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二合一)
第094章 (二合一)
圖照看過來時, 沈綏淵已經勉強解渴成功,松開了沈霧。但沒完全松開。
他非要用自己的常用手去扣住沈霧的常用手, 導致兩個人都不太方便動作,而沈綏淵的尾巴也盤在了沈霧的腰上,他的尾巴在正常形态下并不會說很粗,但直徑也差不多是四個手指并攏在一起,一圈就隔着衣物把沈霧腰上的軟肉壓彎了,第二圈則是勒到肋骨。
圖照沒看到沈綏淵變成了愛心的尾巴尖,倒不是變了回去, 而是它垂在了沈霧面前,恰好被擋着了。
圖照壓根沒多想,小情侶黏黏糊糊膩膩歪歪的,他懂,他能理解。
而對于沈霧主副人格談戀愛這事, 圖照聽說消息時多少是震撼了下,但他接受得特別快。
他不說是看着沈霧長大的吧,但從沈霧18歲被迫畢業後從學校出來到21歲, 圖照都是盯着看着的。他有時候覺得沈霧其實也很平凡,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麽上級說他高度危險;但有時候也會忽然覺得沈霧這個人确實很奇怪,哪怕他知道他人格分裂,了解了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這種精神病會帶來什麽,他也還是覺得沈霧偶爾會讓他有種難以言明的毛骨悚然感。
——他覺得沈霧在觀察他。
這種觀察并不像他對沈霧的那種監督甚至可以說是監視, 而是一種容易令人極其不适、反感的端詳。像是披着人類外皮的什麽東西在觀察人類, 學習人類,模仿人類, 探究人類。
圖照第一次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正好跟沈霧在外面。為了關注沈霧的身心健康, 他是用上級給的經費弄了個什麽店慶,帶着沈霧和其他幾個店員在外面玩了玩。那時候箱凝市的X病毒暴發還沒有那麽嚴重,一年平均下來,也就每個月會出現幾只感染種,還是低等級的甚至多數是不會散播X病毒的無等級感染種。
後來圖照回到家,才驚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而當時他拿着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将這件事上報。
因為他覺得這只是他的感受而已,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該去揣摩別人。
後來跟沈霧相處得越多,圖照就越覺得沈霧這個人很複雜,很難用三言兩語說清楚,但要是問他會喜歡上什麽人嗎,圖照第一反應就是不會。
在他還在被沈霧無意識地用異能幹擾,覺得沈霧只是個長相平平,很普通的青年時,他就無端覺得這世上沒有人可以配得上沈霧。
除了他自己。
“……發現什麽了嗎?”
聽到圖照的聲音,沈霧第一時間沒有開口,還是沈綏淵用慵懶的嗓音回了句:“有個鐵盒子。”
沈霧單手抱着,沈綏淵稍稍側身,就着沈霧的手去把盒子打開:“一個小孩的藏寶箱?”
這個鐵盒子外殼看着像是裝月餅又或者糖果的,不算大,沈霧一只手就能拿住,不過裏面的東西确實挺多,滿滿當當的,但不重。
最上面放着一些不能壓的發卡,發卡都是一對的,兩只一模一樣,還有看上去像是手工編織的手繩,也不知道是這個人收到的,還是沒來得及送出的,但手繩也是兩根一模一樣的。
再往下扒拉,就是一疊厚厚的賀卡,被很小心地保存着。
沈霧翻開第一張,上面注了年份,是3122年1月1日,寫着新年快樂,還是兩句,字跡一模一樣。沒有署名,但沈霧認得出這個字跡,是鐘毓桐和鐘詩桐。
當然也不排除有可能是她們姐妹其中一個人寫了兩次,但他覺得就是她們兩個分別留下來的。
圖照也走了過來,但他不敢離沈霧太近,保持了一點距離,就努力去接着自己特意練過的眼力,卑微地想要參與其中。
沈綏淵端着鐵盒子的,所以沈霧把看過的賀卡遞給了圖照,圖照登時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第二張賀卡就是3121年的,這一次不是1月1日,而是別的日子,寫着“生日快樂”,不過依舊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字跡。
每一張賀卡都不一樣,都沒有署名,也沒有提到是送給誰的,但從賀卡上看得出是精心挑選過的,尤其是有好幾張都是那種拉開是立體的,像是舞臺劇一樣,很是精彩。
偶爾還有兩張裏面夾雜了沒有寫什麽的明信片,明信片上的風景是京陽市這邊有名的旅游景點,只不過因為感染種的問題,有一半都成了歷史,只能看看過往的照片與視頻還有從前旅游局推出明信片了。
沈霧若有所思:“…我一開始在想是不是她們互相寫給對方的,但看到這個明信片後,我感覺更像是寄給沒有來京陽市的什麽人。”
那發卡和手繩,是這個人要送給她們的禮物嗎?
沈霧想起門上的編號,輕輕呢喃了句:“福利院?還是……”
沈綏淵垂眼,主人格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但他能夠明白。圖照愣了一下,不确定地直接問:“你是懷疑有可能是什麽實驗室?”
想到“夏榮尛”,沈霧就難免多思,偏偏他異能中被動的【第六感】沒有發動,所以他也無法給出準确的答案,只能重複了句:“只是有這個可能性。”
賀卡越往下,兩個祝福的字跡就開始分明了起來,有一個日記本上那種過于用力板正的像小孩寫出格的字跡,另一個則是和之前那些沒有太多不同,唯一有的,也是筆鋒沒有那麽漂亮,寫出來也有點抖,但看得出來是有在練。
賀卡最後一張的日期是“3115年”,因為鐘毓桐不太對勁,所以沈霧并不知道她們的年紀——他并沒有捕捉到鐘毓桐的精神波動,就像沈綏淵嗅到了她身上那勾人食欲的香氣,但卻是空洞的,類似于他們之前去巷子灣時沒打破外面那層“殼”遇見的人。是病變區用記憶構築出來的存在。
不過沈綏淵說鐘毓桐身上的香氣和這整個大樓甚至是病變區彌漫的香味都不太一樣,他也說不準是什麽,反正就是不同,所以沈綏淵才會覺得這個房間或許特殊。
賀卡底下還藏着幾封信,沈霧打開第一封發現上面的字跡全部都很模糊,而且是那種被水糊了的模糊。
他看着這幹涸的痕跡,有些不确定:“哥哥,你看像不像眼淚?”
沈綏淵下意識地低頭,就着主人格的手對着信紙嗅了嗅。
沈霧看着他這個動作,沒忍住發笑,彎着眼問:“你問到什麽了嗎?”
沈綏淵:“沒有。”
當然沒有,這可是病變區,又不是在玩什麽無限流副本,這裏的一切都是和病變成病變區的異能者息息相關的。
不過如果這确确實實是淚痕的話,那就代表這上面寫的東西很重要了。
沈霧看向圖照。
圖照:“?”
沈霧嘆氣:“學長,要是你的異能是【複原】該有多好。”
圖照:“……你這話說得我感覺待會要是我們掉進什麽沒有光的地方你就又會希望我的異能是【照明】了。”
“那不會。”沈霧笑眯眯地指了指沈綏淵:“‘我’的眼睛夜視能力超強,在黑暗的地方還自帶光呢。”
沈綏淵頓了頓,低笑了聲:“怎麽感覺這話怪怪的。”
沈霧的審美一向獨到:“不會啊,那種在黑暗中緩緩睜開的豎瞳帶着亮光,還是異色的……啊,好帥。”
沈綏淵在這方面素來沒有什麽獨特的鑒賞,畢竟他的審美一直都是自己,所以在聽沈霧這麽說後,腦補了下畫面,也覺得确實挺帥的。
畢竟一個人,審美是一致的。
圖照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選擇什麽也不說。
主要是打不過,沒有話語權發表意見。
這張信看不出什麽,所以沈霧暫時放到了一邊,去拿後面那一封。
那一封信就可以讓他們确認這個房間的主人不是鐘詩桐又或者鐘毓桐了,因為擡頭就是“給馮雨”。
實在是不能怪沈霧敏感,只是恰好進來這個病變區時,“夏榮尛”就來找了他,加上進病變區之前了解到的關于馮論的事,現在這個又姓“馮”……沈霧承認馮這個姓氏也不少見,可他就是忍不住去想這個馮雨會不會跟馮論有關。
信比較簡單,寫的是——
【給馮雨:
小雨姐姐,我和桐桐要搬出去了,說是在京陽給我們安排了房子,我看過圖片,我和桐桐都挺喜歡的,就是可惜不能實現和你的承諾了,你留在這要好好的,別再跟馮叔叔起争執啦,馮叔叔其實也是愛你的,你也知道的。
我們到了京陽市後,會給你寄信的!明信片!好吃的好玩的!都會寄給你!你一定要記得來拿,不然又會被那群傻逼搶走!還有還有!小雨姐姐!麻煩你領走我和桐桐一起養的那盆仙人掌TAT,那是我和桐桐第一次合力養活什麽東西,我不想被處理掉嗚嗚~
鐘毓桐&鐘詩桐3115年留】
沈霧沒說什麽,把這封信遞給了圖照後,就準備拆第三封信,然而變故就是在這時出現。
在沈霧拆開第三封信的剎那,一團紅色的霧就朝着沈霧沖來,沈綏淵反應夠快了,他在覺察到不對的那一瞬間就拉開了主人格,背後的骨翼也是在眨眼間展開欲要裹住沈霧,但終究是信紙的距離太近,沈霧還是迎面遭了一波紅霧。
他本能地閉上了眼睛,但無論是痛感還是別的感覺都沒有絲毫,沈霧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骨翼包裹住了。沈綏淵帶着焦躁的聲音也響起:“怎麽樣?”
沈霧眨巴了下眼睛,慢半拍地緩過來,才發現沈綏淵已經将他攬在了懷裏:“……我沒事哥哥。”
他輕聲:“我沒什麽感覺。”
但沈綏淵緊繃起的肌肉卻沒有絲毫放松,摟着沈霧的手也是如此。他那雙異色的豎瞳滿是陰霾和冷沉,語氣更是濃烈的戾氣:“我沒擋住。”
沈霧頓了頓,有些無奈:“…我真的沒事。”
他安撫另一個自己:“哥哥,可能是什麽精神類的攻擊,對我不起效。你緩一緩,我沒事的。”
沈綏淵盯着他,沈霧又輕輕地嘶了聲,有些可憐地看着他:“而且你力氣好大,有點疼。”
沈綏淵松開自己桎梏沈霧的手,卻又更加用力地将沈霧攬入懷中:“對不起。”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即使他的異能是No.1,沈綏淵也依舊會有力所不能及的情況,這讓他分外惱火。
沈綏淵摁着沈霧的後腦勺,将主人格緊緊壓進自己懷裏,骨翼都将沈霧完全籠罩住,好像這樣就可以彌補剛剛的錯漏。
沈霧覺得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了,但他沒有掙紮。
他能夠感覺到副人格那邊的精神波動有多暴躁,整個人都分外陰戾,帶着嚇人的壓迫感,讓人的神經不自覺地就緊繃了起來。
沈霧動了動手,勉強曲着手肘去抱住沈綏淵,他沒有第一時間是去安撫沈綏淵,因為他仍舊在享受這一刻。
享受自己給自己的在意。
“……沈霧!”
圖照的驚呼出現,因為他親眼看見沈霧和沈綏淵融為一體的影子裏出現了另一個“沈霧”,當然也是“沈綏淵”,“他”朝他們揮出手裏凝聚的血刃。
眼看那把刀就要觸碰到沈綏淵的脖頸了,圖照不清楚沈霧和沈綏淵是怎麽做到分離的,心當然會揪起來,然而暴怒之下的沈綏淵纏在沈霧腰上的尾巴驟然松開,快得根本讓人捕捉不到,在感受到勁風和聽見破空聲的剎那,第三個“沈霧”也直接消失在了現場。
要是能慢放數倍,就一定可以看見,沈綏淵是直接一尾巴硬生生将其砸沒,而他甩過去的尾巴因為慣性擺回來時,速度已經緩了很多,卻仍舊帶着驚人的勁風。
圖照在旁邊看着都覺得頭皮發麻,甚至不知不覺地後退了一步。
副人格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誰敢靠近沈霧一步,直接格殺勿論。
甚至可能是虐殺。
沈霧頓了頓,終究還是開始安撫沈綏淵:“哥哥,你冷靜點。”
他乖順地待在沈綏淵的懷裏:“我真的沒事…其實我預估到了危險的,但我知道這對我沒任何作用,這就是個精神類異能,剛剛吐出的紅色的霧是想要影響我的情緒,讓我敵我不分,這個異能還挺特殊的,我不知道目前異常管理局內部登記的所有異能者中有多少個,但反正我到現在都還沒遇見過。”
這個異能吐出的每種不同的霧有不同的作用,別的顏色的是什麽作用沈霧不知道,畢竟還沒試水,知道剛剛那個也是因為被噴到了。
然而沈綏淵并沒有因此松一口氣,他仍舊在責怪自己實力不足。
所以沈霧嘆了口氣:“哥哥。”
他緊緊地抱着他,其實只需要動一下異能,他就能夠安撫住副人格,但沈霧不想這麽對自己。
就像沈綏淵常說的那句話,自己都不對自己好一點,那誰還能對自己好。
“你在怪自己嗎?”
知道他什麽意思,沈綏淵低低開口:“我是怪我能力不足,不是怪你。”
沈霧感受到他的尾巴重新纏上他:“可我就是你。”
“這不一樣,寶貝。”
沈綏淵垂首吻他,下半張臉都埋在了本體的發間,嗅着那也屬于他的、他最熟悉的味道,所有的尖刺和躁郁就這樣舒緩下去,但沈綏淵的情緒還是很低:“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沈霧抿抿唇,有點不高興了:“你這樣…弄得我很愧疚。”
本來就是他故意沒有提醒沈綏淵,想要看副人格的反應——不是他想知道沈綏淵會有什麽反應,而是因為知道,所以想得到。
沈綏淵微停,終于有了別的情緒,他完全就是拿主人格沒辦法的語氣,哼笑了聲:“寶貝兒,你真的很會拿捏我。”
故意這麽說,讓他連情緒都不敢有。
沈霧語氣好無辜:“我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沈綏淵撚着他的發尾,莫名帶着些切齒的意味:“那你下次還這樣嗎?”
沈霧唔了聲,他一唔,沈綏淵就什麽都知道了,他實在是無奈,最終也只能借着骨翼的遮擋不輕不重地往下捏了捏軟丨肉,惹得沈霧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擡頭看向他,在耳根迅速漫上一片紅的同時,甚至抑制不住本能,直接踩了他一腳以示警告。
沈綏淵的□□防禦力拉滿,倒是不疼,反而被沈霧這個動作弄得心癢,低頭親了一下沈霧。
沈霧實在是有點氣不過,又怼了他一下。沈綏淵完全就是任他打,反正也是自虐,無所謂。
沈綏淵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問題,主人格跟他動手,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他的心上,撞得他的心跳愈發快速,全身的血液和細胞都被激活,開始躁動,叫嚣着醞釀出暧丨色的漣漪,蕩漾進了他這一半的靈魂,讓他又開始在類似醉酒的感覺中沉溺,幾乎窒息斃亡。
所以沈綏淵低下頭,額頭抵上沈霧的眉心,稍稍偏了一下腦袋,鼻翼與沈霧的相貼,一個将親未親的吻懸在上方,像是魚鈎,像是惡魔蠱惑的誘餌。
因為沈綏淵,這具分丨身從頭到腳都流淌着肮髒的欲丨念,可沈綏淵卻只是溫柔地閉上了眼睛,輕輕呢喃着把最想說的話說出來,言語時,唇瓣擦過沈霧的,帶着熾熱的溫度與氣息,幾乎要将沈霧的魂魄都勾了去。
“寶貝兒。”
他魔怔般說:“我剛剛只是在想為什麽我不是主人格。”
沈綏淵不是要争奪什麽權利,他只是單純地想能夠在主人格遇見危險的瞬間就将主人格拉回自己的身體裏藏起來。
知道沈綏淵的意思,沈霧心裏登時像被簽子戳了一下,又疼又癢,對自己本來就很軟的心更是直接化掉。
“……可是。”
沈霧輕聲說:“哥哥,我也想保護你。”
他不想再像之前那樣了。
巷子灣的病變區,副人格受了很重的傷;京陽市工業園病變區,副人格又是幾乎在玩命……沈霧能支棱起來的很大原因,就是想保護“自己”。
他能夠猜到沈綏淵想說什麽,就像沈綏淵能夠猜到什麽。
他知道沈綏淵要順着他這句話故意開玩笑逗他說“那這樣我誕生的意義好像就沒有了”,而沈綏淵知道他會因此回“但你現在有新的意義了,那就是一直愛着我陪着我”……
他們之間無需多言。
因為他們是一個人。
所以沈綏淵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沈霧的眉眼也重新染上笑意。
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平複歸于一處,沈綏淵收起骨翼,扣着沈霧的手,身上那令人退避三舍的氣場也消散了。
圖照試探着朝他們邁出了半步,安全,登時松了半口氣。
其實主副人格的“糾葛”纏綿僅僅只有幾分鐘,但對于圖照而言他像是在這捱了一個世紀。
圖照猶豫着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就見沈霧主副人格已經開始如常地讨論起了正事——沒有在腦海裏讨論,是因為要讓圖照也聽見。
沈霧:“這封帶紅霧的信上面寫着‘我覺醒異能了’,是第三種字跡,應該是馮雨的。”
沈綏淵若有所思:“剛剛證明了‘寄生種’也不是不能被殺死,只要夠強。”
圖照弱弱:“我打不過我自己的。”
沈綏淵:“我可以試試。”
沈霧閉了閉眼睛,随後睜開:“我現在探測到的整個建築範圍還是那樣,走廊也沒變。”
他們這一路走來,雖然始終觸不到“診室”,但在沈霧精神探測構建出來的地圖中,他們前面其實一直都是13間,沒有變過。這不是沈霧的異能打破不了假象,而是因為這本來就不是假象,是病變區随時在變化。
“……難道說第一個黃級病變區出現了嗎。”
聽到沈霧這麽說,圖照呢喃:“這樣下去恐怕很快會出現玄級、地級甚至是天級。”
天級的病變區會是什麽模樣呢?
他根本不敢去想象,因為他的大腦限制了想象力,無法揣測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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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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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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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