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寺廟
寺廟
一行人乘着馬車,在這都是饑民的人群中還是很明顯的,宮南邢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這邊,然後看到馬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尚書府的嫡小姐?她來這兒做什麽?
緊接着他就看到了安芸娩,那個端莊典雅的女子在上次去侯府就讓他格外注意,沒想到在這兒也能看到她。
又見到一騎馬的男子和她們說了會話就一人先獨自進城了。
嗯?尚書府嫡小姐在看我?
宮南邢向下看去,正和蘇允沫對上了視線,下一秒她就若無其事得移開了,轉頭和身旁的兩人說了些什麽就進城了。
“我們去找個地方住嗎,那日發的信我爹肯定已經收到了,如果不出意外,明日糧食就到了。”蘇允沫說道。
只是這道路兩邊不少房屋都殘缺不堪,有的甚至徹底倒塌了,殘枝斷木被水沖刷地到處都是,走路不小心就要摔。
路上還浮着淺淺一層水,蘇允沫感覺自己腳底已經濕了。
人并不多,只有某一處會有幾人在重新造房屋,這也是宮南邢下的命令,但是糧草錢幣不夠,沒有赈災物資,沒幾個人願意白出力。
快到晚上,蘇允沫還沒找到能住的地方,這塊都是水,總不能又出城去打地鋪。
人突然多了起來像一個地方彙集,沒一會就排起了一條長隊。
遠遠看去,應該是哪個寺廟在施恩。
晚上住的地方這不就有了嘛!
蘇允沫牽着安芸娩徑直走到隊伍的開頭,那施恩的是個尼姑,見了蘇允沫就是雙手合十,一個點頭禮:“施主。”
後面的人以為是插隊,都抱怨起來,蘇允沫讪笑着解釋了一下,挪到了尼姑後面:“師父,這發糧救災的事情,不知我們能否出一份力?”
“可以的。”尼姑說道,手上發糧的動作不停。
前面大鍋裏滿滿的都是粗米,每人帶着一個碗,或者直接用手捧着,這一勺的米就是明天全家一天的糧食了。
開始發大水的時候,家裏的存糧沒幾家幸免,人當時都死了許多,那時候誰顧得上被泡壞的糧缸。
“只是我們得晚上借住寺廟,不知可否?”
“寺廟裏已經接納了許多無家可歸之人,若各位不嫌棄,自然是可以的。”說罷她才看了眼蘇允沫一行人,覺得她們并不是那窮苦之人,卻不知為何住廟裏。
“我們捐助的糧食明天會送到廟裏去,總歸都是救濟人的事,不如合在一起比較好……”蘇允沫說道,拿起一個勺子塞在安芸娩手裏。
“你在這裏幫忙,我和春枝去別處看看。”
像這樣分發糧食的地點很多,都在寺廟所處山頭的一邊,有的遠有的近,可就算是最遠的,隊也排了好長一條。
蘇允沫站在旁邊拿着勺,醞釀了一下大聲喊道:“我面前也可以發糧哦
這一聲讓她憋紅了臉,好在效果不錯,旁邊的人遷移了過來,兩人一塊,進度快了不少。
在糧缸見底的時候,蘇允沫就一直說要沒了,走了不少尾巴根的人,可最後還是難為了最後一個人。
“施主,今天已經發完了,您明日再來吧。”尼姑雙手合十行了個禮,臉上滿是慈悲的歉意。
“我……我兒子,我兒子他撐不住了啊,我幾日沒吃過東西,沒有奶水,我的兒子……”婦人一下子跪在地上磕頭,“求求你們了!”
尼姑連忙把婦人扶起來,看見她額頭已經紅腫了一片,“那施主先在這裏,我去看看其他人還有沒有。”
于是婦人被托付給了蘇允沫。
見她有些體力不支,蘇允沫搬來後面的小凳子:“您先坐這裏吧,小師父一會兒就來了。”
婦人撐着腰坐下來,良久嘆了口氣,風一吹,眼睛裏的淚花又湧了出來,不知是想起了什麽傷心事。
蘇允沫靠在大缸上發呆,突然聽見婦人啜泣的聲音,但是她實在不會安慰人,就讷住了。
過了一會兒,就看到之前那尼姑小心翼翼捧着什麽,湊近了看是一捧面。
“只有這些了。”尼姑把面用小布包起來遞給婦人,她的眼淚又流出來,似乎要下跪。
蘇允沫先一步攔住了她:“若實在不便,明日我可以為你留一份出來。”
“謝謝姑娘……”想到家中孩子,婦人還是沒有多言,急忙趕回去了。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蘇允沫幫尼姑收拾着東西,見一旁有幾人推着小車來,車上放着其他地方的糧缸。
“估計再過幾日,廟裏也沒辦法供出米糧了。”尼姑把行囊綁在背上說道。
“明日我父親會送來一批糧食,沒問題的。”
瞧見她驚訝的表情,蘇允沫說道:“我父親是尚書,我前幾日到來之前便與他通了信。世道艱難,這時候也該出份力才是。”
“原來是良善的貴人。”尼姑感嘆了一句,表情也輕松下來。
夜晚,三人成功借宿寺廟,尼姑特意為她們在一個房間裏安排了三張床榻相鄰着。
房間之前是空房間,但每日都有人打掃,桌子上也放着尊佛像,空氣裏有一種檀木的香味。
蘇允沫靠着牆睡在最裏面,其他兩人似乎都已經睡着了,她卻怎麽也不能安靜,翻來覆去的,最後竟然直接開始摳牆。
牆是木頭做的,稍微一碰就發出悶悶的響聲。
她總覺得煩躁的厲害,肚子也有點疼。
“怎麽了?睡不着嗎?”
一雙手搭上蘇允沫的腰,傳來安芸娩的聲音。
蘇允沫被吓了一跳,半晌才慢慢轉過身去,深夜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是能感受到一道視線在看着自己。“我可能……小日子來了。”
“啊算了,我起來去看看……”蘇允沫起身,又幫安芸娩壓好被子,自己穿了鞋拿了東西就去找廁所。
古代沒有姨媽巾那樣便捷的東西,大多都是布巾……
出門在外,這東西自然是麻煩的,蘇允沫心裏罵罵咧咧得墊了布,又回到房間,坐在桌前直接倒了杯水。
月光影影綽綽照映進來,除了睡覺那塊,其他地方一覽無遺。
她端着茶杯凹了個樣子,自覺是個借酒消愁的風流浪客,把自己帥呆了。
“夜晚很冷,你快些上來睡覺吧。”安芸娩看着桌前的背影說道:“萬一着涼了肚子會更不舒服。”
“來了來了。”蘇允沫悶完了一杯茶,又爬回床上。
“明日要去見七皇子一面,不然尚書府的糧食可能被攔下來。”安芸娩默默道。
“行。”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