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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蔻發現江城的夜生活真的很豐富。從下機場大巴直到現在,沿路都是霓虹璀璨,高樓大廈和商圈鱗次栉比。街聲喧鬧,都已經十點了,到處都是人。連大學附近也不例外。
不過了,多得是慕名而來的社會人士。
溫蔻步子小,雖然兩人是比肩而行,她總是稍稍比楚骁落後幾公分,于是悄悄擡頭瞅他也不怕被發現了。
夜色下,少年側臉的輪廓帶着一絲朦胧,像撕開紙張的毛邊一樣,撓得人心裏癢癢的。溫蔻的手不自覺在他掌心裏動了動,頓時被握得更緊。
旁人看來,這就是一對逛夜市的小情侶。小女生嬌羞地看一眼男朋友,又低下頭去,然後再換他看她。所幸此刻的光線不足以看出女孩子微微的臉紅,和男孩子同樣染了色的耳廓。
“好熱鬧呀。”溫蔻看着每一個小攤上圍着一大圈人,有的地方甚至把路堵得水洩不通,不禁感嘆。心想要不是牽着,她真的有可能走丢。
“人太多,不在這兒吃。”楚骁放開她的手,索性把人肩膀按住,結結實實地摟着,“小心被擠到。”
他帶着她穿過最熱鬧的擺攤區,往後走,盡頭是一家幹淨整潔的燒烤店。
奇怪的是,來的人并不多,門口坐了一桌四五個邊說笑邊撸串的男生,室內大廳裏稀稀落落的幾桌,大多數是小情侶或小姐妹。
楚骁剛走到門口的大棚子旁邊,就被人叫住了。
是那桌男生其中的一個,“哎哎,楚神楚神。”
他這一喊,邊上其他人也發現了。
楚骁回頭笑了笑,牽着溫蔻走過去,“這都是我們班同學,”他揚揚下巴,朝着剛才喊他的那個,“徐致,我室友。”
溫蔻彎彎唇,笑得很乖,“哥哥們好。”
“哎喲喂,這聲哥哥叫的我……”
“哈哈哈哈哈有生之年我也能被叫哥。”
“這麽标致的妹妹,我壓力很大啊。”
一幫大小夥子笑得合不攏嘴,溫蔻覺得不好意思,腼腆地朝楚骁靠了靠。
肩膀被人摟住,頭頂傳來少年低沉的笑聲,“我女朋友,嘴巴都老實點兒。”
溫蔻心底咯噔,氣呼呼地用胳膊肘怼她。
……誰特麽答應過了?
“乖,別鬧。”楚骁湊近她耳朵說了句,溫蔻耳朵一麻,全身都軟了。
周圍又一陣起哄。
“楚神,過來一起吃。”有人提議。
“能跟你們一起啊?”楚骁眯了眯眼,擁着溫蔻酷酷地轉身,朝背後擺了兩下手,“走了。”
兩人坐到大廳最邊上的那桌。
老板遞了菜單過來,楚骁接過,抿唇看一眼對面的小姑娘,“別随便叫人哥哥。”
“……那是禮貌啊。”溫蔻一本正經地說,“我媽還不準我喊你大名呢。”
楚骁難得無言以對,清了清嗓子,低着頭說:“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不準叫別人。”她那聲哥哥一出,是個男人就心肝兒發顫,他要不在那還得了?
“……哦。”溫蔻努努嘴,“光說我呢,你也別随便跟人說我是你女朋友。”
楚骁剛勾了幾個菜,擡眼盯着她粉紅色的臉頰,唇角彎了彎,“不好意思了?”
“……又不是,你別胡說八道。”八字還沒一撇呢,別以為自作主張親了她就能……哼!大清早就亡了。
楚骁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把菜單轉了個方向,和鉛筆一起給她,“你愛吃的都點了,看看還要什麽。”
溫蔻攥着鉛筆低頭看菜單。
頭頂傳來他清淺緩慢的聲音,“跟他們說我有女朋友,一個個的都不信,這不正好你來了,幫我個忙麽?不然一天十幾封情書,還有這群關心我終身大事的好同學,經常整個聯誼什麽的,我可吃不消。”
“有什麽吃不消的呀。”溫蔻想起她班上那些同學的話,心裏泛酸,假裝輕松道,“一天換一個不就好了。”
“等畢業的時候回頭一看,滿學校都是前女友?”楚骁雙手交握擱在桌面上,笑得眉眼彎彎,“你不覺得很恐怖麽?”
溫蔻稍微想象了一下那副情景,也淡淡地笑了,“好像是哦。”
她加了一份蒜蓉茄子,就把菜單給了服務員。
雖然兩個人都沒吃晚飯,東西點得還是有點多,到最後打包了幾串肉串和韭菜,溫蔻覺得太寒碜,又重新要了點土豆黃瓜臭豆腐之類的,給莊婉瑩帶回去。
回到公寓臨進門的時候,溫蔻轉身對楚骁說:“你在這邊有事要忙的話,明天我們自己去玩就好了。本來也是打算自己去旅游的,爸媽不放心,非要到這兒來。其實我和她兩個人完全可以。”
“我沒什麽事。”楚骁揉了揉她的腦袋,“明天上午醒了給我打電話,嗯?”
溫蔻點點頭,“好吧。”
楚骁把吃的遞給她,人送進門,就轉身離開了。
莊婉瑩聽見聲音從房間裏跑出來,打開電視邊吃燒烤邊看綜藝節目。溫蔻去洗澡,洗完穿着一身纖薄的裸粉色真絲睡袍出來,把莊婉瑩看傻了眼。
“……卧槽,溫小蔻你穿這麽性感你想對我做什麽?”
“性感什麽鬼?”溫蔻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坐到她旁邊,“你腦子餓暈了吧。”
她不就穿個睡衣麽……這件是許教授上周買睡衣的時候順便給她買的。做活動買兩件7折,許教授的尺碼只剩最後一件,于是多拿個S碼湊單。
收拾行李的時候溫蔻覺得這個最輕,所以塞箱子裏帶來了。
莊婉瑩咬着燒烤簽,表情神叨叨的:“你就穿這身站你骁哥哥面前,看看他什麽反應。”
溫蔻:“……”那恐怕不可能。
平時就算是在家,她也至少會穿個內衣,才不會這麽随随便便地出現在溫總和楚骁的面前。這是許教授從小給她教育的,親爹進她房間還得先敲門呢。
“說真的啊,溫小蔻你看不出來,挺有料的。”莊婉瑩毫不遮掩地直盯着她的胸,猥瑣地笑了笑,“某人有福啦。”
“你說什麽呢!”溫蔻雖然聽不太懂,也知道不是啥好話,光着腳結結實實地踩她腳背上,羞惱,“不許說不許說不許說!”
“好好好我不說。”莊婉瑩暫時投降,把吃完的包裝盒扔到垃圾桶裏,用紙巾擦擦手,探過來,“那摸一下?”
“滾開你這個女流氓。”溫蔻伸手擋住她,“你沒洗手,別靠近我。”
“那我洗手再來摸。”莊婉瑩說完果真跑去廁所仔仔細細地洗了手,然後回來,舉到她面前給她聞:“香香的,我連指甲縫都洗了,可以摸了吧?”
溫蔻笑着躲開,“你變态啊?”
莊婉瑩挺挺胸,“我也給你摸,公平交易。”
“誰要跟你公平交易?”溫蔻明明擺擺嫌棄她的飛機坪,“你連胸都沒有,這能公平麽?”
莊婉瑩氣笑了,站到沙發上俯視她,“說話就說話,不帶人身攻擊的。姐姐今兒非要摸你了,有本事你躲一晚上。”
溫蔻拔腿就跑,想跑進卧室關上門,結果莊婉瑩只慢她一步,兩個人你追我趕的,最後在雙人床上鬧成一團。
“好了好了好了!”莊婉瑩鬧不過她被壓在下面,連連求饒,“我的錯,休戰好不好?再鬧下去鄰居要投訴了。”
溫蔻從她身上起來,氣勢洶洶地指着她,“不許輕舉妄動。”
莊婉瑩:“好好好。”
溫蔻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住:“不許摸我。”
“行行行不摸你。”莊婉瑩頂着一頭滾得亂糟糟的頭發,撇嘴,“留着你骁哥哥摸,行了吧?”
溫蔻瞬間臉紅到脖子根:“……你給我去睡沙發!”
莊婉瑩敏捷地鑽進被子,靠近她,“我錯了,我忏悔,你當我放了個屁。”
溫蔻氣呼呼的,“啪”一聲關掉了燈。
夜深了,周圍漆黑又寂靜,莊婉瑩鬧得兇,睡着得也快,溫蔻卻醒着胡思亂想了好久。
最後不由自主地把手掌貼在了胸前……整個人就呆住了。
想起莊婉瑩的話,心底像是有千軍萬馬呼嘯而過……
他他他,真的會摸嗎?
骁哥: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作者媽:呵呵,就摸一下?你不要騙我。
溫小蔻:突然覺得有點冷怎麽回事……
骁哥:來哥懷裏,不冷。
作者媽:你給我滾開啊啊啊我閨女還沒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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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1 15:3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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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4 21:12:41
為什麽有的寶寶昵稱顯示出來是空白TAT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了....總之灰常感謝大家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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