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不講理

不講理

最後一次排演,晚上九點半,陸卓衍就要和圖林樂隊一起登臺演出。

出乎樂隊成員預料的是,陸卓衍看着又冷又拽,很是孤傲。

但是配合他們演奏,真的就是主動适應他們。

脾氣好得簡直不像是他們認識的陸老板,就連某首歌需要男聲混入的和音,他也答應下來,堪稱任勞任怨。

合奏途中,老李看了陸卓衍很多眼,暗嘆他的演奏技術,意料之外的強。

貝斯入門容易,但是越往上越難,棠月雖然看着冷冷的,但為了練好技術,背後也付出了很多努力,才擁有現在的實力。

從陸卓衍給每段旋律墊音,控制着節奏進程,老李就知道,他不是當作/愛好簡單學了兩年,至少是多年的童子功。

陸卓衍要是不開寵物醫院,當樂手,接商演,不知道會有多少樂隊搶着要他,畢竟在一支樂隊裏,比起多如牛毛的吉他手,技術厲害的貝斯手顯得尤為珍貴。

酣暢淋漓的排練結束,老李指間夾着根煙和杜子巍湊在一起吞雲吐霧。

陸卓衍放下貝斯,站在舞臺邊緣和棠月聊天,那兩人時不時揮手驅散老李他們抽煙飄過去的煙霧。

只差把“拒絕二手煙”五個字寫在臉上。

老李撞了撞杜子巍的胳膊,“這個陸卓衍,深藏不露啊。”

經過一下午的排練,別的不說,技術,鐵服。

杜子巍把一截煙灰彈進煙灰缸,“是啊,都玩樂器,傅小鯉玩小提琴,他兄弟貝斯也玩得不賴。”

“很明顯,小棠跟男小三都是同樣的樂器,肯定有共同語言。”

聞言,老李失笑,“這就給他安上罪名了。”

杜子巍吐出個煙圈,看着那兩人搖搖頭,“不夠明顯嗎?算了,你個單身狗,看不懂,要我們這種過來人一眼辨忠奸。”

老李:“哦?那陸卓衍經你辨別?”

杜子巍果斷幹脆的下了評斷,“那男妖精的樣兒,一看就是奸邪!”

被杜子巍定型為“奸邪”的陸卓衍為了準确性,又調了調音,眼角餘光瞥到棠月,她坐在音響後面高高的臺子上,垂着腦袋看手機,不知道在回複誰的消息。

“棠小姐,看我演奏得收費,你一會兒準備怎麽付款?”陸卓衍雙手交疊搭在貝斯琴箱上,下巴墊着手背,沒皮沒臉地笑。

“你不是非來不可嗎?搶了我的飯碗,還敢問我要錢,陸先生,臉呢?”棠月從手機裏擡眸,故意用腳尖去踢了下他的膝蓋,在外人看來,就是無意中碰到了,不是故意的。

但陸卓衍是誰,棠月肚子裏憋什麽壞水兒,能逃過他的火眼金睛。

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棠月,褲子髒了,又沒人給我洗,你就少禍禍點兒。”

棠月:“你不是給家裏買了個新的洗衣機?我試過,還可以。”

陸卓衍這會兒站起來,室內溫度高,他就穿着件黑色衛衣,裏面露出一截白色T恤滾邊兒,看着人清爽又幹淨,肩寬腿長的,站那兒都打眼。

不過一會兒,就惹來周圍的侍應生悄悄打量他。

男妖精。

棠月心裏吐槽一聲,眼角挑釁地瞥他一眼。

卻不想被陸卓衍抓個正着,棠月拿起保溫杯,從兜裏拿出止痛藥,掰了顆丢進嘴裏,就着杯子喝了點水,一口吞下。

陸卓衍茶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盯着她的杯子,給棠月看得不太自在,以為他要喝水,“你用別的杯子,這會兒別跟我同一個了,我這是吃藥。”

“怕什麽,又不是感冒,還會傳染。”陸卓衍單手抄兜,從她手裏拿走杯子,“就是感冒,你非得親我,我也得照樣張嘴讓你為所欲為不是。”

棠月白了他一眼,心想,誰要親你了。

盯着他拿着她的杯子喝水,“要不,你給我留點熱水吧。”

“一會兒給你換。”

棠月雙手撐在身體兩側,沒什麽情緒地晃動了一下雙腳,不小心又碰到了陸卓衍的腿,哦了一聲。

陸卓衍喉結上下一滾,咽下最後的水,擰好蓋子,把保溫杯扣回她懷裏,棠月不得不騰出手來接。

旁邊跑過來找棠月的葉迪,正巧遇上,此情此景,令葉迪進退維谷,覺得自己現在跑過去,就跟個移動的電燈泡似的,有點礙眼。

可是,他們是傅小鯉盟友!

思及此,葉迪喊了一聲,“小棠。”

棠月和陸卓衍聞聲循來,觀葉迪神色,知道找她有事,從臺子上輕巧一跳,穩穩落地。

而陸卓衍在她做出跳躍動作時,就已經擡起手,虛扶她,防止她摔倒。

兩人站在一塊兒,身高很般配,體型差也特別的讓人挪不開眼。

葉迪搖搖頭,給自己堅定信念,棠月和傅小鯉才是最配的。

然而,棠月和陸卓衍對視了一眼,明明那一眼什麽東西也沒有,但就是讓葉迪感受到空氣裏有一種虛無缥缈的暧昧在流淌。

地獄之路酒吧開業前,康老板投入不少gg宣傳費,砸進去的錢,從今晚的客流量來說,非常有用,即便是打着開業大酬賓的噱頭,全程酒水飲料半價,也足夠康老板把酒吧熱度炒上去。

何況酒吧針對的本來就是年輕客戶群體,他們崇尚新新事物,天堂也好,地獄也罷,酷就完事兒。

酒吧裏閃爍着五彩斑斓的燈光,倒映在玩樂的人群臉上,光線停留時間短暫,捕捉不清每一張面容。

暖場主持人在舞臺上說着俏皮話,吸引客人注意。

康寧挽着她哥的手走進來,視線繞着酒吧環境掃了一圈,“哥,你怎麽又開酒吧,地獄之路,這名兒被爸爸媽媽知道,又要觸黴頭。”

康老板笑道,“怕什麽,人死燈滅,誰管你死後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康寧不敢茍同,跟哥哥說不到一塊兒,只能找點共同話題,“今晚只邀請了圖林樂隊演出嗎?怎麽不多請點有名的歌手來。”

康老板笑笑,“他們從我的天堂唱到地獄,你不覺得很酷嗎?”

康寧:“……”

松開她哥的手,真雞同鴨講,各過各的世界。

一路來到卡座,康老板在這兒宴客,豬朋狗友坐了一溜,康寧很漂亮,家世背景又好,學歷也拿得出手,在那一圈人裏,特別受歡迎,卻又無人敢真正打她主意。

畢竟康寧的眼光很高,對不感冒的人都興趣乏乏。

這種時候,她又想起了陸卓衍,那個男人又拽又混蛋,卻很對她的胃口,她想不通,兩人各方面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憑什麽拒絕她?

正這麽想着,康寧忽然看着不遠處的卡座裏,有張熟悉的面孔。

是圖林的貝斯手棠月,她不準備上臺,坐在那裏做什麽?

只見棠月在拒絕了兩個來要微信的男人後,把手機點開視頻,對準了舞臺。

接着。

燈光倏滅,藍紫色的追光燈伴随啪叽一聲音效亮起,接着又是登登登音效,一路追着光束走,客人們被這種生動的表演形式吸引,視線追逐燈光。

目光在舞臺上定格。

舞臺上葉迪穿着一襲寶藍色的旗袍裝亮相,旗袍上面用紅色絲線繡着牡丹,妝容精美,處處突出她小巧明麗的五官,在舞臺燈光照耀下,富貴驕豔,光彩流轉。

下一秒,燈光灑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突然之間,觀衆席的女觀衆們爆發出驚呼。

“卧槽,帥哥!”

“圖林換男貝斯手了?帥得太有型了吧!”

“我記得之前的貝斯手是長得賊漂亮那個……”

舞臺下。

棠月調整好手機鏡頭角度,把視頻放大,清晰拍到了葉迪,以及她身邊的陸卓衍。

他的着裝沒有變化,不知是不習慣舞臺,還是別的什麽原因,他把兜帽扣在腦袋上,擋住了半張臉,身上那股子勁兒,抿緊的唇角,似笑非笑的表情,無一不勾人。

鏡頭裏,棠月無端撞上陸卓衍的視線,微微一愣。

不确信地移開目光,擡眸望去,發現他真的看了過來。

被發現她在拍視頻,回去肯定要被煩死,棠月想收好手機不錄了。

但是。

任性一次吧,以後分開了,拿出來看看也挺好。

錄吧,随便他臭屁,笑話她。

而一旁的康寧環抱雙臂,一雙大眼睛緊緊盯着舞臺上的男人,待看清後,心裏罵了句髒話。

真是冤家路窄。

該死的前相親對象。

隔着一層鏡頭,棠月和他對視着。

貝斯和吉他不同,吉他需要使用撥片,有些吉他手solo耍帥完了之後,會把撥片丢給觀衆。

但貝斯卻是依靠五指,貝斯弦粗,弦張力很大,撥弦的力量感比吉他要求高。

陸卓衍的手特別好看,清瘦狹長,骨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在冷白皮膚與黑色的貝斯琴箱的映襯下,格外好看。

棠月還記得她剛開始練習貝斯的時候,被那粗弦困擾,那四根線在她手裏不受控制。

可是在陸卓衍的指尖,輕快地就像是随手彈走肩膀上的花瓣一般,慵懶輕松。

手指産生出幻影,速度極快地在四根琴弦上刷動,從容不迫,游刃有餘。

像個指揮作戰的将軍,毋需親自出馬,只需在後方指揮作戰,就能穩定樂隊的節奏。

低沉的音樂從他的指間奏出,一首抒情爵士,被他演繹得放松又騷氣。

每個音符都充滿着一種戲谑味道。

棠月看的時候,沒注意自己唇邊挽起的笑,笑容令漂亮的眼睛彎了彎。

靈魂開始搖曳,大地肆意震顫。

一顆心,火熱而滾燙,澎湃又熱烈。

人群裏爆發出尖叫聲,歡呼聲,老李瘋狂揮舞着手裏的鼓槌,鼓槌如驟雨,噼裏啪啦落在架子鼓上,他擡眸看了陸卓衍一眼,複雜地笑了一下。

要是這哥倆沒這麽多事,喜歡上同一個女孩,說不定他們将來還能有機會一塊兒演出。

那該多麽酣暢淋漓。

葉迪早已唱high,嘶吼的聲音,嗓音游走在破音邊緣,所有人都等着她破音,但她就是有本事掰扯回來。

這就是葉迪能成為圖林樂隊主唱的原因,獨特,無人可模仿的唱腔。

但是對樂手的要求很高,但凡她的隊友們,配合不當,一首歌就很容易被人誤以為全程走調。

之前棠月竭力輔助葉迪,沒想到陸卓衍這麽快就發現了葉迪的音色特質,從練習開始,就一直配合調整節奏,突出葉迪的歌聲。

棠月發現了這一點,心底生出莫名的驕傲。

因為陸卓衍真的很厲害!

最後一首是首合唱,原本是由棠月和葉迪配合,如今這個任務落到了陸卓衍身上。

休息間隙,陸卓衍把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狹長清瘦的手臂,不過分贲張的肌肉連同筋脈附着在上面,性感得不像話。

他吊兒郎當地斜倚着柱子,從容不迫地拿起旁邊他的瓶子擰開瓶蓋,仰頭喝水,吞咽伴随着喉結滾動。

棠月無端覺得心癢。

視線瞥到桌上的玫瑰花,酒吧給今晚的每張卡座都備了一份,抑制不住上漲的情緒,棠月服從了內心沖動,微妙的勇氣,讓她躍躍欲試。

休息結束,陸卓衍和葉迪交流完分句與和音的事情後,各自散到彼此的位置,他站在話筒立架上,稍微出了聲,測試了一下話筒音。

低沉的嗓音,讓觀衆席又是一陣驚呼。

“這個聲音,我死了!”

陸卓衍毫不在意,擡眸望向卡座,“?”

棠月呢,哪兒去了?

有些分心,忽然舞臺下伸過來一朵玫瑰花。

陸卓衍微微一愣,垂眸看去。

——是棠月。

她手裏舉着一朵玫瑰花,目光冷淡地望着陸卓衍。

葉迪他們都看見了,震驚得無以複加,棠月竟然會給人送花。

是在配合氣氛吧?

一定是的。

陸卓衍彎腰,伸過手來,捏着玫瑰花的根莖,從她手裏抽走了花,擡手在旁邊随便抽了條絲帶,漫不經心地把玫瑰花綁在話筒支架上。

勾唇一笑:“謝了。”

此舉惹得臺下尖叫聲快要掀翻屋頂。

葉迪心中感嘆——花嬌,人帥,還能這麽玩?下次她也要試。

三首歌全部演唱結束,觀衆還在回味陸卓衍和葉迪的合唱,宛如天籁。

葉迪拉着杜子巍的手激動地跳起來,她今晚唱得特別開心。

老李搖着頭,沉默地彈走指間煙灰,給傅小鯉發了條消息。

【老李頭:你這個堂哥陸卓衍,有點東西,對你是個大麻煩,你要小心了。】

康老板拍着康寧的肩膀,“那個彈貝斯的男的,是不是你那個相親對象,陸卓衍,是他吧?”

康寧沒滋沒味地嗯了一聲。

康老板興高采烈,“真是個男菩薩呀,雖然穿得不顯山不露水,但禁欲啊,讓女觀衆大飽眼福了!”

康寧沒好氣,“也就那樣吧,一般般。”

康老板震驚,“我的傻妹妹,這哪兒一般了?要姿色有姿色,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他特麽還有家世背景,聽我的,抓住他,讓他當我妹夫!”

康寧翻了個大白眼,一顆心死灰複燃。

月牙糖小區。

演出結束後,陸卓衍沒有片刻停留,和葉迪他們說了一聲,帶着棠月先離開回家。

窗外下着雪,陽臺的落地窗沒關,白紗簾随風輕揚,偶有雪花飄入客廳。

沒開燈的客廳,地上鋪了一層萬家燈火流瀉進來的殘光。

布魯和元寶在打架,元寶站在沙發上,頤指氣使,對着布魯的臉揮舞着貓貓拳。

大傻狗站在它跟前,任由拳頭落下,不偏不躲。

分身乏術的主人們,無法過來解救布魯于貓拳之下。

因為餐桌上,陸卓衍把棠月抱坐在上面,掌心鎖着她的腰,另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指節游移,食指勾了勾她的高領毛衣,挑逗意味十足。

“你送我花了,棠小姐。”

“陸先生幫我賺錢了,值得。”

陸卓衍手指漫不經心地勾下她的毛衣領口,挑起眉梢,有種從容不迫的壞勁兒,“說,怎麽補償我。”

棠月有點懵,“啊?什麽補償?”

陸卓衍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眼皮一掀一瞥,盡顯撩撥。

他語調輕慢,“每天一個吻,因為你拔牙,不能接吻,我該怎麽拿回損失呢,棠小姐。”

棠月盯着陸卓衍看了幾秒鐘,平靜的眼底暗潮湧動。

“之前你多親的量,足夠補回這幾天了吧?”

陸卓衍不動聲色地逗着她玩兒,把頭埋在她白皙纖長的頸窩裏,嗅了嗅,嗓音喑啞,帶着哄,攜着誘, “我想稍微……品嘗一下棠小姐,行麽?”

棠月忽然睜大眼睛,察覺到濕濕熱熱的親吻,落在她的耳垂,下颌,脖頸,以及領口被拉下後,被冷風吹得一瑟的鎖骨。

轉瞬,溫熱柔軟的琢吻,落在上面。

激起皮膚酥酥麻麻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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