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抱歉,認錯了
? 韓烺被紮了心,沒了鬥嘴的心思,問了一句唐大小姐和唐家人可都安頓好了,便閉起眼睛養神,金鳴開始收針,針沒收完便有人來傳話,說大胡子來了,有急事求見。
韓烺冷笑,笑過又是一愣,喚了人進來,“怎麽?找到了?”
大胡子連禮都沒行完,“指揮使大人,女賊......”這個詞立時引發了他們指揮使神色不善,大胡子一個激靈,趕忙改口,“裴女俠,就在山下!”
韓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頭上還插着的兩根未取下的銀針亂顫,“再說一遍!她在哪?!”
“山下鎮子上的佛手客棧!”
話音未落,韓烺一下沖了出去,大胡子和韓均也跟了上去,只有金鳴皺了皺眉,“銀針留下。”
說完話,就見兩只銀針直飛過來,嗖嗖兩聲破空,插在了金鳴手邊的銀針包上,而剛才房裏的三個人,早已不見影了。
韓烺打馬直奔山下,耳中呼呼的風将他腦中思緒刮的紛亂,又統統清掃出去,他腦中空空蕩蕩,耳中只有風聲。
鎮子不遠,佛手客棧就在鎮頭,韓烺翻身躍下,直往客棧裏闖,只是剛落到客棧門前的石階上,他突然生生頓了下來。
身後大胡子和韓均兩個差點撞到他身上,兩人見韓烺突然頓住,相互對了個詫異的眼神,大胡子率先反應過來,“大人,我找了人盯梢了,要不先問問在不在?”
他見韓烺沉默着點了頭,趕緊找人去了。
韓烺立在臺階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渾身的血液翻湧着沸騰着,極力壓制着,才壓住了要闖進客棧将她抓在手上的沖動。
她到這裏來幹什麽,是不是來找他的,只是找他何不上門,又為何匆忙逃離?
韓烺思緒紛亂,一顆心砰砰快跳出了胸腔。
快兩個月了,她離樓也許多日子,她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他?
指骨被韓烺攥得噼啪響,他壓制着心中的翻騰,刻意往周邊街市上看去,想散開些思緒。
街市上人來人往,因着是在千佛山腳下的緣故,路邊許多擺攤賣香火的,也有些吃食攤子前人頭攢動,韓烺迫使自己去看這些街市上的人,只是他目光掃過一個背影時,瞳孔驀然放大。
天昏暗暗的,大團的積雨雲不知何時在街道上空彙聚,那人走在川流的人群裏,身後背着一個粗布包住的物什,半丈來長。她脊背挺得筆直,走的卻很慢,她并不左右看,似乎在想着什麽心事。
有人突然撞了她一下,力道大到撞偏了她半邊身子,韓烺心頭一緊,又在看到那筆挺的鼻梁和小巧的下巴時,腦中一片轟鳴。
他不由自主邁開了步子,跟了上去,起初不過是她走一步,他便跟一步,到了後來,卻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快到把兩邊擋路的行人都撞開,引了路人不滿的目光也未留意,徑直到了她身後。
他突然想起靜寶進府找她那日,他找了由頭抽身回了府裏,從後邊抱住她的時候,發現她右耳後,有一顆米粒大的痣。
就算他從未見過她真容,這顆痣,卻是再也錯不了的!
他一步邁上前,昏暗的街道幸而有兩邊商鋪的大燈籠,照出明亮的光。
韓烺看清了,是那顆痣!
渾身橫沖直撞的血液忽然自有主張地灌注到了手上,韓烺伸手,一下扣住了她的手腕。
抓住她的那一瞬,韓烺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砰地落到了地上,腦中思緒陡轉,她急急回頭,他喊出了兩個字,“夫人!”
夫人?!
何等熟悉的呼聲,裴真猛地回頭,一下撞進了一雙深邃狹長的眼睛裏。
她連倒抽冷氣都不會了,手下被那人緊緊握住,一時沒注意他氣力大的要捏碎她的骨頭,心裏說不上來是驚吓還是什麽。
他怎麽會找過來?!現在抓住了她,他待如何?!
裴真下意識就要掙開,她略微一動,韓烺就察覺了。
她想跑!
她一丁點親近自己的心思都沒有,只下意識想跑!
她覺得她跑的了嗎?!
韓烺恨不能将她拽進自己懷裏死死箍住,讓她看清後半輩子的現實,手下卻突然松開了去。
“抱歉,認錯了。”他道。
言罷,一息都不停留,轉身大步離去。
人群中商販吆喝、小孩哭鬧的聲音,裴真一句都沒聽見,耳中男人那句“抱歉,認錯了”不停回響。
裴真站在原地,看着韓烺的背影走遠,看着韓均走到韓烺身前,喧鬧聲中,她聽見韓烺大聲吩咐韓均,“快下雨了,快将夫人找回來,別讓她淋了雨着了涼!”
那熟悉的聲音清晰地灌至她耳中,裴真身形晃了一下,
原來他真的只是認錯了人啊!
天上劃過一條閃電,白亮的光将街道照亮,轟隆聲緊接傳來,路人紛紛意識到真的要下雨了,腳下快起來,亂起來。
裴真依舊站着沒動,那熟悉的男人的身影卻在尋找他的夫人中,消失在了摩肩接踵的人群裏。
手腕早已恢複了自由,她擡手看看上邊的紅印,卻不小心接到了一大滴水珠。
下雨了嗎?
好像是吧。
......
裴真是怎麽回到客棧的,她不知道,啾啾吃飽喝足了睡到現在還沒醒,街道上的人散了幹淨,攤主們也都急急慌慌收拾東西,打道回府。
客棧裏飯香味很濃,卻沒能勾起裴真任何一點胃口,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邊在霹雷喝閃以後,終于落下的雷雨,腦海中卻晃着剛才的情形和從前京城裏的畫面。
她還以為再見面,他不會再多看她一眼,沒想到,他看到了、追了上來、還握住了她的手腕,喊她夫人。
夫人,多熟悉的稱呼。
裴真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不願再想,回頭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早已冷掉,她仰頭飲盡,涼氣在口腔、喉頭、胃中釋放,她吐出一口濁氣。
夏日的雷雨總是來去匆忙,好像認錯了的路人,轉眼就忘了幹淨。
雨一停,街市上的熱鬧漸漸回升,啾啾感覺到了少許的涼快,從睡夢中轉回,擡眼瞧見裴真一動不動地幹坐在椅子上,也不知坐了多久,剛要喊她一聲,就聽見有人叩響了房門。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