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不講理
不講理
清晨七點,晨昏不辨,冬日冷風瑟瑟,環衛工人早已開啓一天忙碌的工作,月牙糖小區門的早餐鋪子,圍了一圈小學生在買早餐,其中還有喜歡漂亮姐姐的棠月那個小鄰居。
葉迪開着輛mini小萌車繞着小區跑了一圈,找尋停車位,破小區交通沒得說,就是停車位緊張。
好不容易看見個男人開走一輛車,空出個停車位,一踩油門,争分奪秒與另一輛成搶奪停車位。
呲啦一聲,葉迪快了一步,高揚着車尾氣,把車怼進車位。
旁邊那輛車只能不甘心的繼續尋找新車位。
她看了一眼副駕上的手機,該死的杜子巍,還沒打電話過來,算了,能過就過,不能過,結個屁婚。
這麽想着,她得抓緊時間,趁着棠月還沒去上班,趕緊把她這幾天的住所落實,反正傅小鯉在甜城,房間空着也是空着,她就來住着,陪陪孤單一人的棠月。
她肯定不會拒絕。
進小區前,葉迪拐了個彎,走到早餐鋪面前排隊,給棠月打個電話,問問她喜歡吃什麽,她一塊兒買上去。
棠月一看就是不吃早餐的類型,她這麽清早送早餐,溫暖她心間啊。
葉迪美滋滋地想着,拿出電話撥打她的號碼。
另一端,月牙糖小區8棟15-2。
徹夜開着暖氣的房間裏,溫暖如春,邊幾上的加濕器矜矜業業地冒着水汽,室內空氣濕潤舒适。
床邊鋪了層厚厚的羊絨地毯,地毯上雜亂的散落着各式各樣的衣服,男女款式都有。
深藍色被褥高高隆起,表面附着一層薄薄肌肉與青筋的長臂橫在床上。
身上就挂了件寬松的黑色T恤當作睡衣,懷中有顆黑黝黝的腦袋枕在他胳膊上,壓着他的睡衣,露出半截鎖骨。
黑黝黝的腦袋微微動了動。
生物鐘使然,棠月緩慢地睜開眼睛,尚未清醒,悠悠翻身,剛一動作,腰間沉重的力量給她掰了回去。
額頭撞上堅硬的胸膛。
棠月微微一怔。
原本橫在外面的手臂,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腰,“再睡會兒。”
說話男人的嗓音啞得過分,卻又有種慵懶的性感。
意識回籠,棠月想起昨晚她是在陸卓衍房間睡的,因為失眠,加上陸卓衍生氣,兩人玩剪刀石頭布,輸了的人脫衣服。
為了勝利,他們往身上套了一堆衣服,十幾輪下來,七七八八脫得差不多。
只是沒想到最後,陸卓衍特別不要臉,兩手指尖各自勾着一件女款睡衣,一件男款睡衣,笑得蠱人,“來吧,棠月,決勝局,誰輸了,穿對方的睡衣。”
“不過女朋友的睡衣太小了,我是不準備穿的。”
棠月自然也不想穿陸卓衍的睡衣,就平時擁抱是一回事,睡衣是貼身衣物,會有一點羞恥。
他們都卯足了勁兒不穿對方的睡衣,可惜決勝局,陸卓衍出“布”,棠月出了“石頭”。
惜敗。
棠月輸了不會耍賴,鑽進被窩裏躲着,将自己的睡衣脫下,穿上了陸卓衍的睡衣。
陸卓衍雙手撐在身體兩側,大剌剌地坐着,靠在床頭,笑得不行,“你躲什麽?我又不是沒親過,當着我的面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他坦坦蕩蕩地裸着上半身,毫不羞恥。
如果不是耳朵根兒發紅,還真以為他這麽不害臊。
棠月和他不一樣,在黑暗裏親,和在燈光下玩游戲被看,是兩個概念。
當穿着他睡衣的棠月從被窩裏鑽出來時,陸卓衍伸長腿,小腿繞到她背後,壓着她的腰,用力一夠,将她完完全全的勾了過來,要不是她平衡力驚人,臉直接會撲到他的胸膛。來個親密接觸。
這麽個破游戲,他們玩到了淩晨三點半。
剛躺下睡着還沒多久。
他房間裏只有一個枕頭,懶得放她回去拿枕頭,兩人将就着這麽個枕頭,一人占一半枕頭,将就着睡。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一室靜谧。
棠月輕輕掙紮,想擺脫他雙臂的桎梏,起床。
誰知陸卓衍這個狗男人,利用力量懸殊的優勢,攬着她的腰,往上一舉,一拖。
天旋地轉,棠月直接面對面趴在他身上。
雙腿繞着他的腰,分列兩側,鼻尖對着他的下巴,他借機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倒打一耙,“大早上的,你好熱情。”
熱情你大爺。
棠月羞憤難當,一動不敢動,雙手撐在他頭兩側,想起身,陸卓衍閉着眼睛,單手托着她的腰,用了點巧勁兒,讓她起不來。
“陸卓衍,松開!”棠月忍無可忍,形狀過于清晰。
隔着薄薄的睡褲,熱度傳遞到了她的大/腿/根/兒。
說實話,她從沒想過陸卓衍竟然如此有雄性資本。
關鍵是狗男人将醒未醒,下意識地摩/着她的大腿,棠月心跳飛快,緊張到呼吸和胸腔都開始緊縮,皮膚像被燙了一般,竭力去推他。
手臂被掐了一把,脖子上也被撓了兩道口子。
陸卓衍總算清醒,“……”
“你小野貓轉世吧!棠月。”
陸卓衍不太在意地摸了把脖頸上的抓痕,見她已然坐到床沿,正準備起床,一個猛虎撲食。
啊——
棠月被摁在床上,陸卓衍埋頭在她的脖頸間粗/重/喘/息。
兩人你推我搡地打鬧起來,陸卓衍沒有癢癢肉,這讓棠月很不滿,怎麽都不能揭破他假模假樣的面目。
“要上班了,陸先生。”
“君王從此不早朝,我算是明白了,芙蓉帳暖,誰早朝誰是狗。”
“你是狗。”棠月搶白。
陸卓衍有條不紊地承認,并且“汪汪”兩聲。
棠月很少笑得肆意,确實被他逗樂,撲到被子裏笑。
任憑陸卓衍怎麽撥弄都不起來,T恤領口被扯到肩膀,棠月偏頭,從被子裏露出一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陸卓衍,你很色。”
陸卓衍不以為恥,不要臉地承認,并大方表示,“那是自然,飽暖思/淫/欲,何況我是個正常且健康的成年男人。”
篤篤——
大門被敲響,兩人都有些愣。
棠月狐疑,“你點外賣了?”
陸卓衍垂眸,掃她一眼,“寶貝,現在早上7點多,我點什麽外賣。”
幾分鐘後,兩人穿戴整齊,陸卓衍去開門。
門一打開,葉迪手裏舉着一堆早餐袋子,笑眯眯的,“小棠,送早餐咯。”
話音剛落,視線撞上目光冷淡的陸卓衍,關鍵是他頭發翹起,穿着黑色的衛衣,脖頸到鎖骨的位置有兩道不明抓痕,不像是今早才過來。
“棠月,葉迪找你。”陸卓衍面不改色地朝屋裏喊了一聲,錯開位置,讓葉迪進屋。
難道昨晚陸老板在這裏過夜的?
葉迪為這個猜想心驚不已,亦步亦趨地走進屋裏,腦子裏噼裏啪啦炸煙花,滿屏只有兩句話滾動循環——
“完了,完了,完了,捉奸現場!”
“綠了,綠了,綠了,傅小鯉綠了,頭頂青青草原了……”
直到棠月洗漱完從衛生間裏出來,葉迪還處于懵逼的狀态,坐在不像自己家的房子裏,尴尬地摸了摸沙發,“這沙發新的哦?”
棠月看過來,點頭嗯了一聲,“新的。”
葉迪摸摸茶幾,又盯着餐桌,“茶幾新的哦。”
“嗯。”
“桌子新的哦。”
“花瓶新的哦。”
在一連串“新的哦”魔音灌腦後,棠月也懶得回答了。
最後葉迪目光在陸卓衍身上落了落,躲躲閃閃。
問,“男朋友,新的哦。”
棠月:“……”
陸卓衍輕咳一聲,“不好意思,舊的。”
‘新不出來’的葉迪震驚了,手來回指着他們,“你倆?”
“舊的?”
陸卓衍收拾好自己,穿了件熨貼休閑的黑襯衫,拿起桌上的皮卡丘保溫杯,“對,茕茕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他這麽一解釋,葉迪整個一呆住,嘴邊小聲嘀咕,“你和傅小鯉果然是兄弟阋牆。”
旁邊的棠月拿起杯子,抿着牛奶喝,把葉迪腦子裏那點事兒看得明白。
“你和杜子巍吵架了,要過來住幾天?”
聞言,陸卓衍擡起頭,他坐在兩女孩對面,敲了顆茶葉蛋剝殼。
葉迪想起此行目的,如今撞破這種尴尬的事情,不知如何是好,“……會不會不方便?”
棠月偶爾就是個小惡魔,“是挺不方便。”
葉迪一顆心都懸了,她暫時沒有方便的地方可以去,只能想到這裏,去住酒店,又很無聊。
“不過幾天還是可以忍受,對吧,陸先生。”
皮球抛到陸卓衍這裏,浮皮潦草地掃她一眼,把剝好的茶葉蛋放進棠月的粥碗裏。
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着手指,“你問她,我沒意見。”
葉迪聽得一拍手掌,高興起來,棠月同意,陸卓衍聽棠月的,她可以當電燈泡了。
葉迪抱着貓,站在大門口,握着元寶的貓爪子,朝着他們揮手,“快,叔叔和媽媽去上班了,快說再見。”
棠月:“……”神特麽媽媽。
陸卓衍:“……”憑什麽是叔叔和媽媽,他是隔壁家老王嗎?
車裏,棠月系好安全帶,就聽陸卓衍拖腔拖調地說,“棠月,你倒是很會找電燈泡嘛。”
棠月瞥他一眼,“葉迪自由職業,不演出的時候,就在家裏接單畫畫。”
陸卓衍嗔怪,“這麽大方就讓人住進來。”
棠月擰眉,“我找房子的時候,她主動把房子租給我,何況是我朋友。”
“行吧,為了朋友,男朋友暫時忍耐一下。”
把棠月送到緣生寵物醫院,在車庫裏恰好遇到哼着小曲兒上班的薛羽。
陸卓衍鳴了下喇叭,薛羽側身讓車,卻見棠月從那車上下來,眯縫着眼睛一瞧,嘿!陸老板。
隔着車窗,薛羽朝着陸卓衍挑眉,交換了一個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
如果不是棠月在,他肯定要問問陸老板,‘這是特意去車接車送的啊’。
但是棠月在,有共同秘密的兩個男人,心照不宣地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陸卓衍沒有下車,方向盤一拐,驅車離開了車庫。
待他一走,薛羽還來不及開兩句棠月的玩笑,就聽她說,“我下午回來上班,上午有點事情。”
薛羽:“?”
心想:看來陸卓衍的追人之路,仍需努力。
棠月在公司門口打了一輛車,跟司機報了個地址。
二十多分鐘後在胡同口下了車,走進一家咖啡店,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定。
服務員過來點餐,棠月點了杯黑咖啡,手裏捏着手機,轉來轉去,卻學不會陸卓衍那種漫不經心。
随着風鈴響起,服務員說,“歡迎光臨”。
棠月擡頭望去,走進來一個女人,身上穿着件過膝霧霾藍羊絨大衣,露出将将蓋過腳踝的羊絨長裙。
五官清麗,皮膚幹淨白皙,氣質溫婉,略施粉黛,便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視線朝着咖啡館裏掃視一圈,對上棠月的視線,她抿唇笑了笑,走了過來。
棠月冷淡地看着她。
一颦一笑,有梁舒餘的影子。
當年傅小鯉情窦初開喜歡她,是這個原因麽?
“棠月,好久不見。”蘭希大方得體的和她打招呼,全然沒有上次甜城一別時的狼狽。
服務員給棠月送來黑咖啡,問蘭希要點什麽飲品,她點了杯卡布奇諾。
棠月放下手機,拿起咖啡杯子,抿了口咖啡,還是不喜歡咖啡的澀味,“不算久。”
從過去蘭希就不喜歡棠月,特別讨厭跟她打交道,因為她那雙眼睛,總是用冷靜且審視的目光看着她。
仿佛她和傅昂那點見不得人的事情,她早已洞悉全貌。
棠月悠閑地喝着咖啡,苦澀的味道讓味覺逐漸麻木失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沒人先開口說話。
因為沉不住氣的人,就輸了。
“我見過傅小鯉了。”蘭希坐立難安,率先打破沉默。
“哦。”棠月對此反應很淡,放下咖啡杯,手肘擱在椅子扶手上,支着下巴,冷谑觑她一眼。
服務員端着卡布奇諾走過來,将其放在蘭希面前,“請用。”
蘭希觀察着棠月,沒有說謝謝。
棠月偏頭,替她補了句,“謝謝。”
蘭希開始亮牌,“棠月,幾個月前,你爸爸在監獄裏自殺。”
棠月微微一頓,無關痛癢地問,“死了嗎?”
“……”蘭希溫和勸說,“虞文升終究是你父親,你怎麽能盼望着他死呢。”
“哦。”棠月輕嗤,“沒死啊,真可惜。”
笑了句,“他死了挺好,免得我親手解決他,髒了手。”
“你!”蘭希驚怒交加,擡手指着她的鼻子罵,“你怎麽這麽惡毒!自己的父親,也捅得進刀子。”
話音一落,棠月像是聽見笑話,平靜道,“蘭希,你搞錯了。”
蘭希緊盯着她,“?”
棠月:“他是自己滑倒,撞到刀口。”
在蘭希吃驚的表情裏,輕輕慢慢地補了句,“跟我有什麽關系?”
沒想到棠月如此狠,蘭希強迫自己冷靜應對,“到底怎麽回事,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當年虞家大火,只有你和傅小鯉逃走了,逃了幾年,不敢回慈山,難道不是因為蓄意傷人,畏罪潛逃?”
然而,棠月并不接招,淡淡勾起嘴角,輕笑起來。
本就漂亮的人,此刻冷豔明麗,眼角略帶嘲諷的弧度,殘忍又妩媚。
與早晨躺在陸卓衍懷裏那個會害羞的人,相去甚遠,可謂是判若兩人。
“我們為什麽離開,難道——”
“你不知道?”
輕飄飄的質問,就像是軟刀子,刀刀刺進蘭希的脊梁骨,疼得她直不起來,低吼道,“我沒有……”
說完‘我沒有’四下張望,确定他們所在位置隐蔽後,繼續冷聲道。
“我沒有對不起梁老師,是梁老師先出軌對不起傅老師,他們早就貌合神離,傅老師憋屈了那麽多年,我為傅老師不值!”
“是梁舒餘對不起傅老師。”
棠月下意識捂了捂胸口,心髒隐隐作痛,目光卻出奇的平靜,擡起桌上的咖啡,用一種殺伐果斷地架勢,“嗖”地一瞬,潑了蘭希一臉。
潑完,棠月潇灑松手。
杯子落到桌上,砸出清脆一聲響。
焦糖色的咖啡漬順着蘭希精致妝容的臉,慢慢滑下。
旁邊的服務員驚呆了,腦補出各種正宮打小三的撕逼戲碼。
張了張嘴,“客人……”
“沒事。”棠月淡淡道,從桌上抽了一張紙,慢條斯理地擦着手指指縫,“我們鬧着玩兒。”
服務員擔憂地看着她們,有些猶豫要不要勸阻。
蘭希的屈辱與怒氣瞬間上湧,“棠月,你就絲毫不擔心,我告訴虞文升你在哪兒!”
棠月直勾勾地盯着她,“他會……”
陰森一笑,“會打死我?”
頓時,蘭希臉色煞白,漂亮的嘴唇一張一合。
棠月從容不迫,語調很輕,像索命的厲鬼。
“就像當年打死我媽媽一樣,打死我?”
“蘭希,我現在是24,不是14。”
“當年他不能打死我,現在他照樣不能。”
語氣逐漸激烈。
“當年我能親手把他送進監獄,現在我照樣可以!”
她笑着反問,“不信?”
“試試看。”
“虞蘭希。”
僞裝的假面撕破,蘭希擡手抹去臉上的咖啡漬,眼神怨毒,厲聲指責,“怪物!你跟傅小鯉一樣,都是怪物!”
“從沒見過你們這種變态,敢對自己的父親下手。”
說完,蘭希望着棠月身後,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棠月眉頭微皺,“你笑什麽?”
蘭希笑得溫柔,“陸先生,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真實的模樣。”
又開始收伏筆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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