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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楚銳立刻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廖教授。”
“別的意思?”廖謹的語氣微妙又古怪。
“只是一個臨時标記,這樣您工作的時候也能更方便一點,”楚銳道:“我發誓我不會幹別的,您可以放心。”
廖謹心想他當然放心。
楚銳是什麽樣的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楚銳說的有理有據,但不具有可操作性。
如果一個alpha能标記另一個alpha廖謹倒是不在意楚銳的行為,但是生理構造決定了就算楚銳把他脖子咬斷,他也不會産生什麽超過疼痛之外的反應。
“我明白您的意思。”廖謹道,他發現對方的表情好像十分不在意,卻隐藏着些緊張,“我沒有覺得被冒犯,您說的是正确的。”
楚銳一眼不眨地望着他。
被楚元帥這麽看着是一件很有壓力的事情,廖謹需要拼命地克制自己不湊過親吻他的眼睛的沖動。
廖謹繼續道:“但是很抱歉,我拒絕。”
楚銳點點頭,他甚至不需要問一個理由。
答應或者不答應都是廖謹的自由。
廖謹清了清嗓子,“是我的問題,與您無關。”
楚銳這次眨了眨眼睛,他的動作不算快,在廖謹看來居然還有點茫然。
能讓楚銳露出這種神情的場合非常少,廖謹微微偏頭,不去看對方的表情。
楚元帥低聲道:“廖教授,恕我冒昧,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廖謹道:“您說。”
楚銳聲音更低,“您是不是信息素過敏?”
從楚銳接觸廖謹以來,廖謹好像對于任何第二性別的信息素都沒有表現過除了皺眉之外的神情。
廖謹一噎,而後幹巴巴地說:“對,您,”他頓了頓,“您觀察的可真仔細。”
廖謹這句話說的不像真的,也不像假的。
楚銳這個時候雖然沒法判斷,但還是決定以後和廖謹接觸的時候盡量克制信息素的釋放。
時間不算早了。
楚銳對于突發的變故頗為遺憾,但是他也不會因為沒有好好地和廖謹道別而推遲回去的時間。
他們倆像朋友一樣互道晚安,然後回了各自的卧室。
由于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楚銳一大清早就走了。
他走之前沒忘記去隔壁的房間看看廖謹。
淩晨三點二十五分,廖謹躺在床上,有幾縷頭發随意地落在耳邊,他閉着眼睛,呼吸平穩,睡顏平靜。
廖謹可能怕黑,卧室內開着一盞很小的燈。
暖黃色的燈光讓他的面孔看起來有些模糊,但非常溫柔。
楚銳不自覺地笑了起來,然後輕輕地關上門。
廖教授仍然閉着眼睛,在他知道楚銳已經離開之後。
廖謹對于裝睡并無興趣,只不過楚銳一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他還可以再休息一個小時,然後回首都大學,等着軍部的人接他。
廖謹下床,走到窗戶旁邊。
楚元帥正好走出去,大衣長長的下擺在晨風中劃出一道弧度。
天開始亮了。
他的肩章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如果楚銳的一生都平穩安逸,那麽廖謹很願意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着他。
楚銳已經接近半年沒有集中處理過事務了,坐在旗艦的辦公艙內時還适應了一會。
艦上的事務不少,但不是每一件都需要他親自處理的。
楚銳看了一眼表,大概還有十三個小時。
漫長的行程。
所有的随行人員都已經上艦,包括來自首都大學和研究院的兩位教授。
要不是聶遠洲突然要和他通話,楚銳也很想見見保密地位幾乎等同于國家安全局的工作人員的教授究竟是什麽樣子。
聶遠洲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楚銳起身道:“部長閣下。”
他還沒完全站起聶遠洲就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
“我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聶遠洲嚴肅地問;“為什麽不報告軍部?”
“我認為沒有必要。”楚銳道:“殺手已經死了。”
“你殺的?”
“不是。”
聶遠洲擰眉道:“那個時候廖謹應該已經回去了,不會是他,對吧。”
聶遠洲并不不确定,他一方面認定議事廳所推薦的人選絕對不會像看起來那樣簡單,可另一方面廖謹的資料清白,他在與楚銳結婚的一年時間裏沒有任何引人懷疑的行為,日常表現也确實是個普通的大學教授。
“是宋照賢,”楚銳道:“我回去的時間很恰好。”
聶遠洲沉默片刻,突然問:“你的意思是,那位殺手的目的可能不是你?”
楚銳颔首:“我想不是。”
那麽目标是誰?
廖謹?
聶遠洲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廖謹如果出事,就算不影響軍部和議事廳的合作,也會被有心人拿出大做文章,勢必會給軍部和議事廳的關系蒙上一層陰影。
倘若廖謹受傷或者死亡,議事廳和軍部的關系再度惡化,那麽誰會是最終受益者?
“我認為這件事情沒有過度宣揚的必要,”宋照賢絕對不會多事,至于那位工作人員,他們在入職之前就簽署了保密協議,而且楚銳在離開之前就以個人的名義請那位工作人員做了記憶消除手術,他至多能記得自己修過一個零件老舊得不成樣子的家政機器人,“無論對于軍部還是對于議事廳來說。”
“那你應該也告訴我。”聶遠洲淡色的眼睛看着楚銳平靜的臉。
“我知道了。”楚銳道。
“如果廖謹遇刺,我覺得除了軍部和議事廳之外的第三者獲利最大,但,”聶遠洲道:“廖謹并沒有受傷,我們不能确定對方的目的究竟是要他死破壞軍部和議事廳的關系,還是要他重傷,來便于談條件。”
那廖謹不是太可憐了。
他就是一顆徹頭徹尾的棋子,或許還被擺在王後的位置。
他站在黑王身邊,卻是白後。
楚銳搖頭笑了。
聶遠洲完完全全把廖謹排除在外,只認為他是被利用者,但是為什麽不願意換個思路。
倘若從楚銳和廖謹結婚開始,這場婚姻就是兩方的博弈。
聶遠洲怎麽能保證,廖謹就只是被驅使的馬前卒,或者是那位有着可使萬艦齊發美貌的海倫王後,而非是掌控者本身呢?
對此楚銳保持了相對的緘默,并沒有将自己的構想吐露出半個字。
他一邊點頭聽聶遠洲說話,一邊心不在焉地想着随行的兩位教授的事。
首都大學換了一位教授。
解奕白并不是不重視這件事情,只不過楚銳從确定回駐地之後的事情就與日俱增,在他第三次拿首都大學拟定的名單去找楚銳的時候,楚元帥直接讓他全權負責,之後不管發生了什麽,除非首都大學沒有派人來,不然都不用去找他。
所以解奕白沒有因為人員再次變動的事情去找楚銳。
而且廖謹身份特殊,他要是來的話,需要經過軍部和議事廳的雙重批準,楚銳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解奕白很少了解某些機構的組織結構,比如說國安局,比如說研究院,這些部門遭遇的突發情況要遠遠高于其他國家部門,這要求了其領導人具有更強的應變能力和更高的自主性。
同時,如果有機構同這些特殊機構進行合作,二者屬于隸屬關系,而非平級。
廖教授是由研究院指名要求,首都大學在詢問過本人意願之後無需再請示其他機關,可以直接上報給解奕白。
執行按照流程,完全合法合規。
現在這些随行的非軍方人士都沒有那麽多的工作,越衡安得到批準之後就在軍艦內閑逛。
而且帶着廖謹。
越衡安道:“随行的是帝國三個月前結束了試航的軍艦灰鹄號,滿載人數三千人,軍艦配備十二代系統,最高運行速度可超過現役大部分軍艦兩倍。我們所乘坐的是旗艦,裝飾意義大于實戰意義,所以說速度會更快,但是攻擊能力會相對降低。”
廖謹微笑點頭傾聽。
在通往他們房間的走廊內還挂了幾幅畫,不知道出自誰之手,用色大膽畫技一般。
越衡安說完之後猛地壓低了聲音,他道:“在這裏能見到您,廖教授,這真是一件讓人想不到的事情。”
廖謹道:“讓人想不到的事情有很多。”
越衡安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時時刻刻都面帶微笑的年輕教授,“但是這件事情最令我意外。我以為您很忙,不對,非常忙。”越衡安調侃道。
廖謹微笑着說:“學術性的工作我并沒有那麽多。”
如廖謹所說,他的工作大多與研究沒有太大關系,他可以輕易離開,而無需非常費力地去交接工作,很多廖謹要處理的事情,他在哪都可以處理。
而且他對探索者病毒的研究相較于其他幾位備選人更深入。
研究院這個決定并不荒謬,首都大學沒有回絕的理由。
越衡安盯着他的臉看了一會。
廖謹毫無反應,專心看牆上的畫。
越衡安看了半天才說:“您這個樣子真是讓人不适應。”
廖謹微微一笑,“那就學會适應。”
果然這麽說話才像他,要是面無表情地說出來那就更像了。
越衡安看他悠閑自若的樣子,忍不住道:“您知道東部很危險。”
“我知道。”廖謹贊同。
投影的視頻都是先經過他才傳往其他部門。
“我以為楚銳元帥會對您的到來持反對意見,至少也得是中立意見,”越衡安道:“您在東部受個小傷都是大問題。”
廖謹看了一眼越衡安,“為什麽您會認為楚銳不願意讓我來的原因是我身份特殊,而不是他關心我?”
越衡安無言片刻後才慢慢問:“現在我更想知道您以何種态度來反問我,您是認真的嗎?”
廖謹點頭。
越衡安用一種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看廖謹。
廖謹毫不在意。
越衡安當時知道廖謹和楚銳結婚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怕不是哪次實驗受到感染,智商受到了影響,現在廖謹這麽說話,只讓他覺得廖謹不是智商受到了影響,而且幹脆沒了腦子。
這真是太可怕了。
越衡安道:“所以您為什麽還不走?”
“去哪?”
“去軍部給您的情人一個驚喜。”越衡安道。
“我合法的愛人。”廖謹道。
越衡安微笑,“好的,您的,愛人。”他很想看看廖謹合法的愛人在知道廖謹在這的時候會不會讓人乘坐小型艦船把他送回首都星。
廖謹按了按太陽穴,“我沒睡好,先回去休息了,您自己慢慢逛。”
“哎,廖教授……”越衡安見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只好閉嘴,重新看起牆上的畫。
旗艦行駛五個小時之後,越衡安終于結束了他的閑逛。
他剛才随便吃了點東西,在食堂并沒有看見楚銳,也沒有看見廖謹。
要不是知道廖謹現在不願意讓楚銳知道自己來了,他可能會懷疑他們倆去幹點什麽了。
楚銳元帥現在的确沒有在工作,他給廖謹發了一封郵件,告訴對方自己現在所在的大致位置。
終端見廖謹打開了郵件,甚至想回一句:元帥閣下,廖教授很清楚您的位置,您也不必須擔心他的安全。
只要楚銳是安全的,那麽廖謹就是安全的。
楚銳把剩下的事情處理完,然後起身出去。
旗艦上部被透明鋼化玻璃覆蓋的觀測區,通常情況下任何艦船的上部都有,大多數是為了游客能夠更好地欣賞周圍的風景。
這種風景楚銳已經看過了很多次。
他找了個地方坐着,一邊看顏色暗淡的星空,一邊看區域分布圖。
在他們不遠處有民用艦船正在靠近,大約十分鐘之後可以與旗艦接近。
楚銳調整了聚點的位置,觀察其他地方有無異常。
十分鐘之後,果然有一艘通體銀灰的艦船從不遠處駛來。
這是在航道上,相遇是非常常見的事情。
民用艦船的觀測區那也站着十幾個人,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在幹什麽。
這艘艦船從楚銳身邊駛過。
楚銳這才看清,艦船艦體的正中央除了寫着必要型號之外,還用鐵灰色的油漆繪制了一個類似于徽飾的東西。
似乎是一只無頭,但是長了兩個脖子的鷹。
楚銳皺眉,通過終端聯系控制室,“播送信息,讓剛才過去的民用艦停下來,”他頓了一下,“接受例行檢查。”
對方道:“是。”
民艦緩緩降低速度,停了下來。
廖謹看向窗外,銀灰色的民艦在灰鹄的燈光下有點刺眼。
越衡安朝窗外看了一眼又轉了回來,他轉回來發現廖謹還在看,神色近乎于嚴峻。
他看了半天也沒覺得這艘民艦有什麽特別之處。
“廖教授?”
廖謹轉頭。
“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廖謹搖頭道:“沒有。”
他低下頭,繼續看書。
越衡安從這張平淡無波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麽來,只能趴在桌面上看資料。
廖謹抿了抿唇。
但是為什麽楚銳會攔下這艘民艦?
是因為徽記,還是偶然?
廖謹心緒不寧地翻到下一頁,他發現自己現在心情矛盾無比,既希望楚銳是因為民艦上的圖案把民艦攔下來的,又希望楚銳什麽都不知道。
他漫不經心地掃過書上的字,最後還是将目光轉向了窗外。
從他的角度看,正好能看見民艦和灰鹄號對接舷梯。
舷梯同樣被透明的鋼化玻璃包裹,灰鹄號這邊站着幾位要去檢查的軍官。
若是楚銳沒在其中的話,可能廖謹的心情不至于那麽複雜。
檢查民艦這樣的事情當然不必元帥親自執行。
楚銳到底要幹什麽?
廖謹放下書,站了起來。
“您要去哪?”越衡安被他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
“看看楚銳元帥是否需要非軍事上的幫助。”廖謹道。
越衡安只好跟他出去,廖謹沒讓他跟着,或許也很不希望他跟着,可他還不能不跟着這個迄今為止只會使用全自動手槍的教授。
他明明只是個研究人員,卻要承擔保镖的工作。
舷梯搭建完成後艦長快步走過來,工作人員則留在了身後。
“您好閣下,”艦長并不清楚楚銳的軍階,作為一個民艦的艦長,這種沒有事先通知就進行的檢查他遇到過很多次,他毫不慌張,将晶片遞了過去,“我是民艦格雅號的艦長,這是格雅號的全部信息。”
楚銳微微颔首,身邊有人把晶片接了過去。
“您好,”楚銳微笑着說:“我叫楚銳。”
艦長站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面,在面對楚銳和他身後随時待命的軍官時笑容如常。
數據掃描需要點時間,這個時候艦長還和楚銳聊了幾句。
氣氛非常融洽,艦長沒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楚銳也是。
楚銳元帥的笑容非常自……他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後才再一次正常地和艦長說話。
艦長用餘光看去,發現不遠處走上來兩個年輕的男人。
越衡安代表的是研究院,這件事情楚銳知道。
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首都大學派出的學者應該是一位年過四十,沉默寡言的何姓女士。
廖謹最好能把理由編得好聽點。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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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