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章疼痛

第 8 章疼痛

六年後。

時間已經過去了六年,林夏已經在北京如願當上了記者。

由于房東準備出國要把房子賣了,林夏被迫只好搬了出去,幸運的是她很快便找到了房子,索性是要多坐上半個小時的地鐵,但租金還是合适的。

于是她決定立刻趁着休息就搬,可是關鍵時刻搬家公司卻出了問題,在北京她熟悉的就只有前些年被調到北京來的陳策了。

陳策是個警察,之前在宣城還被調去林夏的學校當了兩年校警,後來立了功被調到了北京。

她猶豫着還是撥通了陳策的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電話。

“喂,陳策哥。”

“怎麽了林夏?”

“我今天要搬家,遇上些小問題你能幫幫我嗎?”

對面聽她這麽說立刻應下“好的林夏,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林夏也立刻下樓去接他。

不一會兒,陳策就來了。兩人收拾着,搬着,算是把這個家順利的搬好了。

到了下午,兩人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

林夏遞給他一瓶飲料笑着說“今天多虧了你,陳策哥,晚上請你吃飯。”

陳策笑着搖了搖頭“吃飯就不必了,你還是抓緊時間把東西收拾好吧。”

林夏笑了笑“吃飯是一定要請的,你也知道我不喜歡欠人情的,陳警官。”

陳策也不再拒絕,只是搖着頭笑了笑無奈地說“那好吧,吃什麽?”

林夏聽他這麽問不可思議的說“我請你吃飯,當然是你說的算啊”

陳策看了看時間“不着急,時間還早,今天我當司機邊走邊想。”

兩人說着便起身離開。

兩人最終進了一家粵菜館,兩人閑聊着。

林夏突然想到陳策已經來這四年了,自己上大二的時候就遇見了他。

陳策對她而言就是不一樣的存在,她對他有感情,但并不是男女之情,而是親人、哥哥的感覺,當初是陳策救了她,也是陳策給了她勇氣去抵抗,他于她而言更像家人。

“林夏,我來北京也有四年了,這幾年你一直都沒回去過,是不打算回去了嗎?”陳策皺着眉看着她。其實他這麽問心裏也有忐忑,但他還是問了出來,他不想讓她困在過去。

林夏沒想到他突然會這麽問,僵了一下就立刻恢複原樣。

她笑了笑說裝作輕松地說“沒不想回去,只是不知道回去做什麽,而且我現在可是記者,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出現場,不得随時待命。”

陳策看她這樣子也不好再多說,兩人都笑了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

吃過晚飯後,陳策就送林夏回去了,到了小區門口兩人剛要道別,突然一個男人叫了聲林夏的名字。

“林夏?”後面的男人叫了聲,向前走來。

林夏回過頭去,待男人走進便看清楚男人的樣子,有些驚訝。

“魏老師?您怎麽在這兒?”

男人笑了笑,一如當年的文質彬彬。

“沒想到真的是你。”說着又看向旁邊的陳策“男朋友?”

林夏趕忙搖了搖頭“不是,這是我的朋友,陳策。”說着又向陳策介紹到“陳策哥,這是我高中時的班主任魏老師。”

等林夏說完,兩人禮貌性的點了點頭,陳策便告別離開。

只剩林夏、魏越兩人呆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麽。

“你這是剛搬過來?以前沒見過你。”依然是魏越先打破了沉默。

林夏點了點頭說着“對,今天剛搬過來,沒想到會在這碰到您。”

魏越笑了笑,向前走着。兩人邊走便說“當年你們畢業後,我就辭職去考研了,除了數學我也不知道會什麽,就一直學到現在,之後打算留校任教。”說着又問林夏“你呢?現在在做什麽?”

“記者。”

魏越想了想笑着說“那應該挺忙的吧。”

林夏笑的淡淡的,說“忙些好,活得充實”

兩人相對無言,沉默的走了一會兒,突然林夏停住了腳步,她有些忐忑,似乎不知怎麽開口,魏越看着她的樣子有些好笑。

笑着說“不是記者嘛,有什麽話就說吧。”

林夏鼓起勇氣問他“您還記得……姜星嗎?”

魏越聽到姜星的名字後,臉上卻沒了笑意。

“林夏,我結婚了。三個月後,就要舉辦婚禮了。”

林夏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而後立馬恢複平靜。

“魏老師,我知道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不需要第三個人來幹涉,但我始終不明白一點,你當時對她始終是不一樣的,不是嗎?”

魏越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複雜,他平靜的開口“可是林夏,這就是現實,她不懂事,我不能不懂,況且當時她出國能有更好的未來。”

林夏似乎明白了,也許放手也是一種愛呢,可是……這真的是姜星想要的嗎?

“魏越,我可以這樣叫你吧?”等魏越點了點頭又說“你愛你現在的妻子嗎?”

魏越愣怔了一下,随後搖了搖頭“我們是相親認識的,她心裏有人,我……也有,之後就達成了協議,用來逃避父母逼婚的一場婚姻。”

林夏有些詫異“那就這樣過一輩子嗎?連愛都沒有。”

“我們……”魏越無奈的笑了笑“林夏,你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能找到答案嗎?”

林夏沒有立刻回答,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他這個問題,只說“我不知道答案是什麽,我只知道,對于姜星而言,有你的未來才是好的未來。”

魏越笑着搖了搖頭,眼裏似乎結了一層霧水。過了一會兒眼眶紅了但依舊沒有流出眼淚,他嘲諷地一笑,似乎是在嘲諷,嘲諷當初的那個自己。

過了一會兒,他有些無奈的說“那你和梁翊然呢?”

林夏愣在了原地,有些驚訝的看着他。

“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他走的前一晚,你進了他家的小吃店,當時覺得一個小姑娘太晚了危險,但貿然進去又覺得不合适,于是就站在一旁等着,過了不久便看到你被他趕了出來。”

林夏低着頭笑了笑“很丢人吧?”

魏越并沒有回答,而是問“現在還喜歡他嗎?”

“那時候不知道,現在依然沒有答案,我對自己的感情是一竅不通的,所以也弄不明白他在我這裏是什麽位置,可能是只有他在的回憶我才願意回憶,所以後來遇到的人都不對。”

魏越聽到後笑了笑“所以啊,林夏,人生不能總是如願以償的。”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感情這種事,這個世上的人大多如此,當自己置身事外時,就猶如擁有了上帝視角一般,能明白一個人的不甘,有明白另一個人的無奈,可當自己身陷其中時,卻是怎麽也弄不明白了,一方都想弄明白另一方,到最後連自己都不清楚了。都想多做些少說些,而有些時如果不說,就會後悔一輩子。幸好最後,姜星知道了魏越的心意。

……

林夏和魏越告別後便回到了住所,她想了想還是給姜星發了條短信【我今天遇見魏越了】

過了一會,姜星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喂,林夏,你不是在北京嗎?怎麽遇見他了?”姜星有些小心翼翼地說。

“他也來北京了,當時我們畢業後他就考了研究生。”

“那他……還好嗎?”

林夏抿了抿嘴,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想了想便開口說道“他過的很好。你在那也挺好的吧,好好工作,等有空了去美國看你。”

對面沉默了一會,接着,林夏就聽到她忐忑不安地說“他……結婚了嗎?”

林夏有些不想回答,到最後她試着冷下聲音。

“嗯。……難道這麽多年你還沒放下嗎?”

對面聽到她這麽說安靜了一會兒,林夏覺得好像呼吸聲都停止了,接着傳來一聲苦笑,姜星聲音盡量顯得懶散“怎麽可能?我年輕又貌美,他得不到我是他的損失好吧?再說了,他再不結婚就成沒人要的大齡剩男了,我這當學生的還得給他介紹幾個呢?”

林夏聽她這麽說,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姜星,不必逞強的。”

對面沉默了好大一會兒。

而後一聲哽噎的聲音傳來

“他……什麽時候結婚?”

“三個月後舉辦婚禮。”

對面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傳來聲音“我會回去的。”

“姜星!”

“怎麽?害怕我搶婚啊”

“沒”林夏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她只是心疼姜星。

對面笑了笑,無奈的說“林夏,不親眼見證,怎麽能釋懷得了?”

說完便挂了電話,林夏看着手機屏幕,仿佛是在和姜星說話。

“親眼見證了,就能釋懷的了嗎?”

現在的林夏更是搞不懂了,她突然想到了那個人。

相愛之人跨越千裏都無法在一起。那她呢?一廂情願又怎會得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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