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到此為止
“我跟你講!你要是敢碰我的眉目,我就和你拼命!我是李見素你知道嗎!”在後臺的選手休息室裏,李見素争執的聲音響破雲霄。
“我知道的呀。我就是你們隊的粉絲,所以才來申請做化妝師的呀。”可化妝師小姑娘絲毫不受影響,“等會你就要上臺了,燈光一打。人不化妝就會看上去慘白慘白的……”
“我堂堂一個修道之人,食了爾等人間煙火也就算了。你現在還有搞什麽化妝,這不是影響我修行道行嗎?”李見素堅持着,用手護住了他的雙眉。
化妝師沒有見過此等中二病,楞了一下,随即妥協了讓步了,“我就上個粉底。不畫眉毛也不給你擦唇膏……”
“你居然還想動我的唇!”後面的話不說還好,此話一出口李見素直接炸毛了,作勢就要起身一走了之。
化妝師連忙解釋,“不不不,我就撲個粉,很快的,很快的。”安撫着李見素。
坐在不遠處的肥宅快樂水也像是發現了什麽大新聞一樣,跟着在那驚呼,“知我意不是餘暮雪的朋友嗎?他怎麽把身家性命都押給了青鳥的隊伍?還是在這種情況下?難道說,青鳥就這麽強嗎?”
今早就收到了官方的最新消息,說是千山已過小隊裏的主力成員少林斷水流,因為突發疾病被送往醫院救治,将無緣參加今天的八強賽。
一時關心的人有之,罵娘的人有之,還有說無香小隊陰謀論的人有之。但最為直觀的是,千山已過對無香的勝利支持率,由7比3變成了現在了2比8。盤口的下注賠率,也由一開始的1賠1.3,變成了1賠13。
不單單是因為青鳥隊伍裏的主力不能上場,讓大家大感遺憾。更有一個令大家都大呼失望的原因是,代替斷水流上場的,是那位名不見經傳的替補選手——
純陽,姐叫不高興。
有心系千山已過隊的熱心粉絲趕緊去查了一下,這個不高興是誰。可結果就更讓人絕望了,除了一個競技場分數,你查不到任何有關這個姐叫不高興的消息。
查不到就意味着不出名,不出名就意味着不強。
無數喜愛青鳥的女玩家,哭瞎了雙眼。等她們再用這雙已經哭瞎的雙眼,去強迫自己看一下姐叫不高興的競技場積分,她們覺得,自己還是瞎了會更好一點。
1600分。是的,就是1600分,就是個連2000分十二段都沒打到的選手。
于是有人就開始分析道,只怕是千山已過隊已經意識到自己會輸了,并且會輸得很難看。為了給這一場失敗找一個理由,衆小隊的其他成員,就找來了這個替補站出來背鍋了。
青鳥要在失敗後怎麽回答主持人的采訪,都有人替他想好了——
“新人沒有發揮好,是我的問題。”
“新人第一次上場緊張了,我沒能帶領隊伍走向勝利,請大家給他一次機會。”
慘敗了以後,還能順便洗白一下自己,簡直美滋滋套路王啊。
就在大衆的支持紛紛轉投餘暮雪這邊之際,業界外觀黃牛黨大佬知我意,卻此等關頭毅然決然地全力支持着千山已過,擲下了豪賭。
付傾城說出了自己猜測,“也許知我意與青鳥隊裏的人,關系也很好?”
“關系再好也能這樣‘送’的錢嗎?還是說他堅信青鳥他們不可能輸?”與自己的男友付傾城不同,快樂水與知我意之間是有過生意上的交集的。
在這不多的相處之下,快樂水對知我意的印象就是個游戲玩了這麽久,是個只會PVE按宏的“宏孩兒”。但他在賺錢和把握市場上,很有一套自己的辦法。不得不令人佩服。
話說一半,就有工作人員前來告知,前面這一場九天破秦樓的隊伍勢如破竹,只怕很快就要輪到他們上場了。請他們做好準備。
這時快樂水才意識到了餘暮雪這個洗手間,上了有一段時間了啊,怎麽還沒回來。想着就要給餘暮雪打電話,電話那頭卻一直是盲音。
這還不是最為可怕的,最令人着急的是,應有閑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也居然不見蹤影了。
李見素在自己打了一個餘暮雪電話,打不通後,哪還能繼續坐得住。已然是起身撥退就走,人都到了門口,眼看門都打開了。
卻被山海君的聲音打斷了。
“你別去,我知道她在哪。”山海君雖然神色有異,但總的來說還穩得住,“你們留下給應有閑打電話。”
說罷,山海君越過了李見素的身軀,奪門而出了。
二人擦肩而過時,山海君向李見素保證道:“比賽開始前,我會把她帶回來的。”
時間來到二十分鐘以前,餘暮雪用手機守着時間,等到約定的時間來到,她笑着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李見素還調侃她,“喂,女人。你可別是臨場緊張了。”
餘暮雪聞此,當下就是賞了李見素一記後腦輕拍,“就你話多!”
随後給了一個李見素放心的微笑,“我去去就回。”
說罷就揣着手機,離開了休息室。好像确實往洗手間的方向而去了。
可餘暮雪在路過洗手間時,并未進入。而是朝着根本沒有什麽人流的地方,越走越遠了。
在場館兩棟樓的一處夾角背光處,餘暮雪停下了腳步,這裏是天然的隐蔽場所,也是她與人約定的地方。
一眼就可以看盡的地方,除了她以外并不見其他的人影,餘暮雪正感奇怪,準備要拿出手機一看的時候。
“不用看了。他不會來了,今早發郵件說要改時間的是我……”有一個說不上陌生,也說不上熟悉的聲音,從前方無人的地方傳來了。随即卻是一道令餘暮雪意想不到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無愛的花,也就是葛菲菲笑着。在她确認确實穩妥,沒有其他人跟來之後。葛菲菲打了一個響指示意了一下。
有兩個一看就不好惹的中年男子,跟着從餘暮雪身後走了一出來,猛然一把奪走了餘暮雪的手機,還扔到了地上踩碎了。
原來從餘暮雪走出休息室的那一刻起,她就被人跟蹤了。
看着地上已被損壞的手機,葛菲菲笑着,如今唯一的危機也被解除了。那在如此困局下的餘暮雪,自然也就沒了翻盤點了。
“你不好奇我想對你做什麽嗎?”葛菲菲看着面色如常的餘暮雪。
“這是你的陰謀嗎?”餘暮雪沒有回答葛菲菲的問題,而是向她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葛菲菲看着自己的人,已經把餘暮雪夾擊在了巷道之內,根本沒有了出逃的可能。她一時變得有些猖狂,“這當然是我的陰謀!”
這一句得意的聲音可不小,可惜這裏根本不會有人路過。自然只有在場的幾個人,能聽見了。
下一秒葛菲菲卻又是想了什麽,她又是氣急,大步走到了餘暮雪的面前,鎖住了餘暮雪的喉嚨,迫使餘暮雪難受,“抱歉啊,你今天的比賽就要錯過了!”
一旁的兩個中年男子,順勢架住了餘暮雪,讓她不得動彈,只能服從。
“沒事的,我還有隊友。”這突如其來的力道,讓餘暮雪有些疼痛。
聽到這句還不服輸的話後,葛菲菲更恨了,她的指甲劃進了餘暮雪的皮膚裏,有鮮血開始滲透出來,“你以為這就是算了嗎?”葛菲菲咬牙切齒道,“等人們找到你的時候,會發現你赤身裸體地暈倒在這個角落。
明天早上所有游戲圈的頭版新聞,都将是你被羞辱的照片。那些照片将由我來拍,你放心,我會拍地很清晰,特別是你的臉!”
葛菲菲繼續收緊着她的力道,她享受着看着餘暮雪在痛苦的折磨下,有些猙獰的臉龐。
等看夠了,葛菲菲才松開了她的指甲,也松開了她的右手,“你毀掉了我的財路。我就要毀掉你的人生!”
喉嚨被掐,強烈的不适讓餘暮雪的聲音開始變音,她艱難的出口道,“現在幾點鐘了?”
“你是在惦記比賽,還是在妄想誰來救你呢?”
“現在幾點鐘了?”餘暮雪卻在堅持。
葛菲菲覺得此時的餘暮雪,已然是失了智。她輕笑了一下,随即轉身示意她請來的手下準備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你們在做什麽?”
有一個低沉的殺到了這裏,就在葛菲菲還沒能看清對方是誰的時候,這人直接一擊側身飛踢,踢開了架住餘暮雪二人中的一個。
随着中年男子倒落的身姿,葛菲菲的視線開始清晰。她慌了!她不明白,為什麽應有閑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等等,葛菲菲立馬想到了什麽,她穩住了心神。應有閑在這裏會更好!他們兩個都不能參加比賽了,他倆要同時登上明天的頭條新聞!
就在另一名中年男子分神回頭去看來人的時候,餘暮雪乘機掙脫了束縛。
餘暮雪回頭,也看見了來人。
應有閑也看見了餘暮雪臉上的傷勢。
一時之間,應有閑的臉上出現了餘暮雪從見過的,也從沒想象過的冷硬表情。
此時的他,氣勢外放,生人勿近。
應有閑捏緊了拳頭,像是在隐忍什麽,又像是在蓄力準備爆發着什麽。
餘暮雪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別!”
這開口的第一個字的沙啞,确實讓餘暮雪都感到驚愕住了。
應有閑将一切看在眼裏,聽在耳裏,憤怒占領了他的頭腦,黑白相間的眼眸上,覆着一層冷意。
剛才倒下去的中年男子,已被自己的同伴給扶了起來。
到底是拿錢辦事的社會人,這二人也擺開來要幹架的架勢,并且現在的局面上是二打一,葛菲菲覺得自己的優勢很大。
這簡直是千載難逢的“買”餘暮雪,送應有閑的機會。
她已經上頭了,或者根本就是入魔了。就在此時此地,她要一同毀了他倆的人生。
但誰又能想到,這個平日裏連環衛大媽掃地都很少來到的狹道夾角裏,今天又來了一個意外之客。
“你沒按約定的時間來辦事,這讓我很頭疼呀葛菲菲小姐。”
另一頭,有一名個子不高,身材也不魁梧的年輕男子,身着一身黑色皮衣,頭戴黑色墨鏡。仿若是在散步中,無意間誤入了此地。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意外中猜測着這個人的身份。
只有餘暮雪了然了,她笑了一下,喊了一句更讓在場所有人都跌破眼鏡的話,“霍靜姐姐,你來的是不是晚了點。”
姐姐?葛菲菲不可置信,這個人怎麽可能是女人。
霍靜被餘暮雪道破了身份,随即摘下了墨鏡,露出了相對于男子來說,較為清秀的面容。可葛菲菲仍舊是,沒能在這張臉上,找到任何形似女子的證據。
“我叫霍靜,這個名字你肯定不知道。說幾個你知道的名字吧……”霍靜把墨鏡收回到了皮衣裏面,雙手插回了褲兜裏,她一臉輕松,“我是知我意,也是知道一切的人。
我還是青岩思不起的姐姐。”
霍靜盯着葛菲菲,鎖死了這個女人的臉,随即,“葛菲菲,你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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