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楚銳心道:不必,太客氣了。
廖教授微微挑眉,在楚銳看起來有那麽點挑釁的意思在。
不過他馬上就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楚銳翻了個身,背對廖謹,“廖教授要幹什麽?”
廖教授實話實說,“您不過來我不方便。”
楚銳半閉着眼睛,“這樣不行嗎?”
楚銳強人所難,這個位置除非廖謹躺在旁邊,不然相當不舒服。
楚銳以為對方能夠知難而退,他感受自己身後被子動了動。
如果不是随後就感受到身邊多了個人,楚銳一定會馬上松口氣的。
廖謹的手指試探地貼上楚銳的太陽穴。
廖謹的手很冷,貼在楚銳剛剛有點褪下熱度的皮膚上時讓他有些不适應。
廖謹輕輕地按了按,“疼的話,記得告訴我。”廖謹溫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過來。
楚銳嗯了一聲。
廖謹的手伸到另一邊,因為他小半張臉壓在枕頭上,廖謹的手幾乎動不了。
“擡一下,”廖謹道:“不然我不方便動。”
他說完才意識到這話有什麽深意,馬上去看楚銳。
楚銳沒什麽反應,就是配合地偏了偏頭。
廖教授的力度适中,動作很緩,人又安靜無言,确實讓楚銳舒服了不少。
他閉着眼睛,開玩笑道:“生物學還教按摩嗎?”
廖謹毫不幽默,道:“不教。”
楚銳輕輕地笑了。
從廖謹的角度看楚元帥五官英朗俊逸,和他的漂亮不同,楚銳的輪廓一貫銳利,尤其是眼睛,冷下來時像把不加掩飾殺意的刀,閉上眼則不同,尤其是現在他眉眼帶笑的時候,是難得的平和與放松。
廖謹想讓他一直這樣。
有些事情,楚銳不必要去面對,也不必要去處理。
有些人,楚銳不必要去救。
他就這樣多好,永遠都不會受傷,永遠都不會疼。
廖謹垂眸,驅散了眼中濃稠的陰郁。
“不過我上學的時候,老師教我們如何讓實驗體最放松。”廖謹突然道。
楚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廖謹下一句就是,“像這樣,能讓大部分哺乳動物放松下來,失去警惕。”
大型哺乳動物楚元帥:“......”
這時候廖謹拿出把槍怼在他太陽穴上他都信。
廖謹溫聲道:“別緊張,放松。”
他都看見楚銳頭上的青筋了。
楚銳道:“然後呢?殺了他們?”
“大部分是一邊測試數值一邊做實驗的,生物體過于緊繃會影響實驗的結果。”
“所以您這個是......”
廖謹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楚銳覺得自己現在像是馬上就要被送到實驗臺實驗品,他睜開眼睛,廖謹神色專注,可以稱得上精美的五官酷似藝術品。
楚銳此刻像是待宰的實驗品,居然還覺得拿刀的人挺好看,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
廖教授如果想殺人,憑借這張臉可以無往不利,哪怕是對于楚銳來說,他也成功了一半。
因為現在楚銳對他的防備很低,低到他随時可以把楚銳枕頭底下的槍拿出來,指上楚元帥的腦袋。
但是之後他究竟會不會成功就是一件未可知的事情了。
廖謹不知道楚銳在想什麽,或許他能猜到一些,但是他沒有什麽反應,而是專心地繼續進行自己眼下的工作。
對于楚銳,廖謹一向有無盡的耐心。
廖謹再次叫他的時候,楚銳已經睡着了。
廖謹見他睡顏安然,手指卷了卷對方的頭發,神色莫名。
楚銳究竟是信任他,還是因為疼,戒心和警惕性已經低到這種程度了呢?
如果是前者那他求之不得,如果是後者……
他放開了楚銳的頭發,他怕自己會無意識地用力,弄疼他。
楚銳能好好休息一會本來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廖謹悄悄掀開被子,下床,又把被給楚銳蓋好。
他好像很想摸摸楚銳的臉,或者碰一碰他的眼睛。
廖謹把他落在臉上的頭發輕輕地撩到了耳後,然後直起腰,走了出去。
廖謹關上門。
楚銳睜開眼。
他眨了眨眼,天知道廖謹剛才碰他頭發的時候,他有多想把對方的手拿開。
不是厭惡這個人,而是不習慣別人對他這麽做。
而且就算是做,也得是他撩廖謹的頭發吧。
他打了個哈欠,又把眼睛閉上了。
而且廖謹這個人,不需要睡覺嗎?
要不是他确認廖謹真的是個人,他會很懷疑對方現在出去是不是為了給自己充電。
廖教授下樓,給自己倒了杯水。
“有您的簡訊,教授。”
廖謹放下茶杯。
畫面彈了出來。
“我想,您應該過的不錯。”對方的目光落在他淩亂的衣服上。
廖謹整理了一下衣領,淡淡回答:“我想,您來找我不是為了說這些不知所雲的廢話。”
“當然不是。”對方連連擺手,無辜地解釋道:“我只是關心一下您的婚後生活是否美滿,畢竟想嫁給楚元帥的人很多,可很少有人能真正得償所願。”
廖謹微微颔首,把這句話當成了對楚銳魅力的贊美,但這并不代表,他不認為這是一句沒有意義的廢話。
“您的臉色可真吓人,”那人抱怨道,倘若廖謹能把對待楚銳溫柔的十分之一用在別人身上,那他會是一個多麽和藹可親的人,“好了,我們來談點正事。”
不過廖謹并不會這麽幹的。
廖謹連一個微笑都不願意給予旁人。
他太像個機器人了,對于任何人的感情都是程序提前設定好的,不會因為任何外力作用而改變。
顯然,別人在他固化的程序中是可有可無的,楚銳則是一切活動的目的和核心了。
“我們來談點正事,”那人用手撐着下颚,道:“比如說,關于那位楚元帥。”
果然他在廖謹的臉上看到了情緒的波動,“楚銳怎麽?”
“您叫的真生疏。”他開完玩笑道,但是注意到廖謹重新沒有表情的臉,只好把剩下的調侃都咽下去了,“我是想說,那位楚元帥是不是要離開了?”
廖謹神色淡淡,“去哪?”
“當然是回駐地,他在首都星呆的時間可不算短了,沒有一位将軍不好好在駐地上駐軍全年呆在首都星。”他笑道:“當然病的要死的,和備受懷疑的這兩種不算。”
廖謹微微皺眉,因為後面兩個形容詞。
“您好像一點都不驚訝,”那人道:“是您真的在我面前不願意浪費您寶貴的,好像要消耗能源來驅動的情緒,還是您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廖謹不置可否。
“您早就知道?”他是指楚銳将要被調回駐地的事。
廖謹微微颔首。
對方無聊道:“我還以為來告訴您你能看到您大吃一驚的臉,現在看來真是無趣至極。”
廖謹平靜地回答:“确實無趣至極。”
對方當然明白廖謹說的無趣至極是他自己。
雖然他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但還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廖謹這樣的人到底有什麽資格說他無趣至極?
“不過收獲不是一點都沒有,”他笑了笑,說:“我發現,您的楚元帥似乎沒有告訴您。”
聽到這樣的話,廖謹所做出的唯一反應就是睫毛顫抖了一下,或者說眨了眨眼睛。
這樣的動作在楚銳看起來恐怕會覺得廖教授脆弱堪憐,但是在熟知廖謹行事風格的人眼裏就知道這等同于廖謹已經不高興了。
即使知道廖謹看現在的自己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那人還是不知死活地繼續了下去,“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沒有錯誤的話,楚元帥回去是為了處理駐地上關于探索者傳播的問題,我記得,軍部應該允許相關科研人員随行,一位來自研究院,一位來自,首都大學,是吧,廖教授。”
廖教授道:“您要明白,這件事情很危險。”
“所以?”他挑眉。
他不太清楚這件事情危險和廖謹不能做有什麽關聯。
危險?
有什麽危險是比廖謹更加危險的?
廖謹道:“所以他不願意讓我涉險。”
對方一噎,廖謹剛才一定是笑了。
“還有事嗎?”廖謹問道:“如果沒有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
“您難道有什麽事情要做嗎?”對方嘲弄道:“您難道不是一直以您的楚元帥為世界中心嗎?現在他要離開了,您還有什麽事情要做?和他依依惜別?”
廖謹對他的挑釁視若無睹,道:“做飯。”
“什麽?”
“做飯。”廖謹解釋道:“我們昨天晚上消耗了太多時間和精力。”
對方像是在看什麽稀有生物一樣地看着廖謹,他在疑惑,為什麽廖教授能把上床說的那麽含蓄和那麽,得意……?
“沒事了。”他聳肩,“我原本想扮演一回先知,可惜人類似乎并不需要我拯救。”
廖謹只想要自甘堕落。
“那就祝您和您的出教授的餞別早餐,能有您想象的那麽美好。”那人颔首:“再見,教授。”
“再見。”
廖謹說再見的語氣冷漠的像是在說永別了。
廖謹楚銳要回駐地,也知道随行人員名單不是楚銳定下的,但他有權利指名要求誰同行。
不過似乎,他在這位楚元帥的心中并沒有能讓楚銳去更改名單的地位。
廖謹并不意外,也不覺得傷心。
這才是一個人的正常反應,如果楚銳見到他就一見鐘情信任無比那他才會詫異。
廖謹按了按太陽穴,他說自己是下來做早飯的。
楚銳喜歡什麽他很清楚,但是他不能确定這麽久過去了楚銳的口味一丁點都沒變,至于結婚時……結婚的時候可不會有人告訴他楚元帥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他們只會告訴他楚銳這個人很危險,非常危險,他必須要謹慎小心,不然仿佛難逃被處以死刑的命運。
廖謹把食材從冰箱裏拿出來,蔬菜保持着最新鮮的狀态,上面凝結着一層薄薄的霜,在接觸到室溫的瞬間就消失了,連水珠都沒有。
他放下,專心地回憶起楚銳的喜好。
……
楚銳醒來之後天光已經大亮。
廖謹細心地拉上了遮光簾,整個房間呈現出一種暖意融融又不刺眼的淺黃色調。
這樣的氣氛只會讓人更加想睡下去,而不是起來工作。
楚銳晃了晃腦袋,一瞬間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
一般來說一個alpha的發情期可以持續一周之久,發情期紊亂則不需要那麽長時間,如果發情期紊亂也需要那麽久的話,楚銳現在要想的就不是工作,而是如何輕松地與世長辭。
他随手抓起昨天晚上扔在椅子上的大衣,披在了身上開門出去。
楚銳獨居太久,結婚之後也是如此,這就養成了他不那好的生活習慣,比如說睡覺的時候不會換上睡衣,起床之後也不喜歡立刻穿上衣服。
他通常情況下都是有什麽就往身上批什麽。
楚銳啞着嗓子叫道:“廖教授?”
房間裏沒有任何人回應。
“廖教授?”他提高了聲音。
“早上好,閣下。”家政機器人說,它低下頭,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樓和二樓樓梯拐角的位置。
“廖教授呢?”楚銳問。
家政機器人是個笑容腼腆的青年人,楚銳對于設定機器人的外觀沒有興趣,因為這個機器人一直保持着出廠時的模樣。
“廖教授?”楚銳很久不回來,他的數據庫太久不更新了。
“就是,”楚銳也發現了這一點,“夫人,他在哪?”
“您是說幾個小時前在廚房做飯的那位年輕男士嗎?”機器人問道。
“對。”
機器人默默把數據庫裏關于夫人的資料更新,在他初始化的數據裏,夫人的設定一直是個溫婉美麗的女性,但是現在變成了一位男性。
不過除了性別不同之外,廖謹和它數據庫裏的形象沒什麽差別,同樣溫婉美麗。
是他一個機器人都能感受到的溫婉,和它那個在家裏好像都要持槍殺人的元帥主人不同的溫婉。
“他早上起來做飯了?”
“是的,閣下。”
楚銳元帥披着的是另一件禮服的披風,他在家穿衣服都是看見哪個哪哪個。
披風是暗紅織金的風格,下面垂了一圈楚銳格外讨厭的穗子。
在正式場合穿的時候尤其麻煩,他要時時刻刻注意這個玩意有沒有随着他的動作纏在一起。
光着腿穿的時候就更不舒服,穗子上端都墜一顆紅寶石——據說是權力的象征。
這也就意味着,楚銳現在披的這件衣服不僅沉的要死,而且不慎打在腿上的時候特別疼。
他光着腳走下來。
倘若這個家裏還有其他活人一定會驚呼您不怕着涼嗎?或者幹脆對這個男人的行為視若無睹。
廖謹會對此做出什麽反應?
楚銳突然有點好奇了起來。
“所以我們的夫人做成了早餐嗎?”楚銳随口問道。
“您其實可以自己下去看。”機器人道。
現在居然連機器人都會賣關子了。楚銳想。
他果然不應該換什麽智能機器人,不智能的只會對他言聽計從。
他走到餐廳。
桌面上果然擺着早餐,每一樣都用半透明的保溫罩扣好。
楚銳看了一會,他有點意外,又有點好笑,更多的則是非常莫名的感覺。
楚銳沒想到他在父親過世,母親從此再不踏入首都星一步的情況下再一次體會到這種可以被稱之為家的感覺是在廖謹身上。
尤其是,這位教授非常細心。
楚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細心的過分了,他還知道往裏面扔三分之一的方糖。
楚銳小時候牙不好,少年時偶爾喝咖啡只允許放三分之一,久而久之他就習慣了。
他不是一下就能嘗出咖啡裏有多少糖,而是當他打開糖罐的時候,在一堆完整的糖裏面,最上面那塊只剩下三分之二的就顯得尤其明顯。
“有您的簡訊。”終端道。
楚銳點了點頭。
裏面傳出來的是廖謹的聲音。
廖謹錄的時候好像有點着急,聲音通過電流,既溫柔如常又顯得有些失真。
“抱歉,閣下。”廖謹沉默了一會才道。
楚銳甚至能想象到他說出這話時的神情是怎樣的,恐怕是習慣性的微微抿唇,神色歉然又有點茫然。
抱歉什麽?他好笑地想。
“我很抱歉有所隐瞞,讓您覺得不快。”廖謹說的如此自然,仿佛說出來的詞根本不是有所隐瞞而是家長裏短一般。
“但是我希望您能夠相信,我的隐瞞并不是您想的那樣。”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廖謹沒有打開畫面,這就讓楚銳對于他的反應有很多想象的空間。
他是難過呢?真的抱歉呢?還是面上毫不在意呢?
楚銳正要說點什麽,這段錄音就結束了。
廖謹很清楚楚銳不信任他這一事實,并且也不忌諱表現出來。
但是至于他清晰地感知道楚銳不信任他之後會不會傷心,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終端道:“閣下,解奕白上校詢問您,是否對對随行人員名單進行調整。”
“這是最後一次?”楚銳問。
“這是最後一次。”終端回答。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