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
從朝陽升起的天空,走到晚霞遍布的山頭。時光它匆匆忙忙催促我,走過四季不變的等候。”
時光它匆匆忙忙催促我,走過四季不變的等候。
後來幾天,宋青青她們在網上忙碌起來。直到現在,她才算真正開始接觸飯圈。
有人設計了岑餘的單人手幅,聯系朋友開始制作。
有人特地剪輯了各地粉絲的視頻。
有人寫了洋洋灑灑的文字,将暖心祝福送給将要初次亮相的他。
有人制作了應援曲,将他與她們的故事串聯在一起。
伍月問她,“這麽多人為他做着各種各樣的事,我們能做什麽呢?”
宋青青回答,“我們,負責守護他。”
我沒有出神入化的手筆,沒有驚才豔豔的書生意氣,沒有雲淡風輕的一擲千金,但我有一顆喜歡你的心。
☆、錄制
錄制當天是星期三,粉絲團裏很多學生因此來不了,上班族也沒辦法請假。
宋青青她們周三只有兩節課,提前三天訂好前往B市的火車票。
這是宋青青大學以來第一次出遠門,頭天晚上緊張到失眠。
各自頂着一對熊貓眼,兩人踏上前往B市的火車。
大家都在群裏商量好,相熟的一群人一同住在距離錄制地點最近的ZAz酒店。
Best for you 個站的負責人微微是B市人,她提前到車站接遠道而來的樂姐和阿唯,宋青青她們來得比較晚,直接前往ZAz與大家會合。
一見到她們,微微迫不及待撲過來,抱住伍月,“小五,終于見到你。”
伍月在粉絲群裏最為活躍,憑借豐富的追星經驗,給剛剛接觸這些的妹子們提供了很好的建議。
伍月是個自來熟性子,任她抱着自己不撒手,笑着拉過宋青青,問,“認識嗎?我姐們兒。”
這邊動靜不小,隔壁屋的樂姐和阿唯探出頭,好奇的盯着她們看。聞言,樂姐走出來,毫不遲疑的說,“這是高冷迷。”
宋青青覺得臉發燙,不好意思的解釋,“不是,我…”
一旁的伍月搭着她的肩膀,“我家姑娘害羞,一點都不高冷。”
樂姐已經結婚了,孩子三歲。從岑餘預告那天開始關注,後來為他創建了岑餘吧,工作中的她是個外強中幹的女強人,管理後援會也是得心應手。
這些年輕妹子都很服她,都喊她一聲,“樂姐”。
被樂姐點名的宋青青自然很不好意思,即使作為沉迷的經營者和管理者,她在粉絲中也有一定影響力,但她深知自己有很多不足,她在學習和适應這不一樣的圈子。
她在圈子裏只有一個名字,“迷”。
當然,更多人都叫她迷妹,或是高冷迷。
阿唯是本次活動應援的策劃者,她帶來了不少應援物,雖說只是一些手幅和應援扇,但對于所有人來說,一切都充滿新意。
《你敢不敢來》是綜藝節目裏的王牌,不少歌手和演員都選擇在這裏亮相,開啓他們的演藝事業。這個節目由董非和倪佳主持,近十年的搭檔,擁有着足夠的默契。因此,許多藝人在這裏留下了黑歷史,被人調侃。
要說唯一一位沒有被整蠱的藝人,只有鐘年。
所以說,這是集搞笑、整蠱游戲、冒險為一體的綜藝節目。
粉絲們的心情是急切又興奮的,但作為游戲的參與者,他們的內心是複雜的。
Pase組合的休息室在走廊角落,工作人員經過時,總能聽見裏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相對的,另外三位藝人所在的休息室就安靜得多。
北風窩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身上還蓋着李笑然節目裏要穿的外套。李笑然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給他講睡前故事。
休息室裏的空調壞了,幾人身上的演出服都很單薄,但将要正式出道的幾人都還沒有自覺。
岑餘輕手輕腳将散落一地的東西收好,整理好自己的行李,準備錄制結束後立刻飛白市,見一個人。
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男人蹙眉盯着一個角落發呆。
北風睡得正香,許是講得太過投入,李笑然還沒發覺。他雙眼放空的盯着手中的書,念着,“美人緩緩地走進他的床帳,懷王笑盈盈地看着她,看着她一步步靠近,他伸手一拉,将美人攏進懷裏…”
岑餘覺得自己忍無可忍,他回頭看向李笑然,毫不掩飾地嫌棄,“你給小孩子灌輸什麽奇怪思想。”
李笑然不服氣了,小聲嚷嚷,“明明是你想歪了,正經的不得了。”
男人覺得他晃來晃去的書有些眼熟,大步走過去拿來一看,嗬,這不是他的東西嘛。
“你拿我稿紙念的?”他腦袋一熱,頓時覺得自己的作品被某人玷污了。
偏偏李笑然不自知,笑得像個二百斤的胖子。“沒有,我在背玲姐給我的劇本。”
“劇本?”
“叫什麽《王的籌謀》?”
“嗬,”男人挑眉,“你演懷王?”
李笑然這下得瑟了,他将小板凳往後挪幾步,大長腿直接搭在矮桌上,笑得妖嬈。
“懷王,一點難度都沒有。我演美人。”
岑餘坐在椅子上,表演我就靜靜看你裝。
然後就聽到他說,“我演的美人是個刺客,刺殺懷王失敗,自殺謝罪了。”
還沒睡醒的小朋友揉揉眼睛,“誰要自殺?”
岑餘手指一動,“他”。
“不是,小北風,你笑然哥哥要去演美人了,是美人自殺了。”
“嘻嘻嘻,”北風吸了吸鼻子,毫不掩飾的嫌棄,“笑然哥哥只适合演人妖,岑餘哥哥要演美人,就是傾國傾城的那種。”
這句話以後,兩個大男人,一個氣急敗壞的跳腳,一個臉色比鍋底還黑。
房間門被推開,化妝師們給Pase做完妝發,匆匆趕來。
好在他們底子很好,簡單弄幾下就順利上臺。
半個小時前,粉絲們陸陸續續進場,宋青青他們的位置不太好,比較靠後。身邊是Pase組合隊長Be.的粉絲,也是最強勢的一支,粉絲席占據全場三分之一的位置。
宋青青被人輕輕推了推,微微有些羨慕地說,“要是有一天,我們也能這樣,該多好。”
她笑了笑,堅定地說,“一定會的。”
前兩排有幾個不認識的女生,拿着岑餘的手幅,樂姐和阿唯駐紮在第一排,幾乎是全場的最佳視角。
伍月坐在旁邊,興奮的叽叽喳喳說個不停,扭頭跟Be.家的粉絲聊得火熱。宋青青看着仍在調試的燈光,眯着眼靜靜地等着。她不由得攥緊拳頭,距離上一次見到他,已經快一年半了。
不知道他過的怎麽樣,瘦了還是胖了,為什麽沒去上學,為什麽突然沒了聯系。
她心裏有無數的疑問,在燈光熄滅的那一刻,被放大無數倍。卻在主持人開場的第一句話後,輕易地被平息。
全場迎來了第一組嘉賓,是Pase組合的四個人。
旁邊的粉絲尖叫着,宋青青笑着那些瘋狂的女孩們,期待着那個人的出現。
Pase是P.C時隔三年,重磅推出的男子組合,除了隊長Be.主唱Sa.A主舞Pang.還有反差萌Star.都是顏值與實力共存的藝人。
在他們的光環之下,獨立出道的李笑然、岑餘和北風,就顯得不那麽耀眼。從錄制現場的粉絲數來看,差別更大。
錄制九十分鐘後,主持人有些意猶未盡的請出第二組嘉賓。
大屏幕開始播放節目組精心準備的,他們在練習室的紀錄片,視頻裏李笑然拿着話筒深情地唱歌,岑餘微笑着為他伴奏,北風抱着甜筒吃得很開心。
後臺,北風捂着眼哭笑不得,“他們怎麽連這個都剪進去啦!”
沒有人回應。兩個男人透過後臺的播放器,關注着臺上的情況。
視頻的最後,是在P.C的錄音室,岑餘趴在小桌上,累得睡着了,旁邊還放着他改編後的曲子。
全場都安靜下來。董非激動地喊到,“讓我們歡迎李笑然、岑餘、北風。”
随後,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不管是不是他們三個的粉絲,都在為他們鼓掌。
好幾個粉絲抱團開始哭,大家都很激動。
下一刻,音樂響起,伴舞沖上舞臺,随後三個人一同從後面走到臺前。
“讓我主宰,是你的世界,你的未來。沒有遺憾,盡頭之外,從未離開。”
仍然是大家很熟悉的一首歌,P.C祖傳歌曲《世界》。
每一個藝人都要唱一遍。
表演結束,三個人現在舞臺中央。挨個兒開始自我介紹。
他是最後一個,簡單的九十度鞠躬,“大家好,我是岑餘。”
十一月底,深秋時節,今年比往年更冷一些。
宋青青還記得,岑餘從小都特別怕冷,他總是穿得比別人多一件,還可憐巴巴地望着她,“宋青青,快要凍死我了。”
她坐在後座,裹緊自己的外套,凍的牙齒打顫還嘲笑他,“活該,誰讓你大冬天還騎車。”
錄制場地有空調,他們坐在這裏覺得剛剛好,可宋青青總覺着,他一定覺得冷。
開場舞過後,臉上的汗滑下,瞬間就迷了眼睛。
岑餘眨了眨眼,覺得眼睛不太舒服。脖子上的汗水一吹空調,他忍不住打了個戰栗。
男人微微喘着氣,燈光打在他臉上,有明顯的汗水的痕跡,被汗迷了眼睛,有些不舒服,他使勁兒眨了眨眼睛,沒辦法用手去擦,只是努力笑着,面向舞臺下。
明知道距離這麽遠,他不一定看得清。但在他的眼神看向這邊的時候,宋青青努力的低下頭。
寧願盯着鞋尖發呆,也不敢再去看臺上一眼。
身旁的伍月和微微激動的直拍大腿,小聲尖叫着,“啊啊啊他看我們了。偷偷地瞄了一眼,”
随後姑娘們努力地舉高手幅。
她也跟着将手中的東西舉高,應援手幅是正黃色的,印有他的名字。
岑餘。
☆、星空
北風今年十五歲,是P.C迄今為止推出的最年輕的藝人,小孩還在念高一,從小被家人寵到大,性子乖張。年初被星探發掘,簽入P.C,不到一年順利出道。
李笑然在P.C做了五年的練習生,原本三年前有機會出道,不知什麽原因,他的名字被另外一個人替換。等候三年,終于出道。
主持人倪佳問,“岑餘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于他身上,男人雙手握緊話筒,腼腆地笑了笑,“那時候有個廣告試鏡,我就去看看。結果那裏有兩家公司在招人。”
他頓了頓,環顧場下觀衆們的臉,“我剛進去,他們就說,先唱首歌吧。我還想,試鏡要求沒說唱歌啊,然後我還是唱了一首《星光》。”
“兩天後有工作人員聯系我,讓我去P.C報到時,我還是懵的。”
全場開始笑,主持人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李笑然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幾乎只有岑餘自己明白,當初拒絕了父母的安排,一心想去闖蕩,試了好幾家廣告公司,人家都說他身形單調,不符合他們公司條件。他無奈的看了看大病初愈般蒼白清瘦的自己,走進最後一家公司面試地點。
戲劇般的,他被工作人員拉去試鏡,被要求唱歌,然後幾個人打量着他,點點頭,就讓他回去了。
他回到租住的房子,坐在椅子上,對未來充滿迷茫,但不願妥協的信念,讓他一次又一次的苦苦支撐。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公司是P.C。
玲姐說他形象非常好,唱功雖說青澀但貴在音色難得。幾乎是試鏡那天,高層就打算推他出道。
一眼相中。
在所有人的要求下,岑餘清唱了一小段《星光》。
“頂樓的老鐘敲得沉重,古老的歌謠輕輕地哼,漂浮的雲一重一重,隔開了浩瀚星空。”
男人唱歌的時候右手拿着話筒,左手輕輕放在胸口。原本明顯很緊張的人,在唱歌的時候微微放松。
他看向手幅舉起的方向,輕輕地唱。
那位用手幅擋臉的姑娘,躲在後面無聲地合唱,“被黑色籠罩的小城,有一盞一盞的燈,樹下的人們望着星空,許願長路的盡頭,有彼此在等。”
主持人問他,“是你寫的嗎?”
他答,“跟朋友一起寫的。”
宋青青悄悄地用手背抹眼淚。
伍月以為她被感動,遞過來一張紙,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宋青青記得,那是高二那年,夏末秋初的時候,白天很熱,黑夜之後,人們都喜歡坐在小區長椅上說話。岑餘和裴朝搭了一個簡易的吊椅,他們四個人坐在上面看星星。
女孩們雙腿懸着蕩啊蕩,岑餘一手抱着吉他,跟着合唱。
她左邊坐着桑桑,右邊挨着岑餘。桑桑困極了,抱着裴朝的胳膊睡着了。
岑餘說,“宋青青,我們來唱首歌吧。”
然後他撥弄兩下吉他,開始哼唱,“頂樓的老鐘敲得沉重,古老的歌謠輕輕地哼,漂浮的雲一重一重,隔開了浩瀚星空。被黑色籠罩的小城,有一盞一盞的燈,樹下的人們笑着,鬧着,和着溫馴的風。”
最後那句“樹下的人們望着星空,許願長路的盡頭,有彼此在等。”是她鬧着要改的。
其實,原來的詞要更好一些。
那個時候,她剛剛知道岑餘可能會離開,趁着晚上沒人注意,紅着臉央求他改。
更改後的詞不太好唱,他便又調了幾個音,試了幾遍,揚了揚下巴,“宋青青,可還滿意?”
她側過身看見他那副表情,揚起拳頭就要揍他。少年反應極快,跳了下去,得逞得笑着,“你下來打我呀。”
吊椅由于慣性來回晃蕩,她緊緊抓着一端,死活不敢下去。只能又氣又無奈地瞪他。
聚光燈下,觀衆們注視着那個安靜且認真的男人。聽他說,“跟朋友一起寫的。”
臺下的人開始鼓掌,董非問他,“這首歌是新單曲嗎?”
他期奕地看了眼經紀人,搖搖頭,“單曲已經定好了,以後有機會再唱給大家聽。”
随後歉意地向觀衆鞠躬。
身邊Be.的粉絲在小聲讨論,“這個岑餘長得真漂亮,唱歌也好聽。”
她的同伴立即打斷她的話,惡狠狠道,“你又要紅杏出牆?給我老實點。”
偷聽完整個過程的女孩們,只好偷偷地笑。
臺上開始了第一輪游戲,嘉賓們從紙箱裏抽取問題,三秒鐘不回答,頭頂的氣球就會炸。
第一個抽取問題的是李笑然,大屏幕上立刻顯示出問題,“請問最後一次尿床幾歲?”
他愣了愣,才回答,“六歲。”結果還是超時,氣球炸了,裏面的彩色條沾了一身。
第二個是北風,問他,“初吻什麽時候?”
小朋友捂臉,無奈解釋,“我還是個寶寶啊。”
可惜節目組太狠,直接給炸了。
然後是岑餘,他的問題是,“最害怕什麽?”
他淡定,“怕鬼”。
順利通過。
主持人不肯輕易放過他,後面的問題基本都是針對岑餘。
“初戀什麽時候?”
“暗戀算嗎?高中。”
“初吻呢?”
他愣了下,有點懵。然後氣球炸了。
所有人被他這表情都笑了,全場哈哈哈哈。只有他,不自覺的将雙手捂在胸口,一副吓死我了的模樣。
第二個游戲叫做挑戰心跳。嘉賓兩兩分組,互相配合。一個人戴着望遠鏡站在對面指揮,另外一個人蒙眼走。兩人之間只有一條很窄的橋,其餘部分是“懸崖”由于視覺誤差,被指揮的那個人很容易一腳踩空,掉下“懸崖”。游戲結束測試嘉賓全程心跳指數,最高的那位會受到懲罰。
由于嘉賓差一位,主持人董非與李笑然組隊,岑餘和北風一隊。
第一輪大家都還很興奮,即使再小心翼翼,雙雙掉下“懸崖”。李笑然還特別慫的尖叫。
第二組上場時,觀衆的熱情達到全場最高。
同類推薦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