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千山已過
“你是出來演戲的嗎?你怎麽可能是知我意!”葛菲菲逃避了這個直視的眼神。
她調查過知我意,如果說這個人如她所說是個女人的話,那不是和是男人身份的知我意,互相矛盾嗎?
葛菲菲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一陣,從武道會場館內傳來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這意味着這場比賽中或許有人什麽驚人的操作,或許已經造成了擊殺,也有可能是已經結束了。
“你們先走吧……”霍靜決定先讓餘暮雪與應有閑二人離開此地,前去比賽。
“你們還認為你們能走得掉嗎!”葛菲菲撕心裂肺地在原地尖叫着!
而回敬這聲尖叫的是,霍靜一擊強而有力地上步右勾拳。與應有閑剛從的那一腳不同,這一拳,直接讓目标倒地,痛苦不已了。
與餘暮雪常見的那些游戲高手一樣,一招亮出,高下立判。
霍靜也是一個高手,也許在游戲裏是個低能的宏選手,但現實中,她是個不擇不扣的能打高手。
餘暮雪放心了,“對了,還有最後一件事我差點忘了。”
已被應有閑護住的餘暮雪,随手指了指了下在牆面二樓的花臺,“我昨天來這裏,在這個花臺的下面,安裝了一個監控攝像頭,帶錄音的……”
說罷,餘暮雪就拉了拉應有閑的衣角,示意他我們可以走了。她已經無心去看葛菲菲的臉色了,反正都是難看的臉色。
“你不可能勝利的!就算你今天僥幸贏了千山已過,你也不可能奪得冠軍!暮成雪!我詛咒你!”葛菲菲已然蹲在地上,有些聲嘶力竭,有些神經質了。
餘暮雪想回答這個問題,于是她就停了下來。應有閑很少見地瞪了餘暮雪一眼。餘暮雪覺得有趣,笑了一下,又因喉嚨有傷不舒服咳嗽了起來。
應有閑幫她拍着背,在順氣。
餘暮雪回敬給了應有閑一個瞪眼,我有傷在身,看你還敢兇不。
然後她淡然開口了,自信極了,,“那這就是我的事情了。不勞你費心了。”
很抱歉了,葛小姐。一如你的陰謀,你的願望也不可能如願了。
走後的餘暮雪聽見了風中傳來霍靜的那句,“我們依法辦事吧”,以及久久不息的哭泣聲。
在準備進入場館推開門的一瞬間,應有閑卻阻止了餘暮雪,“你應該去看一下傷勢。”
這都什麽時候了?又不是要命的事情。餘暮雪不能理解,“很嚴重嗎?”
此時的應有閑卻很堅持,“我知道你愛面子,但是你應該去看一下傷勢。”
餘暮雪做出了讓步,“打完了我就去醫院,你可以陪我一起去。”
“你現在在流血你知道嗎?”
餘暮雪伸手,摸了一下疼痛的位置,果然手指上有鮮紅的血跡,但應該沒有再繼續流了,只是一些未幹的血跡,“應該沒有了吧。”
餘暮雪讨好着笑着。在她眼裏,現在的應有閑成了一個關心則亂的老頭子。
可應有閑當下,根本不吃這一套了,一下子傲嬌般把臉撇了過去,擺明了就是要免疫這個讨好。
餘暮雪無法,深深嘆了一口,我這算是操的哪門子的老媽子心,一萬多號現場觀衆都在等我大殺四方呢,我還要在這個角落裏哄男朋友。
“你低頭。”她對應有閑吩咐道。
應有閑依舊沉默着不想做出回應,身體卻自然,很懂得妥協聽話。
“你再低一點。”
餘暮雪幹脆自己動手,就如同要耍流氓般拉起了應有閑的衣領往下,一直低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拽着這件白色的內衣領子,往自己傷口上擦拭。
而衣領的主人應有閑,在與餘暮雪這麽近的情況下。很抱歉,他的大腦當機了。他的臉頰幾乎與她相貼,他能感受到餘暮雪均勻的呼吸,吐灑在他的脖頸之上,還是這麽近的呼吸。
他居然禽獸到,在這個時刻想去親吻她,對,就是該死的狠狠親吻。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餘暮雪在做什麽,或者做了什麽。
直到,“你看下你的衣領。”餘暮雪開聲提醒着應有閑。
應有閑低頭審視,卻看不見衣領上有什麽,只能用手翻開了內衣領。
那是一道幾乎快幹涸的粉色血印。
毫無疑問,這是餘暮雪的血印。
因為她是對的,所以餘暮雪得意極了,“我說吧,沒有再流血了。”
應有閑想說,那內傷呢?
但餘暮雪搶先了一步,堵住了應有閑,“上場後我聽你的。以後無論上場還是下場,我都聽你的。這樣可以了吧,我的馮棠先生……”
應有閑知道絕對沒有這種好事,“以後我場上聽你的,但下場了你得聽我的。”
這時,場館內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引動着這上萬人的掌聲雷鳴,歡聲雀躍。裏面到底是精彩到了什麽程度,是在高潮疊起嗎?餘暮雪的心思一剎那就開始飛躍了,飛躍到賽場後,她又開始了不安。
如果沒人支持下一場比賽的我們呢?如果我們無法為觀衆們帶來精彩的賽事呢?如果迎接我們勝利的,是一場全場寂靜呢?
那這樣的比賽,還值得去為之拼搏嗎?
但如果沒有去拼搏,沒有贏得勝利,我又怎麽知道這最後的結果呢?
餘暮雪把手掌,放在了兩扇門的右半邊,不翻過這座山,就永遠見不到人山人海,不推開這扇門,就永遠踏入不到舞臺。
餘暮雪并沒有急着用力去推開門,她在等另一只齊心協力的手,在等應有閑。
“該我們出征了,我的劍君大人。”
然後門打開了,此時場館內的光線居然比室外還要明亮。
餘暮雪聽到了更為清晰,更為震耳欲聾的人聲鼎沸,門被應有閑打開了,“算了,以後場上場下我都聽你。但你要乖一點。”
此時的光線照耀在他倆身上,好像是一道拂曉曙光。
而迎着前方看去,曙光盡頭是站立着的山海君,李見素,還有付傾城。
“我說他倆在一塊,叫你不要着急吧。”其中面色最為平淡的山海君,他好像已然知曉了一切。
“閉嘴老男人!”最不耐煩的是李見素,“女人!我很擔心你!”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來到了餘暮雪的面前,不由分說地一把拉起她的手。
這個動作,驚訝了是餘暮雪。而這個驚訝,不是因為李見素的沖動行為,而是餘暮雪感覺到了,她感覺到了李見素的手,居然是在發抖。
她下意識地去看了眼身邊的應有閑,還有前方的山海君與付傾城,“抱歉,這一次我可能真的比較過分了。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因為另一個方面來說的目的,已經塵埃落定了。
一時分外認真的語氣,讓氛圍有了微妙的變化。
付傾城難得機靈一回,“我們快走吧,快樂水才是最着急的。我們都出來了,就把她一個人留在了後臺。她只怕急的要跳腳了……”
另一邊“孤軍奮戰”的肥宅快樂水,确實還沒到急的要跳腳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
只因為有別的人和事分散了一下快樂水的精力。
“呵,不會是集體臨場退場了吧。”說話的是,昨天與餘暮雪還有李見素偶遇的隐芳歌。本來隊裏的主力出了這種事,隊員們的心情一時有些起伏。沒想到敵對的隊伍出的事情更大,直接臨場全體選手跑路了。
簡直笑死人了。
快樂水冷笑,“打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對手是你這種菜雞上場。就算是從地獄裏離爬出來,我也要把這個白送的勝利,給拿到手!”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們可以等。”出面當和事佬的人,是個極為清秀的年輕人,雖說是個年輕人,卻已是千山已過隊裏年紀最大的一位。
他雙眸含春,眉如柳葉,長相較為偏女氣,卻也極為讨喜,讨女孩子喜歡。
快樂水心下猜測,想必這就是他們隊裏的那個替補純陽了吧,
在有長歌隐芳歌作為正選隊員的情況下,青鳥作為隊長沒有選他,而是選擇了這位外貌看似毫無威脅性,實力也是從沒聽說過的無名之徒。
還是說,是否有可能。他們這一場打算派上場的,就是這位神秘替補呢?
這快樂水不敢小觑了,這位姐叫不高興的純陽。
此時一位神色冷厲,左角眉毛是一道斷眉的少年,也開口了,“我們可以等,只是就怕觀衆不能等。”
此人正是青鳥。
“需要等什麽嗎?是需要時間,來等你們準備好嗎?”
在光線比較暗淡的後臺,還未能看清來人,已是聲音先鎮住了當前劍拔弩張的場面。
這是最讓快樂是欣喜的聲音。
餘暮雪笑着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洗淨你們的咽喉,帶着你們的劍來吧。”
說着她直徑走過了快樂水,視若無睹般也走過了千山已過隊裏所有的人,餘暮雪走到了更為接近前方舞臺的地方。
那裏是聚光燈下,萬丈注目的地方。
只要一步,再一步。她就能從黑幕之下,跨越到光亮的那一邊去了。
但她卻停駐了。
只因為還得等待前臺的主持人介紹自己,引自己出場。
真是很可惜,千算萬算,都沒讓餘暮雪料到。主持人先介紹出場的是千山已過的隊伍。
“哼!”隐芳歌像是要報複剛才的餘暮雪裝X行為一樣,率先也趾高氣揚地從她身旁路過了。
唉,丢人了,餘暮雪頓時覺得很沒面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隊友。我給隊伍丢臉了。
緊接着的是白梨,在路過餘暮雪的時候也下着戰書,“誰贏,誰就是如今的第一奶秀了。”
餘暮雪更不敢看去,直揮手白梨趕緊往前臺走,不要再多說了。
還好青鳥路過的時候,沒對餘暮雪放狠話。
只是那态度,即看不出高傲與挑釁,更看不出什麽和氣。
這時的餘暮雪才發覺,是不是自己站的太前的緣故,堵住了路口?所以大家都沒給我好臉色看?
就在餘暮雪準備回身後退兩步,讓出這個出口時。
千山已過的最後一名選手,就是那名替補純陽,正與回身的餘暮雪打了一個臉對臉的照面,他的态度就與他那幾個隊友的極為不同。
姐叫不高興笑得很開心,還在餘暮雪看着他時,用手指給餘暮雪比心。
唉喲,我的天啊。這一次餘暮雪這聲唉聲怨氣,卻比剛才的更長,更為糟心。
被不高興聽了個正着,見餘暮雪是這個反應,他笑得更開心了,“知道我是誰了?”
“你走吧你走吧。別耽誤了自己上臺。”餘暮雪又把眼睛給捂了起來,連揮手的意思都沒有,就要打發不高興趕緊走。
李見素立刻就很好奇,“這個純陽誰啊。”
突然冒出來的家夥。
“還能是誰,你的師父。太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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