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

出院手續是牧華辦在辦。

穿戴幹淨整齊的秦勝坐在醫院外的花園裏,安靜的看着周圍的景色,等着牧華辦完一切手續回來找他。

他的心思并不在風景上,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所以,當稚嫩的童聲響起時,他根本沒有想到對方會是在跟自己說話。

“大哥哥,小心。”

孩子的話沒有說慢,只是眼前的大哥哥傻乎乎的,根本沒聽到自己的話。

脫手飛出的球就這樣直直的往前飛去,孩子短小的腿努力的追着那顆飛走的充氣皮球。

突然,孩子猛地站住了腳步,呆呆的看着坐在長凳上的大哥哥微微蹙眉,繼而撿起地上的球,向他看來。

孩子低下頭,但扔固執的靠近。

“給。”

出人意料的,眼前臉色蒼白的大哥哥沒有責怪自己,竟還對着自己笑了笑。

飛快接過球,小男孩偷偷瞄了大哥哥一眼,随即匆匆抱着球回身跑開。

“看來你心情不錯。”

秦勝一愣,而後慢慢側臉,看見了手中還拎着袋子的柳清遠。

“不告而別,也不考慮我的心情嗎?”

氣息還有些微喘,柳清遠走到秦勝身邊,挨着他坐下。

“買了些蘋果。帶走吧。”

“我有在房裏留言。”視線落在柳清遠手中的提袋上,說不尴尬是假,但也沒必要多做解釋。

“牧總果然很擔心你,也果然信不過我。”

不知是自嘲還是諷刺,總之柳清遠此刻唇邊的笑容,讓秦勝看着刺眼。

但他沒有答話,就這件事上,柳清遠沒有半分錯。

手中突然一沉,多了一袋蘋果。後背被人輕輕拍了拍,而後耳邊傳來溫暖的話語。

“以後別這麽喝了,既然他來了,那也沒我的事了。”

喉嚨一陣澀然,但除了謝謝,秦勝真的不知該怎麽回應。

“你的謝謝我都聽膩了。”柳清遠放下搭在他背後的手,與他并排安靜的坐着。

稍稍側臉,視線落在秦勝臉上。

近看他,才發現他的皮膚很是光潔,側面的輪廓也很完美。

“關于那件事,過幾天我會和你聯系,我已經安排好了。”

那件事指的是什麽,秦勝心底自然明白清楚。

将手中的袋子放到膝蓋上,秦勝翻看着袋中一個個飽滿的蘋果,淡淡的應聲:“好。”

不該是這樣的平靜。

柳清遠看着他的眼微微眯起,突然站起身,面對他。

秦勝不明所以,下意識的跟着站起身,與他對面而立。而後,在他驚訝的神色中,柳清遠不顧場合,倏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我先走了,再聯系。”

抱緊,松手。

短短數秒的時間,柳清遠的臉上依然是那份溫暖的笑容。

“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別忘了我這個朋友。”

秦勝有些怔愣,就這樣看着柳清遠越走越遠的背影。他手中還提着那袋蘋果,而此刻,正無意識的将它握緊。

他不懂柳清遠。

斂下雙眼,重新坐下。一雙手突然從背後環住自己,臉頰旁傳來淡淡的煙草味。

Mild Seven,他最喜歡的味道。僵硬的身體因此放松,身體緩緩往後靠了靠。

“阿勝,回去了。”

“好。”

繞道秦勝身前,牧華接過他手中的那個袋子。他沒有問,也沒有說話。倆人就這樣一路坐上車,自然而然。

“難得讓你感受一下我的駕駛技術。”

一句玩笑話,引得秦勝笑出聲。心中的煩躁變得輕盈,不可思議的心情轉好。

“感謝牧老板專程來做車夫。”

“嗯哼,這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待遇。”插上鑰匙,鎖上車門,發動引擎。“阿勝,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什麽?”秦勝疑惑的轉頭看向牧華,就見他無奈搖頭的表情。

傾過身,越過變速杆,在秦勝錯楞的表情下伸手穿過他腰身,替他系上安全帶。

“你把這個忘了。”寵溺的口吻,而後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又摟了摟他的腰。

額頭抵着額頭,輕輕碰觸,而後分開,連帶着整個人坐回駕駛座上。

奇怪的姿勢,詭異的氣氛。

秦勝無所适從,只能愣愣的任由這些發生。

直到車內響起熟悉的老歌,車窗外的涼風拍打在自己臉上,他才覺得清醒幾分。

“阿勝,柳清遠不簡單。”

車依然飛快的奔馳在路上,身旁的話不輕不重,卻沒有讓秦勝漏聽。

“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了。關于朝陽與華特的計劃案,以後交給Ray來處理吧。”

這算是保護還是質疑?秦勝已經分不清了。

就這樣吧,既然他不想讓自己插手,那麽自己就放手。

“好。”

牧華單手把着方向盤,另一手穿過變速箱,握了握秦勝冰涼的手。

“別多想。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

他雙眼看着前方的路況,并沒有側頭。臉上表情平靜,沒有絲毫其他的情緒。

握着秦勝的手一直沒有松開,因為他在等秦勝的回答。“嗯?”

“嗯。”

掙開了牧華的手,然後反手緊緊握了握才松開。

“好好開車,我有點累,閉會兒眼。”

閉上眼,不想聽牧華的話,不想再回答;不想讓自己胡思亂想,也不想再讓自己心痛。

牧華沒有将車開往秦勝的住處,而是将他帶往自己在郊區的另一棟別墅。

當車輪緩緩停下時,副駕駛座上的男人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牧華的雙手還搭在方向盤上,視線卻不由自主投向身側。

安靜而蒼白。

這就是此刻的秦勝給牧華的感覺。心裏竟有絲絲痛,隐隐的,但确确實實。

回神間,目光觸及反光鏡鏡面,那裏透出了一張帶笑的臉。而此刻,這張臉上原本溫柔的笑意,正緩緩僵硬。

是什麽時候起,他對秦勝的感情也開始變質。他牧華,竟會有這樣的笑容。

不該,至少現在的他,還不能擁有!

瞬間的冰冷從眼底竄過,可出手搖醒秦勝的動作卻是輕柔的。

“阿勝,到了。”

拍了拍他的肩,睡夢中的人忽而皺了皺眉頭。

“醒來,進屋了再睡。”

見他還沒有清醒,牧華改為拍了拍他的臉頰。

“嗯……”一直維持着一個姿勢睡了一路,顯然全身有些僵硬,而彎曲着的腿和抵着一半車門的半邊肩更是酸疼犯麻。

“到了麽?”睜開雙眼适應着陽光,而後感到一人從旁下車,不知去取什麽東西。

意識慢慢回攏清醒,定睛打量四周,自己還在牧華的車裏。

微微舒展身體,秦勝推門下車。

周圍是一片綠意盎然的私家花園,而這,并不屬于他家門前的布置。

“牧華?”

聲音裏帶着疑惑,他到底帶自己來了哪裏?

再細細打量周圍的環境,竟是覺得有幾分熟悉。

“之前去了你那兒,屋子還沒整理過。你還是在我這休息,過幾天我派人我收拾了你再搬回去。”

拎着幾個袋子,順手鎖上車門。

走回秦勝身邊時,見他的表情,不由笑出聲來:“怎麽,不認識這兒了?”

“怎麽來這兒了?”沒有正面回答牧華的問題,但這一句出口,顯然就表示他已經想起了這個地方。

怎麽會忘。這裏是牧華離開老宅後,第一個落腳的地方。自己也曾經與他同住在此大半年。

之後,由于離公司太遠,牧華便在市區選了個高級公寓,買了套房。而自己,也跟着搬離這裏,在離牧華不遠的二級區域,買下了現在住的房子。

搬離這裏以後,他與牧華都很少來,唯一的幾次,還都是……

想到這裏,秦勝的表情突然有些尴尬,臉頰奇異的微紅,雙唇也抿得死緊。

“進屋。這邊風大,可不比市區。”牧華一手攬了攬秦勝的肩頭,率先開門進屋。

秦勝猶豫了一瞬,還是跟着進屋,并将門關上。

偌大的三層別墅,布局依然和以前一樣。

随意放下手中的東西,回頭見秦勝依然愣站在門口,不禁調侃道:“怎麽,還真不認識這兒了?”

恍然回神,秦勝搖了搖頭。“我想去二樓洗個澡。”

靠在沙發裏的男人已經拿出了随身的電腦,利落的開機輸入密碼,打開視頻電話。

“去吧。我待會上樓。先和公司開個會。”

此時的牧華帶上了一副無框眼鏡,稍長的劉海斜斜下垂,遮擋了他半邊臉頰。似是有些厭煩,他随意擡手,将那些亂發攏回頭上。一雙漆黑深沉的眼中,折射出犀利與果斷。

就是這樣的男人,讓秦勝泥足深陷。

勉強迫使自己拉回神智,拖着疲累的身子,一步步走上通往二樓的旋梯。

打開二樓主卧室的房門,第一個入眼的便是那張King Size 的大床。視線在那裏逗留了久久,才機械化的走入房中。

一直來到床邊,秦勝彎腰,伸手用指尖摸索着床沿。

怎麽會忘記這裏,怎麽會忘了……這個自己與他第一次發生關系的地方。

床沒有換,被褥卻已經全部成了新的。再沒了他與自己混合的氣息,也沒有了過去的溫度。

收回的手緩緩握拳,直起身往左側的浴室走去。

不久,嘩嘩的水聲從浴室內響起。朦胧的霧氣沾上純淨的玻璃,将它暈染成一片白。

樓下,牧華将會議的時間縮到最短。在中途,他不止一次走神,下意識瞥向二樓。

最終,他将所有的事暫時交給Ray後匆匆下線。起身往二樓走。

不是沒有私心,他知道秦勝一定記得這裏。

而他,就是要勾起秦勝的回憶。

嘩嘩的水聲從主卧內的浴室傳來,看着褪在浴室門口一地的衣衫,牧華從自己的衣櫥裏取出一套睡袍。

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怕裏頭的人聽不見,揚高了聲音:“阿勝,有沒有拿衣服?”

等了等,裏頭除了嘩嘩的水聲,沒有任何回應。

牧華微微蹙眉,聲音更響了幾分:“阿勝?”

“阿勝,如果沒有拿衣服,我把衣服送進來了。”

連着幾次,裏頭的秦勝都沒有回答。

牧華試着轉動門把,沒有落鎖。

推門而入的剎那,蒸騰的霧氣讓他幾乎睜不開眼。反手将浴室門合上,強烈的霧氣讓他的襯衫瞬間便染濕,繼而貼附在自己身上。

将幹淨的衣物放入壁櫥內。牧華試着往裏走,靠近浴簾。

“阿勝,怎麽剛才不回答我。”

站在幾步開外,牧華再度出聲。可裏頭除了水聲,依舊沒人回答。

不對,這麽近的距離,怎麽可能還聽不見自己的話?

牧華當下大步一跨,再不猶豫的靠近浴簾,一把拉開。

而後,那抓着浴簾的手狠狠用力,緊皺的雙眉也因驟然睜大的雙眼而展平。

秦勝屈着腿默默坐在浴缸裏。他微微低着頭,任由噴灑的水花淋在自己赤--裸的身上。

他閉着眼,淩亂的濕發貼着他的臉頰。一動不動,就那樣靜靜的坐着。

就算浴簾被拉開,也沒有讓他有所反應。

最初的震驚過後,牧華立刻擡手将水關合。彎腰一把将秦勝的雙手繞過自己的脖子,把人從浴缸裏拉起來。

“阿勝?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懷裏的人軟軟的毫無力氣,也不回答他的話。只是環着他脖子的手緊了緊。

“阿勝?”

牧華又喚了一聲,将人整個半拖半抱拉出浴缸。

随手扯了幹淨的浴巾,将人從頭到尾包起來。替他擦幹頭發,擦幹身體。

“累……”

輕微的聲音從秦勝唇邊逸出。

“好累……”

“穿上衣服,去床上睡。”

牧華一手夾着秦勝,一手拿出剛剛帶進浴室的幹淨睡袍。扶着他,慢慢替他套上。

“走,去床上睡。”

床上。那張床……

秦勝無力的跟着牧華走出浴室,走到床邊。他眯着眼,看着牧華将他放倒在床上,而後在他欲起身的瞬間,猛地生出了力氣,拉住他的手。

“牧華,我沒忘。”

“什麽?”牧華一時不明白秦勝的話。

“沒什麽。”撇開眼,秦勝松了手,背過身去将自己不再看他。

他挺直了背脊,僵硬着身體。

當他躺在這張床上,如潮的記憶就會湧現,他無論如何都沒法放松自己,又怎麽能夠安穩的睡着。

“哎……”

一聲嘆息,身後的床墊凹陷下去,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後攬上自己的背。

瞬間,秦勝的眼底無法抑制的湧起酸澀。

他咬着唇,克制着自己出口的聲音。

“阿勝,我能要你嗎?現在。”

低頭輕吻着秦勝的後頸,牧華的聲音透着染上欲-望後的沙啞。“我知道你很累,所以……你可以現在阻止我。”

然而,回應他的并不是一個猛烈的推力,而是一個轉身的回擁。

理智在最後一刻瓦解,交纏的軀體讓床墊下陷得更深。

只有在這一刻,秦勝才覺得自己是徹底擁有着牧華。

也只有在這一刻,他會放縱自己沉淪。

他們激-情的相擁,任由呻-吟充滿整個房間,滴下的液體,染滿整個床墊。

平整的床褥淩亂不堪,鑒證着這滿室的春光無限。

這是場狂野的縱情,直到一方無力昏睡,另一方才在最後的發洩中慢慢抽離。

随手自床頭取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燃。

牧華靠着床頭,雙眼在屢屢煙霧中慵懶的眯起。

突兀的振動聲自床邊的櫃子上響起,迅速的擡手,将其消音。

取過手機看了看,他起身跨下大床,随手用浴巾圍住下身,走離了床邊撥回電話。

電話是Ray打來的,牧華此刻雖然回了電話,卻沒心情跟他廢話。不知是聽到了什麽消息,讓他聽着電話的表情漸漸陰冷起來。

回頭看着床上依舊熟睡的身影,目光逗留在他露在被子外的白皙皮膚上。那裏布滿的青紫痕跡,讓牧華眼底的冰冷稍稍褪去。

而後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說了什麽讓他覺得可笑的話,讓他倏地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人被氣急了,往往就會有些口無遮攔。

“他想從我手中要人,那也要等我膩味後。”

我很想知道,至此為止,還有多少人站在牧華這邊= =!!!

5/4留:請再給牧渣一點時間,一定會改變的啊喂!至于柳渣,其實他比牧渣更壞。(透劇嫌疑的某人正色道)

5/5留:噓……河蟹爬過,大家留心。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