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前夫哥的淚
前夫哥的淚
“……”他整個人變成了一杯草莓奶昔……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試圖摁下他一腦袋飛起的呆毛:“發什麽呆?不說話。”
“想……想案子……”他撒謊了。
“我在你面前,你卻走神想案子,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也……也想你……”他聲音發顫。
哇,施雅娜震驚了,臭警察很會嘛!
費迪南德緊張地看了她一眼,又飛快低下頭。
她玩笑似的說道:“真是好孩子,若是你努力一點,真的做了司法部的副部長,我父母或許會逼迫我嫁給你。”
“我、我會努力的!”他急切保證。
施雅娜搖頭一笑,不置可否,“行了,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走了。”
“等一下,你來找我,不是有別的事嗎?”他趕緊找話題,不舍得她就這樣走了
“哦……我忘了!”她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繃不住笑了,“還記得我和你說過,那個楚軒兒整容成了和我妹妹的樣子了嗎?他們以為我妹妹會很快死在監獄裏,可以高枕無憂,結果,妹妹不但沒死,還成了頂尖罪犯,現在媒體上都鬧翻天了。我太高興了,可惜沒人可以分享,就來找你,剛好看到你被人從警局擡出來。”
想什麽做什麽,這很施雅娜。
費迪南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跟着笑。
事實上,施雅娜的描述簡直就是輕描淡寫,現在,整個華國的社交媒體都被這件事占據了頭版頭條,強迫現在正在籌備婚禮的“施珈雲”出面給個解釋。
【如果就是本尊的話,抽五分鐘直播一次很難嗎?】
【算了一下時間點,隐退的時間和監獄那個女孩入獄的時間幾乎吻合,別說是巧合】
【可是監獄裏那位性格太古怪了,和珈仙兒不一樣啊】
【如果推測是真的,經歷了背叛,又進了監獄,你會精神正常嗎?】
【諸位,如果監獄裏的不是施珈雲,我吞糞自盡】
【楚軒兒的照片被深度清潔過,連合影都沒有】
【這種深度清潔,只有瑞芯天價的“潔淨服務”才有這樣的能力。要說無緣無故做到這份兒上,我不信。】
【呵呵,這個時代越來越魔幻,頂替坐牢都敢找明星了,貴族們好傲慢啊】
楚軒兒不久前發布過一條挑選婚紗的照片,現在下面的評論也已經被各種質疑聲填滿了。施雅娜幸災樂禍,也用小號添磚加瓦了好幾條:
【你不敢直播,你就是假的!】
【找人頂替你坐牢才是真】
施家、楚家、藍家焦頭爛額,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施雅娜卻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快樂過。
費迪南德遲疑着坦白:“雅娜,我……其實之前去見過你妹妹,唔,為了一個案子。”
“哦?”她止住笑,“然後?”
“我覺得你妹妹她……她有點怪……”
“你也感覺到了?”施雅娜驚喜,“我早就說過,她根本就是個怪胎!根本就和毒花——哦,惡魔之吻——是一樣的。所以,她進了監獄,我真的完全不擔心,我甚至申請了做她的投資人。”她喜滋滋的,“一會兒我就要去港口,祝我好運吧!她肯定會選我。”
“不,雅娜,我不是那個意思……”費迪南德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你不覺得,她是一個很危險的人嗎。”
“什麽?”施雅娜臉一沉,冷笑,“你什麽意思,她死在監獄裏,就不是個危險的人了?”
“不,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站着說話不腰疼,覺醒之牢那種地方,不危險一點,不就等着被人宰掉?”施雅娜說着,沒好氣地一甩頭發,低頭換鞋,發尾掃得費迪南德臉生疼。
可是他又不敢說出自己的懷疑……
“你,你先別生氣……”
“我不生氣,我走了,乖,等我賺了大錢再來看你!”
施雅娜的身影風風火火地消失在了樓道裏,門口,費迪南德懊惱地看着空蕩蕩的樓道,像一只被随意抛棄的淩亂大貓。
放風時間,施夷光發現整個廣場的陳設又改變了——從田園風光變成了侘寂枯山水——是典獄長的新設計。
光是陳設的改變,就可以看出來,貪婪的典獄長最近沒少賺——那一地的白石子,全是意國進口高級石料。
罪犯們只覺得單調,又嫌曬,躲在陰涼裏。惡種們卻很喜歡新風格,他們在地上撿起石子來四處打人,放聲尖笑。
一邊扔,一邊還觑着施夷光的神情,似乎是在表演給她看,渴望得到她的注意。
百斯特走進來的時候,就不幸被一個石子砸中了額角!
“媽的!”他臉都氣綠了,飛快在手環上點擊着,給所有的惡種來了個電流馬殺雞。
惡種們被手環電得口吐白沫,萎靡倒地。
百斯特出了口惡氣,這才中氣十足地叫道:“西子小姐!你的未婚夫來看你了!”
整個廣場一寂,目光反而都看向了白令犀,好像他是一顆光華璀璨的絕世綠寶石。
偏好白令犀回到監獄後也換了新助聽器,造價昂貴,收音效果極好,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面容毫無波瀾。
但內裏,嫉妒好像化成了毒液,一滴滴向下滲透,燒灼出皮肉冒煙的疼。
施夷光瞄了他一眼,一邊向外走,一邊懶散地笑着:“獄警先生,我哪有未婚夫呀?叫白先生聽到,又得吃一缸醋。”
最近白令犀吃醋吃得有點多,酸兒辣女,還是得多喂他點辣的平衡一下。
“嘿嘿,怪我怪我!”百斯特油皮涎臉,“是前未婚夫!”
VIP會面室的看守獄警,這次變成了霍爾特。
自從上次出事後,典獄長杯弓蛇影,唯恐自己的財神娃娃有一點閃失。思來想去,只有霍爾特對她最舔狗,派他來最合适。
霍爾特對藍泓宇本就厭惡至極,為此他特意強調道:“西子小姐,如果你不想見他,就摁下摁鈕,可以立刻換下一個投資人!”
“哦,好啊,謝謝你!”她嫣然一笑,進去之前還不忘溫柔地說道,“阿修總是這麽好。”
霍爾特臉都漲紅了。
前幾天,霍爾特心情很down,一直處在一種失戀的情緒裏,這幾天,他又滿血複活了!
——西子小姐,哪怕你有了刺客,我也不介意和你們一起生活。
——你能不能和刺客說說,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而是加入你們……
當然,這種無恥的話他得找個合适的機會才能說出口……
富麗堂皇的vip賓客室裏,水晶燈、紅絲絨沙發、奢華的酒櫃裏擺滿了各種昂貴的紅酒香槟。
背對着她而站的男人轉過身來,面容俊逸,身長玉立,氣質憂郁——正是好久不見的前夫哥。
“小光!”
他奔向她,就像是信徒奔向自己的神明,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太好了,你沒事。”
“噗——說點有新意的開場白好嗎?”她施施然坐下。
“我,我知道你生病了,所以才緊張你。”他半跪在她面前,卑微又虔誠地哽咽道,“小光,我幫你擡高了報價,你高興嗎。你……你能不能不要做那個男人的cp……求你……”
他甚至不敢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好像說出來了,他與她之間的牆就會更加實質一分。
“藍先生,一來就這麽多要求?你可還不是我投資人呢。”施夷光一襲米色的羊絨套裙,難得呈現出一點溫婉無害的氣質來,“不做他的cp,我會很快死在這裏。我知道,你盼着我早死,但不必這麽急切。”
“不!我沒有!”藍泓宇又悔又痛,咬牙道:“小光,我、我一定救你出去,你給我點時間。”
“好啊,等你幾年呢?”她抱着胳膊叮囑,“可別太久,不然,過了40歲,又有案底,耽誤我考編。”
說完,她自己先大笑了起來,溫婉的美人瞬間化身神經病,笑癱在了椅子裏。
藍泓宇的表情更絕望了。
施夷光就像是耍狗一樣在戲弄他,就像她對待所有男人一樣。
但是,往好裏想,她在監獄裏,信息閉塞,并不知道外面的那些新聞。
只要她不知道自己是為了楚軒兒才設的這個局,那麽,兩人之間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他的表情變得堅定起來,“小光,好,我不提要求。我會讓你知道,我答應你的事,一定做到。”他将投資合同遞上,“這是合同,你看看滿不滿意。”
施夷光接過來,直接向旁邊的垃圾桶裏一扔:“pass。下一位!”
“什麽?!”他徹底慌了,趕緊把合同從垃圾桶裏撿了回來。“小光,求你,讓我資助你!我會比所有人都用心的!我承認,我沒有第一時間來救你是我的錯,我做夢都在後悔,我當時真的以為你殺人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小光。”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掌裏泣不成聲。
施夷光心裏幾乎要大笑起來,人類怎麽可以這麽真摯地說着假話,厲害,太厲害了!
進化得真快。
她殘忍地抽出手,一拍椅子上的摁鈕,霍爾特和百斯特立刻走進來,厲聲道:“先生,請離開,下一位投資人馬上要進來。”
說着,就給他拖了起來。
藍泓宇沒想到她真的如此絕情!
“小光,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次!你只要看了我的條件就會知道我有多用心,你能再好好考慮一下嗎,我求你了。”他淚流滿面地說道。
“我不……”她眼珠子一轉,“除非……”
“除非什麽?!”他眼睛一亮。
她勾了勾手指頭,藍泓宇馬上掙脫束縛,跪倒在她面前,虔誠地傾身去聽。
施夷光附在他耳邊低語。
“什麽?!”他滿臉通紅,結結巴巴道,“那……那怎麽可以!如果被抓住……”
“不行就算了……”她生氣地攤手,“只是看看你的誠意罷了。”
“不,不!你別生氣,我會做到的,我可以的,你一定等我!”說完,他又含淚渴望哀求道,“還有,你就算和刺客組cp,可不可以不要太過親昵,我、我受不了的……”
“藍先生,那就要看你做得如何了……”她微笑着與他道別。
藍泓宇被拉出去後,第二位投資人很快走了進來。
“呀,怎麽又是老熟人。”她笑嘻嘻的,“坐啊,諾拉小姐,幾天沒見,還怪想你的。”
前凸後翹、栗子色的頭發,正是頂着金玄珠皮囊的諾拉。她一落座,就開門見山地說道:“施珈雲——哦不,可能我該叫你的本名,施夷光。我看了你在新濱島的測評。”
施夷光用濕紙巾細致地擦着手,故作汗顏,“是嘛?可惜我生病了,表現得有點廢物,叫你失望了吧?”
“呵,廢物?你別裝了。”諾拉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亢奮,雙眼緊緊盯着她,“我知道你幹了什麽,你也知道我的來歷。其實,事到如今,我們兩個人都沒必要藏着掖着了!”
施夷光:媽的,人不怎麽地,要求倒挺多
藍泓宇: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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