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艦長深吸一口氣。

楚銳在黑暗中等待他的回答。

楚銳的上衣裏還裝着之前自己随便放進來的煙,他從盒裏拿出一根,咬在唇間。

打火機的光一下子讓楚銳的位置亮了不少。

幽暗的火光照得楚銳的面孔晦暗不清,他幾乎一半臉都隐藏在黑暗裏。

艦長能看見楚銳咬着煙的嘴唇,或許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對方的嘴唇那一刻近乎于鮮紅。

楚銳熟稔地點燃煙,從他吐煙的動作就能看出來,抽煙對于他來說簡直像是吃飯那麽平常的事情。

他吐出一個煙圈。

火光馬上就熄滅了。

艦長能在黑暗中看見一點東西,注射了探索者之後從理論上來講視力會比之前強很多,但這種藥劑畢竟僅僅只是半成品,對于部分器官的增益不大。

楚銳的方向又一下亮了起來。

楚銳淡淡地問:“要嗎?”

艦長下意識回答:“有煙感器。”

楚銳好像嗤笑了一聲,“有磁場幹涉,艦長。您的煙感器應該不會很好用。”

艦長沉默了片刻,從他接受的教學裏就是拒絕任何人遞來的東西,酒水、食物、還有香煙,這是為了保證任務的成功和自身的安全。

不過他相信楚銳要是想殺他,不必這樣隐秘的方法。

楚銳現在就能直接開槍。

艦長搖頭道:“謝謝,我不抽煙。”

他再一次看不清楚銳的臉了。

黑暗中他看得最清晰的只有楚銳愈發暗淡的眼睛,他指的不是神采,而是亮度。

楚銳銀灰色的眼睛在一切燈光消失之後亮得吓人。

要不是艦長知道這也算是附加症狀之一,他真的要懷疑楚銳早就不是人了。

随着血液中生物素濃度下架,楚銳的眼睛顏色會越來越暗淡,直到變得和普通人一模一樣為止。

艦長嘗試調整了一下位置,他的手只是在槍上輕輕一劃而已。

楚銳冷淡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你在幹什麽?”

煙頭的火光明明滅滅。

艦長冷靜地回答:“我這麽站着太累了。”

“你可以躺下。”楚銳說。

楚銳原本已經快要變黑的眼睛又緩緩地亮了起來。

這是一個很好玩的過程,如果楚銳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要了他的命的話。

艦長甚至覺得這雙眼睛有點像他小時候做過的實驗,在化合物燃燒的時候也會發出這樣的光,随着氧氣的耗盡慢慢消失。

楚銳很警惕。

艦長也不打算獲得他的信任。

楚銳不是傻子,他現在命都在楚銳手裏,如果對楚銳更加親近反而會讓對方覺得他別有用心。

楚銳道:“需要,我幫助您躺下嗎?”

只聽聲音恐怕會覺得這是一個多麽善解人意的青年,他那麽彬彬有禮。

倘若楚銳不是馬上就要靠近,過來幫助他“躺下”,艦長恐怕也會覺得這個男人教養極佳,風度翩翩。

艦長立刻道:“不必了,我這樣就好。”

楚銳問:“有煙灰缸嗎?”

“沒有,閣下。”艦長回答說:“但是請也別扔到地上,煙頭會把地毯燙壞的。這可都是上個世紀的東西。”

楚銳語氣略帶嘲諷地問:“所以您講的故事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艦長道:“我可以保證,我剛才給你講的故事裏絕對沒有一丁點虛假。”

只是隐藏了一部分內容。

楚銳腳下踩的就是艦長口中的上世紀的産物,織金的昵面地毯非常柔軟。

煙光在楚銳的手指間閃了一下,但馬上就消失不見。

如果艦長沒看錯的話,楚銳确實是拿手把煙掐了。

楚銳從口袋中拿出手帕,把煙蒂連帶着裏面的煙灰一起包到手帕裏。

楚銳元帥從小嬌生慣養,又體弱多病,覺得紙巾不夠柔軟,并且對紙屑過敏,所以習慣性地在衣袋裏裝手帕。

他包好了之後才又放到衣袋裏,打算等光源恢複了之後找個垃圾桶扔掉。

艦長看不清他的動作,但是聽到對方衣料摩擦的聲音就覺得十分緊張。

他的緊張是正确的。

艦長的手已經按上了自己的槍。

楚銳道:“給我。”

“我……”

楚銳那把槍又抵在了他的喉嚨上,他微笑着說:“我并不在和你商量。”

冰涼冰涼的槍支壓在喉嚨上面,他好像能聞到上面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血腥味。

楚銳突然從後面按住了他兩只手,以一種相當不舒服,但是非常不容易活動的姿勢把他的手拷住了。

然後楚銳自己把槍拿了出來。

楚銳摩擦了一下上面精致的浮雕薔薇花,道:“這是一把女士手-槍。”

艦長冷笑道:“我難道不能有這樣的收藏嗎?”

楚銳點頭。“可以,這種手-槍投産年份應該在三年前,造型精致,花紋是設計師妻子最喜歡的圖案,這支手-槍比一般的手-槍輕的多,最初的設計目的是給一些平日裏沒法輕易拿出槍進行反抗,體質較為虛弱的女性使用,自然,也包括一些體質較差的男性。”

艦長反而笑了,道:“那麽,這把槍其實更适合你。”

楚銳用手指摩擦了一下上面的花紋,道:“我也是這樣以為的。”

“上一次手-槍革命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更新後的手-槍雖然火力比從前大的多,但是重量也增加了。軍部尤其鐘愛這代的手-槍,不過未受訓的使用者則很讨厭這種手槍。據說設計師本人的妻子身體非常差,終年呆在醫院,可非常喜歡射擊,這把槍就是他為了讓自己的妻子高興一點而設計出來的,所以這也是一把被公認的女士手-槍。”

楚銳随口問:“您結婚了?”

艦長道:“沒有。”

“這真的不是您妻子的槍嗎?”楚銳道:“我身邊很多人都拿這種槍做禮物送給愛人。你最初出現的時候身邊沒有槍,這點我可以确認。後來,某位女士把槍放到了你衣服裏,我承認你們接觸的時間非常短,但我還是看見了。”

艦長原本就緊繃的肩膀立時更僵硬了,“你要做什麽?”

楚銳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我對破壞別人的家庭不感興趣。”

他問的不是這個!

“由于我本人有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所以我非常不希望看見別人家破人亡,”楚銳道:“我會于心不忍。”

現在沒有什麽比楚銳的說辭更可笑了。

楚銳的槍還抵着他,但楚銳可以語氣自然地說出自己于心不忍。

相比于眼前這個掌控着他生命的男人,艦長認為還是當時的楚銳更好一些,至少那個時候,他能夠輕松殺死對方。

“別緊張,”楚銳道:“我并不是在威脅你,如果你認為我在威脅你,那麽我也毫無辦法,”他笑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你告訴我,我不會對不相幹的人做任何事情,你如果不告訴我,我同樣如此,但是,在你被我送到軍部之後,那些不相幹的人是否會被保護,我不能和你保證。”

艦長沒有回答。

他不确定楚銳值不值得相信,事實上,他和楚銳接觸的一直都不多。

他從前最多在經過楚銳房間時偏頭透過玻璃看他死沒死,對于當年楚銳的全部印象僅僅是一個病弱而相當陰郁的少年。

艦長那個時候十分疑惑把楚銳弄到基地裏的意義是什麽,他那樣的身體情況,不需要任何外力,只要不對他進行治療,就是在要他的命。

哪怕将楚銳放到房間裏按時供給食物和水,他也會自生自滅,就像某些嬌貴美麗的植物一樣,給予生活必須的養分這些植物是活不下去的,它們必須生長在溫室裏,經過悉心的照料才能開出花來。

他很少能看見楚銳笑,當然,那種情況下能笑得出來的人才有問題。

少年的楚銳好像不是那麽怕死,他時時刻刻都在等死。

艦長還記得他通過監控第一次看楚銳的情景,一個消瘦但漂亮的少年人,他坐在床上,似乎要和身後的牆體融為一色。

他是艦長在這見到的少有的漂亮而冷靜的人之一。

即便面對的是這種情況,楚銳仍然能把拿藥的動作做的仿佛拿起什麽名貴珠寶。

他的動作永遠都那麽輕,艦長有時候還懷疑他是否能承受幾片藥的重量。

回憶瘋狂地湧來。

在注射了探索者之後艦長很少試着回憶什麽,注射之後的人是瘋子,這樣的腦子并不适合思考。

探索者所帶來所謂的智能大幅度提高是不可能的事情,人腦的承受能力不允許這樣過度的開發,強制提高帶來的結果就只有顱內神經受損而已。

疼痛讓艦長皺眉。

他仍然能記得當時的楚銳,不過記憶并不多。

當時他是看守者,楚銳是個仿佛用一根手指就能捏死的病弱少年。

現在楚銳能用當時冰涼又消瘦的手指擰斷他的喉管。

你在猶豫什麽?他問自己。

或許,楚銳可以解決這一切。

然後順便解決了他。艦長不無嘲諷地想。

倘若他是楚銳,他也會在得到自己全部需要的信息之後将自己殺死的。

這是不用讨論的事情。

但是,艦長聽見自己說,你現在什麽都不說,楚銳還是會殺了你。

他無論怎麽做,得到的結果也只是死,區別在于,是楚銳在知道了一切他想知道的之後,心滿意足地讓他痛快死去,還是因為什麽都得不到,惱羞成怒,将他折磨至死。

艦長閉上眼。

他不願意去看楚銳的眼睛,這雙眼睛在黑暗中是在是太亮了,亮的駭人。

不知道楚銳有雙這麽亮的眼睛,能不能在黑暗中輕易地看清事物。

“我不确定,”他開口,剛剛吐出幾個字。

走廊裏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

楚銳看他的眼神從剛才的探究和饒有趣味一下就變成了滿目的冷漠。

楚銳想殺了他。

這是艦長第一個反應。

楚銳給他的時間是說剛才的時間嗎?

艦長警惕非常,掙紮着要站起來。

楚銳元帥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

楚銳突然笑了,道:“走吧。”

楚銳不值得信任,他想。

楚銳當然不值得信任。

可你現在,還能信任誰?

楚銳在信號恢複後先後通知了距離這最近的空軍基地過來把乘客接走送到航空港轉乘其他民艦。

工作人員則會被帶到旗艦上配合後續的調查。

楚銳見到廖謹時那個孩子站在廖謹旁邊。

宋照賢快步向楚銳走去。

“元帥。”

楚銳道:“怎麽樣?”

“沒有什麽問題。”宋照賢說:“信息核對工作不需要我們負責。”他一本正經了沒有幾秒就變成了原來的樣子,“嫂子很關心你。”

楚銳輕笑道:“關心我?”

宋照賢道;“對啊,關心你。”

楚銳略提高了一點聲音,對宋照賢道:“如果關心,可以直接來問我。”

那邊還在和男孩說話的廖謹無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宋照賢,但是并沒有往楚銳那邊看。

楚銳走到空軍基地派來的軍官面前,道:“我想要找一個人。”

“您說?”

楚銳道:“大概,”他拿出剛才混亂中見到的晶片,在被掃過後立刻投射出一小片信息表,其中包括一個長頭發女孩的證件照,“是這個樣子。”

“是這樣吧?”他拿手裏的東西在艦長面前晃了一下,道:“先生。”

艦長道:“如果你說的是林鷺,那麽是這樣。”

楚銳道:“找到這個人,她和我身後這位艦長先生有些很特殊的關系。”

艦長冷冷地說:“倘若知道名字的關系也算特殊,那麽我和您的關系也十分特殊。”

在他說完關系特殊之後一下感受到了一束不善的目光在身後。

他微微偏頭,正好對上廖教授的視線。

廖教授人前向來溫文爾雅,在這種時候也不例外,注意到艦長在看他,微微一笑。

他們二人的距離本來就不遠,廖教授走到艦長身邊,溫和地問:“需要處理一下嗎?”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還有些猶豫。

宋照賢想,廖謹今天見到的血恐怕比他這一年見到的都要多。

誰知道他要處理的是傷口,還是這個人?艦長忍不住想。

楚銳擡眼,“廖教授,保持一下距離。”

雖然內容傳達出來的意思是關心,但語氣有點冷漠。

廖教授小心翼翼地看了楚銳一眼,立刻回答:“好。”

就在他要乖乖後退之前,他壓低了聲音,這個剛才還笑容滿面,嗓音柔軟的男人道:“好久不見。”

他的語氣中毫無笑意,冰冷萬分,哪怕他臉上還保持着那副示弱的神情。

廖謹退到不遠處,不在楚銳身邊,離艦長也已經很遠了。

宋照賢說:“嫂子,啊不,廖教授,元帥剛才不讓您過去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考慮。”

廖謹點頭道:“我知道。”

楚銳正好和那位軍官談完話,聽到宋照賢說的,反駁道:“不是。”

“不是?”

“我很介意,”楚銳微微一笑,“廖教授離別的男人太近。”

艦長聽到這句話神情複雜,但是他很清楚不管他說什麽,楚銳都會覺得他是在破壞楚銳和廖謹的關系。

楚銳走到廖謹身邊停下,道:“廖教授來住哪?”

廖謹沒有意識到楚銳問出這個問題的意義,但還是馬上回答說:“c區二層十九號。”

“我記得,所有的研究人員都在這層吧。”

“對。”

楚銳道:“我說了,我不太喜歡廖教授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這個別的男人應該是指越衡安越教授。

不過顯然,楚銳這麽陰陽怪氣和他究竟和誰在一起并沒有關系。

楚銳本來就是想,興師問罪。

廖謹道:“沒有在一起。”他馬上噓聲,在楚銳面前宛如一個乖巧的小媳婦。

宋照賢不能插嘴,只好找個地方努力裝作自己不存在。

楚銳偏頭,“廖教授編好理由了嗎?”

廖教授剛要說話,楚銳擡手打斷,望着廖謹精致美麗的面容,“我怕太長,廖教授晚上到我辦公室去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七貓@ 3瓶;人不賤不健康 2瓶;信息素好聞嗎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