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救人

第118章 :救人

劉長生往裏面去,那個望風的男人沒想到這人真的敢過來,敢管閑事。

要是人多,有人敢管閑事,他能理解,當然了,要是人多,他們也早跑了,他們這些小、混、混欺負人也是看人的,一般都是欺負那些老實巴交或者是進鎮子找工的村裏人,這樣他們不會受到報複,有點身份的,他們是不敢的。

可現在就一個男子竟然就敢過來和他們對抗,不怕他們把他打的像地上那個人一樣嗎。

“給老子滾,少他娘的管閑事,不然老子弄死你。”

望風的人放着狠話,他心裏其實并不想讓這個人管閑事。

劉長生什麽都沒說,沉着臉沖這個望風的人去了。

杏兒眼不眨的看着劉長生,她的手握成拳,劉長生不讓她過去,但她得時刻注意着,萬一劉長生有危險,她肯定得沖過去幫忙。

只是沒用得着她,劉長生出手很利索,不等望風的人放出第二句狠話,劉長生就把人打趴下了,他沒下狠手,只是把人打暈了,要知道救人是一回事,把人打死,打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是真不一樣啊,杏兒看劉長生兩下就解決了那個人,也可能是那個人想不到劉長生這麽厲害,沒注意,就被劉長生手掌砍中後脖子處,倒下了。

劉長生往裏走,那個正踢周鐵成的那人臉黑了下來。

“小子,敢管大爺我們的閑事,活的不耐煩了吧。”

被周鐵成抱着腿的男人一臉的兇狠,今個下大雪,他們仨冒着雪出門,就是想找落單的人,這個時候出門的人,要不是有急事,要不就是那些在鎮子上幹活的人,一年到頭了,結到了工錢,拿着工錢回家過年。

這樣的肥羊,他們兄弟打幾個,就能過個好年了。

這小子是他們今天遇到的第二個,他們先前已經搶了一個,沒多久遇到了這小子,冒着雪走,他們就知道,這肯定是一個拿到了工錢,準備回村裏的人,所以他們就把人攔下,拉到了這個胡同。

錢搶過來了,可這人也抱着腿不讓他們走,他們自然要再給這人一些教訓,至于是打死,打傷,那不怪他們,誰讓這些人都沒有眼色,不肯放手,非得惹他們生氣呢。

現在出來個管閑事的,兩下就把他兄弟打倒下,看來是個硬茬子,可他就不信了,他們兩個人對付不了一個。

結果是真對付不了,別看他們是兩個大漢,可他們就是普通人,平時也都是欺負落單的人,所以他們還真打不過劉長生。

那個踢周鐵成的人還發狠,想打劉長生的後腦,讓劉長生用力一腳踹在地上,吐血起不來了。

杏兒眼內閃着亮光,她并沒有見過劉承宜打架,對方能悄無聲息的把劍放她脖子上,那肯定厲害。

劉長生,她是見劉長生可以背着劉氏和鄭雪梅跳過牆頭,但并沒有動手,所以她對于劉長生的戰力是不了解的,現在一看,确實厲害啊。

薛氏看着劉長生出手,她也明白,她是打不過劉長生的,只不過她的輕功好一點,可能和劉長生差不多,真論身手,她不行。

“小子,敢給你爺爺留下名字嗎。”

倒在地上的一個男人,他眼內帶着兇狠,他吃虧了,但他覺得這個人不是鎮子上的,他要報複。

劉長生看着地上的人,他踹了對方一腳,但他不能殺了這三個人,這三個人如果順着線索去查,肯定能查到他們,怎麽辦?

“這個位置離衙門不算遠,你在這裏看着,我去找朱捕快,讓他過來看看。”

杏兒一看就知道這人的意思,是想過後報複他們,這就是為啥先前她猶豫的原因,人家順着線索,說不定就會查到她和劉長生,萬一這三個人有勢力,找他們麻煩,那不好弄。

可對方是周鐵成,她又不能不管,管了這閑事,為了防止報複,得弄清楚這三個人的身份。

去找朱捕快,是最好的辦法,朱捕快是衙門的人,這事得報官,她也可以順便問一下朱捕快這三個人的身份。

如果就是三個小、混、混,那他們搶、劫,打人,自然要被關起來,他們也就不怕報複了。

如果這三個小、混、混是別人的手下,身後的勢力不小,那她就得想辦法來擺平這件事,不能留後患。

至于殺了這三個人,杏兒心裏是做不到的。

“也好。”

劉長生點頭。

杏兒快步走了,她沒讓劉長生去,因為劉長生要看護現場,有他留下,好辦些。

等到了衙門,杏兒讓人幫着通傳了一聲,見到了朱捕快。

朱捕快本以為杏兒是要來送禮的,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杏兒應該會上門給他送點肉啊什麽的,可杏兒這直接上了衙門,這是有什麽事?

見到杏兒手空空,朱捕快就知道杏兒不是送禮的,一聽杏兒說了事情的經過,朱捕快領了一個年輕的捕快,跟着杏兒去了。

是,這天,都不願意出門,但杏兒這丫頭比較有禮數,年節什麽的都給他家送東西,也很少麻煩他,他還是挺滿意的,現在出了這事,他去看看,也算賣杏兒一個人情。

到了地方,看薛氏,劉長生都沒事,杏兒多少放心了,看看地上的人,躺在那裏都一身的雪,有一個還在說狠話呢,劉長生也沒搭理他。

周鐵成的狀态不是很好,但他知道自己得救了,而救他的人,他也認出來了,他嘴裏有血沫,想說好話,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放狠話的混、混,看到朱捕快以後瞪大了眼,他沒想到真把捕快叫來了,這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一般人把他打了,不管留不留名字,就會離開,哪能去報官啊,誰願意和官府打交道啊。

“原來是他們啊,這叫的兇的是癞皮狗,成天偷雞摸狗不學好,現在膽大到敢攔路打、劫了。”

朱捕快一看把人認出來了,他明白杏兒的意思,想讓他認人,來的路上他也想了,要是鎮子上那些厲害的人物的手下,他是不能抓的,帶走做個場面,過後把人放了,至于對方要是報複的話,他可以出面調停一下。

如果是沒根基的,那就得把人抓起來,看看有沒有好處,再扔進去吃牢飯。

現在一看,他就放心了,這仨人沒根基,就是那種小打小鬧的,身後沒人,敢攔路打、劫,那就別怪他不客氣,牢裏過年吧。

“朱頭,朱爺,冤枉啊,這,這小子把我們兄弟打了,你可得給我們兄弟做主啊。”

那個癞皮狗急忙喊了起來,他背後沒人撐腰,要是這捕快真公事公辦,他們免不了要去吃牢飯。

“做主?自會給你們做主。”

朱捕快冷笑一聲,想倒打一耙,沒那麽容易,他彎腰下去,朝癞皮狗懷、裏摸去,這一摸,摸出的錢袋子可不止一個。

“你們還搶了誰?在什麽地方?說。”

朱捕快臉色不好看了,他不傻,這一看就不止搶了一個,這一個是被杏兒他們遇到,那另外的呢?有沒有被打死?要是打死了人,那就不是小事了。

過年期間卻有人被打死,這事要是傳開了,那也不好聽,說不定他們還會被怪罪。

癞皮狗本來不想說的,朱捕快把他胳膊一擰,他嗷的叫了一聲,說了實話。

他們在周鐵成前面還打、劫了一個,但他們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他們把那個人也打吐血,打暈,扔到了一個胡同,他們就走了,至于那個人咋樣,他們不知道。

“起來,別裝死,先帶我們去找人,要是人出了事,你們別想好。”

朱捕快踢了癞皮狗一腳,快過年了,給他們找事,這要不是杏兒他們遇到,這癞皮狗還不知道要打、劫幾個,萬一出事,他們也得被官老爺罵。

他們現在把人抓住了,也算是有功吧。

杏兒本來想着把周鐵成的錢要過來,他們就離開的,因為周鐵成這樣,也得帶他去醫館看看。

可朱捕快說着錢袋不能給他們,得去衙門備案,這算是證物,得給癞皮狗他們定罪了才能返還。

杏兒有些無奈,要是知道這三個人身後沒人,她就不去報案了,可先前不知道啊。

他們跟着朱捕快等人先去看了另外一個被打、劫的人被扔的地方,到那胡同的時候,杏兒看到了被雪蓋住的一個東西,朱捕快他們扒拉了一下,被雪掩蓋的是一個人,這個人臉上有血,還在昏迷,他的臉色很難看。

這一刻杏兒的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憤怒,她慶幸她認識周鐵成,管了閑事,不然周鐵成不知道會被打成什麽樣,會不會和這個人一樣被打的昏迷,倒在胡同裏,被大雪掩蓋?這麽大的雪,也許他們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凍死了。

她也慶幸她報了官,如果不是報了官,他們就不知道還有人被打、劫,這個人不知道啥時候被發現,被發現的時候也許真的被凍死了。

這是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他也許上有高堂父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兒孫,一大家子都在盼着他回去,一起過年,而沒人知道他被打暈扔在了一個胡同,被風雪掩埋。

若是他的家人知道他死了,那這年會是什麽樣子?他們該多麽傷心欲絕,杏兒不敢去想。

“你們別想好了。”

朱捕快臉色也很難看,他開始就是以為一個很簡單的案子,被打的人就是被打了幾下,不嚴重,可現在看,這個人要不是因為他們來,說不定會死,那時候官老爺和百姓也會說他們無能,要知道他們這鎮子一年到頭,被打死人的案子并不多。

“人得趕緊送醫館。”

劉長生出聲,他背着周鐵成呢,周鐵成也傷的不輕,可地上這個人也沒法不管。

“我們得先把人給壓回去,能不能麻煩你們先把人送到醫館去?我們回去把這事上報了,然後到醫館去找你們。”

朱捕快他們只有兩個人,他們得先把這三個人壓回去,一個人壓不回去,怕人跑了。

“好。”

杏兒點頭,不過咋說,先把人送到醫館去才是道理。

“我來背這個。”

劉長生看看地上的人,這個人比周鐵成要重一些,再說這個人現在暈了,不好背,他怕杏兒背不動。

劉長生把人背起,可周鐵成怎麽辦?

杏兒這邊彎腰把周鐵成背了起來,好重。

杏兒覺得重,但還是咬牙背着人往前走,早知道應該推車出來的,把人放在車上也好點。

周鐵成沒暈,但他覺得他全身散了架一樣,哪裏都疼,他先前試過,他想自己起來走,可他起不來,杏兒背他,他不好意思,可是他能說什麽,他是真的動不了,腹部疼的厲害。

薛氏本來想讓杏兒抱孩子,她背的,但杏兒沒同意,她和薛氏都是女的,甚至她比薛氏還高一些,還是自己背吧。

路滑,不好走,更是加大了難度。

劉長生沒等杏兒和薛氏,問明了地方,他頭前先去了,他把人先送過去,讓大夫看着,他再回來接周鐵成。

一步一步的,杏兒好幾次差點把周鐵成給扔了,背一個成年人,冒着大雪,風雪撲面,沒法打傘,那滋味,沒經歷過的,你不知道多難。

周鐵成很難受,可他知道他被杏兒背着在走,他沒想到他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杏兒,算是杏兒和劉長生把他救了,他等于是欠了杏兒和劉長生一條命。

他該怎麽報答人家?

周鐵成不知道。

好在,沒走多遠,劉長生回來了,他接過去了周鐵成,杏兒這才出口氣。

等他們進了醫館,大夫已經給那昏迷的人號完了脈,正在寫方子呢。

杏兒一問,那昏迷的人傷的不輕,肋骨斷了兩根,內髒也有些損傷,頭上還挨了一下,另外今天大雪,他又在雪裏凍了一個來小時,所以救起來有些麻煩。

這邊大夫寫完方子,讓人抓藥熬藥,然後又看周鐵成。

薛氏知道輕重,她抱着小老虎在後面,等大夫看完再給小老虎看。

周鐵成肋骨也被踢斷了一根,內腹受傷,頭被腳踢了好幾下,腿骨也被踹了不少下,雖然沒骨折,但骨裂了,死是死不了,但得好好修養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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