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VIP] 吻

第83章 [VIP] 吻

對于商馳說的話, 系統感到震驚。

系統:“你都這樣了,你還惦記澀澀?”

商馳不覺得哪裏不對勁,她态度自然而平靜地點點頭:“食,色, 性也。”

“我植物人狀态下無法進食, 我在色上搞點事有什麽奇怪的?”

商馳說完之後, 她還擡手戳了戳手腕處的光圈:“怎麽?你有意見?”

系統:“……”

它不敢有意見。

但是……

“反派好像有意見。”

商馳手腕處綠色的光帶延展開來,變成了一個指向手術室門口的箭頭光标。

“宿主,你要不要去看看外面等着的反派瘋成了什麽樣子?”

商馳:“……”

她慫了, 她不敢看。

薛承宴平時就挺瘋的,現在她這個上午還跟他纏綿悱恻的人, 晚上就可能長眠不起。

這份反差感, 商馳不确定他會怎樣處理,又能不能夠承受住。

商馳沒立刻出去看薛承宴, 是葉瑤帶着海量的血液來救她,讓她心髒恢複跳動,她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才有膽以阿飄的形式去見薛承宴。

薛承宴看起來沒有商馳想象得那樣崩潰。

他西裝革履,頭發已經梳得一絲不茍。

他表情鎮定, 面色比平時要更加蒼白幾分,攥着手杖的手也要比平時更加用力。

除此之外, 他看上去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他似乎就是以平靜的姿态, 在聆聽醫生說她的大腦情況是如何地糟糕, 醒來的可能性又是如何地微小。

商馳的身體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但是商馳的靈魂卻繞着薛承宴轉圈,試圖看破瘸腿宴子堅強的外殼之下,那真正脆弱的內心。

宴子這人, 平時面對外人的時候,就是極其體面的一個人。

他沒有将自己的脆弱展現給商馳之外的人看。

商馳能看得到, 還是因為在床上她把他弄得失控了,不然他還是那個高傲矜持的小薛總。

薛承宴是一個內斂又壓抑的人。

可是當他擡腳準備追尋那病床,前往單人病房的時候,薛承宴一擡腳卻是一個踉跄,險些栽倒在地上。

“小薛總,您沒事吧?”

沈暗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這才避免了他進一步失态的命運。

薛承宴聽到他的問話,撩低垂着腦袋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他短暫地失去了他鋼鐵一般的防線。

讓人窺見了那雙眼睛裏隐藏着的濃郁的惶恐與不安。

薛承宴的眼白紅血絲遍布,他的眼眶也紅得厲害,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商馳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怎麽安慰他,畢竟她現在是魂體形态。

別人看不見她,她也無法觸碰別人。

盡管如此,商馳還是站在薛承宴的旁邊,雙手虛浮地攙扶着他,擡手去觸碰他的眼睛。

她嘆息道:“承宴吶,不要哭。”

她說完這話,薛承宴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畢竟她的動作輕飄飄地沒有觸感,她的聲音也傳不進他的耳朵裏。

薛承宴擡手推開了沈暗扶着他的手,自己拄着手杖一瘸一拐地向着那邊走。

他走動的時候,步伐難免蹒跚,看着格外地令人心頭酸楚。

沈暗與商馳接觸的時間不深,所以他受到的沖擊并不強烈。

但是現場的另一位來客葉瑤,她與商馳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了。

葉瑤雖然是商家的養女,可也确确實實是商馳名義上的妹妹。

商馳曾經對她确實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尖酸刻薄。

可是對于自幼缺愛的葉瑤而言,商馳在結婚之後,又是給她買衣服,又是給她買日常用品,并且送她去宿舍。

這些都是真切地在對她好。

葉瑤在商馳結婚之前,無數次地懷疑她病情的真實性,并且希望其他人能發現她得病是假的,她希望醫生能揭穿商馳虛僞的面具。

這樣她就不用忍受每個月都要抽血為商馳儲備血液的折磨。

可是現在她知道了商馳的病是真的。

葉瑤站在這裏,無比慶幸之前她有不情不願地定期抽血儲備。

不然今天商馳就真的會沒命了。

葉瑤想到這裏,她表情恍惚地看着薛承宴遠去的背影。

她心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如果沒有備用血液,薛承宴會不會抽幹她渾身的血去救商馳呢?

葉瑤站在那裏,眼淚一滴滴地從眼睛裏滾落下來。

看吧,現在她居然産生了這種念頭。

明明之前薛承宴也算得上是她的守衛者不是嗎?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薛承宴的目光也轉移到了商馳的身上。

今天她獻完血從手術室裏出來之後,薛承宴也只是追随着商馳離開,卻看都不看她一眼。

葉瑤很羨慕商馳。

商馳得到了全世界的愛。

商馳是唐柔的掌上明珠,是薛擎天的正牌妻子,是薛承宴的心上人。

而葉瑤她自己呢……

唐柔厭惡她,薛擎天虐待她,薛承宴遠離她。

諷刺的是,這個世界唯一給她一點愛意的人,只有商馳一個。

葉瑤站在那裏望着他們的背影,久久地出神。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是世界有問題,還是她自己有問題呢?為什麽她得不到別人的愛呢?

直到她的肩膀處一重,葉瑤呆愣地轉頭過去,便看見了一張斯文俊秀的臉。

對方正是薛承宴的秘書。

她不記得他的姓名,可是她知道他的職務。

這個長相成熟穩重的男人,在她內心崩潰的時候溫聲與她說道:

“葉瑤小姐請不要驚慌,商總一定會好起來的。”

說完這話,他擡腳就要追随着薛承宴的背影而去,可是剛走了一步,他又轉過身來提醒葉瑤:

“春天天寒,希望葉瑤小姐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

交代完這句話,沈暗才擡腳離開了此處,行色匆匆地追随薛承宴而去了。

這時候商馳的身體處于待機狀态,系統自然是不在她的腦子裏待着了。

它像一串綠色的飄帶一樣,在醫院裏晃來晃去。

然後它就看見了震撼它統生的一幕,反派的炮灰秘書居然把女主給撩了!

系統:???

它不理解,它大為震撼!

這不可能啊!這不科學!

那個沈暗只是個劇情中無關輕重的炮灰,他怎麽可以把女主給撩了呢?

救命!

男主薛擎天呢?他老婆都要移情別戀了!他人在哪兒呢?

系統在這一瞬間調動整個東洲所有的攝像頭去找薛擎天,然後它看見了這厮正在夜店跟薛鳳鳴厮混在一起。

系統入侵到他們兩個人的手機,啓動了監聽功能。

于是結合着攝像頭記錄下來的畫面,它明白了這爺倆在做啥。

薛鳳鳴懷裏摟着一個嫩模,一邊喝酒一邊對其上下其手:

“薛老頭子現在昏迷不醒,薛承宴那個混蛋又去了外地,現在的薛氏就是我們父子的天下了!”

薛鳳鳴說到這裏,摟住嫩模對她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薛鳳鳴這厮長得不差,花錢也大方,嫩模并沒有反抗。

薛擎天旁邊倒是沒有女人,他一張臉很是冷沉:

“父親,爺爺還躺在醫院裏,我們在這尋歡作樂很是不妥。”

薛鳳鳴嗤笑:“覺得不妥你還跟我來?你裝什麽大尾巴狼?”

聽到父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讨論起薛老爺子昏迷期間,該不該來夜店泡妞的問題。

系統聽得渾身的每一行代碼都在顫抖。

他媽的!男主你清醒一點啊!你都被人偷水晶了,你家都要爆炸了,你咋還有心思在這裏喝酒呢?

系統還沒經歷過這種宿主做任務的時候,女主脫離了男主的懷抱,然後跟反派炮灰跑了的事情。

它整個統都錯亂了。

商馳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是讓薛承宴提前失去繼承權。

宿主商馳已經努力地打掉了薛承宴最大的助手,薛老爺子。

可是現在男主薛擎天陣營的女主葉瑤開始搖曳了!

葉瑤确實給薛擎天增添了不少麻煩,可是假如她成功地被薛承宴給策反,那她将成為薛擎天更大的麻煩!

這場家産鬥争誰贏誰輸,就難說了。

系統連忙在空氣中瘋狂地湧動起來,往商馳病房的方向竄動。

它得把這件事情告訴宿主,然後讓宿主想想辦法。

系統進來的時候,發現宿主的身體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宿主的情人坐在病床邊握着宿主身體的手一動不動,宿主的靈魂依靠在情人的身上一動不動。

系統:“???”

好奇妙的畫面。

他們三個人是被誰給點穴了嗎?

啊不,是兩個人。

不對,是一個人、一具軀體還有一個阿飄。

商馳這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握着她的手掌,靜靜坐在那裏淌眼淚的薛承宴。

薛承宴剛才在外面裝得跟個沒事人似的。

在她的身體被推進病房,醫護人員交代完注意事項給她挂水離開之後,薛承宴整個人坐在這裏就開始流眼淚。

商馳除了在床上的時候,沒見他哭過。

在床上的時候薛承宴哭泣中多少帶着點歇斯底裏的快慰,可是在這裏他的淚水中就全是傷心跟委屈。

病房裏只有薛承宴。

沈暗已經被他派出去搞那個肇事小青年一家了。

自古殺人償命。

現在是法治社會,薛氏的律師團可以讓對方以殺人未遂的罪名坐牢坐到無期,或者幹脆死刑。

能判到什麽程度,就看他們法務部的能耐了。

薛承宴開口對着病床上的商馳說話了:“阿馳,我會為你讨個公道。”

商馳現在這種情況,心髒停擺二十五分鐘左右才重新恢複心跳,她的大腦跟各個器官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其中大腦的損傷是致命的。

她的軀體還活着,但是她的大腦組織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害,她整個人處于一種植物人的狀态。

動也不能動,甚至也沒有意識。

當然了,上面指的是商馳的軀體,沒指她的靈魂。

商馳的靈魂不僅有意識,還能亂飄呢。

薛承宴就坐在她身邊不停地流眼淚。

商馳原來沒有覺得他多喜歡自己,可是看他現在的樣子,又好似對她情根深種。

薛承宴哭得頭暈,他躬身下來,想将額頭貼在她的手背上,但是上面又滿是車禍造成的劃痕。

他哭得更厲害了。

他哭得像是她真的死了。

“阿馳!你不要離開我嗚嗚嗚!”

商馳變成了植物人本來就夠讓他難受了,他一直繃着,在看到商馳手上的劃傷之後,那真的是徹底繃不住了。

他哭喊着商馳的名字,讓她睜眼看看自己。

商馳坐在薛承宴的身邊,她尋思她也想睜眼看看他,問題是她的魂還坐在這裏,她的身體突然睜眼雙眼了。

就商馳這個小膽子,怕是要被自己的身體吓得當場魂飛魄散。

這是什麽離譜的鬼故事?

系統進來的時候,商馳正看着薛承宴被水沁了的翠綠色眼珠發呆。

系統都飄到她眼前了,她也就是擡手跟趕蒼蠅似的随手揮一揮。

系統:???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系統:“不好了宿主!薛擎天被人偷家了!”

商馳面無表情地說:“偷家了讓他報警,我只是個阿飄罷了,你告訴我有什麽用?”

系統:???

不知道是不是它的錯覺,它怎麽發現宿主成了死鬼之後,整個阿飄看上去鹹魚了不少?

系統:“宿主你振作起來!我的意思是女主葉瑤疑似要愛上薛擎天之外的人了!”

商馳這下反應過來了,她略顯呆滞的眼睛木讷地轉向系統:“她看上誰了呀?”

“薛承宴的秘書!沈暗!”

商馳聽見這個名字,從記憶裏扒拉出來一個斯文的身影。

她笑了:“那挺好的,沈暗至少不亂搞男女關系。他這個人可比薛擎天更靠譜。”

系統聽到的答複,跟它想得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南轅北轍。

系統震驚到代碼亂顫:“宿主!你居然同意這門婚事?那如果沈暗對葉瑤發動了美人計,葉瑤給薛承宴當卧底怎麽辦?”

商馳的答案堪稱是當代鹹魚之典範。

商馳說:“我已經是個植物人了,這不是我該關心的事情。”

商馳反問系統:“你對我的身體改造什麽時候能開始?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行光合作用了。”

系統:“……”

她都不關心任務進度,她只關心她自己。

看來宿主是真的想要留在這個世界裏了。

系統皺了皺不存在眉頭:“宿主,你是愛上任務對象了嗎?你不快點做任務脫離世界,你是又想跟他白頭偕老嗎?”

商馳:“我為了換植物身體,給你付了一千一百塊東洲幣!我總得從宴子身上賺回來吧?”

系統聽了這話,懸着的心放松了一點。

看來宿主不是什麽癡情種,她還是那個讓它熟悉的渣女。

系統:“明天中午十二點,在一天之中陽氣最足的時候我給你換身體。”

商馳開心極了。

她終于要徹底恢複健康,而不是用那個一步三喘的身體了。

講真的,她真的是受夠了天天吃藥的日子。

每天早中晚三次的藥物,好像就是在提醒她,她是個身患重病的人。

這種雖然對普通人算不得什麽事情。

可是對于心思敏感的病人來說,這件事就是在提醒他們,他們的身體與正常人不一樣。

這是一種慢性且長期的精神折磨。

敲定了自己身體方面的相關事宜之後,商馳目光深沉地看向旁邊坐着的薛承宴。

她等着他入睡的時間,這樣她就可以進入到他的夢裏,讓他把病房的燈管從白熾燈換成日光燈。

雖說白熾燈也能讓植物進行光合作用,但是從效果上來說,還是日光燈更好。

可是薛承宴今天傷心欲絕,怎麽可能睡得着呢?

他就在那裏哭嚎,像是一個死了老婆的鳏夫。

鳏夫這倆字看上去不太好看。

所以商馳更想用寡夫這倆字來形容他。

或許因為商馳是個變态吧。

她一想到薛承宴變成了一個俏寡夫,她就有些蠢蠢欲動呢。

好離譜。

果然是她在跟薛承宴的相處過程中,被染上了稀奇古怪的癖好吧?

商馳當天也沒等到薛承宴睡覺,但是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薛承宴這厮哭到暈厥了。

商馳急得要死。

她一個阿飄在醫院裏上蹿下跳,最後跑到休息室進了打盹的護士夢境,在裏面告訴她520病房的患者家屬暈厥了,讓她快去值班室找醫生救人。

商馳還擔心護士只把這個夢當成一個夢,她還進入了值班室裏困得半睡半醒的醫學生夢境裏。

醫學生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護士推門進來。

兩人面面相觑,表情裏都帶着驚訝與惶恐。

護士顫顫巍巍地說:“小王醫生,我剛才好像夢見了一個患者,她讓我們去救520房的家屬。”

醫學生說話的聲音都在抖:“我、我也夢見了。”

這個早上注定是雞飛狗跳的一個早上。

別的地方可能沒有那麽迷信。

可是在醫院這個對生命迎來送往的地方,有些事就是不能不信。

尤其是她們又叫了幾個人快步往520室跑去,推開門看見床上的患者正是他們夢中人之後,那更是吓得要死。

他們連忙去看趴在她身上的那位暈厥過去的先生。

醫生簡單地判斷了一下情況之後,大概能推斷出這人就是過度悲傷哭到昏厥。

她連忙掐着患者家屬的人中,成功将人掐醒,接着給他吸氧,将他擡上準備好的病床,推着他去做各種檢查,看看他身體還有沒有其他疾病。

薛承宴被推走之後,商馳也沒松一口氣。

她焦急地等待着各種薛承宴的檢查結果,見到沒什麽異常之後她才松了一口氣。

薛承宴做完檢查,恢複意識之後就又回到了商馳的身邊坐着。

商馳尋思自己也沒什麽事,她又不是快嘎了,他不用這樣看守着自己。

薛承宴當天的各種工作也都是線上解決的。

在第三天,确定商馳病情穩定之後,商馳被薛承宴運上了私人飛機,飛回江城市。

商馳的父親早亡,她獨自撐起的整個商氏。

平時的時候,她工作忙得要死。

也曾想過讓商馳早日接替自己的工作,可是她也知道商馳身體不好,一時間承受不了這麽大集團的壓力。

薛家的糟老頭子将商馳要走的時候,唐柔想着這樣也好,讓商馳去那邊淺淺歷練一下,之後再接手家裏的生意時就有經驗了。

只是她并沒有等到商馳接替自己崗位,她順利退休的那一天。

她等來的是自己女兒商馳變成植物人的消息。

知道這件事的當天,唐柔恨不得扔下家裏的生意直接跑到江城市去。

但是她不能這樣,薛氏有人可以在薛承宴跟薛老爺子都不在的情況下,撐起整個薛氏。

但是唐柔如果離開了商氏的大本營江城市,在群狼環伺的情況下,她再回來的時候商氏會變成什麽狗樣子,很難說。

商馳在藍海市接受治療的這幾天,唐柔心亂如麻,根本沒有一天睡得好覺。

每天她都是在失去女兒的噩夢中驚醒,然後失聲痛哭。

等到商馳被薛承宴帶着回到江城之後,唐柔才在商家的私立醫院見到了自己的女兒。

此時此刻的商馳已經失去了平日裏的活力,她如同一株凋謝的花朵,面色慘淡地戴着呼吸面罩躺在那裏。

只是一眼,唐柔的眼淚就控制不住地湧出來了。

她直接沖過去,一把将薛承宴從商馳病床旁邊的椅子上拽起來瘋狂搖晃:

“你答應過我的,你要照顧好我的乖女兒!”

唐柔指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商馳對薛承宴喊:“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嗎?”

“唐女士你冷靜一點,這只是一個意外!”

沈暗上前企圖拉開氣得面目猙獰的唐柔。

唐柔本來就生氣,聽了這話更是憤怒:

“我不管是不是意外!我只知道我的女兒現在成了植物人了!你們薛家必須給我一個答案!”

沈暗還想再說話的時候,薛承宴擡起手示意他住嘴。

薛承宴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憔悴地看着唐柔,他低聲道:“岳母,這事是我的不對。我願意照顧商馳一輩子。”

“她死了,我殉情。她活着,那我就為她守活寡,我欠她的,我用一輩子償還。”

薛承宴閉上眼睛:“岳母,我記得阿馳曾經在婚禮上當衆說要讓我做小妾,我同意了。”

薛承宴說自己要做小妾的話,把唐柔都給弄蒙了。

她原本還要再開口大罵薛狗兩百回合。

結果他上來就滑跪,弄得她一時間無從下手。

唐柔怔愣了幾秒,接着她眯起眼睛仔細地打量着眼前的這個小崽種。

唐柔松開了攥着他衣領的手。

這幾秒鐘足以讓一個掌管集團命脈的總裁清醒過來了。

唐柔的眼睛依舊是紅的,但是她再開口時,情緒已經冷靜了很多。

她說出了那個隐藏的事實:“商馳已經跟薛擎天離婚了,你不用做小妾。”

聽到這話,薛承宴怔住了。

他那雙翠色的眼睛裏擠滿了複雜的情緒。

像是歡喜到極點,又像是悲切到極點。

唐柔看不得他這樣的表情,她移開視線:

“商馳現在沒有民事行為能力,我這個監護人可以行駛監護權。我允許你跟我女兒結婚,但是有個前提。”

唐柔說完這句話,轉頭目光幽幽地看向薛承宴。

薛承宴這時候滿腦子都是自己小三上位成功的事情。

他迫不及待地說:“什麽前提?”

唐柔說:“你入贅到我商家來。”

入贅到商家意味着失去薛氏的繼承權。

畢竟薛承宴跟他未來的孩子都是商家的人了,薛家人也不可能讓薛承宴做新的家主。

一邊是薛承宴一直想要的家産繼承權。

一邊是薛承宴夢寐以求的婚姻。

這對于薛承宴來說不是一個簡單的決定。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睛看向病床上的商馳。

他開口問唐柔:“我來到商家之後……”

唐柔懂他的未盡之意:“我商家的贅婿,自然是我唐柔的半個兒子,商家未來是要交到你跟阿馳手裏的。”

唐柔這樣說,是因為她意識裏還認為商馳是她的女兒。

可事實上并不是這樣,商馳跟唐柔毫無血緣關系。

一旦這件事披露出來,到時候贅到商家的薛承宴将根商馳一起被趕出家門。

屆時薛承宴将會從豪門繼承人,變成一個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沈暗聽了唐柔的話都揪心。

他開口勸道:“小薛總,您想好了。踏錯一步,可不能回頭的。”

“商總真的值得你這樣做嘛?”

薛承宴擡手示意他閉嘴。

薛承宴深深地注視着病床上的商馳,而一旁的唐柔跟沈暗則是将眼神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幾秒種後,薛承宴給出了答案。

他說:“好,我贅。”

當薛承宴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商馳在這個世界的任務突然就完成了。

在這場財産争奪戰中,薛承宴因為戀愛腦,放棄了跟薛擎天繼續競争。

薛擎天這個狗東西他居然躺贏了!

商馳:“???”

她現在滿腦子問號,震驚到失語。

系統倒吸一口涼氣:“嘶,反派的戀愛腦竟恐怖如斯。”

商馳的語言系統恢複正常運作之後,她也倒吸一口涼氣:“嘶,禍國妖妃竟是我自己。”

系統問:“宿主現在可以脫離任務世界了,你難道還想繼續留在這裏體驗漫長的生老病死嗎?”

商馳回應:“我花了錢買的身體,總該重新感受感受。”

她甚至沒問在這裏老死,會給下一個世界帶來的後果。

她就直接選擇了留在這裏。

系統再次發出了感嘆:“嘶,戀愛腦恐怖如斯。”

商馳糾正它:“我留在這裏是為了更多地侮辱薛承宴,這樣才能獲得更多的渣渣值!我是為了錢!”

系統:“……”

行吧,她說啥就是啥吧。

人類最硬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們那一張抹了蜜的小嘴吧?

聽到薛承宴說出答案之後,在場的人神色各異。

沈暗嗫嚅道:“小薛總,你要抛棄我們了嗎?”

薛承宴低聲說:“我想你應該不會蠢到連跳槽都不知道吧?”

他剝離了商馳帶給他的脆弱感之後,在事業上又是那個運籌帷幄氣定神閑的毒蛇小薛總。

薛承宴嘴角邊挂上了一點笑意:“相信岳母願意收留從薛氏棄暗投明的精英員工,不是嗎?”

“當然,對于人才我們來者不拒。”

唐柔的臉上也露出了一點微笑的模樣,“很期待與你的後續合作,我的好女婿。”

女兒成了植物人,很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蘇醒。

這種情況下薛承宴願意舍了榮華富貴來到他們家,賠給商馳一輩子。

這戀愛腦讓唐柔十分滿意。

唐柔恨鐵不成鋼地轉過頭看向一旁傻傻站着的葉瑤,開口教育道:

“你看看你姐選姐夫的眼光,你再看看你自己。”

“選男人就該選個聽話的,女人不要做感情關系裏的戀愛腦,這東西得讓男人做。”

唐柔說:“薛擎天那小子一看就是跟薛鳳鳴一樣的渣男,你趕緊換個男人喜歡吧。”

葉瑤想反駁,但是薛擎天的所作所為又讓她無法反駁。

薛擎天總是跟她糾纏不清,哪怕他們已經發生了關系,他也能舍了她去娶她姐姐。

葉瑤本來以為這份感情在薛擎天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斷了。

但是薛擎天又總是在婚後找上她,做一些不要臉的事情。

葉瑤看看眼前的薛承宴,又想起薛擎天那個死渣男。

她也深吸一口氣,小聲地說:“好,謝謝母親指點。”

唐柔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第一次露出了對她不含惡意的笑容。

商馳其實沒有按照她之前跟系統說的那樣,飄去薛承宴的夢裏跟他澀澀。

她這些天知道薛承宴受到的刺激很大,他的身體也不好。

入夢這件事很消耗凡人的精氣。

她要等他身體好一些了,再做這種事。

商馳也沒有很在意他的健康,她只是……

嗯。

只是想要持續性發展賺錢的路線罷了。

薛承宴是個行動能力很強的人,在與唐柔僅僅做了口頭承諾的前提下。

他并沒有任何的悔意,甚至睡了一覺之後第二天醒來就開始準備脫離薛家的事情。

他才不會跟個傻子一樣地淨身出戶。

這話說出去好像很有骨氣一樣,實際上啥也不是。

這樣只會便宜了薛氏那幫不要臉的吸血鬼。

薛承宴是個反派,他在争奪利益這件事情上從來不怕被人罵。

他從薛家離開的時候,不僅要得到原本屬于他的一切,還要撕下薛家的一層皮去補貼商家。

這是他為自己準備的嫁妝,希望老婆跟丈母娘都喜歡。

薛承宴入贅失去繼承權這件事,只是薛氏的默認規則罷了。

可是在法律意義上,薛承宴還是薛氏的大少爺,他就是擁有法律認可的繼承權的。

在這方面,他還可以讓律師團做文章,從薛家撕下更多的肉來。

那本就是他應得的東西,憑什麽給別人?他也不會給別人。

系統看見薛承宴的所作所為不由得跟商馳感慨:

“反派真是嫁出去的男人潑出去的水,薛家人怕是都要氣死了。”

商馳開心地在薛承宴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不愧是我的情人,宴子好棒。”

正在跟律師團商量分家細節的薛承宴好像感應到了什麽一般,他怔住了。

接着擡手撫摸自己剛才有異常觸感的臉頰。

不知道是不是他瘋了。

他總覺得商馳不是躺在那間白牆圍起來的病房裏,而是陪在他的身邊。

薛承宴脫離薛家的方案定下來之後,他将方案打印出來交給了唐柔。

并且跟唐柔簽訂了一個入贅的法律文件。

很顯然,宴子怕唐柔說話不算話。

哪怕商馳已經成了一個植物人了,她在他眼裏依舊是那種萬人迷。

他在婚約正式簽訂之前,他總是擔心商馳移情別戀了,或者被唐柔許配給其他人。

系統:“???”

它不理解。

它問商馳:“所以你一個植物人,你連眼睛都睜不開,甚至連自我意識都沒有。你是怎麽移情別戀的?”

商馳也不理解:“這事你別問我,你得問薛承宴,鬼知道他這個腦子是怎麽想的?”

薛承宴腦回路不一般這件事,薛家的人也是這樣想的。

他們董事會上,薛承宴宣布自己要入贅商家的時候,他們就覺得他瘋了。

當薛承宴說他還要将薛氏的一部分財産作為嫁妝,交給商家的時候,薛家人就更瘋了。

當然了,董事會那麽多人其中最瘋的當屬薛擎天。

他突然被隊友商馳給帶到躺贏了。

但是他贏了,又沒有完全贏了。

他的薛氏在被薛承宴帶走一部分財産送給商氏之後。

根據薛擎天跟商馳私下的協議,商馳要是幫助薛擎天得到了繼承人的位置,薛氏的財産要再分給商馳一半。

來看看商馳嫁給他之後的所作所為吧。

商馳先是單槍匹馬幹掉了薛老爺子這個boss。

接着她幹脆把薛承宴本人也幹掉了。

再看看期間薛擎天他自己做了什麽吧?

薛擎天仔細想了想,他除了勾搭商馳的妹妹,還有跟商馳無能狂怒之外,輸出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薛氏的法務部號稱東洲無敵。

可是薛氏的法務部,他們大部分都是薛承宴的人。

因為薛擎天是這幾年薛鳳鳴的原配死了,才被帶進薛氏撫養的。

而薛承宴本人,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按照繼承人的規格被薛氏精心培養起來的。

其中法務部作為薛氏核心的幾個部門,被他掌握在手裏也不是什麽怪事。

他們打官司的那一天,法庭的旁聽席擠滿了人。

同時擁有薛氏法務部核心成員跟商氏法務部核心成員的薛承宴,可以說是非常無敵了。

雖然法官宣布休庭,擇日再判。

但是大家都清楚,這場官司确實是薛承宴贏了。

薛承宴的律師在簽庭審筆錄的時候,那是一頁一頁的看。

其實這東西只是走個過場,畢竟庭審已經結束了,這東西也只是筆錄罷了。

但是作為頂級律師,薛承宴的律師可不忽略任何一個可能出現差錯的環節,還有遺漏的待補充的點,這在簽字前都可以找書記員對內容進行更正。

不然後續有糾纏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很多律師根本不會逐頁看這個,畢竟這東西當事人簽不簽字都具有法律效益。

律師與律師的差別,不僅在于出身的律所,還在于他們工作中的細節。

唐柔看着律師翻閱記錄的身影,是越看越滿意。

這律師是薛承宴的人,很明顯也是一個人形嫁妝了。

唐柔開口誇薛承宴:“女婿,你可不真不錯。”

薛承宴謙虛地點點頭:“岳母謬贊了。”

他帶過來一大堆律師,可不僅僅是為了做嫁妝。

這些人的用處可太多了。

比如之後商馳的真實身份披露之後,分割商氏財産的時候,律師們也是可以出力的。

毒蛇就是毒蛇。

除了馴服他的人,他逮住誰都要咬上一口。

之前薛承宴跟商馳攤過牌,所以商馳知道這厮表面上恭順,實際上一股子壞心眼到處算計。

唐柔就是被算計的人之一。

薛承宴真心不是個好人。

他不是老實人,他更不是善良的人。

他睚眦必報、分文不讓,他那顆聰明的腦袋裝滿着算計。

他的心跟蜂窩煤一樣黑,但是心眼要比蜂窩煤的孔洞更多。

商馳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薛承宴是有幾分迷人在身上的。

草。

薛承宴對于全世界來說,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壞種。

但是對于商馳而言,他就是只脾氣古怪,但是極其溫柔又忠誠的狗狗。

或者說是狗狗性格的毒蛇。

商馳這會兒是魂體狀态,系統很輕易能感知到對方在想些什麽。

系統直接問:“你上輩子産後抑郁了,你醒來之後還要跟反派生孩子嗎?”

商馳吓了一跳:“這裏可是解豸庇佑的法庭,你在講什麽陰間鬼故事?”

商馳這人恐育。

讓機械子宮生孩子,她還能點點頭,讓她自己懷孕她可不樂意。

女人生孩子的代價可太大了,什麽産後惡露啊,什麽産後漏尿啊,還有肚子上層層疊疊的妊娠紋什麽的,都很可怕。

“勇于做母親的女人,那真是勇士。我是個懦夫,我害怕,我不懷。”

商馳擺爛,“薛承宴要是想要孩子,他自己想辦法。”

可能是被系統生孩子的話給吓到了。

商馳再看薛承宴的時候,都覺得他這人沒那麽美麗了。

商馳這樣想着,晚上進入了薛承宴的夢鄉。

薛承宴這陣子一直在忙打官司的事情,他的夢境場景還是在法庭,他坐在原告席。

商馳在薛承宴不可思議的眼神裏,走到了他的旁邊緩緩地坐下。

薛承宴那雙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大概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了,因為現實裏的商馳還躺在醫院沒有意識。

薛承宴想開口質問商馳為什麽現在才出現在他的夢裏?她良心不會痛嗎?

薛承宴又想問商馳,她被摩托車撞到的時候疼不疼啊?

薛承宴又想跟商馳說,自己已經是她的贅婿了。

薛承宴想說的話實在是太多了,但是他一句都沒說。

他怕說完,他就從這個夢境中醒來了。

商馳明顯就沒有薛承宴那樣多的顧忌。

商馳這人言簡意赅地對薛承宴提議:“要做嗎?”

薛承宴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做什麽。

薛承宴紅着眼眶木讷地點着頭:“是的阿馳,我會做你的贅婿。”

商馳沉默地擡手去觸碰他水嫩的紅唇。

她湊過去将其吻住,并且不停地深入。

這是在夢境裏,薛承宴在夢境世界中又不需要呼吸,可是他因為商馳的動作,竟弄得現實世界中呼吸一窒。

商馳不敢再吻,怕他真的醒了。

但是她心裏鼓脹的情感又無處發洩。

所以她只能從他的嘴唇一路吻向他纖長且肌肉線條明顯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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