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庸俗
庸俗
Linda差點嗆住,再看自家老總,還是沒啥反應,後來蔣域問他去不去玩。
“這邊好自在啊,比什麽馬爾代夫舒服多了,自然清幽,哥,你來不來?我們剛到,還沒開始燒烤呢。”
“不了,忙。”
蔣森挂掉視頻後,吃完飯,休息一段時間後,衆人繼續會議。
Linda關注了下,發現裏面的情況跟之前也沒啥區別,自家老總依舊冷酷且睿智,嚴守關卡不曾妥協,其他老總繼續繃緊了神經...
效率倒是提高了,因為老總的狀态更強了,直接換掉了能力不行滿足不了項目要求的負責人,迅速替補上其他人,然後讓後者提出了一系列的解決方案。
她也算習慣了——蔣總的作風就是從不期待在一個會議上就能逼着之前滿足不了要求的人臨時達到要求,又不是小說,還能醍醐灌頂臨陣突破?他要做的就是提前做好備選,在會議之前就有了B計劃。
他不罵人,但是會換人。
所以在衆恒,自蔣森掌權開始,他主導的會議從來沒有無效的。
而越有效,會議時間越短。
Linda看了下牆上的時鐘,忽然想到一件事——看來蔣二少是提前跟哥哥報備過帶地雷去玩的。
那麽,蔣總早就知道今天會有那位奚涼小姐嗎?
但是他沒去。
今天來的人裏面也有女孩子,天柚那邊過來的,不過不是什麽女朋友或者老婆,而是一起的玩家。
大家都年輕,基本沒成家,愛玩愛鬧騰,玩水逗狗什麽的,一些人負責燒烤。
吃的東西很多,光奶茶就帶了好幾袋,不過最受歡迎的還是蔣二帶來的生猛海鮮跟老刀自制的金桔汁跟辣醬。
奚涼也不全是來蹭飯的,中間替了老刀的位置,站那燒烤了。
好幾個小青年不太好意思,想替她,楊昭就說了好幾次。
“不用,我會。”
另外兩個女孩子也年輕,其中一個文靜些的,時不時幫清理海鮮遞過去,也會給飲料。
蔣二一看,跟老刀嘀咕:“還是她們好,你沒看那天周妩那些人,真的是...我們圈子裏好多人都不怎麽樣。”
他不高傲,就是因為知道不管是什麽圈子都有爛人,實在沒臉高高在上。
老刀一直不敢問奚涼那時的事,但心裏有些疑窦,偷偷問蔣域,“二少,那秦元,就是我們班的那個,以前跟我還有涼涼關系很好,他現在是周家那邊上班?”
他隐約覺得哪裏不對勁,還有老同學們總是語焉不詳,這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瞞住了什麽。
“不認識,海歸多了去了,我可懶得認識,既然是跟你們熟悉的...你咋不自己問他?不過以我的感覺,在周氏給的飯碗跟你們的兄弟情之間,他那天可沒偏向你們。”
老刀皺眉,恹恹道:“可能都長大了吧。”
如果是飯碗,好像也不能要求人家選他們,反正他跟奚涼都不會願意負這樣的責任。
可他感覺到背後沒這麽簡單。
蔣域:“無所謂啦,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看我長得像不像你們三劍客之一?”
老刀:“.....”
他就不理解了,這小公子怎麽就這麽看得上自家呢,他再臭屁也曉得沒那斤兩,思來想去,也只能是因為奚涼了。
老刀轉頭,看到天柚那夥人以及鬥魚俱樂部那些小青年的動态,以平生最敏銳的洞察力察覺到了一件事——貌似,好像只有自己會把涼涼當兄弟。
“我來吧,你吃點啊。”
“吃了。”
“诶,這地雷又過來了。”
不用老刀提醒,奚涼也看到了,這胖煤球自帶唯我獨尊的氣勢,對誰都傲慢得一匹,偏偏長得高貴又圓潤,實在可愛,人人都愛讨她歡心...她卻總湊到奚涼身邊。
但老刀看得出奚涼有些克制,似乎因為這是蔣森的貓,她不太敢招惹?
也是,人家大公子的貓也比他們的命珍貴呢。
想起新聞上看到某個二代花了幾十萬給狗狗定制LV脖環,加上奚涼總是被人認為是那類女子,想來對于那個階層的公子哥們而言,她是很容易被盯上的獵物。
老刀忽然就清醒了,想拿海鮮去誘它。
“它吃不了這個。”奚涼阻止了,邊上的文靜女孩齊溪也笑着說:“貓的确吃不了這些,海鮮跟烤肉都最好別吃,容易過敏,厭食,發炎以及不易消化。”
老刀咋舌,“這麽金貴?我們巷子的貓可皮實了。”
他的目光忍不住在地雷身上的牽引繩逗留了下,MD,果然看到定制标志了。
好像看到了一套房子套在了這煤炭肥妞身上。
真可怕啊,這個世界。
齊溪笑得溫柔,“嗯,寵物大多這樣吧,比較金貴。”
她伸手要去摸地雷的腦袋....地雷炸毛,伸出爪子就要威脅她,好在奚涼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比較兇,小心些。”
說着,奚涼低頭看着亮出爪子後又掩飾性舔爪故作無辜的胖地雷。
“瞄?”地雷好像在說她為什麽要這麽看自己,她啥都沒幹啊,她沒錯!
齊溪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出聲來。
“她好有靈性,好雞賊啊,姐姐你也養過貓嗎?”
“沒有,是我一個姐姐告訴我的。”
奚涼面露無奈,看蔣域拿地雷也沒辦法,便拿了牽引繩。
“我帶她溜達一下。”
蔣域:“去吧去吧,地雷跟着你我放心,反正她不待見我。”
奚涼:“不是說認你是家人?”
她這算是取笑他了,蔣域窘迫,卻嘴硬:“是啊,這壞地雷連二叔都不認了,就認你,也不知道咋回事,那肯定是因為她覺得姐姐你更像是我們一家人。”
邊上老刀翻白眼:這小屁孩也知道撩妹了?
奚涼淡淡掃了蔣域一眼,沒說什麽,老刀及時插話說:“瀑布那邊挺好看的,不知道咱們以前放生的老烏龜還在不在。”
“你一個人安全嗎?”
奚涼沒讓人陪,畢竟跟其他人也不熟,而且這邊很僻靜,沒人,溪流瀑布那邊于老刀他們也蠻近的,縱然有樹木遮蓋,喊一聲就聽到了,也還好。
那瀑布從高處落下,因為沖擊力而崩散出許多霧氣,濕漉漉的,偏偏今天天氣好,太陽光照足,就有一種光霧的感覺。
奚涼拉着牽引繩,管着地雷,不讓她亂跑,但也不願意一直抱着她。
太重了,抱不動。
這貓得減肥。
走過岸邊竹林垂挂的蔭影,濃重的水霧撲面而來,這裏曾是附近村莊女性早晨挑擔來這裏灑洗衣物的地方,築有石階,一池子的水清澈可見底,地雷膽子小,不敢靠近,只曉得找水淺或者裸露的石頭蹦跶。
蓬松的毛發在空氣中接觸到了水霧,就好像感覺自己受到了三百六十度的攻擊似的,地雷原地跳腳撲抓,但很快意識到自己戰五渣,不是對手,于是迅速屁颠颠跑回來扒着奚涼的小腿喵喵喵撒嬌。
似乎是讓她保護她。
奚涼附身含笑調侃,“你怎麽這麽沒用啊,小壞蛋。”
她取笑了,可也願意伸手抱地雷,攏了濕答答的黑煤球在懷裏,提步走過濕潤的淺水,走上池子邊上脫了拖鞋踏入池子,讓水漫過小腿,像以前一樣玩水。
地雷又怕又高興,使勁扒着她的身體,腦袋蹭她的脖子,但她好像沒有察覺,也沒有再逗她,而是靜靜站在池子裏,擡頭看着瀑布,也不知在想什麽。
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姿态靜若磐石,又好像是一塊冰,眉眼之中全是被過去吞噬的情緒。
她好像快要在光跟水還有霧的世界裏徹徹底底化開了。
突然,地雷警戒起來,瞄了一聲,而岸邊傳來口哨聲,奚涼回神,轉頭看去,看到上頭不知何時站着幾個小青年,估計也是來這裏玩的,湊巧在這裏遇上了,看奚涼是一個人,便在上面吹着口哨,嘴裏說着不幹不淨的話。
“姐姐一個人,身上都濕了?別怕哈,我馬上下去陪你玩水。”
其中一人說着就往階梯這邊下來,還一邊脫外套。
地雷厭憎陌生人,懷有敵意,頓時尖叫起來,曠野溪澗,回音厲害,估計老刀他們也能聽見。
奚涼皺眉。
但...那些人還沒來得及下來,她聽到了其他動靜。
其他青年叫喚了幾聲,還不知什麽情況,階梯上的那個青年不解。
“啥情況啊這是,見鬼了?”
他正探腦往上看去....
一只手從上面抓了下來,一把拽住他的衣領。
奚涼站在下面,不知道上面情況,但似有洞察跟揣測,剛剛就看過去了...一個人到了田坎,身體被光照朦胧,眉眼微光攏在眼鏡下,人很高,像是屹立的柱石。
逆光,看不清臉。
他直接彎腰往下拽住了那個小青年的衣領,往上狠狠一拽。
估計囫囵倒地了,發出哎喲一聲。
小青年剛想罵人就被人扣住了。
蔣森沒理他們,只是推了下眼鏡,往她這看了一眼,眼神別開,身體往後退。
他在空地上冷眼看着幾個被扣住的青年,一身黑的沖鋒衣利落打扮,加上幾個陪同的高個健壯保镖,頓時讓這些青年意識到他們不好惹,都不用蔣森說什麽就主動道歉了,然後飛快逃開。
奚涼走出池子,足下還在流淌水滴,但側眸瞧見這人下來,從車上帶了一件秋裝外套,接過地雷的時候順手給她。
嗯?
奚涼指尖摸到地雷身上的濕潤,低頭看到胸口被她仿佛蹭濕略透的地方,手指頓了下,還是接過了外套。
“謝謝蔣總。”
“客氣,多謝照顧地雷,不過蔣域他們沒安排人陪你?這邊雖然僻靜,但也不是沒人知道。”
他有對蔣域等人辦事不周到的不滿,倒是沒有怪奚涼自己不夠小心的意思。
凡事不急于找受害者責任,也是教養之一,哪怕是出于好心。
“意外而已,主要離得近,他們應該已經過來了。”
奚涼穿上沖鋒衣外套的時候,忽然意識到跟蔣森身上的同款。
在拉鏈上的手指頓了下。
蔣森留意到了,冷冽目光斜瞥到她臉上,想到她的顧慮,正要說些什麽。
眼前人已經唰啦一下利落拉上了拉鏈,把自己包裹在了沖鋒衣裏面。
蔣森看她這幅短暫深思後就能立刻從容不迫做出決斷的姿态莫名膈應,不吝刻薄道:“這是我臨時從自己辦公室拿出來的備用衣,現在奚小姐不怕讓人誤會了?”
奚涼納悶這人平時看着沉穩內斂,怎麽有時候又顯得挑剔惡劣。
“大概是早就在衆恒的員工身上見過吧,這是你們的集團團建服,質量不錯,挺保暖的,你們集團福利真好。”
“團建服,有什麽好誤會的。”
奚涼臉上像是烙印了微信經典微信表情包似的,客套得很完美。
蔣森随口道:“雲坤是摳了點,都沒給你發點衣服,都入秋了,穿得這麽少。”
奚涼沒應,只是若有所思掃了他一眼,顧自去穿鞋。
她太細膩了,思維敏銳,很擅長找破綻。
而蔣森也意識到了,便挪開眼,淡淡道:“視頻裏看蔣域穿得少,給他帶的,現在看來倒是給你用了,記得V他120。”
奚涼:“團建服也得自己掏錢免,不免費嗎?”
她低頭穿上拖鞋。
蔣森:“只對本公司的免費,但你不是。”
這是對不肯挪窩拒絕挖牆腳的牆腳展開報複了啊。
奚涼:“......”
“哦。”
蔣森自這邊階梯下來,也沒打算走上面去橋頭的意思,拉着地雷的牽引繩就讓她自己走。
地雷顯然有小脾氣,用尾巴拍了水面,濺了水上來,同時落在兩人身上。
“蔣總平常不讓她運動嗎?”
“有運動,也控制飲食,但她不愛動彈,用了很多方法,拿她沒辦法。”
他說到“拿她沒辦法”的時候,難得露出了幾分磐石無用的虛弱姿态,滿是無奈。
奚涼笑了笑,沒再說什麽,因為蔣域跟老刀過來了,驟然看到蔣森特別驚訝,得知後來正好開完會沒事過來陪貓。
蔣域:“也只有地雷能讓你這麽愛啊,難怪爺爺說你不結婚搞不好就是因為有地雷了。”
蔣森沒應這話,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卻發現前面人挺多。
還有小孩。
老刀嘆氣:“他們剛來的,估計這裏有別人知道,自然有人來玩,短視頻興盛,咱們還算來得早的,好位置都被我們搶了。”
的确,橋頭下面也占了桌椅席位,等下太陽大起來,它會比帳篷下面都舒服。
蔣森估計也沒來過這麽鄉野的小地方,畢竟對于他們而言,度假就等于去服務一流的風景名勝,要麽是自家或者朋友開的私人度假莊園。
也不是沒有風景比這好的,但這裏純野生,沒經過開發,沒人伺候,也脫離了原來的圈子,就挺自然的。
蔣森不認識其他人,也沒穿西裝,來之前換成了衛衣,乍一看也沒比蔣域大多少,但樣貌氣質太強烈了,剛從瀑布那邊過來,遇到一些去瀑布的人,還是在這邊紮營的男男女女,就沒有不看他跟奚涼的。
蔣域是個嘴上沒把門的,忽然來了一句,“哥,你跟奚涼姐以後一定得結婚,你們這樣的顏值不生孩子真的可惜了。”
因為蔣森來而浮想聯翩緊張兮兮的老刀正回到自己地盤,随手拿了水喝着壓壓驚,結果一聽這話,頓時嗆住了。
奚涼眉眼淡淡的,伸手拍了老刀後背。
蔣域卻是看到了奚涼跟蔣森兩人同步且一致掃來的犀利眼神,不知為何就打了個哆嗦,尴尬抹着鼻子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姐,你如果考慮結束單身,可以考慮下我。”
奚涼慢吞吞看他一眼,當着那些小青年的面說了兩句。
“不用考慮。”
“我并不單身。”
蔣森這人氣場強,好在他也沒往人堆湊,平白讓人尴尬,只帶地雷溜達,好像被某人的詢問給刺激到了,非要地雷多運動幾圈。
地雷苦啊,喵喵好幾次,哀婉可憐跟刁蠻憤怒的招數都用過了,但今日她的鏟屎官特別冷酷無情無理取鬧,她又不是沒運動,每天都有啊,就是超重了一點點,醫生也說沒那麽嚴重的,都有控制!
他沒事吧,幹嘛呢!
好氣!
地雷溜達了好幾圈後,終于被允許回來,她委屈死了,一爪子扒着奚涼的腿。
奚涼沒理她。
她又轉頭去扒蔣森的腿。
蔣森手指動了動,認為得讓她明白自己沒那麽好說話,于是也沒管她。
地雷喵嗚得要哭了似的。
此時蔣域已殷勤在橋洞桌子上擺好了她的尊貴貓糧。
“來,地雷,小的已經把您的禦膳備好了,你快吃啊。”
“吃吃吃。”
“哥,你為何這般看我?”
蔣森:“你這樣子,有點像太監。”
邊上坐着的奚涼沒忍住,擡頭看了下蔣域,笑了出來。
蔣域漲紅臉,哼哼唧唧,“我媽養的小白都沒讓我這麽低聲下氣.....你還埋汰我。”
他去拿了烤肉跟飲料,擺在邊上小桌上,卻負氣不給蔣森,只給奚涼。
奚涼吃了一點,手機忽然響起,她看了一眼,接通了。
“怎麽了?”
“在外面,跟老刀野炊,不用來,挺遠的。”
“改日再吃吧,晚上回去也晚了。”
“嗯,別人...你問這麽清楚,是人口普查嗎?”她對沈葉明顯對別人都有耐心,句句有回應,也縱容他對自己生活的插手。
“就一起玩游戲的一些人...”
突然,她皺眉了,手指按了眉心,睫毛似鴉羽微垂,當着蔣森兩兄弟的面起身走開了。
蔣域沒覺得什麽,但蔣森知道——那邊現在是沈昆。
走到橋頭邊側的奚涼只沉默了片刻,低聲說:“沈先生,您現在跟沈葉在一起嗎?倒是難得,你們也能一起吃飯。”
“不用接,我跟老刀回去。”
沈家餐廳裏,許山在吃飯,沈葉吃不下,過來只是彙報工作的。
沈昆胃口還行,不緊不慢且了一點的牛肉細嚼慢咽,對着手機道:“你會跟那麽多人出去玩,更是難得,倒不知道是老刀讓你緬懷,還是別的,總不會又是因為躺着的那個...”
他是覺得奇怪,沈葉也覺得奇怪,但...他們聽到手機那邊安靜了片刻。
似乎她在沉默。
這種沉默讓沈葉有些緊張,正要斷掉這個話題,
“您放心,這裏是野外,蚊子多,我沒有跟人野戰的習慣。”
“還有什麽事嗎,沈先生?”
她越發溫柔,笑吟吟地,但沈葉知道她生氣了。
沈葉臉色一下子垮了,盯着搶過自己手機的沈昆。
沈昆則是停頓了進食的動作,放下叉子,正要說什麽,那邊電話挂了。
安靜無聲。
沈葉沉默了好一會,最終冷笑,搶回手機起身拿了外套。
“她為什麽在你身邊,又不是心裏沒數,非要問這種問題。”
“不要自取其辱可是你教我的,我的親爹!”
他憤憤走了。
沈昆揉了下眉心,看向許山,許山一臉木然,放下筷子,說:“您今天有點失态了,先生。”
沈昆:“我是不理解。”
他坐直了身體,好奇地問許山,“人真的會一直念着過去嗎?住那破房子,不安全也不舒服,還老跟那個開網吧的小子接觸,費心巴力的。”
許山沉默。
沈昆微笑,“我就不會。”
奚涼回去後就跟什麽都沒發生似的,照舊跟老刀聊天燒烤,偶爾提到烏龜。
“沒見到,可能已經死了。”奚涼這麽說,語氣很随意。
老刀:“不會吧,烏龜怎麽可能死,不是壽命很長嗎?!”
奚涼:“後來想想,你買的那只龜看樣子可能是小海龜。”
老刀:“?”
奚涼:“幾年前,我在海邊沙灘見過。”
好尴尬啊。
年少無知的他們。
老刀懵了好一會,才嘆口氣,“希望它別怨我,這些奸商可真奸啊,這事都幹。”
突然,此時天柚過來,“你好,你是那晚的血屠是吧。”
奚涼應了,天柚笑,“可算見到了,剛剛都沒好意思打招呼,那晚多虧你了。”
奚涼:“打副本的話,少一個都不行。”
蔣域:“那也不是,少了野火那些混蛋,咱們不是照樣贏。”
說起野火,他們情緒上來了,吃了這麽大的虧,他們當然不會讓野火好過,蔣域的确查清了他們的總部位置,确定了他們那天壓根沒有停電,拿着證據在社交網絡上艾特且噴了。
直接把野火怼上了熱搜。
他可是能躺平的超級二代,你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野火也沒想到蔣域這麽剛,直接去找李玉他們求救,結果後者敢在游戲裏跟蔣域私鬥,畢竟是游戲,玩玩而已,上熱搜這種事是萬萬不敢的,何況自己這邊不占理。
于是野火吃了大虧,游戲玩家這邊都知道他們不做人,玩了一手停電下線的爛招數,結果被人家查出來了。
說起打副本集體下線這破事,無疑觸動不少玩家的神經,畢竟打團最忌諱臨門一腳缺人,完全崩了攻防線,好辛苦打了幾個小時都是副本功虧一篑,這誰不生氣。
蔣域哼哼:“真當我好欺負呢,就算我好欺負,我哥還在呢,是吧,哥。”
蔣森已經吃完了,正在插手,聞言看了他一眼,“我不會玩游戲。”
“啊,所以那個123是蔣總您的人?”天柚好奇問。
蔣森看向奚涼,後者低頭敲手機鍵盤,好像沒聽到。
“是,公司員工。”
老刀也好奇了,觀望了下,“他今天沒來?”
“沒有,他得打工掙錢。”
老刀嘆氣:“打工人不容易.....不過他能拜我們涼涼為師,還是很有福氣的。”
蔣森:“确實,他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也多謝奚小姐沒有因為他是我派去的人就拒絕他。”
這話可不止表面上的意思,顯得他們有仇似的。
老刀撓撓頭,覺得這個蔣總不像是跟那些貴公子獵豔一樣惡劣,倒像是對奚涼有些偏見。
奚涼不知這人怎麽又埋汰自己了,手指停頓,擡頭,看了蔣森一眼,斟酌了下,才說:“蔣總一派愛弟弟之心日月可鑒,我看是蔣二公子比較有福氣。”
正在吃東西的蔣域:“啊?”
奚涼:“123說他是蔣總派來保護你的,但不能讓你知道,怕你驕傲。”
蔣域震驚,馬上對楊昭等人趾高氣揚說:“我說吧!我就說我哥最愛的不止地雷,還有我!!”
“哥,你也太不信任我了,我是那種容易飄的人嗎?”
蔣森神色有點複雜,但很快恢複平靜,慢悠悠說:“奚小姐這算是把你的徒弟給賣了嗎?這是為人師的品格?”
奚涼:“你們一家人的事,怎麽能算作賣呢,蔣總你這思想有點庸俗啊。”
蔣域:“對!哥,你就是太庸俗了。”
蔣森:“.....”
奚涼看蔣森被自己弟弟弄得無語且纏住的樣子,她被逗樂了,但意識到蔣森看着自己.....她的笑又淡了。
蔣森移開了目光,低頭逗貓。
他的手捏着地雷的下巴揉,地雷懊惱,喵喵喵要打他,時不時準備跳躍跳到奚涼的懷裏,但蔣森一直扣着,連她伸出去要奚涼抱抱的爪子都扣住了。
避諱,冷淡,又總有回應的樣子。
但另一方經常回避,被點到了,總是思索後才有回應,然後再次回避。
這兩人....
齊溪來回看看他們,不動聲色低頭喝水。
氣氛一時安靜,天柚暗暗想這些商業精英總覺得怪怪的,還是咱玩游戲的單純啊。
安靜中,蔣域忽說:“這裏真的舒服啊,早知道把小白也帶來了...對了,奚涼姐,你姐姐也養貓嗎?也養這麽胖?我們家地雷特別嬌氣,貪吃不愛動,怎麽弄都不行...你家的貓也這樣嗎?”
老刀嘴巴動了動,想要轉移話題。
蔣森揉地雷下巴的動作頓了頓。
喝着金桔汁的奚涼轉過臉,“她以前是養的狗,後來狗死了 ,就沒再養過了。”
她太平靜了,沒什麽情緒波瀾,好像貓貓狗狗的也不是很在意,透着幾分瘆人的涼薄。
蔣域聽不出來,還想說什麽,蔣森突然問了他什麽比賽活動的事,這事跟老刀等人也有關系。
老刀樂于轉移話題,氣氛一下子又活絡了起來,燒烤吃了議論又一輪。
中間突然有人來跟奚涼要微信,奚涼給拒絕了,只說自己有對象。
“啊?哦哦,打擾了。”
那人走時看了特別顯眼的蔣森一眼,有了猜測,尴尬道:“不好意思啊兄弟。”
然後跑了。
奚涼:“......”
其他人:“.....”
真要命,剛剛好起來的氣氛越發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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