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48

霍揚滿臉笑容地從宮裏回來後,沒過幾天,霍府與慕容家便都收到了聖旨。

略去煩瑣的字詞,只擇重要,聖旨上便是寫明了兩人身份姓名,又擇了良辰吉日,命兩人完婚。

而在慕容尚收了聖旨沒多久,由霍伏為頭的霍府霍家軍便排成長長的隊伍送來聘禮。

珠寶布匹數之不盡,禮燭禮餅目不暇接。

慕容尚只收了一部分,然後安排老管家備十二件禮物回贈。

下聘結束後,霍伏道:“慕容老爺,從這到霍府少說也需三天時日。為避免誤了良辰吉日,還請老爺行個方便,率夫人與小姐等人,随我們一同去京城。”

慕容尚也曉得這個道理,便沒有絲毫為難地應下了。

但臨到随他們去了京城,暫住在了霍府附近的客棧裏,看着慕容盼被帶去各種量尺寸,定服飾,想到她即将成為別人的妻子,與自己離得遠了,他心中又有些惆悵。

可成婚的吉日終究還是到了。

慕容盼被身着喜服的霍揚眉開眼笑地背到了轎子裏後,慕容尚看着身邊不斷抹淚水卻不敢哭出聲的慕容夫人,突然也有點眼濕。

迎親的隊伍漸漸走遠,喜樂卻吹不散兩位老人心頭的無限不舍。

終究會有這麽一天啊。

慕容尚偷偷擦了擦眼角,然後回身輕輕摟住慕容夫人的肩,溫聲說:“夫人,外面冷,回吧。”

慕容夫人抹着淚,輕輕點頭。

而另一頭,霍府張燈結彩,好不喜慶。

拜過天地後,喝了酒,謝了親,霍揚開心得幾乎是飄着路走進新房。

新房內,燭火暗黃,撒着花生蓮子的床邊坐着蓋着紅蓋頭的慕容盼。

霍揚湊過去,帶着一點酒氣輕笑說:“小姐。”

頓了頓,又笑起來,說:“夫人。”

聞言,慕容盼猛地紅了臉。

也得虧蓋着蓋頭,要不然被霍揚瞧了去,指不定又怎麽犯傻了呢。

按照習俗,接下來霍揚便該揭開慕容盼的蓋頭了。

但霍揚并沒有這樣做,而是“咿呀”一聲輕響好像是打開了什麽櫃子的門,繼而簌簌聲作響,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噔,噔,腳步漸漸近了。

慕容盼莫名有些緊張,但在腳步停下來時,卻聽身後床上的東西被掃落的聲音響起,繼而身體一沉,自己便被霍揚壓倒了床上。

嘩。

蓋頭被揭開了。

慕容盼擡眸,便見同樣身着女裝,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動人的霍揚正單手撐着床,用身體圈住自己,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

慕容盼心下一動,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輕笑說:“你女裝也好看。”

“沒夫人好看。”

說着,霍揚紅着臉親了一下身下人的臉頰,也不知是喝了酒才臉紅,還是說了“夫人”二字才臉紅。

但對于慕容盼來說,一個如蜻蜓點水的親吻也足以讓她羞澀了。

霍揚一邊笑着說“又不是第一次了”,一邊難忍心裏的躁動,再次俯身親了過去。

只是這次不是親在了臉頰,而是親在了她的唇上。

慕容盼沒有拒絕,乖乖地任她舔吻,直至發覺對方伸出舌頭來,才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住對方的衣裳。

霍揚知道她緊張,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順從地往後退了退,然後伸手抱住她,撒嬌說:“頭疼。”

說着,把她頭擱在慕容盼的肚子上。

慕容盼松開抓着她衣服的手,紅着臉給她揉着太陽穴,一邊揉一邊說:“下次別喝這麽多酒。”

“我開心。”霍揚沖着她傻笑,“你是我的了。”

慕容盼沒有說話,但面色卻柔和下來。

正揉到一半,霍揚好似酒力發作,拉着慕容盼起來說要再拜一次堂。

慕容盼沒有拒絕,乖乖地拜堂結束後,霍揚又拉着她喝交杯酒。

喝完了酒,便是入洞房了。

霍揚紅着眼把人再次壓在床上,然後像泥鳅一樣掃落床上剩餘的一些花生蓮子,才雙手解着慕容盼的衣服,說:“來吧!”

“……”慕容盼垂眸,沒有反抗。

但在醉酒的霍揚看來,她平靜的反應弄得好像自己是在強求一樣,便委屈地停下動作,改而把自己脫光,然後大字型地往床上一躺,說:“來吧!”

美色在懷,能忍是聖。

可那美色是心上人,是聖都不能忍了。

慕容盼紅着臉主動親了親她,然後伸手摸她的背。

霍揚被摸得很舒服,閉着眼睛像只小豬一樣哼哼唧唧,一臉任君采撷的表情。

但摸完了背,慕容盼也不知道接下來怎麽做了。

霍揚見她停下動作,便睜開眼看她,說:“夫人?”

明明還是新婚,她卻已經将這個稱呼喊得熟練到好像已經這樣喊了好幾年。

慕容盼無聲地躺到她身邊,沖她微笑。

霍揚便亮着眼睛翻身蹭蹭她的臉,然後伸手解下她身上剩餘的衣服。

那動作迅速利落的,差點讓慕容盼懷疑霍揚是真醉還是假醉了。

帳幕不知何時被人放下,阻擋了春色,只偶爾漏出幾聲呻吟,叫人浮想聯翩。

次日,霍揚神清氣爽地醒來,睜開眼,便見慕容盼還在熟睡,想來是昨晚鬧得有些累了。

見了她眼底的淡淡青色,霍揚有些心疼地将其攬到自己懷中,然後紅着臉親親她的耳朵。

就在這時,慕容盼醒了。

對上懷中人清澈的雙眸,霍揚臉上的紅暈更甚。

好一會兒,她像是要轉移注意力般,從枕頭底下摸出兩樣東西來遞給慕容盼。

“這是什麽?”慕容盼拿起其中一樣的平安符。

霍揚眨眨眼:“娘親給你求的平安符。”

“那這個呢?”慕容盼拿起另外一樣……東西,嘴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但任憑她怎麽問,霍揚也不肯說那是什麽。

慕容盼曉得适可而止,便也不再鬧她,而是将其戴到了脖子上,柔聲說:“謝謝。”

霍揚見紅繩襯得她脖頸更加白晳,忍不住湊過去吻她的唇,在吻落下前,含糊地說了一句:“只是謝謝可不夠啊……”

慕容盼眨眨眼,沒有任何反抗,只是伸出手去牽住霍揚的手,與其緊緊地十指相扣。

既然不夠,那就用一輩子來還吧。

至此完結,寫她們成親的時候非常開心,內心得到自我滿足

感謝大家的支持,有緣的話下篇文再見⊙v⊙

如果覺得完結得快了,還可以接着寫的話,我表示認同!

但并不會補寫。(此處穿好三級甲戴好三級盔準備被打)

最後再次感謝大家!祝安好,健康有錢并脫單

(我會努力寫的好點,争取不讓你們失望)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