身上聞到危險的氣息,又怎麽放心讓蘇致函一個人留着。

那些人本來還有點忌憚柳青岩的來頭,畢竟,這個男人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爐火澆灌出來的冷冽感,并不像那種尋常的街頭纨绔。

然而,此時聽柳青岩如此橫插一腳,似乎管定了這個閑事,也不禁惱火了起來。

幾個人迅速向前,轉眼便将柳青岩圍在了中間,柳青岩神色未動,只是冷眼看着他們,蘇致函根本就沒看清雙方是怎麽動手的,她的心髒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柳青岩吃虧,正想着如何解圍,其中一人已經揮拳打向了柳青岩,但見柳青岩稍一側身,那拳頭便從他的身側擦了過去,對方還沒有來得及收回,手腕已經被一個鐵鉗般的手握緊了,想抽回來,卻也動彈不得。

他擡目望去,那個男人的神情依舊淡淡的,好像根本不曾動手似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蘇致函目瞪口呆,柳青岩似乎根本沒有怎麽動,但凡一動,便有一個人倒下,不一會,那幾個人個個或捂着肚子,或蜷着身子,倒在地上哀嚎。

而柳青岩卻毫發無傷,仍然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這樣的小伎倆,在他的眼裏,确實只能稱得上可笑了。

“這樣可以走了吧?”他轉頭問蘇致函,便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蘇致函神色一松,正要回答,又冷不丁地尖叫了一聲。

柳青岩情知不對,馬上轉身,不過,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那幾個人還沒有膽大到當街用槍的地步,但是,腰中的長刀已經抽了出來,方才倒地的一個漢子奮力一躍,柳青岩正分神,那長刀居然傷了他的手臂。

臂上的劇痛讓他勃然大怒,柳青岩再也懶得克制,一腳将對方踹倒在地,倒地了之後,似乎還不解氣,沖着對方的胸口,又踹了好幾腳。

每一腳都如岳山壓頂,毫不留情。

那人幾乎連叫聲都沒有,頭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蘇致函看得驚魂失魄,先是擔心柳青岩的傷勢,而後又擔心那人的死活,她蹲下腰,趕緊試了試那人的呼吸,還好,仍然活着。

只是柳青岩下腳賊毒,就算活着,只怕也斷了好幾根肋骨了。

“我們走。”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柳青岩也不想将事情鬧大,他倒不怕惹事,不過,這種事萬一傳到老頭子耳裏,免不了又是一頓訓斥。

蘇致函也不敢耽擱,反轉身進了駕駛艙,讓柳青岩在副駕駛位上坐着。

“我來開車。”她不由分說道。

柳青岩的手臂受傷了,此時開車顯然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

柳青岩沒有反駁。

他們就這樣揚長而去。

等開出一段距離後,蘇致函的胸口還是起伏不定,她倒不擔心警察,畢竟,那幾個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不會報警,只是擔心會給柳青岩帶着劇烈的報複,徒徒讓他陷入麻煩。

可是,轉念一想,對方并不知道柳青岩是誰,便是查到了他的身份,只怕也會避而遠之。

所以,與其擔心那些長遠的,反而是他此時的傷口更讓她揪心。

……是的,揪心。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身上的傷,還是可以輕易扯動她的感覺。

“你不要緊吧?”一面尋思着最近的醫院在哪裏,蘇致函一面問。

“小傷。”柳青岩卻并不想小題大做,這種傷口對他而言,确實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他已經随手脫下了衣服,朝傷口那邊看了一眼:傷口雖深,但并沒有傷到筋骨,回頭止血就行了。只是将袖子染了一大半,看着很觸目驚心而已。

“怎麽會是小傷,明明流了那麽多血……”蘇致函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

“你怎麽會和那些人扯上關系?難道你也想步你父親的後塵?”柳青岩已經截口打斷她,很輕易地轉開話題。

蘇致函咬了咬唇。

“別玩花樣,我要聽實話。”柳青岩的态度重新嚴肅起來,不容蘇致函打花槍。

蘇致函沉默了一會,然後低聲道:“我爸爸不是那麽壞的人。”

“我知道你始終有心結,那次的事情,未必有你爸爸參與,他也許真的是個小喽啰,可是,蘇致函,你要知道,什麽是毒-品,多少人為了毒品家破人亡,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十惡不赦的事情,即便是個小喽啰,因為參與了其中,不管功能是大是小,都不能稱之為好人。——行了,這個問題我們不用讨論了。”柳青岩有點不耐煩地否定了蘇致函的話。

蘇致函不做聲了。

柳青岩發狠的時候,真的像一個欠揍的惡霸,可是,骨子裏的是非觀,卻執着得厲害。她不知道他到底算是好人還是壞人。

可是,蘇致函也承認,柳青岩的話是不容置疑的。

只是,人在局中,與人在局外,是兩個感覺。

對蘇致函,她看到的,是努力維持妻女生活,總是唯唯諾諾,總是身不由己的父親。而現在,他在坐牢,還有十七年,十七年後,人生已經徹底完了。

“……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柳青岩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重了,語氣稍緩,輕聲道。

蘇致函抿了抿嘴,照着路牌的指示,轉向了一家小醫院,口中則很誠實地回答了柳青岩的話。

“有些事情,我想印證一下,而且,還有另外一個契機,所以,才重新找了他們,之前并沒有打交道。而這次,我既然會去找他們,自然做好了準備,你放心。”她盡可能簡短而不打诳語。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