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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會有反應,都不如這一次來得強烈,臉頰上的紅暈越加地顯得她的嬌媚起來。

“言言,我動了,好不好?”他已經忍得很辛苦,開始緩慢地移動,直等到她的身體完全地放松下來,才漸漸加速律動,最後像沖鋒陷陣的将士,開拓着他的領土。

激烈之後,言希側身背過他,手指悄悄地摳在枕頭上,她也弄不清自己,怎麽就受了他的盅惑,明明是那麽讨厭的。

僅僅因為他救了她嗎?可是,這已經不是需要以身相報的年代。是不是想,以一次身體的交換,來換取對他的不欠,到底是還沒能等到想清楚這個問題,她便累得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窗外天明,病房裏靜悄悄地,聽得見他的心跳聲,強勁有力。

她幾乎不敢看他的臉,有些慌亂地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有些手忙腳亂地穿上。

“言言,你這是想逃嗎?”身後,忽然地貼來一具熱胸膛,男人的雙臂纏上她的腰,“我不準,你是我的女人,言言。”

這一聲一聲言言叫得她耳骨直跳,“我上午有課,得回學校了。”

“現在還早,陪我用了早餐再回去。乖,言言,去洗漱,就用我的牙刷。”他将她推進洗漱間裏,拿起牙刷擠上牙膏,“要我替你刷嗎?”

“啊?”言希驚乍地伸手搶過,“不用,我自己來。”

“乖。”他捧着她的臉親了一口。

言希低下頭,覺得做夢似地,感覺不太真實,卻不偏不倚看到他那裏,臉一紅,趕忙地背過身去,他竟然什麽都沒有穿,大咧咧地秀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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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試探(3000字)

一起用過早餐,雲少淩一個電話叫來車子将她送回學校,司機仍然是上次那一位。

“言言。”他在路邊抱住她,“上完課過來陪我,好不好?”

昨夜的滿足讓他回味無窮,此刻身體又隐隐蠢動,他貪戀着她身體的嬌好,那緊窒的感覺讓他瘋狂着迷。

只是言希此刻仍處于懵懵狀态,有些不知反應,仿佛頭頂的天空換了顏色,她像是被他施了咒一樣,任由他牽縛失了自主。

可她突然渾身一個激靈,從他懷裏擡起頭來,“到時候再說吧,今晚上可能會有班會。”

她需要時間,安靜地想一想,她到底是怎麽了。因為愧疚嗎?她不知道。

“那好吧,明天我等你。”雲少淩微有失望,他知道她在找着借口,卻也不點破,只當不知她那點小心思,給她自由選擇的權利。

是看來是個吃軟不硬的丫頭,對溫柔沒什麽抵禦力。看着她有些倉皇地上車,他的唇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又有點若有所思。

言希回到寝室,楚钰交給她一個小盒子,盒子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英文。

“南宮二少說,這個藥抹傷口上,恢複得快,而且有助于消除疤痕。”

“嗯,我知道了,謝謝。”言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紗布已除的手掌,縱橫交錯的傷痕結着暗紅的痂,可怖地攤在掌心裏,提醒着她曾經對他的反抗有多激烈。可是昨夜,算什麽?

天知道,她亂得很。

“言希,明天二少的約會,你會去嗎?”楚钰收撿桌面的書,似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餘光在她臉上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來。

寝室裏,沒有其他人。

“不想去。”這是她的實話,而且她也可以不去,這個周六晚上的號,不是以南宮明的名義落下的,而是另一個人。

至于南宮明用什麽辦法從那人手裏弄到,那已是他的本事。

“可你們都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打了賭的......”

“到時候再說吧,先去上課吧,她們倆個呢?”言希叉開話題,現在她在雲少淩的事上已是頭疼,哪還有心思去多想南宮明。

“林彤一夜未歸,洛欣一大早就出去了,點名讓我給她應着,好像你們都成大忙人了,就我一個人閑着,好無聊啊。”楚钰感嘆道,然後又給自己加力道,“不行,我得加緊找個男朋友去,要不然你們一個一個花前月下,就我孤單一人,多可憐。”

“真聒噪你,趕緊走吧,要遲到了。”言希拎着書就要拍上她的頭。

楚钰吐着舌頭閃出門外,轉眼臉上已湧上落落寡歡之色,她喜歡的那個人,喜歡上了別人。有些愛戀,未曾開始,便是結束。

言希想了想,還是給林彤捎上了書,打了個電話過去問她是否去上課。

林彤說,會,只是晚點,若是查名,也讓她幫忙擋着。

她說好,然後選了靠後的座位,并占了旁邊的一個位置。

課上到十分鐘左右的時候,林彤貓着腰從後門溜了進來,拍着胸口微微喘着粗氣,臉色大概是因為奔跑而略顯緋紅,對言希低聲說了一聲,“謝謝。”

言希看到她眼圈青黑,眸珠裏布滿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像是整晚沒睡的樣子,幾次張口想問,又閉上了嘴。

每個人都有不願讓人知道的**與秘密,如果冒然去問,會不會唐突了點。

臨近黃昏的時候,雲少淩的電話打到她的手機上,“言言......”

言希站在寝室的陽臺上,有片刻的沉默。她看到樓下的籃球場裏,有矯健飛奔的身影,旁邊站着一衆啦啦隊。有許多女生圍在那裏,興奮地為自己心宜的男生加油,簡單而快樂。

她也想那樣,可是她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那樣的能力。她的心,蒼白而老氣,迅速跳離了花樣年紀該有的情懷。

“言言,言言?”雲少淩似乎叫上了瘾,低沉且溫柔地,“怎麽不說話?”

“我現在有事,晚點再給打你。”言希匆匆挂了電話,寝室裏,只有林彤在睡覺,在上完課後就一直睡到現在,沒有人看到她的慌亂和不自在。

她将手機調成了靜音,丢進書桌屜子裏,怕他再打過來。若是此刻關機,做的痕跡似乎太過明顯。

到食堂了草地吃了點東西,想着林彤中午回寝室什麽也沒吃倒頭便睡,等那女人醒來不知什麽時候,只怕食堂裏殘羹冷汁都不剩,便捎帶了一份回來。

“林彤。”言希輕輕地推了她一把。

林彤本來面對着牆壁睡的,這會迷迷糊糊地轉過身子,眼睛半睜看着她,“怎麽了?”

“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再睡,我給你帶了一份。”其實她還買些面包餅幹什麽的,怕林彤睡得沉不願起來,若飯菜涼了,還可以用這些充肚。

林彤似乎愣了愣,聞見空氣裏隐約有飯菜飄香味,肚子立時很配合地咕嚕回應了一下,她尴尬地笑了一下,“謝謝!”

“客氣什麽,咱們是朋友。”言希退開來,坐到桌邊打開筆電,進入網游頁面。

林彤趿着拖板端着臉盆走進洗手間,不大會出來,坐到桌邊,打開了飯盒,濃郁的香氣立即彌漫在房間裏。

“好豐盛啊。”

“看你中午沒吃,就多打了一個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言希的眼睛并未從電腦上移開,只是餘光卻是不時地掃上她一眼。

看起來,林彤精神相比上午好了很多,臉上還沾着水氣,額前頭發有幾縷濕意,垂下來幾乎落在飯粒上,她看起來似乎很餓,有點囫囵吞咽。

“挺好的,我從不挑食。”林彤朝她投過感謝的目光。

“最近很忙嗎?忙得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言希的手指飛速地在鍵盤上操作着,像是不經意地問起。

“唔?”林彤含着大口飯,臉上閃過一些不自然,但低頭的瞬間很快地掩飾過去,“最近有兩份兼職,是有點忙。”

言希微斂下眉,兼職用得着喝酒或是通宵?她不動聲色地笑道,“什麽兼職啊,能不能也給我介紹一份。”

“切,你開什麽玩笑。”林彤不以為意道,“如果你還要去兼職的話全天下的人都是窮人了。”

“我從小被父母哥哥們保護得很好,缺少社會經驗,想去鍛煉一下呗,而且除了上課,這日子似乎也太沉悶了一點,薪水方面我沒有很多要求。”言希笑道。

林彤眸裏暗了暗,這個世界,總有一些不公平,比如她,上學打工是迫不得已的選擇,而旁邊的這個女孩,只當兼職是玩票。人家看不起那幾張鈔票,但對她來說,卻是缺了不可。只是自己素來好強,從不輕易在外人面前訴苦。

“我手裏暫時沒有別的工作可以介紹,只有一份家教,是我教的一個小孩父母的朋友,你要願意的話,我明天把你的電話和信息留給這個家長,然後讓他的朋友聯系你,怎麽樣?”

“好啊。”言希爽快地答應,她本就有意讓自己變得自立一點,不想當一個嬌貴的米蟲,本夢想着能進入Y&X公司,目前看來是沒有希望,而在此之前,找點別的事情來充裕一下生活也不錯。

只是同時她也清楚,林彤對于自己的事情不願多說,在家教之外,應該還有一份不太願意曝光的工作,她有點擔心。

“林彤......”

“嗯,怎麽?”

“沒事,謝謝你。”言希其實想說,若是有困難了,就跟她說,她可以幫她。但想想,也許不妥,太直接說不定會傷人家自尊,以為她在炫耀,該怎麽辦才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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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男人都是大騙子(3000字)

第二天,言希很早就醒來,再無法入睡。她輕身下床,還是将下鋪的沈洛欣驚醒,迷迷糊糊對她道,“言希,今天周末,你起那麽早幹嗎?”

“上WC。”她低聲道,怕吵醒了其他兩個。

“哦。”沈洛欣咕哝着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言希輕手打開抽屜,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上頭未接電話十來個,均來自同一個號碼,幾乎是每隔一小時撥一個過來,最近的一個,在半個小時以前。

可言希愣了下,他整夜沒睡?

從洗手間出來躺回床上,她看着手機發了會呆。一條短信無聲傳入,屏幕閃爍,照亮了她床的一角。

他說,“言言,我今天拆線,不想一個人,你來陪我,好不好?”

是那口氣,與她認識中的他,有天壤之別。要換從前,他只有一句命令,限時趕到,否則後果自負之類的。

被威脅慣了,還是不習慣這樣的語氣,感覺特不真實,像做夢。

猶豫了好大一會,她才回了一條短信過去,删删減減最後就四個字,“什麽時候?”

病房裏的雲少淩露出得逞的笑,小乖乖,你還是上鈎了,可也夠狠心的,那麽多電話敢不接,等你來了,看我怎麽收拾你這小東西。他甚至能想到她被他騙上/床時的無辜樣,這讓他血脈噴張。

他即刻撥了電話過去,那頭卻給挂斷了去,片刻之後傳來簡訊一條,“時間還早,室友在睡覺,不方便接電話。”

雲少淩卻是冷冷笑了一下,若是換成少駿呢,是不是也挂得這麽迅速?心裏不由地又一氣,手指捏着機體骨節泛白,卻也無奈,還是得先哄着這個小東西。

哄着她來了,才好懲罰她,他會很溫柔地懲罰着這個不聽話的女人,直到她求饒為止。

“下午四五點的樣子。”他回了過去。

這個時間的安排,他是故意的。他知道今天是南宮明與她約好的日子,這場約會,他要破壞,将它扼殺在萌芽裏。他會拖延着時間,不就是一頓燭光晚餐嗎,他也可以給她,而且會做得更浪漫。

他的女人,誰敢來搶。

那頭,卻是再也沒了回音。

雲少淩摸不準她是否會過來,又補了一條短信過去,“言言,你會來的,對不對?我想你。”

這婆婆媽媽的口氣,還真是讓他憋得緊。

言希還是沒有回他,她也不知道。總覺得他有點不正常,不光光是言行舉止上的,但也說不上來是哪裏。

最後索性不想,又睡了一覺。醒來時抛硬幣,正去反不理。

結果很悲劇地,老天爺給了她一個去的選擇。

十二點,她提着從餐廳裏定制的午餐來到病房門口。門虛掩,開了一條小縫,她聽見裏面有爽朗的笑聲,像是那個看起來不茍言笑的醫生的聲音,還有雲少淩的,兩人交談甚歡。

他們很熟?

這個認知讓她停下了腳步,手指僅僅是搭在門球上,沒有推動。

“怎麽,你的小女人今天還沒有來陪你?前天看你不是把她拐到床上去了嗎?叫得那麽歡,這可是病房,節制點,注意點影響。”

門外言希的臉,頓地通紅,羞憤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她怎麽瘋得連地點都不顧了,還被人知道,這臉沒地兒擱了。

“怎麽,嫉妒了?嫉妒了你就趕緊把你女人拐去滾床單。”雲少淩得意地笑道。

“去,你以為像你,随時随地發情。”醫生嘁了一聲,然後聲音了低了一分,略帶着幾分八卦的腔調,“哎,你那個怎麽搞定她的,說點來聽聽。”

言希心裏一緊,聽見裏面熟悉的聲音透着幾分炫耀,“女人嘛,還不是吃軟不吃硬,幾句好話,連哄帶騙,不就骨頭酥軟乖乖跟你上了床。”

言希的臉瞬間蒼白了幾分,那話就像錨了釘子一樣釘着她,拔不出來,深嵌在心髒裏。

“再加上你這場苦肉計,效果目前看來不錯哈。”醫生補充道。

“什麽苦肉計,我本來就受傷了好不好。”雲少淩沒好氣地。

“切,就你這點皮肉傷,我不是醫生都能猜到,賽車高手,那點小意外,能傷到你哪裏去,我都有點懷疑,你是不是故意把自己整傷讓人家內疚。”

雲少淩陰陰地笑了一聲。

醫生感嘆道,“也只有你那小可愛,才天真地相信你這只惡狼,還特意跑來問我你是不是有腦傷後遺症,才讓你變得行為舉止異常。你可真像那首歌裏唱的,披着羊皮的狼,假溫柔。小心你原形畢露的那一天,人家跑得無影無蹤,你追都追不上。”

“她敢跑我就敢打斷她的腿,不過你放心,女人嘛,只要把心都給了你,還不是乖乖聽你話,任你整治,我還真是很期待那一天呢。”

......

言希臉色蒼白地,唇皮顫抖,原來一切,不過是場假象,全都是假的。

雲少淩,你真讓人惡心。怎麽那一撞就沒把你撞死或者傷成殘廢,她惡毒地想。

真想将手裏的飯菜沖進去砸上他的臉,騙子,大騙子。

可是她不想進去自取其辱,提着飯盒就轉身,走得飛快,風風火火地穿過走廊,撞上了迎面而來的護士,她頭也不回,沒有道歉,直接将它們丢進樓梯口的垃圾筒裏。

雲少淩,你沒資格吃。

她說他怎麽突然就轉性了呢,她說他怎麽突然戾氣漸失呢,全是裝的,裝的。

騙我很好玩是吧,才不要陪你這臭男人玩,要玩你自己一個人玩去。這輩子,你休想得到我的心。

護士踉踉跄跄扶着牆,醫用盤裏的藥水瓶我器具失去平衡,掉落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裏,驚擾了醫生走出來看。

“小杜,怎麽回事?”

護士指着言希離開的方向,“言小姐她......”

醫生頓時明白,轉過身望向病房裏的男人,有點興災樂禍地,“很不幸地告訴你,剛才的對話,你的小可愛,似乎聽到了,追與不追自己看着吧,我可幫不了你,好自為之咯,這心與心的較量,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你閉嘴。”雲少淩的臉,頓時陰霾滿天。

言希跑出醫院,迅速上了一輛公車,她也不知道是哪個方向的,有點慌不擇路。

包裏的手機在響,不想接,可是旁邊有好事的大媽提醒她,“姑娘,你電話。”

言希便拿了出來,直接拔出電板扔出窗外,她才不要他的東西,也不要接他的電話。

雲少淩再打,便是關機,眸光立即變得狠戾起來,該死的,敢關機。可是茫茫大街,哪裏還有她的影子,幾天來費盡心機的成果,立即清成零。

他怎麽也沒料到,她會來得那麽早,而且還那麽巧。

可是言希,這輩子,你死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注定是我的女人,無論你願還是不願,那是更改不了的事實。

“金風,給我找到言希,在晚上六點之前,無論用什麽辦法,帶到我面前來。”他給電話那頭的人下了命令。敢跑?他陰陰地笑了下。

言希随意在一站下了車,她也不知道到了哪裏,反正沒有目的地,只要不見到那個男人就好。

她在街上逛了一下午,途經雲氏集團的時候,她想去找少駿哥,還是少駿哥好,不會欺負她,不會騙她,可是前臺小姐說沒有預約不能見。

她從來沒有來過公司,這是第一次,沒有人認識她是雲家三小姐,她也不想拿出來唬人。

想着将近下班,她便坐到休息區裏等。可是等了幾分鐘後,她又想,找少駿哥幹嗎呢?向他訴苦那惡魔不是人?她恥于提及。跟他撒嬌,現在她哪有心情。

想了想,還是離開。

但走出公司沒多久,眼前就突然地竄出一道人影,擋住了她的去路,“言小姐,淩少請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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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男人都是大騙子(二)(4000字)

言希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會,“你是他什麽人?”

男人還是很拽地回複她那句話,“言小姐日後自然會知道。”

“還玩神秘呢。”言希冷冷笑了一下,“那你叫什麽名字,總可以知會一聲吧,難不成你想讓我叫你大叔。”

其實他并不老。

可只是合夥來騙她,這個男人也有份吧,那些道是不該說卻又跟她說的話,她還清清楚楚地記得。他說,淩少對她很用心。

所謂用心,不過如此。

呵,真是好笑。居然在第二次送她回學校的時候,又說,對淩少好一點。

是憑什麽要對那個騙子好。

“金風。”男人不卑不亢地答。

“好,你名字我記住了,你回去告訴他,休想。”言希幾近于咬牙切齒地道,轉身就走。

“言小姐。”男人如旋風一樣,又擋在她前面,“請跟我走。”

“如果我不呢?”言希倔強地盯着他的臉。

金風也很堅持,目光堅定,“淩少說,無論如何,要把你帶到他面前。”

“你是他的走狗嗎?這麽聽話,忠心耿耿,他給了你什麽好處。”言希奚落道,她自認為不是毒辣的女人,可是此刻她覺得自己活脫脫變成了一個毒舌婦。

“淩少救過金風的命,所以這條命都是淩少的。”男人一板一眼道。

“都什麽年代了,還玩這套。”言希嗤笑道,眼睛卻是悄悄瞄向雲氏集團的方向,她在拖延時間,只希望少駿哥能早點出來,發現她的存在。

但金風似乎看穿了她的那點小心思,催促着她,“言小姐,車子就在旁邊,請跟我走。”

言希臉上忽然驚喜揚起,跳起來揚了揚手,大聲叫道,“少駿哥,我在這裏。”

金風回頭望,目光觸及,哪有雲少駿的影子,再回頭時,言希早已撒腿就跑。

還等着被他抓嗎,不跑才是笨蛋。言希恨恨地,拼盡全力跑。

只是平時鍛煉不多,八百米測試是她最頭疼的事。這會身後還有這麽一個長胳膊長腿的男人緊追着,她都覺得心髒快要跳出胸口,雙腿漸漸地像是不屬于自己的,就那麽機械地運動着。

偏偏那男人還以老鷹捉小雞的架式,在不讓她跑丢的前提下,保持着三五米的距離,像是要耗盡她的力氣,然後不費吹灰之力将她拎回去。

言希感覺自己快要趴下,氣喘籲籲,喉嚨裏幹澀得要命。這麽多的過往行人,看她一個女孩子被一個大男人追,竟沒有一個出手相救的。最多就是,丢過幾眼好奇的目光。

她不禁一陣哀嚎,難道真的要這樣被抓回去,面對那個惡心的男人嗎?

她不要,她死也不要。想着自己前夜在他身下呻/吟過,她就覺得羞恥之極。什麽破男人,原來溫言軟語不過是一場陰謀。

可是她跑不過身後這個男人,又該怎麽辦,腿已經軟得不行,速度漸漸慢了下來。那男人,幾乎用走都能趕上她。

他在她身後氣息平穩地喊,“言小姐,別白費力氣了,跟我回去吧。”

言希沒有力氣搭他話,只顧着跑,肚腹開始痛了一邊,她用一只手硬撐着。她發誓,要是逃得過這一次,從今往後,她一定每天早晨起來練習跑步,練習逃生這門技能。

“言希,上車。”身後突然傳來一聲。

身邊,立即擦着她的身體停下一輛藍色跑車,言希看着車裏的那張臉,想也沒想,就跳了上去。

金風的手,擦着她的衣服抓過。言希甚至能感覺到那手指已經觸碰上了她的身體,只差那麽一點點,就要攥住她的肩。

好在跑車迅速開離地面,言希将頭探出車門外,對着車後的他做了一個挑釁地鬼臉,看着金風悔恨的表情越來越遠,心裏一陣暢快。

這個世界,千萬別太自以為是。總有一些意外,打破你胸有成竹的事。

“那個人幹嗎對你窮追不舍。”南宮明好奇地問道。

“瘋子呗。”言希喘着粗氣,只覺得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這一場追逐,讓她耗損不輕,“謝謝你啊,及時出現。”

“要謝的話,就跟我約會吧。”南宮明笑道,“我在學校找不到你人,然後打你電話不通,你不會是想要放我鴿子吧。”

“怎麽會。”言希讪讪地喘笑着,放他鴿子,她是想過,而且準備這樣做,不過這一刻,她不會承認,而且突然覺得,她為什麽要為那個可惡男人的受傷負疚,她為什麽不開開心心地去約會。她這年紀,正是與男生談情說愛的光景。

就算她對南宮明沒有那層意思,他們還是可以做朋友。南宮明正大光明地約她,總好過那人明裏暗裏的算計。

“不是說,七點嘛,現在,還早,我手機壞了,在修理店,準備去拿。我哥,他叫我回家,我不肯,他就派了剛才那人來找,而且是,非帶我回去不可,所以,只好放命地跑。”

一句話,因為氣息不穩,切成數個短語,半真半假。言希發現自己,都快成了撒謊王,這真不是一個好習慣。

“你怕你哥?”南宮明別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揚着別有趣味的笑。

“不是怕,而是,不喜歡被管束。”長距離奔跑的後遺症是,她額角兩側的血管突突地跳得厲害,微微有點暈眩的感覺。

“這點倒是跟我一樣哈。”南宮明笑出聲來,“既然現在逃離了掌控,咱們去慶祝一下。”

“好。”言希沒有拒絕。

車子穿過市區街道,拐入通往海邊的公路,停在臨海的一棟別墅前。花園美景白栅欄,青磚浮浮雕琉璃瓦,暮色裏面鹹濕的風輕拂。

“不是去君逸嗎?”言希微微困惑,經過一段距離的休息,此刻臉色已經恢複平靜。

“James癖好太怪,一個菜請你吃飯,也太寒碜了點。所以我再另外請了一位法國名廚,來準備今天晚餐的其他幾個菜式,想必這會應該安排得差不多了。”

南宮明下了車,小跑着繞過車頭,紳士地為她打開這邊的車門。

餐桌布置在二樓寬大的露臺上,美酒佳肴燭光輕搖,玫瑰花在桌中央悄然綻放,周圍是一些零碎的水晶小燈點墜,營造着一種朦胧暧昧的氛圍。

如果遠眺,還可以看到海邊夜景,城市霓虹漸起。

James的菜總是做得這樣爐火純青,就比如面前這道焗蝸牛。言希一手用鉗子夾住蝸牛,一手用叉子挑出裏面的肉,醮上調味醬,味道鮮美,讓人回味無窮。

南宮明嘗過之後,亦露出贊許的表情,不禁問道,“James的菜,你常吃?”

“也不是,一年也就一兩次。”言希淡淡道,那自然是沾了少駿哥的光。

“說實在的,這是我第一次吃。以前吧,總覺得這人不就是一個廚師嗎,有什麽好牛氣的,現在嘗過了,卻是不敢再輕視了。”

言希笑,“每個人都有他存在的價值,不分職業貴賤,不論地位貧富。南宮少爺,你不能以你高高在上的姿态,去看輕任何一個人。”

“受教了。”南宮明笑着舉起酒杯,“言希,認識你很高興。”

言希端起杯子,與他的輕碰過,“謝謝。”

忽然有了喝酒的沖動,手收回來後,小半杯飲下肚。

兩個人天南海北地邊吃邊聊,又喝了一些酒,言希臉色漸漸泛起潮紅,粉嘟嘟地微俏着唇。

南宮明想,這樣的小嘴,吻上去,應該與那些女人不一樣。事實上,她本來就是一個不一樣的女人,讓他有了追逐的興趣。

輕微一個手勢,立即有悠揚的小提琴曲在空氣裏緩緩流淌。他走到言希面前,優雅地伸出手,“跳支舞,怎麽樣?”

言希已是微有醉意,并不拒絕,将手放進他的掌心裏,起身,跟着他的舞步合上曲子節拍。

南宮明半開玩笑道,“我想,今天,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把你扛走了吧。”

事實上,他對那天把她堂而皇之扛走的男人,不止一點的興趣,可惜當時燈光太閃爍,連背影都沒有看清楚。

言希臉更紅了一下,歪着頭,笑道,“你會打架嗎?”

南宮明微微皺起眉,“打架?跟那人嗎?”

言希不予置否,又問,“你能打過幾人?”

“就算我打不過幾人,這棟別墅裏,還有數個保镖,他們都是在世界級的武術比賽裏得到過冠軍的,一般人,摞不倒他們。”

言希猛拍腦門一下,“我差點忘了,南宮家有亞洲最具實力的保全公司。”

這下,她是不是可以放寬心了?金風看着她上了南宮明的車,想必找到這裏來,不過是費點時間的問題。但是現在,即便雲少淩找來,要帶走她,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可以這樣認為嗎?

她甚至惡毒地想,若他找來,希望那幾個黑衣保镖将他狠狠揍上一頓,以洩她心頭之恨。

南宮明彎彎地翹起唇,“要不要我派幾個保镖給你。”

“那倒不用,今晚你讓我借住一晚就可以了。”

“你就不怕我對你行為不軌?”南宮明微微地挑起眉,她這個突然的要求,在他的意料之外。

“你會嗎?”話是反問,但言希看向他的目光卻是篤定。她想,即便他有那個想法,但她現在是雲三小姐。在這個身份的基礎上,他多少會有幾分忌憚,不敢胡來。

“不會。”南宮明輕輕吐道,卻是有幾分心虛。

“呵!”言希笑着将他拉回餐桌,她主動地喝上了酒。真想喝醉,醉了就不會再想那些煩心事,醉了就什麽也看不到聽不到感覺不到。

她真想像蝸牛一樣身上有一個殼,在不開心地時候可以把自己藏進殼裏。

她喝醉了酒,這是第一次。大半個身體趴在桌子上,不醒人事,對身邊的這個男生失去了防備,任由他挽扶進了卧室。

但她對南宮明的信任,顯然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

南宮明知道自己不應該碰他,但是沒忍住,又或者說,借了幾分酒膽,他告誡自己,只是偷偷吻一下,就一下。

但是一吻之後,發現那甜美不是他能抵制得住的,竟放任了自己的舌,撬開了她的唇齒,探索進去,身體緊繃的感覺随之而來。

他想要她更多,可理智告訴自己,最多只能淺嘗辄止,這個女人,不能上,至少現在不能。

言希是在胸口的一陣沉悶壓力中恢複意識的,她不舒服地嘤唔了一聲,頭痛得睜不開眼睛。可是呼吸像是被什麽阻住了似的,不得不撐開眼皮。

77、硬闖(2000字)

言希一駭,酒醒了一兩分,下意識地伸手欲将南宮明推開,“你要幹什麽?”

南宮明将身體壓下來,更緊地锢着她,那些本來還有些壓抑的情/欲此刻因為她的突然轉醒,漸漸失控起來。

他狂亂地吻在她的唇上、臉上、耳垂上,試圖去尋找她的敏感地帶,醉酒的女人,容易哄上/床,這是他的經驗。等到兩人醒來,最多不就是解釋一句酒後亂性。

“言希,我喜歡你。”

可喜歡?言希嗤嗤地笑起來,媚眼如絲,眼瞳又漸漸地失去焦距。她抓着手指死了命地往掌心裏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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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普通山村小子,偶然下進入到當地江湖小門派,成了一名記名弟子。他以這樣身份,如何在門派中立足,如何以平庸的資質進入到修仙者的行列,從而笑傲三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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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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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千歡難以想象月雲柔居然是這麽的惡毒殘忍!
絕望,心痛,恥辱,憤怒糾纏在心底。
這讓月千歡……[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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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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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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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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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丁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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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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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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