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不要嫌人少
餘暮雪看了眼,那人頭頂的九天幫會名字,還是想靠“道理”勸走芳心縱火犯,“兄弟,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真有什麽過不去的,不能在賽場上解決的嗎?”
還有不到一周的時間,就是名劍大會決賽了。而決賽的兩支隊伍,正是餘暮雪的隊伍要對上,與其說是參賽以來都沒有過敗績的天九王朝,更是一年多以來,都沒有過一敗的天九王朝。
“江湖兒女,哪裏打都不是打呢?”在芳心看來,餘暮雪的理由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說得好!”沒想到,站在餘暮雪這邊的太帥生居然首先站了出來,贊同了芳心縱火犯的想法。
不拘于俗,你首先得是一個玩劍網三的江湖人,才再是一個電競選手。兩者的關系不可逆轉。
太帥生開始有些欣賞這個,看起來就是妖僧造型的芳心縱火犯了。
“哪有你這樣拆朋友臺的。”餘暮雪無奈,“這叫我怎麽下地嗎?”
“被我打死,在複活點裏被輪屍。直到我厭倦。你就可以下地了。”芳心縱火犯給出了他的答案。
“朋友,你這樣說。豈不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如果你不先殺了我,又怎麽可能欺負她呢?”轉眼,太帥生又不高興了起來。
真是好笑,還沒等芳心縱火犯自己大笑完。
餘暮雪就直接看不下去了,搶先一步打醒了太帥生,“拜托,你先看下你的裝備,再開口說話好不好,一個橫掃六合下來你要拜拜的人。你叫別人怎麽把你放在眼裏,尊重你嘛。”
太帥生經得提點,連忙大喊抱歉,“抱歉,抱歉。我去換一個號來。”
瞬間就是下線遁走,不帶含糊的。
徒留大路上還站着的芳心縱火犯和崖岸邊的餘暮雪。在這裏吹風。
“你的朋友,也是有趣。”毫無預兆,芳心縱火犯在談笑中,起手就是少林七十二項絕技,龍爪擒拿手下的捕風式。
餘暮雪被迫開啓了陣營模式。
捕風式之後必有捉影,餘暮雪一個自然反應就是後跳要去躲這招。
誰想這個大和尚并不按套路出牌,一個蹑雲跟上,手中禪杖應招而出,赫然猛擊,卻是另一套絕學易筋經中的韋馱獻杵。
“你的能為就只有如此,悉數平常嗎?”芳心縱火犯頓感失望。
餘暮雪但笑不語,“朋友,我們慢慢來。”
只見在禪杖擊落的一瞬間,餘暮雪與芳心縱火犯錯開了身位,也是一個蹑雲逐月,倏忽而馳,跑到了芳心背後十尺開外的地方去了。
芳心見狀,一個轉身之後也不含糊,掌落捉影式,盡顯雷霆霹靂手段。
哪想餘暮雪還是猜到了這一掌捉影,在蹑雲落地後接上淩霄攬勝,正好躲過了這一手抓人。
芳心縱火犯因這一掌在意料之外的落空,反而更興味盎然了,“對嘛,這才有點意思。”
一聲“有意思”話語剛落,芳心提勁扶搖入天,掠到餘暮雪頭頂,又化作佛前護法的怒目金剛,千金一定墜落砸向餘暮雪。
餘暮雪心想,也不見太帥生再上號來,而這個芳心縱火犯絕非什麽易與之輩,不是一兩次勝負就能善罷甘休之人。
還不如先避開這陣,只要出了瞿塘峽這張地圖,難不成這個和尚還能追我到天涯海角嗎?況且,現在崖下就是長江,這張地圖的長江盡頭就是白龍口。和尚天生腿短,七秀天生腿長,尤善水上漂。
我還跑不過這個光頭泥腿子嗎?
有了決斷,餘暮雪便不再猶豫,說做就做。餘暮雪借風化蝶,足起輕盈,腳踏落花,如閃電疾馳一般,化作一道藍光,乘風來到了山崖邊。
但她并沒有因為來到崖邊而停下,更是一躍而起,在空中華光瞬閃水榭花楹,還加快了速度。
她就是想不被芳心縱火犯追上,她就是要墜落到崖下。
哪想芳心縱火犯确實如餘暮雪所料般,追不上這個速度。
然而,更想不到的是,就是有這麽巧遇的事情,正好趕上了餘暮雪在空中跳崖的時間點。
餘暮雪沒能等來太帥生,等來了一聲鶴鳴。
清麗的鶴聲,聲聞于天,響徹了瞿塘峽的天空,
坐在仙鶴上的人,險險接住了半空中的餘暮雪。
仙禽上的人,端坐于鶴背之上,穿一襲白衣,眉頭輕蹙,神情清冷,并未因餘暮雪這個意外之客,有一絲的慌張或驚訝。
本該很美好的畫面與橋段,餘暮雪卻只有頭痛。
“你來幹嘛的……”餘暮雪問着這個多事“救下”自己,白衣勝雪的道長。
“我要去白龍口去接劍道,正好路過這裏。就看見你自己掉了下來,順便一伸手,你就到了我面前。”
餘暮雪很少見白衣不白一口氣能說出這麽多的字,也是很不容易。
再看這頭仙鶴的名字“滴滴打鶴”,看來劍道心也是真的物盡其用了。
白衣不白收起了仙鶴,他們二人便穩穩降落在了長江江心的一處積石之上,站立着。
果然下一秒,因為脫離了戰鬥,芳心縱火犯當下就施展着少林輕功絕技,一葦渡江,飛身前來了。
江心,激流湍急,一米見方的亂石之上,站着三個人。
餘暮雪看芳心縱火犯還是紅名。
“剛覺得有點意思,你就叫人來了。這麽不厚道的嗎?”芳心縱火犯對餘暮雪的行為很是不屑。
白衣不白也跟着在問餘暮雪,“你的麻煩?”
“真的不是我叫來的,他只是路過要去接人。”餘暮雪指出了其中重點,“你看他是浩氣盟的。我要叫幫手,肯定是要叫跟我同陣營惡人谷的人啊。”接着又對白衣道:“你趕緊去接人吧,不用你幫忙。”
要是白衣不白參合進來,肯定就是越幫越忙。
芳心縱火犯剛一想,餘暮雪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也就很紳士的等着白衣主動離去,沒有再對餘暮雪出手。
白衣也在分析,“嗯,你是惡人谷的,我是浩氣盟的,他也是浩氣盟的。如果真打起來,确實很麻煩。”
“是的,是的。”餘暮雪只想趕緊把這尊大神請走,“您駕着您的坐騎飛吧。”
卻不想,有人就是嘴賤,“是的,手下敗将趕快溜吧……”
名劍大會的八強賽上,白衣不白與劍道心還有花君的劍氣花隊伍,正是折損在了芳心縱火犯所在的九天隊伍上了。
此時芳心這句“手下敗将”即是嘴賤,也是深意。
餘暮雪聽了這句譏笑之後,趕緊又強裝笑顏又勸了一句,“接劍道心要緊,你趕緊去。他肯定還在等你,不要讓他等急了。”
“嗯,你說的對。”
餘暮雪剛松了一口氣,萬幸着白衣不白這個劍純還好不是李見素,看來純陽宮的太虛劍意,還是有幾個是懂得“忍一時”這個道理,深明大義的。
可是,“所以我剛跟劍道心說,不能去接他了。還把他喊過來了。他是惡人谷的,事情就不會麻煩了。”
這瞬間的打臉,讓人猝不及防。事情朝着餘暮雪最不願意見着的方向發展下去了。
而且還一去不回了。
芳心縱火犯本就是個不嫌事大,就怕沒事做的人,見此自當是當仁不讓了,“餘暮雪,你這是在叫人來的意思嗎?”
江湖規矩,單挑就是單挑,你要叫人,我也要叫人。
餘暮雪看着這才陪太帥生看過的長江水,真的就想直接跳了下去,洗不幹淨也能憋死自己,一了百了算了,省的麻煩。
只可惜,到如今這步田地,是餘暮雪一個人死了,就能收場的嗎?
“喲呵,我就換個號的功夫。一下子就這麽熱鬧了。暮成雪啊,你也是個人才。”太帥生還記得,餘暮雪方才數落他的“人才”二字。這不,現在就逮着機會還以顏色了。
這人還有臉嬉笑,“你換個號怎麽這麽久?”要是太帥生能早到,餘暮雪也不會去選擇跳崖。
“還不是為了配合你。號太多了,忘了哪個號是惡人谷的了。”換了好幾個,才找到了解情熱這個號。
“看來你還真叫了不少人。”芳心縱火犯看着解情熱,“你就是最近甚嚣塵上的解情熱?傳說中的詩劍雙絕的不似人間客?”
“好說,好說。”已經很多年都沒聽過有人這樣喊過自己了,解情熱一時怡然自得了起來。
餘暮雪都不知道他在嘚瑟什麽,不是一直都是淡泊名利如浮雲蒼狗的角色人設嗎?怎麽今天說崩就崩了……
“這陣仗我來吧。”解情熱看了眼與芳心縱火犯同一陣營,不便出手的白衣不白,“白衣兄,是否退讓一下呢?”
白衣不白主動走到了餘暮雪身後,表示樂意成人之美。
解情熱難道見到白衣也有這麽,知情識趣的一次,就轉頭對芳心縱火犯問道:“大和尚,我們到岸上去打?”
江水裏雙方打架,都不好一展所長。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不行。”
芳心縱火犯拒絕了這個提議,“你當我白癡嗎,你有奶媽我沒有。還叫我去岸邊打?是不是等會白衣還要加我一個仇殺。”
“不會,不會。我們公平單挑的,暮成雪與白衣的人品。我可以作保的。”解情熱急忙解釋道。
餘暮雪心想,我跟白衣的人品還需要你來作保?是我跟白衣,需要替你兜着你的人品吧。以免狗血灑滿了長江水,污染了整個長江中下游。
但此刻,“芳心,如果你想與解情熱一決勝負的話。我與白衣自然作君子,在岸上觀。”餘暮雪不得不去挺自己的朋友。
“不用了。”芳心縱火犯斷熱回決了一切,“我已經叫人了。你們要兩個人一起也好,三個人齊上也罷。我又不是沒怕過。”
得,看來今天要的瞿塘峽,只怕是要熱鬧好一陣子了。
既然如此,解情熱毫不客氣,更無顧忌,陣營模式開啓。
九轉星落,一劍不留情,就把芳心縱火犯推倒了江水之中去了。
而就在解情熱劍起的一剎那。
“你們名劍大會的前四名,居然在這裏偷偷私下鬥毆。這麽刺激的嗎?”
只見一頭卷毛的松獅丐,被人從千影傀儡機關翼上給抛落了下來,因為技術不夠精準。這頭松獅丐丐,被丢進了江裏,激起了一陣好大的水花。
五岳倒為輕極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已被打濕了的卷毛,“降落失敗,慚愧慚愧。”
緊跟而下的,則是與他截然不同,穩穩着陸在磐石上的大白腿,一身暗影湛藍服飾的風滿袖。
“打群架,算我一個如何?”風滿袖笑着,抽出了腰間的點心千機匣。
還在江水裏泡着的芳心縱火犯,看着意外到來的兩人,都是惡人谷的陣營,已是氣急敗壞,于是像是發洩一般,仰天長嘯,“我的人呢!我的人怎麽還沒來!”
“來了,來了。”說着,更有兩道一綠一黃的兩道身影,正施展輕功渡江而來。
餘暮雪看着這一衆大佬神仙們,莫說打架了,這小小的江心石堆,只怕是站都站不下這麽多的人。
今日這是要八仙過海,各顯其能了嗎?
同類推薦

惡魔心尖寵:小甜心,吻一口
【高甜寵文】“小,小哥哥,褲,褲褲可以給知知嗎?”每次一想到當初與宮戰見面時,自己的第一句話,許安知都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就這麽一點小貪心,她把自己一輩子給賣了。用一只熊換了個老婆,是宮戰這輩子做的最劃算的一筆生意。每次想起,他都想為當時的自己,按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