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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銳痛,讓她又清醒了幾分。原來所有的信任都是不值錢的,男人都是騙子,騙子。

南宮明被她的笑擾得心神不定,“你笑什麽?”

“南宮明,我知道你厲害,沒有你得不到的女人,你可以強了我,我掙不過你。”男人與女人力量的懸殊,她早在雲少淩那裏領教過。因為酒精的麻醉,她撐着意識說出的話,聲音有些不圓整,像是舌頭短了大半截,“但是,後果,我也希望你能一并承受得起。”

是南宮明一愣,情/欲退了大半,酒意全醒,從她身上翻下來。

有些女人,是不能輕易碰的。除非那人,跟他一樣,玩樂人生。可惜,面前這個,不是。醉成這樣都能拼着意識說出這番話,鎮定自若,她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言希頓覺身上壓力消失,呼吸回歸自由。她撐着身子坐起,下床。

南宮明一愣,“你要去哪?”

“回學校。”她搖搖晃晃地走,這裏也是個狼窩,呆不得。但身後一股力,将她拽回了床上,她手掌新滲的血液,染紅了床單。

南宮明迅速執起她的左手,那剛結痂的傷口,此刻被她的指尖又摳爛,他眼神一凜,按下她的身體,“你安心睡在這,剛才的事對不起,不會再發生,我去給你叫醫生。”

言希有些遲鈍地,只覺得眼前一道人影,疾速地閃出了房間,她愣了愣,爬起來走不過幾步,終是敵不過酒意,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等南宮明領來家庭醫生,她手下的地板已有一攤不小的血跡,慌忙将她抱上床。

醫生看了她的掌心,也驚詫了片刻,再看一眼那張清麗的小臉,不由地憐憫道,“小小年紀,學什麽自殘。”

南宮明莫名感覺一陣煩躁,聲音不由地粗了幾分,“廢話少說,趕緊給她包紮。”

他從桌上煙盒裏挑出一根抽上,走到窗邊吞雲吐霧。初時他以為不過是點小傷,從未想過縱橫交布那麽可怖,是自傷還是人傷,此刻他起了疑問。

正在這時候,一名傭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二少爺,外面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叫金風,找言希小姐。”

南宮明雙臂環胸,吐了一個煙圈,再望向床上的女人,雙眉微斂,若有所思後道,“你去告訴他們,我不在,這裏也沒有一個言希的女人。”

“但如果他們要是硬闖的話,怎麽辦?”傭人怕的倒不是那個自報家名為金風的男人,而是他旁邊那個,那樣淩厲的眼神,只稍微一動,寒氣仿佛立即生成了一把尖利的刀,要生生劈開擋在他面前的任何物事。

“那就看他們有沒有本事打過來,要是過了我這裏的八人關,我就讓了們把人帶走。”年少的臉上,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桀骜狠絕,以及自視的驕傲。

“我知道了。”傭人領了命又匆匆離開房間,回到別墅門口,将主人的話複述了一遍。

雲少淩早已等得不耐煩,此刻冷冷哼一聲,都不在,想騙誰去。該死的女人,以為有南宮明的庇護,她就安然無恙?

他伸出手将傭人扒到一邊,大步往裏走,立即有四名黑衣保镖跳出,将他與金風圍成一個圈。

其中一個,面無表情道,“兩位,請回。”

雲少淩微微挑了下眉,“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那就別怪得罪了。”

雲少淩笑,冷寒,“今天倒要領教一下南宮家的保全到底有多厲害。”

說完,他便以狠招出擊,所求不過是速戰速絕,那女人呆在裏面,他一刻也不得安寧。誰不知道南宮明年紀小小,早已風/流名聲在外,不會對她起壞心眼。

但若南宮明敢碰她一根指頭,哼,那是找死,他的目光越加地狠戾起來。眼前圍攻他的人,也變成了發洩的對象。本來就窩了幾個小時的火無處可發,這會找到了**沙包,怎麽能不好好過過瘾。

南宮明走到陽臺之上,看庭院裏打鬥的身影越加激烈。那光頭白衣的男人,不要命地打,卻是不得不佩服,身手極好,此刻兩對一,不見得他就弱多少。

這個男人,讓他突然莫名生了懼意,但也僅僅是一瞬間。他的自尊,他的驕傲,容不得他畏懼任何人與事。他自信,他們進不了屋,所以安安心心地回到了房間。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與他同伴,在近一個小時的打鬥裏,竟連闖了他設下的兩道阻攔。

二敵八,幾近完勝,雖然他們身上也挂了彩,但仍威風凜凜地出現在他面前。

彼時他正将言希扶起來,半抱在懷裏,準備喂她水喝,因為她在夢裏呢喃着口渴。

祝大家新年happy!

78、隔音後座裏的瘋狂(一)(2000字)

雲少淩踢門而入,床上的暧昧光景,叫他眼睛泛起陰沉的綠光,揮着一拳就朝南宮明的臉砸去,仿佛床上那女人已經做了背叛他的事。

事實上,言希的衣服此刻是有幾分淩亂,不讓人暇想都難。

南宮明臉一偏,閃避之間不防男人另一只手已是幹淨利落地将他懷裏的女人拖去。他這才看清楚來人,微詫。

雲少淩亦不管是否拽疼了言希,只恨現在不能将她捏碎。他身上在打鬥中挂的彩,以及頭上崩裂的舊傷,再加上陰寒的目光,讓他此刻看起來,可怖之極。

可言希本來抿着一口水還沒有咽下去,這會被猛地提起,水入喉嚨嗆進鼻子裏,難受得眉頭緊皺成一團,劇烈咳嗽起來。

她微微張開眼皮,只覺得人眼前影模糊晃動。想睡覺,可身體像是懸空沒有着落點,失去重心,雙腿綿軟就要趴下,腰間卻是擰着一股力讓她感覺極不舒服,像是要将她的腰骨給掐斷。

“放開我,我要睡覺。”她嘟囔着,不悅有人打攪她的睡眠,酒精成功地侵占了她的全部神識。

是“回去睡。”雲少淩低吼道,拽着她就要往外走。

“不要。”言希身子縮了縮,像是潛意識的反應,但怎麽縮,也縮不出他單臂環成的圈锢。

南宮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言希說,不論是誰,都不能把她從這裏帶走。”

“包括我?”話是反問,雲少淩卻是極為肯定。懷裏這個女人想要跳離他的禁锢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會找別的男人來保護了。只可惜,面前這個,還稍稍嫩了點。

“是。”南宮明道。

雲少淩冷冷諷笑,“你覺得你沒了門外那些保镖,還能阻擋得了我?”

南宮明臉色有些挂不住,但嘴上的氣勢卻是不能輸的,“擋不住那也得試試,答應了人家的事,總得盡全力去做。”

金風突然一手扣上南宮明的肩,“淩少,這裏交給我好了,你先帶小姐離開。”

兩人眼神迅速交彙,達成共識。

雲少淩橫腰抱起不省人事的言希,南宮明卻是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不松。僵持之際,門口傳來一聲呵斥,“明,不得對雲三小姐無禮。”

南宮浩人随聲到,轉眼已近前。

“哥......”

“松手。”南宮浩命令着。

南宮明不情願地放開,金風亦慢慢松了抓在他肩上的手。

“明,給淩少道歉。”南宮浩語氣緩了幾分,但仍不可忽視其中的命令。

南宮明冷哼了一聲。

“道歉倒是不必,但南宮二少最好不要做了逾越的事,否則......”雲少淩掃了他們兄弟倆一眼,話不全,卻是都明白的後果。

南宮明看着雲少淩抱走言希,不由一氣,“哥,平日裏你最不待眼的就是這個雲少淩,今天幹嗎幫着他來教訓我。”

南宮浩提醒道,“有些女人,不是你現在能碰的。”

“我沒動她。”南宮明有點兒大聲。

“你敢說你沒動過這樣的心思嗎?”南宮浩瞥了他一下,仿佛一眼将他看穿。

南宮明心裏一虛,立即禁了聲。

別墅外,雲少淩抱着言希,腳下忽然踉跄了一下。金風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淩少......”

“我沒事,你去把車門打開。”

金風暗嘆了一口氣,照做,等他摟着言希在後座坐穩,才回到駕駛室裏,“我送你先醫院。”

“回公寓。”雲少淩淡淡道,臉上的疲憊再無掩飾。而言希,趴在他的腿上作枕頭。

“可你的傷......”

“沒什麽大礙。”

“那我讓秦亞華過去,你腦袋上的傷,至少得包紮一下。”

雲少淩沒有再反對,任他電話打了出去,将身體靠在椅子背上,微垂眼睑眯眼看腿上的女人,大抵因為空間狹窄睡得不太舒服,不停地動着,腦袋越來越往他的肚腹下移去。

濃郁的酒味通過他的鼻子刺激了他的大腦,他眼神陡沉,看到她耳根底下連着脖子的那處,有一記深紅的印記,忽然一把将她拎起推到車門上。

言希的手,在空氣裏亂抓着,嘴裏嘤咛不成句,随即被他堵上。

雲少淩此刻眼裏赤紅,說是吻,其實是往死裏咬,只怕不能将她逼醒。

該死的,她竟跑去跟一個心懷鬼胎的小子喝酒,還喝得不醒人事,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他雖強迫她,卻從不在她身顯眼的位置留下吻印,怕她在人前難堪。她倒好,竟這麽不自重。

“言希,你給我醒來,聽見沒有。”

言希哪裏聽得到,只覺得胸腔裏難受得要命,想吐,捂着嘴。

雲少淩眼一凜,立即叫道,“停車。”

車門随即打開,她被他轉過了身體,上半身懸空,那些吃的喝的全都吐在了車外。

“該死的,你到底喝了多少。”雲少淩吼道。

金風無聲地将紙盒遞到後面,待她清空了胃,雲少淩将她揪回車裏,抽出幾張紙巾使勁地擦着她的唇,仿佛她的唇上沾着細菌似的。

想着這張唇被那小子吻過,他的動作便越加地狠戾起來,只差不能擦破。

PS:今晚還有一更,偶寂寞的評論區正在哭泣。

79、隔音後座裏的瘋狂(二)(2000字)

“疼......”言希蹙了蹙眉,極不舒服地搖頭。

雲少淩捏緊了她的下巴,目光狠攫在她緊閉雙眼的臉上,顯得那樣無辜。不知道被南宮明那小子吻上的時候,是不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這點力道就叫疼了?那他身上的這些傷,算什麽?想起來,那些氣,就沖上了頭頂。

“言希,你真是長本事了,會勾/引男人了。”

可言希下意識地推着他的胸膛,“雲少淩,你騙子,大騙子,我恨你,再也不要見到你......”

“是嗎?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我會陰魂不散地纏着你一輩子。”他将唇貼上她的耳朵,一字一頓,像是要刻在她的心髒裏。

言希哪裏聽得進去,只覺得頭疼欲裂,她只想睡覺,可是耳邊好吵,身上難受,像是被什麽東西壓着,推不開。

是她使不上力氣,像是掉進一個深度的井裏,爬不上來,她也不想爬,就想縮在井底安安穩穩地睡一覺。

但雲少淩顯然不想讓她好過,他就是想弄醒她,讓她看到他的存在,讓她驚懼,讓她知道她的每一次逃跑,他都會成功地将她抓回來。

他咬着她的耳垂,越過臉頰,吻上她的唇,狠狠地噬咬。

言希吃痛,他的舌頭就如同泥鳅一樣滑進了她的嘴裏。她越是推拒着他,他就越加重唇上的力道。

她瀕臨窒息,以為井口被封氧氣稀薄,自己就要死去,卻在突然之間聞到新鮮的空氣。她貪婪地呼吸着,眼皮上像是垂着千斤的重量,想要睜開卻無力。只覺得腰上掐着一股力,身體似乎被提了一下,以為會被送上井口,下一秒,呼吸又被堵住。

雲少淩将她上身攤平了躺在他的腿上,俯下頭去吻,一只手從她衣擺處鑽了進去,用力一扯,将她的胸衣扒下,輕易地握住了那處柔軟,捏在手心裏,微微地喘息在她的唇邊低問,“告訴我,這裏,那小子有沒有碰過?”

前後座中間的隔音板,在車子重新啓動的時候,早已被金風悄然升起。有時候,識趣是種美德。

所以,此刻的他越加地肆無忌憚起來。窗外掠過的風景提醒着他此刻經過的路段,時間還足夠他好好地将她懲罰一回,這是她惹他的後果。

言希扭着身體,雙手抓過他的胸膛與手臂,長長的指甲有時候會深深地摳進他的肉裏。

“少駿哥,救我。”她低低地,像要哭泣的聲音。

落在雲少淩的耳朵裏,便成了他懲罰她的催化劑。他毫不猶豫地扒下她的褲子,裏外兩條一長一短,因為她的亂蹬,浪費不少手勁。

他發誓,以後非冬寒季節,她跟他在一起,要再敢穿這樣緊身的褲子,他見一條毀一條,真費事。

他已忍不住,急切地抱起她,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解下自己褲子的拉鏈,完全沒有前戲地,雙手提着她的腰,讓自己沖進了她的幹澀之地。他就是要占有她,讓她知道,她能想的男人,只有他一個。

言希全身一抖,驀地張開了雙眼,還有些迷糊與不知所措。

雲少淩冷笑,她這樣子,被人酒後強/奸,若清理好場面,只怕第二天醒來,還毫無知覺。

該死的。

清亮的一掌,狠狠地拍在她的臀上。

尖銳的疼痛,伴随着他掐着她的腰上下兇猛地擺動。言希突然尖叫了一聲,酒意醒了數分。

“終于醒了,我的小言言?”他低低笑着,殘忍而滿足地看到她驚慌失措的表情。

她想要掙開,他把她掐得死死的,甚至更大力地頂着她的深處。是的,就是這種感覺,緊窒而又溫暖地包圍着他,雖然還有些幹澀,但是沒有關系,他會讓她動情起來。

言希抓着他的肩,用力推拒,透過車後的玻璃,她看到街上的霓虹不斷地移動,還有車流人群。

他瘋了嗎?

冷汗迅速襲卷了她的身體,身下越加顯得幹澀起來,而他太粗暴,她經受不住,緊皺着眉忍不住低低求饒,“雲少淩,求你,我求你......”

感覺到她那裏痙/攣般地抽搐壓縮着,雲少淩紅着雙眸喘着粗氣,将她抱得更緊,提着她的腰進出得更歡,“求我什麽?”

“求你,放了我,我不要,在這裏......”這樣的姿勢太羞恥,雖然知道外面的目光一丁點也透不進,可是她還是感覺有無數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不在這裏,那你想在哪裏?”他自動地忽視掉她最想的意願,戲谑地盯着她笑。

“哪裏都不要......”

他眸光一冷,高高提起她的腰,再用力落下來。

“疼......”她的頭撞上了車頂,加上他加劇在她身下的力道,已是疼得臉都變了形,眼睛裏盈滿淚水。

“只有痛嗎?嗯?”會有他痛嗎?

言希抽泣着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他搖得散架,那跪着的雙腿麻木地不像是自己的,“疼,放開我,雲少淩,我求你......”

“休想。”他将她最喜歡對他說的兩個字回贈給她,越加狠力地要她,一刻也不停,直到将所有的熱情全都釋放在她的身體深處。

而言希終于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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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三更畢!

80、再來一次好不好(3000字)

秦亞華站在公寓樓下,笑眯眯地看着雲少淩懷抱着女人從車裏走下來,忍不住幾分調侃,“喲,還真被你追回來了。不過這身傷,是被人揍的

還是被人抓的呢?”

言希此刻衣衫齊整,光從她的外表,确實看不出剛才車裏有過怎樣的熱烈旖旎。

只是雲少淩的臉側和脖頸上,明顯有幾道抓痕,那是屬于女人尖利的爪子留下的特有痕跡,而且似乎還抓得不輕。

可秦亞華笑得越加地暧昧和放肆。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個死人站在這裏。”雲少淩在他面前徑直走過去,金風緊追其後,為他按開電梯門。

秦亞華微微聳了下肩,這男人,真不幽默,不高興的時候一句話可以凍得死人,好在現在還沒有到寒冬季節,要不然真要結冰條了。

是他哆嗦了一下,提着藥器箱擠入電梯空間。

雲少淩橫抱着女人,身體堅毅得像座雕塑,一動不動。

秦亞華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瘀傷大片,還有腦後凝固的血塊,不禁退後一步,側身靠近金風耳旁,“淩少真不會是把人搶回來的吧。”

“你說呢?”金風淡淡地,瞥了前面的男人一眼。

及至頂層,開門的時候,是指紋鎖,雲少淩淡淡道,“拿她的右手食指。”

金風幫了他一把,秦亞華在旁邊道,“喲,她什麽變成這裏的主人了。”

門開,雲少淩丢給他一個多事的眼球,抱着言希憑着習慣摸黑進了卧室,将她丢到床上。然後開了燈,走進浴室給自己洗了個澡。

身上的傷,疼得他龇牙咧嘴。那些人的身手,都不凡。他與金風,其實未必能沖得過去。而南宮浩又出現得太是時候,叫人不懷疑這其中有手腳都難。

再出來時,客廳一片澄亮,他僅在身上圍了一條浴巾,露出一身青傷。還有後腦剛要愈合又崩裂了的傷口。

“你還真是不要命了。”秦亞華叫道。

金風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在那個女人的事上,這個男人什麽時候正常過?

雲少淩在沙發裏坐下來,“趕緊給我處理一下,滾。”

他煩得很。

“少爺不發威,別以為是病貓。”秦亞華半搖着腦袋嘆道,一邊打開帶來的藥具箱,走到他身邊,“還好傷口裂開得不是很深,再絞幾針就OK。不過我提醒你,你要再來幾次這樣的,我建議你直接将這張頭皮給換掉來得爽快。”

“你廢話還能再多點嗎?”雲少淩不耐煩道,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卧室裏那個女人,他傷成這樣,她居然還睡得安穩。

言希是清晨醒來的,頭像是炸開了一樣,有種不屬于自己的感覺,經歷過一場昏天暗地的惡夢。

拖着身體坐了起來,愣了半天神,才想昨天發生的一些事,記得不是很全,但零星地還是能湊起酒醉前後的一些片斷。

再看房裏的擺設,終是明白昨夜車裏被瘋狂地占/有不只是一場夢,只是他怎麽從南宮明那裏将自己帶走的,她卻是沒有半點印象,只恍恍忽忽記得,南宮明亦不是一個可信之人,對她同樣有龃龉的行為。

她苦笑了一下,還是回到了這裏,還是被他抓了回來,像是一個永遠也掙脫不了的囚籠。

忽然覺得很累,累到想,為什麽不永遠地沉睡下去,最好不要醒來。

她在床上坐了很久才起來,昨天穿的衣服不知道被他扔在哪裏,此刻身上是一件絲質睡衣。

驀地,她打了一個冷顫,昨夜回這裏,他是怎麽抱她下車的?不會是......

她不敢想,卻也覺得不太可能。他看中的東西,別人是沾染不得的,應該不會讓她赤luo示人。

這麽一想,她提着的心又落下了幾分,打開衣櫥,左挑右挑不過都是裙裝。

其實裙了褲子不都一樣,他若想要,就算裹成一個大粽子,他也有辦法要了她,遂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随手取了一件套上,扯去标簽。

走出房門時,看到客廳裏,雲少淩靠在沙發裏,雙目緊閉,他頭上仍纏着紗布。一并入眼的,還有他身上七七八八的紫腫瘀傷。

想必昨夜在南宮家,有一番惡鬥。她竟是心裏湧出一陣暢快,好像他挨揍能讓她解幾分一樣。可惜打得還不是很厲害,沒有傷他骨動他筋,讓他下不床。

她遠遠地看了他一會,似乎沒有轉醒的跡象。于是放輕了腳步,想悄悄溜走。

門,卻是打不開。

身後,他的聲音懶懶地響起,“今天你就呆在這裏,哪也不許去。”

“我要回學校上課。”她不曾回頭,怕見他的那雙眼睛,也讨厭看到。

“星期天,你上什麽課。”他嗤聲笑了下,起身,丢下她在客廳裏,徑直進了卧室,很久都沒有出門,想必是睡了還是怎麽的。

她以為他會興師問罪,卻沒想到如此平靜。只是也明白,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她也不敢進去,就光光賭氣地坐在客廳裏。若是從前,她會跟他鬧。可是現在,她覺得沒有力氣。

醉酒的後遺症還沒有完全散去,不久又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感覺空氣似乎越來越涼,微微擡起頭,看到窗外下起了小雨。

她走過去關窗,回到沙發裏撿了一個抱枕擱在懷裏,呆愣愣蜷縮着,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又睡了過去。

直到身上被重力壓上,她驚然覺醒,看見雲少淩光luo着上身,他的臉,與她只隔着一厘米的距離。

“醒了?更好。”随着聲音,他的手已伸至她的裙下,滑進底褲摩挲在雙腿間,“這裏,是不是被那小子碰過?”

“碰過又怎樣?沒有又怎樣?”她面無表情地看着他,一動不動。她開始失去了反抗的興趣,知道在這個惡魔的面前,反抗不過是勞而無功,傷神又費力。

可雲少淩看來,卻是挑釁,以及她的心虛,怒意湧上臉,手指擰着力在她的腿根處狠狠掐了一把,“到底有沒有?”

那是極為脆弱的肌膚,言希疼得倒抽了一口氣,身體不自主地往沙發更深的地方縮了去。

言希狠狠地瞪着他,不怕死地回答道,“有。”

她就是要看着這個男人怒,看着他火,而她自己,冷眼旁觀。事實上,她還模糊記得,南宮明到最後放開了她的。

雲少淩卻是突然笑了起來,捏了捏她的臉,眸色微冷,“你連謊都不會撒。”

他動手迅速摘下她的內褲。

言希身體終于忍不住微微發抖,要起身,他手臂一撈,她的身體騰空而起,那個她坐着的位置瞬間被他霸占,而她,落在他的膝上,雙腿被呈

大字分開。他的手臂一緊,迫着她的身子往前,私密處緊貼着他的堅/硬,中間隔着一層浴巾的厚度。

他的手掌扒開她擋在臉上的頭發,她穿裙子是真的好看,臉小巧玲珑,眼睛裏含着一汪水,小小的嘴唇緊抿着,纖細的腰肢,下面是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如果能主動纏到他的身上,那感覺一定會叫他發狂。

現在的她自然不會,但他有的時間,來征服這個倔強的丫頭,他會讓她有一天求着他來要她的。

“我突然發現,昨晚車上的姿勢,讓我很興奮。言言,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言希全身泛起雞皮疙瘩,言言,叫起來多親密,可是,她卻覺得惡心。

“我有說不的權利嗎?”她冷冷的,回複到刺猬的狀态,全身長滿尖利的硬刺。

“沒有。”他吻着她的唇,低低道,動手解開她的上衣,然後剝離她的身體。他吻着她胸前的柔軟,一手覆住另一只揉捏,雖然小了點,卻有着少女完美的弧形,帶着馨香。

她就像一具玩偶,任他擺布。只有等他玩高興了,她才會有片刻安寧,這是她早就有了的覺悟,只是一直不想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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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記得買顆藥(3000字)

她就像一具玩偶,任他擺布。只有等他玩高興了,她才會有片刻安寧,這是她早就有了的覺悟,只是一直不想屈服。

她想,她要用夾縫中的安寧,努力讀書,申請跳級,早點念完大學的課程,早點離開這個惡魔。

她的心不在焉,惹來他的不悅,張口,在她的蓓蕾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上身,眼眶發熱。

“言言是在想那個小子嗎?”

可“對啊,你怎麽知道的。”她突然地朝他嬌笑了一下。

雲少淩眼神一凜,一掌落在她的臀上。

言希疼得忍不住身體往前彈了一下,伴随着一聲嬌/顫,那私密處的貼觸,又緊了幾分,她清晰地感應到他那裏的腫大。

是“我的言言,心裏想着別人,可身體還是想着我呢,如你所願。”雲少淩在她的耳邊低低地笑,揚手将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扯開,一舉挺入她的幽密之地。

那裏還不夠濕潤,幹澀的感覺讓言希極不舒服。

對着一個強/奸犯,又怎麽會有感覺,她在心裏冷冷地笑,可偏偏他還露出投入與享受的表情,那鄙夷在她的眸底暗暗湧動。

雲少淩只覺得她狹緊的身體深處壓迫着他的神經末梢妙不可言,大幅度地提拉着她的腰身,不時還猛地往上頂一下。

“言言,你不喜歡這種感覺嗎?可我喜歡,所以以後你得常陪我玩,知道嗎?”她的不聲不吭,叫他的動作越加地大起來。

言希仰着頭閉上了雙眼,眼淚終究沒能倒流回去,滑出眼角,順着臉頰流進了耳朵裏。

雲少淩,你還能再無恥點嗎?你能再變/态一點嗎?

外面那麽多想要攀結你的女人你不去找,為什麽非得纏着我不放,我上輩子欠了你的嗎?

折磨在近一小時後才結束,言希覺得像是在死裏走了一回,偏偏他興致盎然,變着法子整她,從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到讓跪趴在沙發裏。他從

後面的頂入,一次比一次深。

有幾次,她都快要忍不住低叫出聲,被他聽到,更加地興奮地加速着動作。

言希不明白,明明受了那麽重的傷,他卻還有力氣不停地折磨着她。他的身體,到底是鐵打的,還是鋼做的,怎麽就不見私毫影響。

完事之後,他從她的身體裏撤出來,沒有再看她,徑直進了卧室。

有羞恥的液體流到她的腿間,污了沙發。

言希想起,昨夜在車上,他似乎也是釋放在自己的身體裏。

醫院那次,她回去補服了藥。

醫生說,事後藥,一年最多不能超過三次。可是短短的時間裏,她已經服了兩次,即将有第三次。

只是第三次的藥,此刻還不知道在哪裏。今天怕是出不去了,明天吧,明天買72小時的,應該沒事,她是如此地打算着。

雲少淩不久後出來,穿戴整齊,唯一破壞他整體風景的,就是頭上那數層紗布。

這麽俊美的一個男人,偏偏生了一顆惡魔的心。

言希蜷起身體,盡量将自己縮緊,再緊一些。

“我出去一下,你等我回來。”

你出去關我P事,言希很想這麽說,但不會出口,她将頭擱在膝上,很理智地開口,“記得給我買顆藥。”

其實也沒抱太多的希望他會去買,但她聽見他低聲嗯了一句,像是答應了,她也懶得擡頭去看他。他不買,她明天自己去買,反正也快是輕車熟路的事情了。

雲少淩閃過一抹複雜神色,走了出去。

言希迅速跳下沙發,撿起地上的衣服,跑進浴室裏,狠狠地洗刷着自己的身體。

她覺得自己很髒,可是洗刷不掉他的氣味,身上密密麻麻地全是他留下的印子,吻的、掐的、咬的,擰的......

他是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

她曾在網上看過,有些變态的男人,會用煙頭燙女人的皮膚,燒得千瘡百孔,會玩***,在極虐中追求快/感。

她還見過一張圖片,那上面的女人,全身被男友刺滿大大小小的字,慘不忍睹。

她不知道,雲少淩會對她走到哪一步。他雖然沒有在她全身上下刻滿字,可是在她十歲那年,他就在她的身上紋上了屬于他的标志。

一個不大的标志,一個帶着他名字的圖案。就好像一只寵物,貼上了主人的标簽。

那是一個永遠也洗不去的恥辱。

自己終究是他的一個玩具,在他沒有厭倦之前,不會放她自由。

可是,要怎樣,才能讓他較快地厭倦自己,厭倦她這具身體。

是不是像那些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一樣,柔順服從,他說一她不說二,他就會很快失去新鮮感?

是不是,可以嘗試這個方法。可是,要怎樣才能做到自然,不引起他的懷疑。

言希洗完澡,套上衣服,盤坐在陽臺的藤椅上思索,雖然光luo的手臂上會泛起雞皮疙瘩,但這裏的涼風可以讓她更清醒一點。

門鈴響了好幾道她起身去開門,其實不是沒有聽到,只是那人自己的房子,直接進來不就是了。而且她以為他上了反鎖,她是走不出去的。

但她沒有想到,門可以打開。外面站着的是金風,并無那個人的身影。

金風遞給她兩個袋子,“淩少讓我送過來的。”

言希伸手接過,冷冷道,“還有事嗎?”

“淩少他昨晚......”

言希冷冷笑了一下,“你,還有那個醫生,跟他是一夥的吧,騙着我,很好玩是嗎?你們的話,我再也不會相信。”

“你應該相信淩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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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普通山村小子,偶然下進入到當地江湖小門派,成了一名記名弟子。他以這樣身份,如何在門派中立足,如何以平庸的資質進入到修仙者的行列,從而笑傲三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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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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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千歡難以想象月雲柔居然是這麽的惡毒殘忍!
絕望,心痛,恥辱,憤怒糾纏在心底。
這讓月千歡……[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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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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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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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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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丁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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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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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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