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廖謹心情不太好。

一個人忙了一天回家,見到的不是自己的愛人而是一地狼藉,任誰都不會感覺特別高興的。

成人比例的家政機器人倒在地上,零件撒在周圍。

對方的精準度不錯,子彈直接貫穿了機器人的動力源,也就是胸骨左側偏下的位置。

仿真的機器體內并沒有鮮血流動,在經過漫長的幾個小時靜置之後受了這樣眼中的傷,人會失血而死,機器僅僅因為能量快速流失而喪失了活動能力。

廖謹的腳步聲喚醒了處于休眠狀态的主機。

廖謹看到眼前的場景之後微笑僵硬在了臉上。

楚銳很少回來住,這裏與其說是他的家,還不如說像個酒店。

而楚銳是不會在酒店上花太多心思的,包括監控系統在內的全部安保系統都是多年前的産物。

結婚之後兩個人都工作繁忙,沒有時間花在沒有必要的事情上。

但是讓廖謹沒想到的是,在首都星,居然真的有人敢公然闖入楚銳的家。

家政機器人艱難地睜開眼睛,它發現是廖謹。

廖謹在它的系統中是夫人,而夫人是柔弱美麗優雅的代名詞,它不認為這位“夫人”有和闖入者對抗的實力,它張開嘴唇,然後發現自己以人的身份活了太久了,它無需這樣就可以發出聲音。

“夫人,”它緩慢而低沉地說:“請離開。”

“謝謝。”廖謹回答道。

廖謹的視線掃過機器人胸口破碎的彈孔,皮膚的制成品龜裂四散,裏面的溶膠還在不停地向外淌。

楚銳對于這個家政機器人有點感情,雖然懶得換也是一個原因,這樣應該被送到博物館被當做古董展覽起來的機器還好好地保存在楚銳家裏,元帥仍然定期讓人送它去檢查。

楚銳是個很念舊的人,看見了或許會不高興。他想。

這麽久過去了,他仍然覺得楚銳是個單純的會把所有的心思都直白地寫在臉上的少年。

廖謹蹲下來,撿起機器人手邊的槍。

它想防衛,可無論是反應能力還是精準度都比對方低上太多。

“還能修好嗎?”廖謹問。

機器人突然很想笑,但是這個時候所有額外的行為都是在浪費能源,它恪盡職守,重複道:“離開吧,夫人,去找元帥。”

廖謹點點頭。

機器人放心地呼了一口氣。

“聯系原廠商,”廖謹說:“一定要修好,除了破碎的地方,內部一切零件都不要更換,尤其是判斷中樞。”

終端道:“好的,先生。”

機器聽到聲音,所剩的能量已經不足以讓它把眼睛睜開了。

走吧,它想,為什麽還不走呢?

廖謹拿着槍站起來。

“監控已經關閉了?”他詢問終端。

“根據剛才調取的內容,是的。”

“有備用電源嗎?”

“沒有。”

廖謹點了點頭。

手上的槍很重,他太久沒碰槍也知道最近五年的槍都不是這樣的。

而且也太長了。

終端盡職盡責地把剛才拍攝到的畫面給廖謹回放一遍。

青年人,一個人。

神色平靜,神志清醒,速度非常快。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就在樓上。

廖謹擡頭。

年輕人站在二樓的平臺上往下看,右手拖着一把沖鋒槍,在與廖謹視線相接後他朝廖謹輕佻地吹了個口哨。

這種槍的重量拿來殺人足夠了。

廖謹皺眉。

廖謹比約定時間早回來了兩個小時,但楚銳也必然會比約定時間早,他需要在九十分鐘內解決這件事情。

前提是房子沒被拆,也沒有出現大規模破壞現象,不然用任何理由解釋這個闖入者來了又悄然離開都非常牽強。

青年人有雙異色的瞳孔,這是改造之後的結果。

他無神又仿佛時刻都在凝視着別人的眼睛看向廖謹,微笑着問道:“您的名字是?”

他還沒等廖謹回答,當然他也不在意廖謹的回答,下一秒就道:“啊,我知道了,是楚銳元帥的夫人,您是廖謹教授。”

青年從二樓平臺的欄杆處輕飄飄地翻下來,要是他沒拖着那把二十公斤重的機槍,他下落的動作一定輕盈又優美。

機槍轟然砸在地板上,木屑四濺。

終端感受到廖謹已經降至零點的情緒毫無起伏。

廖謹對于死人不會有太多情緒的,這只能說明對方活不長了。

青年人把機槍拖了起來,歉然道:“抱歉,我是三七。”

“第三代,第七位?”廖謹突然道。

三七驚訝地看着他,“我還以為您不會說話呢。”他說這話的時候居然有點驚喜,美玉有瑕總是讓人遺憾的,哪怕最後他要砍下這個美人的腦袋,但是他仍然希望在此之前,廖謹完美無缺。

“但是,”他慢悠悠地提起機槍,“您為什麽會知道?元帥告訴您的嗎?”

時間越久破壞的東西就越多,廖謹可不願意花太多時間去和楚銳為了這樣的事情撒謊。

廖謹拿起槍。

“您喜歡單數還是雙數?”三七問。

廖謹道:“我希望盡快。”

三七愣了幾秒,然後道:“我明白了,夫人。”

他會讓這個美人毫無痛苦的死去的。

他開槍。

三七厭惡近戰,并且認為喜歡近戰的人都是蠢貨,他既然有絕對獲得勝利的可能性,就不會冒險做別的事情。

三七說的單數就是單數,他一次大概發射了七十多顆子彈,由于廖謹在他開槍之前都沒有動,他并沒有轉變機槍的方向。

但在他開槍之後,廖謹離開了那個位置。

不過交睫之間。

廖謹原本站在一個原木色的櫃子前面,此刻櫃子已經消失了。

三七愕然偏頭,試圖去尋找廖謹的身影,然而下一秒,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子彈穿破空氣,精确無比地擊中了他。

廖謹的第一槍打中了三七的手腕。

三七吃痛收手。

血不斷從右手手腕的傷口處流淌出來,他嘶了一聲,異色的眼中血腥氣與笑意并存,“美人不要用槍。”

廖謹垂眸,濃密的睫毛在眼窩處留下了陰影。

他怎麽看都是一個連槍都拿不起來的人,事實上,廖謹也的确覺得虎口發麻。

他厭惡開槍的感覺一如既往。

“這次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了。”三七笑的更開心。

報告中有變異體思維方式異于常人的推測,但是一直沒有得到證實。

證實需要普遍性,個體不能代表整體。

不是誰都有機會面對活着的第三代變異體之後還能活着測量數據的。

廖謹扣動扳機。

“砰。”

槍響。

廖謹仍然死死地握着槍,蒼白的手背上青筋隆起。

“這個時候,”楚銳放下槍道:“您是不是應該到我身邊來?”

“閣下?!”廖謹僵硬地轉過頭。

三七并沒有意識到廖謹有什麽不對,他只是惱怒于自己為什麽對于楚銳的進入無知無覺。

現在應該離開。他告訴自己。

殺死廖謹是他的任務,但這不代表他會蠢到用自己的命去換廖謹的命的地步。

他微微欠身,一只手和一條腿受傷的現狀讓他這個禮行的尤其滑稽。

廖謹盯着三七,神情警惕又驚慌。

仿佛能拿穩槍已經很不錯了,對于他不必要求那麽多。

楚銳朝廖謹走過去。

下一秒,三七動了。

變異體的速度确實非常快,廖謹似乎還不明白他究竟是如何撞碎窗戶跑出去的,但對方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而後廖謹就聽到了一聲慘叫。

“我好像破壞了一個實驗體。”楚銳滿不在意地說。

“他?”驚魂穩定的廖謹下意識問道。

“有警報,”楚銳朝地上的機器人揚了揚下巴,道:“能量切斷之前已經聯系我了。所以狙擊手在外面。”他笑了起來,“別擔心,就算體能和智能再怎麽加強,”他頓了頓,“當然我也不覺得第三代的智能加強了,一顆高爆□□還是能解決全部問題。”

廖謹拿着槍朝楚銳神情嚴肅地點頭。

楚銳走到他身邊,道:“可以給我了。”

“什麽?”

楚銳的手指壓着他冰冷的手背,廖謹驚覺槍還在手中,于是如釋重負地松開手。

“您握槍的姿勢不太對。”楚銳道:“而且這把槍是我十七歲時我父親送給我的,太久了,也太重了,想拿它殺人好像不太容易。”

廖謹苦笑道:“而且不是自動的。”

門響了。

狙擊手拖着兩個人進來。

一個完好無損,穿着工作服,被吓的已經站不穩了,顫抖着被拽進來。

另一個人血肉模糊,血随着狙擊手的動作不停往下淌。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烤蛋白質的味道。

一陣咕咕聲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狙擊手尴尬地說:“不好意思,沒吃晚飯就來了,味道太像烤肉了。”

工作人員意識到他說的烤肉是什麽玩意差點沒吐出來。

“你找的?”楚銳挑眉道。

狙擊手道:“我順手帶過來的,他在你家外面迷路了。”

廖謹小聲道:“我找的。”

楚銳看了他一眼。

監控在三七進來之後就被全部銷毀,他只來得及看見三七拿槍指着自己家裏那個可憐的小機器人。

廖謹解釋道:“我當時不知道他還在,我就先找了修理公司。”

工作人員這個時候仿佛才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不等機器的主人開口,立刻就去檢修躺在地上的家政機器人了。

狙擊手看了看楚銳,又看了看楚銳旁邊宛如一個小媳婦那樣低聲和楚銳說話的廖謹,“這位就是,”

“廖教授。”楚銳說。

廖謹道:“廖謹。”

“嫂子。”他說完。

楚銳沉默了幾秒,“誰有你這麽個弟弟了?”

廖謹沒說話,但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狙擊手發現廖謹神色有點不自然,但不是厭惡那種不自然,好像有點尴尬,又有點不好意思。

他道:“嫂子你好我叫宋照賢,二十三歲,狙擊手,上校,家世清白至今未婚。”

楚銳雙手環胸,道:“知道是你嫂子後面多餘的話就別說了。”

廖謹伸手按了按太陽穴,耳朵又紅了。

“我這不是想嫂子給我介紹一個。”他伸手道:“嫂子好。”

好在廖謹并沒有真的像個封建社會小媳婦那樣,兩個人正常地握了個手,“您好。”

“嫂子客氣了,”宋照賢自然地把手按在楚銳肩膀上,道:“我和我哥八拜之交,我哥爸爸就是我爸爸,我哥媽媽就是我媽媽,我哥老婆,”楚銳微微一笑,宋照賢瞬間改口,“那當然是我嫂子。”

廖謹也笑了,視線似乎無意地略過楚銳的肩膀。

楚銳像往常一樣打開宋照賢的手。

宋照賢把被炸得只剩一半的屍體扔到地上,道:“元帥,怎麽樣?”

“地毯。”元帥評價道,他當然不會真的讓宋照賢換個地方扔屍體,而是把廖謹擋在了身後,低聲說:“你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回去。”

楚銳在這種時候放棄了他使用您字的習慣,真是可喜可賀。

上次也是這樣,不過親密并沒有持續多久。

廖謹搖頭道:“我沒事。”他走到工作人員旁邊。

工作人員一個哆嗦,表情笑的非常勉強,“您有什麽事嗎?”

“沒事,我就是想看看內部零件的磨損情況。”廖謹道,他不動聲色地把手指按在機器太陽穴附近的接口上。

終端抗議道:“我一個高新技術産品不是用來幹這個的。”

“不要廢話。”廖謹冷漠地說。

之前經過改造的手指有電子傳感器,終端任命地删除機器原本的存儲信息,換上了一段廖謹制作好的。

“核心零件盡量別變動。”楚銳插了一句。

工作人員擦了把冷汗,道:“好。”

廖謹站了起來,走到楚銳身邊。

“怎麽樣?”楚銳問。

“修好應該不成問題。”廖謹回答。

楚銳點頭。

“明天就要出發了,”宋照賢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和楚銳說完了,“元帥早點休息。”

工作人員也聽到了這句話,立刻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把它帶回去修也可以。”

楚銳道:“好。”

宋照賢又特哥倆好自來熟地把手搭在了工作人員的肩膀上,不顧對方的顫抖,朝楚銳和廖謹揮揮手,道:“嫂子再見,元帥再見。”

廖謹道:“再見。”

楚銳挑眉,難得道:“再見。”

“啊對,嫂子的槍法不錯,”宋照賢的誇獎非常由衷,三七腿上的傷口一看就是楚銳打的,他的子彈和別人用的都不一樣,造成的傷口差別也很大,那麽手腕上的傷就應該是廖謹造成的,不偏不倚,直重中心,而且他進來之後發現那把狙擊槍連自動定位的系統都沒有,“嫂子以前在什麽營地訓練過嗎?”

廖謹尴尬一笑,道:“不是我。”

楚銳一把摟過廖謹的肩膀,道:“你嫂子嚴謹治學,沒去過訓練營,快滾。”

宋照賢聳肩,“您這就是卸磨殺驢了。”他轉身,摟着戰戰兢兢的工作人員走了。

兩個人安靜了很久。

楚銳沒松開手,反而有越來越緊的趨勢。

“閣下?”

“抱歉,”楚銳偏頭,幾乎能吻上廖謹泛紅的耳垂,“我來晚了。”

廖謹搖頭,“您來的非常及時。”

“我如果及時您就不需要拿槍了。”楚銳輕聲道。

從廖謹的角度能夠輕易看清楚銳的神情。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克制住自己想去擁抱對方的沖動。

瞧瞧我們的元帥閣下毫無變化,一如既往。

你怎麽就那麽喜歡,自己解決一切呢?廖謹想,楚銳閣下。

“我只是撿起來了。”廖謹苦笑道:“我進來之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可我手邊只有這把槍。您來的很及時,要是您不及時我就要死在這了。”

終端産生了給廖謹鼓掌的沖動,可惜它沒有手。

“或許,”楚銳沉思片刻道:“我應該教您如何開槍?至少學會防衛。”

“要是對方的目的是我的話,我想我學的那幾天恐怕沒什麽用處。”

楚元帥失笑道:“您一定要學的非常好嗎?比如說想宋照賢那樣?”

廖謹想了想,之後點點頭。

楚銳道:“他沒有槍高的時候就開始學習射擊,您無需和他比。”

楚銳用您字的根深蒂固程度就像他對于吃飯一樣。

廖謹深惡痛絕。

整個客廳一層狼藉一片。

楚銳道:“我本來想讓您按照自己的喜好更換家具和裝修風格,現在就方便多了,直接重裝就好。”

廖謹心中一動。

楚銳繼續道:“畢竟是要生活一輩子的地方。”

“謝謝。”廖謹道。

這個回答在楚銳意料之中,他本來又買一束玫瑰花,想提前回來約廖謹出去,但是軍部那幫老頭子開會實在是太久了,他出會議室接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家政機器人發過來的,而且還不是剛見到三七時發過來的,而是中途清醒,勉強發到了楚銳那。

要是他再晚來一點會看見什麽楚銳甚至不敢想。

不敢......想?

如果他晚點回來會看見什麽?

楚銳并不能立刻判斷。

從廖謹話中的暗示他可以知道三七手腕上的傷是家政機器人反擊時造成的,而且他也要求總部把機器人的數據發過來。

他沉默時終端已經放過了一遍,确實是家政機器人開的槍,這一槍并沒有阻止三七,反而激怒了他。

廖謹一如既往,他坐在沙發上好像還在平複情緒。

楚銳道:“抱歉。”

廖謹不解。

楚銳道:“我沒說清楚和我結婚的風險,這算不算騙婚?”

廖謹笑了,道:“您放心,軍部之前讓我簽了免責協議。”說完他表情微變。

“您怎麽了?”楚銳道。

廖謹摸了摸脖子。

楚銳能看見他脖子上紅了一片,中心位置被信息素貼片壓着——是腺體。

“您過敏?”楚銳道。

廖謹默認。

這種貼片是為Omega專門設計的,其中有些成分确實不太适合他。

但他真的沒想到會過敏,就如同設計者不會想到會有alpha不使用通用貼片而使用這種的一樣。

楚銳摸了摸鼻子,道:“您要是覺得工作不方便的話,其實不貼貼片,用其他方法也可以。”

“比如?”

廖謹說完自己一下安靜了。

比如标記。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