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12章
方覺夏又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是被人抱在懷裏的小嬰兒,感受着女人溫暖的懷抱,聽着耳邊響起的童謠。
“兩只老虎兩只跑得快,一只沒有耳朵……”
方覺夏抖抖耳朵,睜開眼,發現自己原來不是嬰兒而是一只小老虎,嘴裏還叼着奶瓶。
“是哪個小可愛沒有耳朵呀?”女人用一只手捂住老虎耳朵,又故作驚訝打開,“哇,肯定不是我們寶寶,寶寶有着超大超漂亮的朵朵。”
好幼稚……
方覺夏心裏一邊吐槽一邊又覺得被誇獎好開心,但是依舊強做冷酷的樣子打量四周。
她認出來了,這是虎館。
那麽自己是再一次進入老虎的夢境裏了?
女人身上香香的,讓人想将整個身體都蜷進去,方覺夏和直覺抗拒了一陣,果斷鑽入女人的懷裏,只露出兩個尖尖耳朵在外面。
“我們的小老虎要快快長大,陪着夏夏一起變成大人。”
老虎耳朵動了動。
她意識到抱着自己這個看不清相貌的女人應該就是自己的母親,這是老虎回憶中關于白素欣最初的記憶。
“可是夏夏好像不喜歡我。”女人的聲音透着點苦惱,“也不喜歡我起的名字。”
才不是!
我喜歡喜歡!
方覺夏從女人懷中鑽出來,看上去挺大的身體一半都是蓬松的毛發,輕松就鑽入女人胳膊底下,從另一邊探出腦袋。
“小調皮鬼!”女人将小老虎放下,“她不喜歡夏天的話,我就用這個名字來命令動物園吧。”
女人的聲音漸漸弱下去,身影也變得虛幻起來。
方覺夏試圖跳起來再次撲進她懷裏,卻哐地一聲撞在床頭,她睜開眼,發現窗外天色已經亮起來。
又是六點。
多年早睡早起上學打兩份兼職養成的生物鐘成功将方覺夏喚醒。
此刻天邊太陽也才剛剛露頭,花樓站在窗子邊梳理毛發,相比于前幾日,花樓身上的羽毛長出來不少,新長出來的羽毛更加豔麗,有珠寶的光澤,在陽光下會發出五彩的光芒。
按照這生長速度,頂多一周之後花樓就會再度成為動物園最漂亮的鹦鹉。
然而,按照這速度倒推……
方覺夏遲疑片刻,那麽一周前花樓應該是禿的,而一周前正是動物園動物發生異變的時候。
聯想到花樓超出普通鹦鹉智力水平的表現,方覺夏試探問道,“你是不是也能和我交流?”
花樓沒有轉身,繼續啄自己漂亮的羽毛。
方覺夏長松一口氣。
我就說嘛!不可能所有的動物都變得這麽聰明了!動物園裏能有一兩只異常聰明的動物已經是小說般神奇的事情。
放在桌上的手機有十來條未讀消息。
方覺夏先點進肖楚楚的信息,發現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小範圍內傳開,被自媒體截取部分發到網上,還上了本地熱搜。
因此肖楚楚在看見新聞的第一時間就發消息來追問。
“動物園裏進賊了?”
“天吶!你那裏本來就偏,還只有你一個人住?太危險了!我表弟,雖然才讀六年級,但是一米八!我可以拉着他來你那裏住一段時間,好歹營造出動物園有人的氣氛。”
這倒不用了。
方覺夏想起猞猁一口一個賊的壯舉,有它在,自己還怕什麽?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夠不夠付醫藥費。
方覺夏簡要看了看自媒體的新聞,他們應該是從誰那裏聽說了這件事,卻沒有了解到全貌,只說半夜有賊進入動物園,被猛獸咬傷。
底下的評論并不友好。
有人帶頭起哄,故意歪曲事實,“我就是當地的村民,被咬傷的不是賊,而是飼養員。”
“天吶!那飼養員也太慘了吧?辛苦工作還要被猛獸咬傷。”
“是什麽猛獸能咬那個這個樣子?獅子?老虎?一般來說動物園的猛獸很少有這麽強的攻擊性。”
“這種情況動物園肯定要擔責!”
“……我去過這個動物園,裏面根本沒有猛獸好吧?老得走不動的老虎,瘸腿的猞猁,假裝狐貍的狗……哪一個能咬人?”
“狐貍……狗?”
“是的,這個動物園用一只薩摩耶假裝白狐騙人去參觀,我陪小侄子去看了一次,回來之後他一直問我這只狐貍怎麽笑起來這麽憨!”
“有畫面了!耶耶才不是憨,耶耶只是喜歡和小朋友玩而已!”
……
方覺夏一口氣浏覽完前面的熱評,知道有人在引導輿論準備要錢,多半是那老頭的家屬。
但是警察已經明确給了方覺夏答複,偷獵的人擅自闖入動物園,打開猛獸的籠子,然後被抓傷,純粹是他們自己的原因造成受傷。這些人無論私底下怎麽編排,有本事就通過正規法律途徑來要錢。
反正方覺夏不會接受輿論要錢這種方式。
手機最後一條消息來自她的輔導員。
六月就要畢業,方覺夏還沒有簽三方協議,因此輔導員也急了,最近追問她好幾次,是否準備工作,還給方覺夏發了一堆求職鏈接,希望她廣撒網,不要在意第一份工作的好壞,先幹着再說。
思考再三,方覺夏給輔導員回了消息。
“您好,我畢業後打算待業一段時間,暫時不找工作。”
起碼得把動物園經營過九月,哦,還要兌現承諾,給裏面的動物修個更好的場館,同時找機會放歸猞猁。
麻煩事情一大堆,還有自己家裏的爛攤子要處理。
方覺夏想起來就覺得頭大。
輔導員快速回消息,“不找工作了?我記得你家境不算好吧?助學貸款你不還?生活費不要錢?小夏,我知道秋招對你的打擊很大,但是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企業也會更想要一個男的來工作,畢竟不用考慮結婚生孩子這些問題。你還是很優秀的,企業毀三方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方覺夏直接關掉手機,她倒是想換位思考,但那是男女的問題嗎?自己都已經入職,幹得好好的,只是因為自己是女的,而企業沒有多餘的崗位,就要被一個多門挂科擅長溜須拍馬的男同學搶走崗位?
趁着天色尚早。
方覺夏幹脆出門照顧動物,要喂食,要鏟屎,還要安慰受到驚吓的猞猁,并且與老虎談心。
事情很多,不值得為其他事分神。
處理完動物園日常後,方覺夏還要去學校準備答辯的事情,她不打算參加畢業典禮,也沒有報名最後一次同學聚會。畢竟大學四年,她都在外奔波兼職,沒什麽要好的朋友,唯一一個談的來的室友已經找到工作,忙碌于自己的生活,和她一樣不想參加畢業典禮。
出門前,花樓一直站在架子上側頭看方覺夏。
“來嗎?”方覺夏伸出一只胳膊,“我要出去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嗎?”
花樓挺直胸膛,不為所動,看上去還有點氣鼓鼓。
生氣什麽呢?
方覺夏認真回想了下,自己最近和花樓相處得還行,肯定是錯覺,鹦鹉怎麽會生氣呢?看來花樓不想出門遛遛。
她惋惜搖搖頭,“那我就先走了,晚上回來,拜拜。”
啪地一下,門被關上。
花樓僵硬轉頭,不可置信被關上的門。
這就走了?你這就走?不管我了?
昨晚上去和猞猁談心,今早上去摸老虎,下午就把我丢下直接走了?
果然,人類都是不靠譜的!
花樓跳到窗臺上,低頭看着方覺夏已經走到樓底,正準備撐開陽傘。
它收了收身上的毛,從窗子縫隙卡出去,趁着傘沒有打開之前,徑直落在方覺夏的頭頂,還惡意地踩踩腳。
讓你不帶我走!這次你求我,我也不會跟你一起了!
“怎麽又改變主意了?”方覺夏全然不知花樓波折的心路歷程,撐開手中的袋子,“還好我這次帶了帆布包。”
花樓利索鑽進去,只露出一節顏色的彩色羽毛飄在外面就像個彩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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