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打架
打架
溫喬這麽一來,這群本忙着打牌唱歌對坐着瞎胡侃的大老爺們紛紛将注意力轉移到兩個人身上。
要換成之前顧遠風還在部隊,這群小兔崽子們還會顧忌一下顧遠風的身份有所收斂,但現在畢竟不同,顧老大恢複了自由人身份,幾個關系不錯的戰友開起玩笑也不再有什麽顧忌了。
坐在顧遠風身邊的男人突然笑着拿出手機,中間隔着顧二少轉眸去看溫喬,“嫂子,有微信嗎?”
還沒等溫喬開口,便被顧遠風直接推了回去,“要什麽微信?有我微信就行了,有什麽話直接跟我說,要我媳婦的幹嘛!”
王汀被他這霸道的占有欲弄得哭笑不得,伸手錘了下他肩膀,“你都在這兒坐着呢,我能把你媳婦拐走不成?”
最後無奈嘆了口氣,“唉,算了算了,本來是要發點東西給嫂子看的,我直接找出來用手機看吧。”
顧遠風劍眉微挑了挑,一副信你有鬼的神情,王汀真的就掏出手機對着屏幕捯饬起來,沒多大會兒的功夫,顯示着圖片的屏幕便被遞至溫喬面前。
王汀舉着手機遞給顧遠風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嫂子,這是這幾年我跟老顧一起執行任務前寫的遺書,好在每次都是大難不死留條命回來了,老顧退伍的時候這些個遺書沒帶,我就給拍下來了……”
顧遠風聽此,湛黑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下,放下手中的酒杯就要去搶,卻不想溫喬已經先一步接了過去,握着黑色的手機垂首翻看了起來。
顧遠風一個冷笑直接射到他臉上,壓低聲音陰恻恻威脅,“有本事別讓我撞見你媳婦。”
王汀一聽她這麽說頓時樂了,曲着胳膊肘搭上他的肩膀,朝溫喬方向微偏了偏頭,“老顧,嫂子還在呢,你這麽說合适嗎?”
溫喬正專心埋頭看着王汀手機上的東西,沒注意到兩個人這邊的動靜。
看溫喬看得這麽認真,顧遠風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連灌了兩大口酒,以拳抵唇使勁咳嗽了兩聲,畢竟他那個遺書寫的……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表達的話,嗯,感人……
溫喬将前前後後的照片翻盡,神情淡然自若地又将手機歸還給了原主,舉起手邊的甜牛奶輕抿了口,将視線轉向前方不斷跳躍着大屏幕,安靜聽那邊幾個人唱歌。
如果說王汀對她的反應是新奇的話,顧遠風則是焦急,真的是全身上下都焦起來的那種急,沒過幾秒,一張鎮定沉穩的顧總裁終于繃不住了,轉而望向身旁神态自若的女孩,“喬喬你……對那些信,就沒有什麽看法嗎?”
溫喬轉眸看他,淡淡“哦”了聲,漫不經心道,“除了我愛你就是我想你,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寫了四頁一個寫了五頁,有什麽讓我産生看法的價值嗎?”
顧遠風悄無聲息捂住胸口,“……”
王汀終于忍不住,背靠着沙發哈哈大笑起來,他終于算是知道老顧為什麽在她身上敗了這麽多年了,怕是這世上唯一能拿的住顧遠風的女人也就只有她了。
在包廂裏坐了好一會兒,顧遠風終于提出要帶她回去,溫喬求之不得,趕在他出來之前去了趟衛生間。
卻不想剛到衛生間門口,迎面便碰見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溫黎的頭發微濕而淩亂,白色襯衫七橫八斜地挂在身上,胸前的扣子胡亂扭着,皮膚上的痕跡暧昧不明,說不出是抓痕還是被撞傷的痕跡。
看到來人是溫喬,溫黎頓時嘴歪眼斜,綠豆大的小眼眯成一條線,抖着腿吊兒郎當斜靠在牆壁上,陰陽怪氣地故意吆喝道,“呦,這不是溫小姐嗎?”
溫喬淡淡瞥了他眼,那眼神就像是看被踩在腳底下的垃圾一樣,但也只是短短一瞥,便又迅速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擦肩而過。
溫黎今天本就心情不好,被她這個眼神一刺激,胸前的怒火像是被澆了汽油一般,“轟”的下一躍而起。
他大步上前擋在溫喬面前,嘴角的笑愈發油膩肆無忌憚,猥瑣的眼神上下打探着她,像是用視線就能将脫光視奸了,“溫喬,你知道老子最惡心你什麽嗎,明明就是個脫光衣服被人幹的蕩婦,還整天在別人面前當冰清玉潔的貞女,你他媽自己裝的不累我他媽看着都累,我警告你……”
“啪!”一道響亮的巴掌聲,溫喬只感覺指尖都泛着冰冷麻木。
溫喬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冷笑,“溫黎,我他媽真臉打你都覺得惡心,都嫌髒了自己的手,你他媽竟然還連一點自覺都沒有,非要自己找打,你這根本就不叫厚臉皮,你他媽這叫犯賤!從骨頭裏冒出來的賤!”
溫黎被巴掌甩過去的臉埋在一片陰翳之中,他撥了下黏濕的頭發,歪頭狠狠吐了口唾沫,保持着這個姿勢斜斜擡眸睨她,就在他正要爆發之際,身後的男廁所裏突然沖出來個人将他拉倒一邊。
馮翰連忙拉住溫黎的胳膊,眉梢眼角堆着油膩惡心的笑,嘴裏啧啧不停,“幹嘛呢你溫黎,這麽漂亮的妞,你怎麽能打她呢,我剛剛在裏面連巴掌聲都聽到了,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你不要你給我啊是不是,萬一打壞了可怎麽辦?”
溫喬看了眼這個憑空冒出來的男人,眼底的惡心的厭惡愈發掩藏不住,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個馮翰她記得,蘇川城有名的富二代,暴發戶,家裏是真的有錢,人品也是真的差,這個人的品性名聲跟溫黎也算是不分上下。
溫喬不想跟他們多糾纏,畢竟有些時候不怕君子就怕小人,不怕小人就怕小賤人,她還不至于不明情勢跟兩個大男人硬碰硬。
就在她轉身想要離開之際,溫黎陰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你不是想要嗎,趕緊就地解決了,不然跑了你連聞都聞不到。”
溫黎這麽開口,馮翰自然求之不得,松開他便跟餓狼一樣直接撲了上去。
溫喬沒躲掉,被他猛地箍住了腰身,油膩惡心的吻迎面便湊了上來。
溫喬偏開頭,一個擡腳,尖銳的高跟鞋直接踹上他的大腿,在狠狠落在他肩背上。
馮翰疼得整個身子都抽搐了下,呲牙咧嘴地松開手,扶牆捂住大腿痛的直嚎嚎。
溫喬趁此空隙,轉身就要往回跑,溫黎哪能再給她逃跑的機會,撒腿往前,伸手朝她抓了過去……
帶着衆人從包間裏走出來的顧遠風剛好看到這一幕,一臉帶笑的清俊瞬間陰沉冰冷,轉而變得殺氣騰騰,他大步跑過來将氣喘籲籲朝自己跑過來的溫喬護到自己身後,森寒冰冷的目光轉而望向停在前方不遠處的溫黎。
看到半路殺出來的護花使者是顧遠風後,溫黎臉上的笑愈發玩味兒,“我說呢,這大半夜的,我喬妹妹不乖乖在家呆着,原來是出來夜會情郎。”
說罷,意味深長的視線轉而望向顧遠風身後的溫喬,語氣中滿滿故意為之的撩火,“喬喬,父親要是知道你還在跟顧家二少爺糾纏不清,估計會氣得把你母親的棺材板給砸了,你信不信?”
溫喬放在身側的拳頭一分分收緊,指甲甚至沒入肉中,陰寒的視線直直逼向吊兒郎當笑意盈盈站在前方的溫黎,正要擡腳邁出去,便被旁側的顧遠風給拽住了手腕,低沉穩重的聲音響起,“交給我。”
溫喬神色微怔了下,顧遠風指腹粗砺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撫式輕敲了兩下,接着大步朝前方走去。
經過溫黎時腳步微頓了下,冷冷的笑意帶着幾分嘲諷,“溫家的三少爺怕是忘了那天是怎麽在醫院躺十幾天的吧?”
溫黎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微顫了,等他反應過來,一副不屑開口給自己壯膽,“你以為……”
溫黎的話還沒說完,顧遠風徑直越過他,邁着腳步朝靠在牆邊彎腰捂住大腿的馮翰走了過去,淩厲森寒的目光帶着濃濃的殺氣,單是這滿身攝人的氣場便将馮翰這塊爛泥吓得雙腿發軟。
“那只手碰的她?”冰冷的眸子凝着他,顧遠風一字一頓問道。
馮翰雙腿不争氣地打了個顫,“什……什麽?”
顧遠風見此,眸色愈發幽深黯沉,擡腳狠踹上他微顫的大腿側,馮翰措不及防,擦着大理石牆壁,側着身子砰然倒了下去,“我顧遠風的女人你也敢碰,你他媽這雙手長在身上嫌礙事?”
馮翰頂多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破布袋,縱使家裏有點錢,在外面橫行霸道,碰到比自己強硬的,立馬割地求榮,恨不得能跪地上叫人家祖宗。
王汀跟顧遠風兄弟兼戰友那麽多年,即使平時別默寡言不怎麽喜歡說話湊熱鬧,脾氣向來也是一等一的好,很少有什麽能把他給惹惱,即使剛來的新兵蛋子闖禍導致他在演習中身陷困境,神情依舊淡然自若,氣定神閑。
這麽大的火氣,這麽多年是第一次,還是因為眼前這個女孩,沖冠一怒為紅顏啊。
顧遠風一火,身後跟着的十來個兄弟立馬就尾随上來,紛紛沉着臉将溫黎跟馮翰圍在中間,挽起袖子活動筋骨,就等着顧老大一聲令下。
馮翰本就被顧遠風那麽一腳踹的躺在原地直發顫,如今圍上這麽多人,上下牙齒都跟着打架,溫黎則狠狠瞪向溫喬,陰狠威脅,“溫喬,我勸你做事情之前考慮好後果,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一定會向父親告發你跟顧遠風的奸.情……”
溫喬不屑睨他,“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不好意思,我不太滿意。”
顧遠風走到溫喬身邊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整個人攬入自己懷中,小臉面向自己胸膛,也不再給溫黎廢話的機會,朝幾個兄弟擡手,“別打臉,留半條命,其他的你們随意發揮,一切後果都算我的。”
如果我哪天更新晚了,那一定是因為,我還在拼命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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