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VIP] 她的死亡

第82章 [VIP] 她的死亡

薛狗從被子裏鬼鬼祟祟地鑽出來, 也僅限于鑽出他的上半截狗頭。

他大概是真的被搞得好慘。

他整個人蔫頭耷腦地看上去沒什麽精神,露出來的半截狗頭上,狗毛亂糟糟的,狗眼也腫得像是核桃。

他白淨的皮膚上, 也有被子壓出來的紅印子。

“沈暗……走了嗎?”

薛狗一開嗓, 那聲音啞得可憐, 輕飄飄的好似在空中飄浮着。

“嗯,給你買藥去了。”

商馳尋思這人騷又騷得很,弄弄又菜得很。

她走過來一把掀開了薛承宴的被子, 露出來一個滿身紅紅白白、青青紫紫的人。

然後她就被薛承宴瞬間爆發出的尖叫吓了一跳。

弄得商馳好像是什麽土匪,他是被她糟..蹋了一夜的黃花小夥子一樣。

紅紅是商馳親出來的。

青青紫紫是因為昨天他掙紮得太厲害了, 商馳用他自己的領帶綁出來的。

手腕那裏青青紫紫, 別的地方沒有這顏色。

畢竟商馳自認自己不是什麽魔鬼。

【滴!宿主真是人渣到了一定程度!你看看反派身上的傷痕!這不是新型家暴又是什麽?】

【做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情之後,不但不思悔改, 還妄圖繼續,真是渣得喪盡天良!獎勵渣渣值八百!】

商馳現在看見面前可憐巴巴試圖跟她搶被子的薛承宴,再想想第一見面時候西裝革履的那個衣冠禽獸。

這倆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一個人。

商馳覺得有趣,沒忍住又一次把他撲倒在了床上。

商馳說出了霸道總裁才會說的油膩語錄:“男人, 大早上又勾引我,嗯?”

薛承宴整張臉都彌漫着薄粉, 他是個近視眼, 瞳孔比普通人偏大一些, 不戴眼鏡的時候就像是瞳仁渙散,看上去失了幾分神志。

商馳左右手分別扣在他的兩個手腕上,将他整個人死死地按在那裏。

她低頭看着對方這雙翠色的眼睛, 勾着唇問他:“怎麽不說話?”

薛承宴的嗓子好疼,他不想說話。

他在商馳給他長見識之前, 真的天真的以為濕巾唯一的功能就是擦手擦嘴。

然而,這東西還能擦別的。

這上面有消毒用的酒精,平時擦手的時候,手上的皮膚比較厚很難感受到那種酒精帶來的灼燒感。

但是放在皮膚更為嬌嫩的地方,這份感覺就異常強烈。

而且濕巾并不是一針一線編織出來的,它是将纖維用物理方法或者化學方法粘合在一起的。

所以它經過摩擦之後,纖維與纖維之間失去粘性,會有纖維從中脫離出來,在上面形成一根根分明的絮狀物。

那東西就算沁了潤滑液,也極有摩擦感。

粉嫩的東西經過這種難掩粗糙的纖維摩擦,就會變得紅腫不堪。

盤過珠子的人都知道。

珠子這東西一開始并沒有那樣好看的光澤。

盤過之後,會由內到外地溢出一層植物油脂将其包裹,這就是所謂的包漿。

當然了,人類跟盤完的珠子還是不一樣的。

珠子只會滲出一層油脂包漿。

人類滲出的東西可不止這個。

薛承宴的眼睛昨夜哭到紅腫,這會兒他擡眼看商馳的時候,裏面還隐隐約約迷茫着一層霧氣。

薛承宴真個人被壓着,低聲下氣地與商馳求饒:“商馳,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行了。”

商馳捏他的脖頸:“你的嘴上說不行……你也只是嘴上說不行罷了……”

薛承宴感受到了她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

他的喉結在商馳的手掌中顫動着,他大概是之前模樣太慘了,這會兒也不要什麽廉恥了。

他又咬着牙說:“商馳,你睡我,就要對我負責。”

說完了,又發狠似的兇道:“你快發一個跟薛擎天離婚的誓,不然今天我是不會再讓你碰了。”

商馳的手指一路從他的手腕,滑到了他筋肉結實的腰肢。

那裏的肉手感很好,商馳抱着他的時候,手指不老實地動來動去。

這動作很明顯勾起了薛承宴被壓迫的回憶,他瞬間睜大了雙眼。

他的雙手一經解放,立刻就要推開她。

可就是這個時候,一向強勢的商馳選擇了低頭,她将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裏,在他的脖頸間迷戀地吸氣。

她輕吻着他皮膚細膩的脖頸,溫聲跟他撒嬌:“哥哥,現在我好想要你。”

薛承宴本來就可以了,聽了這話就更可以了。

可是……可是他真的疼。

估計是他身上的人察覺到了他的猶豫,她開口繼續用沙啞又磁性地聲音誘哄他:

“哥哥,這次我不用別的東西,我只用我自己。”

“哥哥,你不喜歡我了嗎?”

她貼着他不停地喚他哥哥。

商馳這個人平時還算是正經,她那張抹了蜜的小嘴開口總是沒什麽好話,不是罵他,就是怼他。

這時候在親密過後說些動聽的情話,足以讓薛承宴眩暈。

薛承宴的手緊緊攥着床單,大概過了幾秒之後,他松開了那皺成一團的床單,擡手抱住了商馳。

她想做什麽都可以。

他默認了。

薛承宴是真的沒什麽力氣,他坐在那裏扶着商馳的腰,随她為所欲為。

他的瞳仁更加渙散了。

眼眶紅紅的,格外惹人憐愛。

三十歲的薛承宴很菜,但是他願意克服自己的菜,去取悅二十歲的商馳。

他從心裏上包容着她,給予她溺愛。

當然了,商馳也是個善于包容的女人。

她低頭逐一吻去薛承宴眼角的淚水,然後順着他的挺直的鼻梁,一路吻上他水潤的薄唇。

她撬開他的牙關,去探索他的世界。

兩個人貼在一處,如愛侶般纏綿親密。

上午的陽光從薄紗一樣的窗簾裏灑進來,光線足以讓他們雙方将彼此都看得很清楚。

薛承宴上頭了。

他雙臂纏繞着商馳的脖頸,對着她不停地索吻。

黏得像是一塊撕都撕不下去的牛皮糖。

商馳剛才說自己很想要薛承宴。

薛承宴也很想要她。

非常非常想。

他只是不會将這句話開口說出來。

畢竟他被她弄得那樣慘,這一早上酒店的阿姨又是給他們換了床墊,又是重鋪了地毯。

他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跟商馳就在酒店的浴缸裏繼續纏綿。

薛承宴知道這多少有些不知廉恥了。

可是他忍不住。

他大概是病了,他上瘾了。

薛承宴認為之後他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問問醫生為什麽一個男人總是被一個女人弄疼,卻又總是控制不住地想與她親密。

她帶給他傷害,可是他甘之如饴。

可是他……

不争氣。

商馳認為他哭得厲害是抗拒。

沈暗認為他模樣可憐是委屈。

但是薛承宴自己心裏清楚,他就是單純地爽得厲害,忍耐不住地哭出聲來罷了。

畢竟他前三十年的人生裏,沒有什麽日子能比他跟商馳在一起之後更加快活了。

他看薛家那些蠢人做出的種種蠢事,他只會笑一笑。

笑一笑也用不了幾秒。

可是商馳帶給他的是持續性的刺激與快樂,那長達幾個小時。

如果他願意的話,中間休息幾個小時之後,可以再來幾個小時。

一開始薛承宴還克制着自己的聲音。

可是昨天他什麽都說了,也什麽都叫了。

現在沒必要再克制。

沈暗站在酒店的門口,低着頭等待室內肢體交流的結束。

薛承宴的聲音還是很大聲的。

這酒店的隔音确實很好,可是沈暗站在門口,在薛承宴失控着狂喊的時候,他還是能聽見一點。

沈暗老臉通紅。

他剛開始聽見這個快慰到變了調子的聲音時,還以為是女人喊的。

後來仔細聽聽,發現對方喊的是“阿馳”。

商馳總不能快樂的時候躺在床上喊她自己的名字。

那聽起來多少有點變态了。

當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後,剩下的答案再怎麽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沈暗低頭看着給自己總裁買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藥。

原定的會議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召開了。

也不知道大少爺行不行。

沈暗買來的東西裏有胖大海含片,很明顯待會兒這個東西就要放進薛承宴的嘴巴裏,給他的嗓子消消炎。

沈暗覺得按照薛承宴這個喊法,他嗓子不腫才怪。

大概距離會議只剩十分鐘的時候,沈暗終于進了屋子。

裏面所有的窗戶都敞開通風換氣,但是那個味道只能說懂得都懂。

薛承宴穿着黑色的絲綢浴袍,雙腿交疊着坐在沙發那裏。

他沒穿褲子,所以沈暗能清晰地看見他那雙綻放着點點紅梅的白腿。

沈暗被薛承宴冷冽的眼神掃了一眼,他連忙低頭不敢再看,同時恨不得自己瞎了。

他走過去恭敬地将藥物放在了薛承宴面前的茶幾上,低聲說:“大少爺,這是……”

這是給你消炎消腫的藥。

這後半句要是如實說出來,薛承宴說不定惱羞成怒之下會把他宰了。

這時候商馳裹着白色的浴袍,手裏拿着吹風機來到了薛承宴的旁邊,開口主動給沈暗解圍:“這是我讓他買的東西。”

說完這話,她給薛承宴展示手裏的工具:“今天我心情好,給你吹頭發。”

薛承宴冰冷的臉色緩和了不少,耳垂漫上了紅色,他點了點頭,輕輕地應了一聲。

同時他開口吩咐沈暗:“把今天的會議改成線上會議,讓現場準備投屏。”

薛承宴是甲方爸爸,他就是這麽任性。

沈暗點點頭,垂着腦袋摸出手機開始聯系今天的會議方。

聯系完會議方,又開始給薛承宴搞待會兒線上會議需要用到的電腦跟軟件。

而這期間,給他發高額工資的老板就在那裏舒舒服服地被大美人商馳小姐伺候着吹頭發。

從薛承宴像貓咪一樣眯起的眼睛來看,他被吹得舒服極了。

商馳給他吹幹頭發之後,從他身後摟住他的脖頸,彎下腰挨過來跟他貼貼。

商馳從手指在他脖頸的吻痕上戳戳點點,她問:

“宴子,你這裏全是我的吻痕,合作方看見了不會生氣吧?”

沈暗給薛承宴去拿西裝外套的腳步一僵。

商馳是什麽當代妲己?

這對話要是放在古代,絕對要被人扣上荒唐無度的帽子。

沈暗打了個激靈,他繼續給自己的老板拿衣服。

他知道大少爺薛承宴是個沉穩的人,他肯定不會像纣王一樣被妲己迷得找不到北。

他正這樣想着,薛承宴就開口了:

“他們看見了也沒什麽,我剛剛結束杏生活就開會,他們應該誇我兢兢業業才是。”

“畢竟我沒逃班,這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

薛承宴像逗貓一樣,擡手用修長的食指跟中指去撓商馳的下巴。

“我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他們見到我,該覺得榮幸。”

意思是,他脖頸上連遮瑕膏都不準備抹了。

沈暗:“???”

商馳不愧是薛擎天派來的卧底啊!

她是真能讓薛承宴昏了頭啊!

這薛承宴帶着從胸膛到脖頸滿滿當當的草莓印出現在視頻會議裏,這要是被人給截圖了。

全世界都知道薛家大少爺薛承宴是個荒in無度的主!他這名聲一落千丈,以後還怎麽繼承公司?

不知道沈暗是不是跟商馳共享一個腦子。

沈暗心裏的話,被商馳用嘴給問出來了。

聽到這問題,薛承宴輕蔑地笑了一聲:

“商業合作,講的是利益,講的是合作方是不是遵守約定的人,跟個人xp可沒什麽關系。”

“如果因為這個,他們就遠離薛氏集團的大少爺。只能說他們沒長那個賺錢的腦子。”

薛承宴那雙翠色的眼睛裏,裝滿了自己的野心與欲望,還有對其他人的不屑與輕蔑。

薛承宴抓住商馳的手,在她蒼白的指尖處親了親,他挑眉瞧着商馳:

“親愛的,你信不信他們看見我身上的吻痕之後,今天晚上就會有老總往我的床上送女人?”

商馳是信的。

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為了讨好她母親唐柔女士,晚上往她的房間裏送那種八塊腹肌的小鮮肉。

商馳點點頭:“好吧。”

她反應這麽淡定,薛承宴正準備說幾句話,這時候沈暗已經走過來,恭敬地将西裝外套遞給他。

沈暗提醒道:“大少爺,視頻會議還有兩分鐘就開始了。”

“那小薛總您忙您的,我就先撤了。”

商馳聞言,準備開溜。

但是薛承宴可不會讓她走。

薛承宴擡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許你走。”

這話說得怪嬌俏的,一點都不像是沉穩的他。

商馳回頭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薛承宴手上的力度絲毫放松,顯然他的态度異常堅定。

這次視頻會議開始的時候,大家每個人的臉都出現在了屏幕上。

其他人西裝外套裏面都是白襯衫,唯有薛承宴外套之下是他的黑色絲綢睡衣。

仔細看看,他脖頸上還有可疑的紅痕。

本來大家都是要嚴肅開會的。

可是因為薛承宴身上那與衆不同的紅色,他們的眼神克制不住地總往他的脖頸間瞄。

薛承宴此人身體不好,他的皮膚常年都處于一種蒼白的狀态,所以他身上但凡出現了一丁點彩色,都會異常顯眼。

薛承宴看出了他們的魂不守舍。

他擡眼看向筆記本電腦對面,躺在沙發上戴着耳機看劇的商馳。

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幾分。

比閻王脖頸上帶吻痕更可怕的,是閻王臉上露出了甜蜜蜜的笑容。

這看得合作方直冒冷汗,尋思薛承宴這人笑起來比不笑還吓人。

薛承宴開會的時候,看視頻的商馳感覺到了困倦,她算算日子,她最近這麽困原來是她的經期要來了。

她有吃藥控制,應該不會撞上發病的時間。

這種經期都要計算的日子,她也是真的會謝。

商馳跟系統說:【我啥時候能離開這個世界,我好累,我想要健康的軀體。】

【滴!宿主剛才還跟反派在床上你侬我侬,這會兒就想着獨自離開人間,留反派一人在世上茍活!】

【天空為什麽打雷了?原來是宿主發誓了!宿主真的是當代渣女滿嘴跑火車的天花板!獎勵渣渣值八百!】

商馳:【???】

不是吧?這也行?

商馳真不覺得自己這樣很渣女。

她認為這樣對薛承宴對自己都很好。

就薛承宴這種智慧,薛擎天那個小癟三加上自己這個廢柴,兩個人捆綁着跟他鬥,也是非常耗費心力的事情。

現在薛家最向着薛承宴的人已經在病房裏躺着,沒有意識,不能醒來。

就算如此,薛鳳鳴加上薛擎天兩個人,在薛氏跟薛承宴争權奪位,也沒有占到明顯的上風。

商馳躺在那裏,疲倦地發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視線裏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面容昳麗,唇角處有一個商馳看來詭谲迷人的疤痕。

他的下颌線看着比她的事業線都清晰。

薛承宴在商馳面前蹲下身來,擡起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臉上,并且在她的掌心裏蹭了蹭。

他輕聲問她:“在想什麽?”

商馳坦誠回應:“在想我還有幾年能活。”

商馳說完這話,薛承宴原本還泛着薄粉色的臉瞬間一片灰白。

他皺着眉頭看向她:“商馳,我不想做鳏夫。”

他低頭虔誠地吻在她的唇角:“你死了,我就和你一起死。”

說前一句話的時候,薛承宴的情緒還有幾分低落。

說到後面這句話的時候,商馳明顯能聽出來這厮躍躍欲試起來了。

薛承宴開始給兩人美好的未來做規劃:“我們死了之後,就把骨灰攪拌在一起撒入大海。”

“從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商馳聽着他的陰間愛情故事,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我覺得不行。骨灰撒入大海之後,我們會被海水沖散開的。”

薛承宴并不覺得這是個問題,他腦子裏的方法多着呢。

他想了想,很快就說出了另一個提議:“我們可以把我們兩個的骨灰攪拌在一起,讓人從中提取出高純度的碳來制作鑽石。”

薛承宴臉上露出了迷醉又幸福的笑容:“鑽石恒久遠,我們的愛情也恒久遠。”

商馳:“……”

對不起。

這愛情是什麽新時代驚悚鬼故事?

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辦法嗎?

商馳不理解,商馳大為震撼。

她尋死覓活的心突然就沒有了。

她真的擔心她要是嘎得過早,薛承宴這厮越發變态之後真的跟她攪拌在一起做鑽石。

薛承宴估計是從商馳的表情看出來她不太願意跟他一起恒久遠。

所以他又提出個辦法:“那就把我們兩個的骨灰攪拌在一起,然後在上面種合;歡樹吧。”

“這樹每開一次花,都是我們的骨灰在合;歡。”

于是商馳反手攥住薛承宴的手掌,表情嚴肅認真地說:“其實我覺得海葬也不錯。”

畢竟除了這東西,其他的方法都對她太有創造性了。

當你想拆掉一個人家裏的窗戶,對方不同意的時候。

你說要拆她的房頂,那她就會同意你拆她的窗戶了。

薛承宴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好,都聽阿馳的。”

商馳聽了這話覺得怪怪的。

她總感覺自己被薛承宴這厮給套路了。

薛承宴一個人長着八百個心眼子,她稍有不注意就會陷入到他的套路中去。

薛承宴當然不會給商馳時間,讓她細想。

薛承宴問商馳:“你今天有空嗎?要不要跟我一起飛回江城市找薛擎天離婚?然後我們再去領個證?”

很明顯,薛承宴在上位這方面采取的是碎碎念的唐僧式戰略。

他要靠碎嘴子征服商猴子。

在旁邊目睹一切的沈暗:“……”

他也不知道薛承宴到底是哪根勁搭錯了,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幅不值錢的樣子。

薛承宴之前不是說沾染愛情的人都是傻子嗎?

他自己這是幹啥呢?

沈暗曾經認為他哥哥沈明作為薛承宴的第一秘書,他每天貼身服務薛承宴,這份工作一定是充滿了驚險與刺激。

沈暗認為服務大少爺一定是一件有趣又充滿榮耀的事情。

結果他頂替他哥哥沈明的工作沒幾天,他就開始覺得厭倦了。

這他媽他服務薛承宴的每一天,都是對他智慧跟節操的暴擊。

商馳覺得薛承宴這人腦袋有坑,一時間無法交流。

她轉頭問沈暗:“我的小狗呢?”

沈暗低頭:“在我的房間,商總需要的話,我給您抱過來。”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狗。

薛狗聽了這話自然是不樂意了。

薛狗的眉頭擰成死結,他随口扯謊:“你不要把它帶來,我狗毛過敏。”

商馳:“???”

他要是狗毛過敏,昨天她靠近他的時候,他就應該起疹子了。

但是昨晚商馳都把薛承宴給扒得□□,他身上有沒有疹子,她一清二楚。

她看薛承宴分明就不是狗毛過敏,而是狗頭欠打。

她伸手在薛承宴的腦袋上彈了個腦瓜崩:“別跟狗争風吃醋。”

薛承宴被打了一下,冷哼一聲:“區區一只小狗罷了,也配與我相提并論?”

他們兩個人下午都有各自的事情,在中午一起吃了個午飯之後,便分道揚镳。

商馳坐上自己的大摩托時,見薛承宴西裝革履地站在那裏,用一種豔羨的眼神看着她懷裏的小土狗。

商馳猜到了他的幾分想法,她眼下也不管他們是在馬路邊上,旁邊還有人看着了。

她直接過去摟住薛承宴的脖頸,對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薛承宴一開始還很懵,但是反應過來商馳在做什麽之後,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他甚至将自己的城門打開,主動勾纏上商馳。

明明他們兩個都是人類,結構也都大差不差。

可是對方嘴裏的味道似乎就是要比自己的更好。

商馳深深地親了他一陣,離開的時候還伸手幫他揩去唇角溢出的一點水蜜桃汁水。

她眉眼彎彎,說話讓人如沐春風。

她說:“不要羨慕狗狗,我可不會跟它打啵兒。”

薛承宴全身上下嘴硬的就是嘴,他輕笑一聲,鄙視地看向商馳懷裏的小土狗:“它一只狗罷了,我有什麽可羨慕的。”

薛承宴又說出那句跟商馳說過無數次的話:“等回江城市,你跟我結婚。”

這次商馳倒是沒有推拒什麽。

她點點頭:“好,我跟你結婚。”

夜深人靜的時候,薛承宴曾經幻想過商馳會在什麽樣的時間跟什麽樣的場景下答應自己求婚。

很顯然,兩人站在馬路邊,商馳穿着機車夾克,夾克裏還塞着只土狗的消息很明顯不在其中。

薛承宴得了商馳的承諾,一時間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傻傻地立在那裏。

商馳擡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又傾身在他的側臉上落下一個吻:“我嫁你。”

說完這話,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不再猶豫,直接轉身跨上了自己的摩托車。

商馳要把摩托車開走的時候,薛承宴回過神來了。

他連忙喊她的名字:“商馳!”

商馳停下車子,轉身看向他。

薛承宴笑得跟個傻子似的對她說:“我等你回來!”

商馳笑了笑,沒摘頭盔,只是擡手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商馳騎着摩托遠去的時候,薛承宴看着她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薛承宴其實很想做商馳腰間的挂件,跟她一起騎着摩托四處旅行。

可是他身上還有不得不做的任務,這讓他無比羨慕商馳懷裏的那只小土狗。

它能天天被商馳抱着,也是旁人求不得的福氣。

不過沒關系,現在他追來了藍海市,他跟商馳就算白天不在一起,晚上也是睡在一個被窩的。

薛承宴以為自己能跟商馳見面的時間是晚上,他們還可以一起吃個晚飯,然後手牽着手一起在海邊逛街。

到時候他還可以買團隊,讓他們在海邊給商馳安排一場無人機大秀,最後他跟商馳海邊擁吻,再去游艇上做一整夜。

他會将藍海市的所有工作都改成線上的,這樣他就可以跟商馳在游艇上做盡沒羞沒臊的事。

在藍海市剩下的假期裏,他除了工作時間,其他都可以。

薛承宴的想法很浪漫,但是事實并不像他想的那樣美好。

他接到了來自醫院的電話:“是薛承宴先生嗎?您的弟妹商馳正在醫院搶救!情況不容樂觀,請……”

後面的話薛承宴完全聽不進去了。

他聽見了前面的話,整個人就陷入了恍惚裏,他的天都要塌了。

他立刻開口跟醫院冷靜地問道:“商馳的血型是黃金血!CisAB!你們醫院血庫裏有沒有這種血!?”

醫院那邊的醫生明顯愣住了,沒有立刻回複薛承宴。

接下來薛承宴的話就跟連珠炮一樣輸出:“我這邊有兩管血!你告訴我你們的醫院地址!我這就派人給醫院送去!”

“還有!急救期間不需要考慮治療費用!我只要她活着!我要她活着!”

薛承宴剛開始的話還算冷靜,後面要讓商馳活着的那幾句話,簡直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那聲音跟他平時簡直判若兩人,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薛承宴聽完醫院那邊交給他的信息之後,立刻聯系保管血液的醫院,讓他們快速把血送到商馳急救的地方。

同時他給葉瑤打電話,吩咐薛家的私人飛機立刻将人和商家的備用血都送到藍海市。

一切都吩咐好之後,薛承宴生意也不談了,直接站起來就要走人。

乙方一臉懵逼,他下意識地站起來挽留他:“小薛總……”

薛承宴理都不理他,直接越過他往前走。

沈暗連忙安撫甲方:“對不起,您剛才應該也應該聽見薛總給醫院的談話了。他的親人生死未蔔,請理解。”

他剛說完這話,就聽見遠處傳來薛承宴暴怒的聲音:“沈暗!你給我滾過來開車!”

薛承宴知道這個時候,他的情緒不穩,他開車有極大地可能會闖紅燈,更有可能直接遭遇車禍。

他暈過去不要緊,但是如果他因為這件事情錯過了商馳的急救怎麽辦?

薛承宴一張臉陰沉得要命,他眼裏的郁色濃稠到幾乎要從眼角流淌出來。

薛承宴知道商馳的死亡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但是當死神拿着鐮刀向他一步步走來的時候,薛承宴整個人還是慌得要死,瀕臨崩潰。

他走到醫院的手術室門前的時候,見手術室門口坐着一對面容憔悴的夫妻,還有一位身着警服的女警。

女警見薛承宴冷沉着一張臉出現之後,主動開口為他說明這場車禍的情況。

商馳是騎着摩托車往村裏趕路的時候,被對面逆行而來的摩托車鬼火少年給創了的。

“從事故現場的監控跟地面上的痕跡分析來看,這場車禍中對方負全責。”

那對夫妻看見薛承宴過來了,那個男人瞬間就激動起來了。

他直接站起身來走到薛承宴的旁邊,擡手就對他指指點點:“好哇!你就是那個娘們兒的家屬是吧?”

“摩托車都是男人騎的,一個娘們兒騎什麽摩托啊?現在跟我兒子的車撞車了,這都是她的責任!”

他怼完薛承宴,又轉頭怼交警:

“是不是因為你是個娘們兒,所以你就向着他們!?什麽叫這事故是我兒子全責?我要舉報你徇私枉法!”

女警對于這種胡攪蠻纏的人感到頭疼。

這男人開口的時候口水星子都噴到她臉上來了,基本上是面對面指着她的鼻子在罵。

她擡手做出防禦的姿勢,開口警告道:“這位同志冷靜點,請你跟我保持安全距離。”

她一說這話,那男人就更瘋了。

他開口在這裏大聲嚷嚷:“你們貪贓枉法還不讓人說了?這世界還有沒有天——”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終結了他的污言穢語。

這一巴掌讓那個男人跟女警都傻了。

畢竟沒有人想到,居然會有人膽大包天到當着警察的面打人。

剛才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憔悴女人一下子撲過來,開口對着沈暗開罵:“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你們講不講道理?”

沈暗擡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言簡意赅地說:“那你報警吧。”

女警沒想到自己能遇到這種場面。

她趕緊伸手攔在雙方中間:“大家都冷靜一下。”

“怎麽冷靜?”

一直沉默不語的薛承宴終于開口了,他嗓音啞得就像是從地府裏傳來的勾魂之音。

這聲音告訴你一件事,就是你的陽壽将近。

“我的愛人是黃金血型,她有白血病,你們還讓她大出血。”

“你們不僅不跪下來磕頭祈求她平安,你們還在這裏一字一句開口都是侮辱她的言語。”

薛承宴擡頭閉上眼睛,用手裏的手杖在地上狠狠地撞擊了三下。

沈暗懂了他的意思。

他目光陰森地看了那夫妻兩眼,由衷的說道:

“你們最好祈禱你們的兒子也能活下來,因為他接下來生活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地獄。”

那女人跟被打的男人都傻了,下一秒那男人直接大聲嚷嚷起來:

“警察同志!你看見了嗎?他們不僅打了我一巴掌!還威脅我!我好害怕啊!你們快把他抓走!”

“他打你一巴掌屬于民事責任,但是你兒子違反交通規則,将人撞進醫院屬于刑事責任。”

女警冷漠地低頭看着地上無理取鬧的夫妻。

“我還在這裏沒有離開,就是要等待你兒子搶救過來之後,視情況将他帶去警局拘留。”

地上的女人傻了:“視情況拘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醫生說他沒危險了,我們就把他帶走。他昏迷不醒,那就在他脫離生命危險後再把他帶走。”

他們對話的時候,薛承宴站在那裏用手杖支撐着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開口問女警:“警察同志,我能看一下事故現場的視頻嗎?”

女警想起那裏的慘狀,不忍心給他看。

事故現場一男一女還有一條狗,那條狗被女人死死地護在懷裏,受的是輕傷。

他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

但是事故現場那一大片的血跡,足以令人膽顫心驚。

現在一男一女都在急救室搶救,那只小狗跟着女人過來的一路上都在凄慘的叫。

這會兒小狗被護士帶去值班室暫時看護,它的主人則在手術室接受命運的審判。

薛承宴看到現場圖片的時候幾乎要暈厥過去。

商家知道商馳有病,為了防止她突然大量用血,其實是有在平常的時候定期抽葉瑤的血進行凍幹處理的。

薛承宴來的時候,算上讓葉瑤現場抽出的,跟他從商家血庫裏拿出來的,總共是一千五百毫升。

薛承宴想到這裏的時候,手術室被人從裏面一把推開,一個護士焦急地走了出來。

她喊:“商馳女士的家屬在嗎?”

薛承宴連忙聲音虛浮地回應:“我在這裏。”

護士:“患者大出血,但是您之前提供的血液已經不夠了!還有新的血液嗎?”

薛承宴的臉瞬間失去了一切血色。

他沒有了,他手頭沒有更多的血了。

他本以為這幾天,商馳頂多只會有小小的磕碰罷了。

誰知道她會出現車禍大出血的情況?

薛承宴的嘴唇控制不住地顫抖抽搐,他問護士:“她還需要多少血?”

護士說:“三千毫升以上……”

薛承宴是個不信命的人,但是這種時候,他突然轉身對着牆壁跪了下來。

他絕望地将額頭貼在醫院雪白的牆壁上,對着上天祈求商馳能轉危為安。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祈禱之外的辦法了。

護士說完這話,看到患者家屬的反應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護士正要開口跟他說話,這個時候地上另一位患者的家屬卻拽住了她的褲腳。

“護士!我兒子怎麽樣了?”

護士正要說話,這時一道陰測測的聲音響起:“你兒子死了才好。”

那患者正要罵他烏鴉嘴。

這時那個死瘸子卻一下子沖到了這對夫妻的面前,他伸手攥着那位老父親的衣領将他整個人從地上拔起來。

他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戾氣與殺氣,薛承宴壓低聲音說:“她如果不在了,我讓你兒子償命。”

以江城市跟藍海市的距離,商馳真的可能挺不到對方趕來的時候。

薛承宴想到這裏,他整個眼睛裏紅血絲暴起:“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他詛咒一般地低語:“你們全家人,有一個算一個,我親手把你們送去陪她。”

當一個人瘋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沒有人敢惹他。

剛才還罵罵咧咧的老父親,這會兒被薛承宴扯着衣領罵了一頓之後,整個人都蔫了。

他雙腿哆哆嗦嗦地,在薛承宴松開手之後再次滑落到了地上。

這次他同樣是被人當面威脅。

剛才沈暗威脅他的時候,他還吵吵嚷嚷讓女警給自己做主,但是薛承宴威脅他的時候,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薛承宴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壓抑住自己心裏的湧上來的殺氣。

他再轉頭看向護士:“她、她還能堅持多久?”

很明顯,他知道商馳可能不行了。

雖然不忍心,護士還是如實回答了:“大概十到十五分鐘。”

江城市跟藍海市之間的距離,用私人飛機也要四十分鐘。

從發生事故到現在,算算時間。

商馳來不及被救下了。

躺在手術室裏的商馳以魂體的形态飄浮在空中,看着幾個醫護給自己手術。

她能看見顯示器上自己的血壓在快速下降。

她戳了戳自己手腕上那一圈手環一樣的熒光綠代碼:“喂,我這是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嗎?我要去下個世界了嗎?”

在靈魂狀态下,系統與她對話:“宿主也可以選擇氪金一萬獲取複活機會。”

這個錢比商馳想得更少。

她疑惑:“為什麽你們複活一個人,花費的錢這麽少啊?”

系統坦誠回答:“因為絕大多數宿主嘎了就是嘎了,他們不會想要重頭再來。”

“對于他們而言,任務就是游戲,不會過多地投入感情。”

不過這一萬塊錢,對于其他有錢的宿主而言,是輕易能負擔的錢數。

對于商馳這種貧窮女青年而言,花錢還是肉痛的。

商馳一猶豫,她身體的心跳瞬間就變成了一條直線。

她跟系統都傻了。

系統用電子音驚訝道:“不好了宿主!心髒停跳四到六分鐘,你的腦細胞就會壞死!三十分鐘之後就是不可逆轉的腦死亡!”

它催促道:“你快點花錢吧!你再這樣下去,就算救活了也是植物人啊!”

商馳真的不行,她給快穿穿書部打工的同時,還要給公司氪金,那她上這個破班還有什麽意義?

商馳也很絕望:“我是來打工的!我不是來做慈善的!我不能氪金!聰明的統子你快想想別的辦法啊啊啊!”

統子深吸一口氣,它的綠色小光圈膨脹了一圈,還真想出來一個辦法。

它說:“如果你最終搶救成功,成為了一個植物人,你花一千渣值,我可以冒着風險幫你把身體轉化成真植物。”

商馳:“???”

它好像在說一種很新的東西,不确定再聽聽。

商馳:“你跟我解釋一下,什麽叫做真植物?”

系統:“就是讓你的身體具備光合作用的能力,你可以通過曬太陽回複生命值。”

“等你生命值到80的時候,你就可以脫離植物人狀态,真正地醒來。”

對于商馳來說,一萬塊留在這裏太過昂貴,但一千塊就很值。

現實中,她的心髒因為過度失血停止跳動了。

醫護人員有條不紊地拿着各種急救設備對她搶救。

商馳跟系統商量着:“我變成真植物之後,我的白血病是不是就好了?”

系統驕傲地嗯了一聲:“當然,你都不是人了,哪來的白血病?”

商馳開心極了,她又問:“那我加一百塊錢,我植物人狀态期間,能不能幫助我的魂魄夜間離體啊?”

系統疑惑:“你一個阿飄能做什麽?”

商馳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要入薛承宴的夢,跟他這樣那樣啊,不然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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