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章

第 85 章

“哥,你那時候是不是很辛苦。”黎霧埋在周晟陽的脖頸處,聲音有些發悶。

那個時候她病的很重,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燒的迷迷糊糊的。

她很想知道兄長視角下的他們是如何躲避周升的追殺,兄長又是怎麽把她帶回的家。

“想知道?”周晟陽的聲音從黎霧的上方傳來。

“嗯,想知道。”

周晟陽閉着眼睛抱着她,思緒随着妹妹說的話回到了那天。

…………

周晟陽和黎霧的相遇并不浪漫。

晚秋的季節,冰冷刺骨的雨夜,一個傷痕累累,一個瘦弱幼小,如果說有什麽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在狼狽的逃亡。

周晟陽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蓋了個小毯子,随後他在角落裏,看到一個臉上髒兮兮穿着紅裙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雙手血肉模糊,血跡幹涸在手指上,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死了,毫無生氣。

他走到她面前用手背試探了一下小女孩的呼吸,還活着。

幼小的她把身上唯一能遮擋風寒的毯子蓋在了他的身上,而她蜷縮在角落裏,像一只被母貓遺棄的小奶貓。

他把小女孩叫醒,黎霧那雙如琉璃一般淺茶色的眸子木然的看着他。

他在她的眼睛裏看到無盡的哀傷與絕望,他并不知道這個小女孩究竟是經歷了什麽才會顯露出這樣的眼神。

他也知道自己的狀态不好,受了傷,他自己都在逃亡,他救不了她。

周晟陽看着角落裏的女孩兒伸出手探了下她的額頭,因為溫度低他的手冰涼刺骨,這小孩兒明顯的就是發燒了。

他把手放在女孩的額頭上,小貓兒因為燒糊塗了,觸碰到他手心的溫度時舒服的拿臉在他掌心蹭了蹭。

周晟陽的手僵直在空中半響沒動,也不知在想什麽,就那麽靜靜的看着他。

片刻後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女孩伸出手只說了一句話。

他問道“跟我走嗎?”

其實他也自身難保。

可那雙眼睛就好似能洞覺他的想法一般,直直的看着他,讓他湧上一種從未有過的沖動。

自此,十歲的黎霧和十八歲的周晟陽開啓了他們這場短暫又艱難的逃生之路。

他們是彼此的救贖,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例外,是石縫中艱難冒出頭的兩顆雜草。

周晟陽當時對她說跟他走嗎,其實就是一時沖動,畢竟他現在自己的處境也不好。

但十歲的黎霧,毫不猶豫的把小手,放到了十八歲的周晟陽手中。

奧爾泰是羅馬邊緣的小城鎮,距離羅馬開車大概需要四十分鐘,人口密度不大游客居多,風景是極美的,很多人選擇來這座小鎮度蜜月或釋放心靈。

周晟陽帶着黎霧去了一個破舊的老房子,那房子老到什麽程度呢,羅馬周邊有很多遺址,這座房子破舊到說是遺址也不為過。

好在這裏能夠勉強遮風避雨,牆邊有一張歐式漆皮已經脫落,坐上去吱吱響的小床,他們不能去住任何旅館,他們在逃亡。

周晟陽的身上沒有什麽錢,身邊還帶着一個發高燒的小女孩,他們并不能走多遠。

周晟陽看着床上的小女孩,渾身上下已經燒的像火球兒一樣,他把自己身上所有能蓋的東西都蓋在了她身上。

女孩身上燙的能烤肉了,嘴裏還喃喃說着好冷,他看着自己現在只穿着褲子裸露的上半身,這個天氣饒是他身體再好,這樣光着身體也是扛不住多久的。

他猶豫了片刻走到床邊,把床上的小人往床的裏側靠着牆邊挪動了一下,自己傾身上了床。

他把那張小毯子蓋在兩人的身上,把小人兒輕輕的抱在懷裏,人的體溫是持續發熱的,在一些惡劣的情況下很多人都會選擇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

周晟陽當然不可能脫她的衣服,他雖然從小接受着開放式教育,但周家的家訓卻異常嚴謹,何況這小孩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紅裙子,他把她抱在懷裏已經違背了他的紳士修養。

懷裏的小人兒許是感受到了溫暖,緊緊的貼上了這個超大暖寶寶,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着,腦袋往他的脖窩兒處依戀的蹭着。

周晟陽看着她這個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罷了,還是個沒長大的奶娃娃,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舒服的躺在懷裏,感受到她滾燙的體溫他是真的擔心,這麽高的溫度如果不想辦法降下去這小孩怕是會燒傻了。

他回憶着之前看過朋友哄孩子的樣子,也照模照樣的學着,生澀的把寬大的手掌放到小人兒瘦成骨架的脊背上輕輕的拍着。

按理說用酒精擦耳朵是可以達到物理降溫的效果,但他現在什麽都沒有。

一種無力的愧疚感湧上心頭,周晟陽自出生以來就是天之驕子,自诩沒什麽東西能夠入他的眼,他想要什麽沒有?

這小孩什麽時候遇到他不好,偏偏是在他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下出現,呵,他心裏嘲笑了自己一下,周晟陽啊周晟陽,你也有今天,沒想到有一天有人跟着你也會遭罪。

或許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已經潛移默化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責任,現在什麽都沒有他只能學着酒精擦拭的樣子輕輕的揉着她的耳朵。

黎霧好像潛意識裏很喜歡這個樣子,讓她覺得很安心,小貓兒輕輕的哼哼的發出了兩聲舒服的聲音,小腦袋蹭了兩下周晟陽的頸窩。

似是感覺到了這樣能讓這小孩感到安心,周晟陽垂眸看着小女孩因為發燒粉嘟嘟的小臉兒,長長的睫毛輕顫,好像睡的很不安穩。

他的手拍的更輕了,另一只手也在溫柔的揉着她的耳朵,慢慢的,身邊的小人兒逐漸沉沉睡去,他輕輕的無奈的笑了一聲,“得,這是把他當媽媽了。”

隔天周晟陽拿着他從一個本地土著老奶奶家借的米糊回來的時候,小姑娘還沒醒,他坐在床邊探了下溫度,還是很燙,這樣下去他懷疑這小孩兒最後會被他養死。

他把她輕輕的抱到腿上讓她躺在懷裏,舀了一勺放在木凳上的米糊試了一下溫度,輕輕誘哄着,“乖乖,張開嘴吃一點。”

經過一夜,黎霧已經熟悉了他身上的味道,身體很自然的做出了順從的反應,乖乖的張開了嘴。

吃了幾口後周晟陽又把她放回床上,小姑娘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拿着一個屋裏破舊的水盆,洗幹淨後盛滿水,給她處理指甲。

周晟陽看着她的手,眉心蹙的極深,洗幹淨凝固的血跡後他才看清楚,這小孩的手傷的有多重。

密密麻麻的傷口因為清洗又重新氤氲出血跡,指甲沒有一根是完好的,好多都已經脫落了,還留在上面的也卷起了邊兒,根本留不住,就算是去醫院治療,也需要拔除。

清理傷口時應該是極疼的,可黎霧在這整個過程中都沒有任何反應,她已經燒到陷入昏迷的程度。

周晟陽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的養着這個可憐的小貓兒。

就這樣反反複複的燒了五天,白天周晟陽不會一直在,他需要聯系他的親信計劃着殺回去。

他必須要快,因為小孩兒真的快不行了,這樣反反複複的燒就算是一個正常的成年人也是受不了的。

白天他出去,黎霧就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他有時叫她,她會有反應,但就是一直不醒,晚上他會帶一些流食回去,有一些是他借的有一些是他偷的,沒辦法,他現在不能暴露任何視野,一旦被人發現他在這裏,他帶着這孩子根本跑不了,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是他聯系的手下,他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周晟陽現在不能相信任何人,謀劃可以但絕對不能跟任何人暴露位置,因為一旦他回不來,家裏的小孩兒必死無疑,他現在不是一個人,身上有了責任他就必須杜絕任何可能。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有人的交談聲,還有鐵棍兒在地上摩擦的刺耳聲。

一個陌生男人說着帶着本地口音的意大利語:“他就住在這兒!真的!我前幾天看到他鬼鬼祟祟的!”

另一個男人罵了一口髒話:“最近丢的東西肯定是他幹的!敢偷到我頭上,我去弄死他!”

砰……

四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踹門走進來,一句話都沒說,看見周晟陽就掄起鐵棍打了過去。

周晟陽武力值還是可以的,單挑這幾個人不在話下,這幾個人看到他那麽能打火氣更大了。

其中一個人暴跳如雷,餘光瞟向床上走近一看:“媽的,這床上還有個小的,看看這小臉兒,真漂亮啊。”男人眼神猥瑣的看着床上的小女孩兒。

另一個男人也湊過去看了一眼,轉頭露出了一口黃褐色的牙齒,一看就是常年吸/粉兒的樣子笑眯眯開口:“兄弟,你把這小女孩兒給我,我們的事就一筆勾銷,你要是缺錢我還可以給你點兒錢怎麽樣!哈哈哈。”

幾人的眼神互相在空中交彙着,真真兒是惡心極了。

此時周晟陽的怒氣值已經上升到了頂點,語氣輕蔑

“呵,想的美,你也配?”

這幾個人頓時也惱火了“給你臉你也不要是吧,行!好樣兒的,你們仨拖住他,這小姑娘我今天要定了,看這白嫩的皮膚手感真好啊。”

周晟陽看着那人的手已經伸向了黎霧的臉,眼底瞬間變得猩紅,他看着男人的眼裏生出的殺意和怒火,像是要把那人千刀萬剮,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只對付這幾個人他還可以周旋,但周晟陽已經好多天沒吃飽飯了,身體機能不如往日,對付這幾個人他就管不了小姑娘那邊兒。

他沒有過多的猶豫,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桎梏沖了過去,把裹在被子裏的黎霧死死的抱在懷裏。

另外幾人看他寧願不反抗也要保護這小孩,頓時火氣更大了,棍棒在他身後瘋狂的揮舞着,一下又一下,幾人用着十足十的勁兒打在他身上,他們也沒收着力氣,這倆人一看就是躲藏到這裏的,就算把他在這打死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他也不管身後傳來的疼痛,依然密不透風的用被子裹着她,周晟陽把黎霧抱在懷裏,一點兒也傷不到。

懷裏的小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因為黎霧在周晟陽的下方,其他人看不到小姑娘已經睜開的雙眼。

黎霧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雖然很陌生,但他的味道很熟悉,讓她覺得很安心。

小奶貓兒呢喃似的輕輕喚了他一聲“哥哥。”

聲音真的是小極了,小到周晟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打出幻覺了,他低頭看向懷裏這個,他照顧了幾天終于睜開雙眼的小人兒。

小姑娘的瞳仁是淺茶色的,像是淨度極純的水晶,卷翹濃密的睫毛随着眨眼輕輕的顫動着,濕漉漉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一滴眼淚順着眼尾輕輕滑落,真是可憐極了也可愛極了。

因為兩人頭貼着頭,周晟陽死死的咬着牙,頸側的青筋暴起承受着身後的棍棒。

他微微勾起唇角也用極小的聲音對着她安撫道:“別怕。”

黎霧能聽到四周傳來的叫罵聲,也能感受到棍棒打在周晟陽背上的力度。

幾人看着周晟陽已經不動了,懷裏的小丫頭也像是沒氣兒了的樣子,覺得應該是差不多把人打死了,粹了一口,“呸,讓你跟老子作對。”

等他們走遠了,黎霧才艱難的從周晟陽懷裏爬出來,她實在是太瘦小了,年紀也小,周晟陽還在用着肢體記憶死死的抱着她,她掙紮了好久才出來。

她看着這個男人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死了,一動不動的,棍棒毆打過後的背上鮮血淋漓,一片血肉模糊。

她怕極了,她什麽都不記得了,但她記得他身上的味道和他的聲音,她只知道絕對不能讓這個人死。

男人兜裏有聲音響起,是個笨重的黑色大家夥,她并不知道這是什麽。她拿出來胡亂按了一下,黑色的衛星信號機穿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boss,計劃已經成功了,所有黨派都已肅清,您在哪裏,私人飛機即刻就可以出發。”男人說着一口流利的Z國話。

周青為了防止監聽,才對周晟陽說着京城話。

黎霧猶豫了一下,她并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好人,會不會害他們。但看着床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男人,她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弱弱的開口

“你好,我…我…。”

男人在那邊似乎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會是一個小孩兒接的電話,語氣頓時變得危險

“你是誰?你怎麽會拿着boss的信號機?”

黎霧此時很害怕,但她必須冷靜,她思考片刻後開口

“我怎麽相信你?你怎麽證明你不會害我們?”

周青似是被小女孩的膽量驚到了,而且他也發現了小女孩用的是“我們”,這說明boss一直是跟她在一起的,她把自己劃分成了跟boss一夥兒的人,把他當成了有可能的敵人,周青稍稍松了一口氣。

他語氣變了變不似剛剛那般嚴肅安撫道

“我是他最信任的人,不然我也不會打通這個信號機,你應該能看到,這個信號機只有兩個按鍵,其中一個按鍵就只能跟我單線聯系的。”周青的語氣放緩了些,畢竟電話那邊兒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個奶娃娃。

黎霧觀察了一下這個黑色大塊頭,确實是只有兩個按鍵稍微放下了些許戒備。

“他受傷了,很重的傷,傷在背部是棍棒打的,但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他需要治療,如果你能過來需要帶醫生。”

黎霧雖然什麽都不記得了,但因為從小受到的良好教育,下意識的肢體記憶和思維,讓她邏輯清晰的道出他們此刻的現狀。

電話那邊的周青頓時嚴肅了起來,語氣還帶了一絲焦急

“小姑娘,你看到你手裏拿的信號機上有一個紅色的按鈕了嗎,按下去,我這邊就能接收到你的位置。”

停頓了片刻後又說“你不用怕,這個信號只有我能接收到,不會有別的人知道,我到了之後還會給你打這個信號機,除此之外,你哪裏也不要去,就守在boss身邊,任何人都不要相信,我叫周青,但我不會直接去找你,如果有人來找你,告訴你說他叫周青,不要出聲音,我會直接在信號機裏跟你聯系。”

他也不知道電話那邊的小女孩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但他能隐隐感覺到這個小女孩強大的內心。

畢竟很少有這麽小的小孩在經歷暴力後,身邊躺着一個不知道死沒死的大男人,還能邏輯清晰的道出他們此刻的環境還有她的需求。

挂斷信號機後黎霧就一直守在周晟陽身邊,像以前一樣蜷縮着躺在他懷裏,像是根本不管那人死沒死一樣,還是緊緊的抱着他,兩個人依偎在這張簡陋的小鐵床上。

這畫面看起來凄美極了,高大帥氣的男人渾身是血,臂彎下擁着一個漂亮的像破碎娃娃一樣的女孩。

兩個人看起來像是義無反顧,奔赴死亡的囚徒。

這張小床就是他們的棺材,這棟破舊房屋就是他們的墓碑,這座古老的小城鎮就是他們相遇的墓志銘。

周青踹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他被眼前的畫面所震撼。

他在打信號機的時候已經沒人接聽了,周青頓時如臨大敵,懊惱自己不該相信一個陌生人。

雖然對方只是個小孩子,但現在很多組織裏的殺手也都是從小孩兒培養起來的,他不敢深想boss現在的處境如何。

只能快速的到達衛星信號發過來的地點,想着就算人不在了也能在這裏找到什麽線索。

他不知道這個小女孩和周晟陽是什麽關系,但周晟陽的姿勢,完全就是一種禁锢保護的姿态。

周青拿出準備好的強心劑,給周晟陽打了一針,注射了強心劑的周晟陽十分鐘之後醒了過來。

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黎霧有沒有受傷,他用手指試探了一下她的呼吸。

黎霧的呼吸還在,但是很微弱,他沒有絲毫猶豫的把她打橫抱起。

周青走上前,“boss,我來吧。”他看到周晟陽身上傷的也不輕,這小女孩雖然瘦,但也不是個嬰兒,還是有一定重量的。

周晟陽睨了他一眼,沒理會周青說的話,他把黎霧的頭按在懷裏穩穩的抱着

“不用,去開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不太想讓這小女孩接觸別的男人,可能是老父親的心态,也可能是剛剛那幾個小混混看着黎霧的眼神太赤/裸,讓他不舒服,現在他不想讓黎霧接觸任何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

孩子雖然小,但畢竟是個小女孩,現在的人都沒什麽道德心羞恥心,他得防着所有異性。

周晟陽回想着這些事,可能他對黎霧的占有欲從那時就開始了。

無論他是什麽身份,好像都不太喜歡黎霧身邊出現的所有異性。

父親,兄長,還是如今的男朋友,都不會喜歡自家白菜被外面的豬盯上。

周晟陽就是沒有安全感,除了他本身就是疑心很重的人,還因為黎霧從小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性子。

從他不奢求黎霧回報他同等的愛時,那種愈發強烈的獨占欲逐漸開始變得扭曲。

一件事情藏在心裏太多年,得不到舒緩,得不到回應,終究有一天會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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