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三副本月老祠亂點姻緣譜03
第三副本月老祠亂點姻緣譜03
第三副本月老祠亂點姻緣譜
03
“本神君總算能喘口氣了。”
小孩從香袋裏疊出來,一屁股砸在月老祠地上,正要翻身爬起。
莊不識俯身看他,兩人俱是一驚。
月老神君:“莊店長!”
莊不識:“你見過我。”
顧舟:“我相公。”
月老神君驚愕,恍然,最後眯眸,撫掌道:“這門姻緣,好事一樁啊。”
莊不識打量道:“我怎麽看着月老神君不像是好事做多了的福報呢。”
月老神君啞然,半晌道:“莊店長所言極是,我也不知為何,突然遭了這麽重的反噬。”
一旁咬了一口供果的顧舟,嗤笑:“不知為何?你在姻緣樹下打個盹,可能牽錯了別人的緣分,青梅竹馬變世仇,兩小無猜成白月光朱砂痣,不恨你恨誰。”
月老神君的手空空浮在半空,竟也拿不準,又是良久:“系到姻緣樹上的我敢對天起誓,都是雷打不動的緣分。”
倒是有幾次,他險些錯綁姻緣,好在及時拆解,重新加固,如何也散不開。
“姻緣究到根上是人的一段情,情最容不下多餘的痕跡。”
顧舟頓了頓,眸子裏閃過一絲精光,看着姻緣樹又道:“月老祠的樹上也不見得是善緣還是孽緣。”
月老神君講不過便撒起了潑:“該如何是好?再反噬下去,我就要回歸塵土了。”
再看眼前的小孩,身上的衣服明顯大了許多。莊不識奇道:“你這是沾了什麽忌諱觸動反噬。”
月老神君在香袋中已然想過:“副本超市最近一次的考核,莊店長應該知道,注銷了很多空間,有部分空間雖未清除,可受到損毀,總部要求,将副本空間裏的異常及時上報。我這些時日便在副本空間穿行,不曾遇到過離奇之事。”
他從通判府宅離開輪回渡口後,一直查看副本空間的月老祠現況。
“副本空間的月老祠受到懲罰嗎?”顧舟問。
月老神君:“空間裏的月老祠在總部的考核裏沒有問題。”
莊不識轉身和顧舟錯肩,眼神一觸,問:“神君,你是不是還做了什麽多此一舉的事情?”
月老神君:“若想知道緣由,只能在姻緣上動點手腳。”
顧舟手中搖動的香袋随着他的聲音凍住:“你在拿別人的姻緣當玩物。”
月老神君擡臉看着顧舟:“不是所有空間的情感都順理成章,哪怕是神,也左右不了人的情感。”
“可是神君的錯誤常常要人買單。”莊不識望着輪回渡口的一樹姻緣道。
兩人便要離開月老祠,顧舟猛地頓住步子,只見月老神君寸步不離。
顧舟:“月老神君少走動為好。”
輪回渡口屏蔽于副本空間,減緩反噬,月老神君看着顧舟的香袋,顯然他有更好的選擇。
顧舟沉眸,唇角扯起笑,不等月老神君反應,長舌将他反扣,秤砣精宛若鐘罩将月老神君吞入腹,驟然縮小只容得下他一人。
“莊店長,我還有一事相求。”
邁出門口的莊不識聞言看過來,月老神君已經坦然接受眼前安排,面相無比平和。
不到一柱香,莊不識站在月老祠前,看着輪回渡口的人将一輛輛牛車趕至,問:“你們這良田富庶。”
顧舟:“為了相公的定情信物,特地從副本空間借了八千牛車。”
莊不識欲言又止,他不是很想要所謂的“定情信物”。月老神君聲淚俱下,他時日不定,手上少一樁孽債便是福報,照顧舟的性情,鐵定不能讓這些信物進莊不識的門,他想了一轍,莊不識只得将這些定情信物帶到渡口,打算立個攤子,只要行經渡口的人同物件有感應,莊不識交付于人即可。
月老祠內突然鑼聲砸響,回蕩,只聞渡口的秤砣精道:“副本超市總部有人來訪,大人讓他進嗎?”
莊不識:“何人?”
秤砣精沒回答,将渡口情景轉到莊不識眼前。
此刻,狐貍眼長發的男人正對着一排鑼聲嘶力竭道:“我替莊不識的未亡人來接人,你們攔着是幾個意思?”
帶教官FX讓空間系統發出指令後,遲遲不見莊不識返回總部,人在副本空間杳無音信,系統EMNO也被屏蔽了信號。他查看總部注銷的副本空間、副本超市以及系統助手,沒在名單上看到任何一個不該出現的名字,東流路副本超市仍在,不由松了口氣,人沒事可不回複,他的心又沉了沉,是莊不識受到限制還是有心不回,他一路找到輪回渡口。
秤砣精眼觀鼻鼻觀心,鑼聲一陣陣響得像送客,FX對着一排鑼嘶吼:“你們輪回渡口沒有管事的人嗎?”
驀地鑼聲停了。
你們渡口沒有管事的人嗎……
沒有的管事的人……
管事的人……
這一吼,輪回渡口自北到南、自西到東,氣勁久久不散,幾乎驚動了所有人鬼精怪。
一座高門大院拔地而起,黑色牌匾寫着兩金字:通判。
令FX吞咽口水的是倒挂的舌頭,紅的紅,白的白,黑的黑,身為帶教官的FX也很少見到這麽詭異的場景。
屋頂上的秤砣精見狀,垂挂的長舌立時吵嚷起來:“有啊,通判大人不召見你,你該感激涕零。”
FX:“他召見我,我是不是還得五體投地?”
秤砣精嘻嘻笑道:“那是你的福分,通判大人不是人人得見。”
FX:“你們是什麽人?口氣不小。”
秤砣精頓時變了臉,只見府宅四周鎮壓的秤砣目露寒光,爆發出密密麻麻聒噪的笑聲,比數十只鑼猛地一敲尖銳百倍。
“我們不是人啊,是鐵石心腸的秤砣精。”
“誰也別想從秤砣精的界裏帶走人。”
“誰也別想到秤砣精的界裏心懷鬼胎。”
輪回渡口猛烈一震,仿佛在秤砣精的氣勁下又被加了幾道禁制。
FX腳底晃動,天旋地轉,怒道:“我今日非要帶走人……呢呢呢!”
驀地一只秤砣精變大數倍轟地砸在男人面前,黑壓壓的鐵骨裏一條長舌欲将男人吞吃入腹,FX立刻閃身,将将避開,緊接着又一秤砣精砸到FX背後,秤砣精源源不斷地從天而降,擋住男人後路,将他團團包圍其中。
當空原本硯臺大的秤砣精一落地,瞬時如泰山壓頂,FX暗暗心驚,“铛”一下同通行卡的罩形成鼎立之勢。秤砣精見狀,同時發出恍然大悟的“哦”聲,精亮的豆大圓眼睛一彎,扯得越來越長,幾乎占據整張秤砣精的臉,詭異地疊笑,好奇心大盛,更不遺餘力地朝通行卡砸下去。
滿地秤砣精蹦跳到屋頂上,驟然砸下,“铛”“铛”“铛”地壓在罩上,地面顫動不止,輪回渡口百年不遇這等驚天動地,得知有人擅闖通判大人的府宅,驚奇大于驚吓,輪回渡口奪口而出的舌頭壯觀堪比秤砣精,小道消息不胫而走,萬變不離那位“相公”。
眨眼講書的人鎮舌木一壓,因過于激動垂在外面的舌頭就被這鎮舌木壓得由紫變紅,感覺猶如人心之過急咬了自己的舌頭,周圍看客随之恍若感同身受疼得倒抽口氣,講書人慌忙垂着舌頭喝了口涼茶,中氣十足地又是重重一敲:“是他迷途知返,幡然醒悟心尖好,求複合?是他及時懸崖勒馬,看清眼前人才是心上人,斬斷前塵,轉身投懷送抱?還是他懷揣滿腔隐匿多年的情意,一朝搶親,将心上人囚于府中……”
“你是誰?”香袋悶聲道。
“相公,你問過幾百回了,我是左顧右盼的顧,生于渡舟的舟。”
男人倚着門框,周身覆着層界,他指間小香袋不滿道:“顧舟,我的名聲在你們輪回渡口是起不來了。”
“相公不知道嗎?越是大膽猜測,越是能接近真相。”
适時街巷陡然坍塌了座酒樓,顧舟看着混亂的人群,蹙眉,片刻笑道:“相公,你這朋友有些失禮了。”
“不是某人非要拉着我挖野菜,帶教官當下應彬彬有禮地坐在亭中閑聊。”
“啊!是了,相公若吃上我親手挖的荠菜水餃。塌了整個輪回渡口,我也不作追究。”
“你日後豈不是居無定所?”
顧舟一怔,才道:“有道理,我還是該追究一下這位訪客造成的損失。”
香袋霎時止了聲。
顧舟見不得血,秤砣精們只是将眼前的人看作玩樂,以勢壓人。
FX臉上分不出是汗還是秤砣精的口水,一條長舌卷上他的腰,通行卡借力反彈,飛出的秤砣精砸中府宅一角。
秤砣精面露驚懼,怒火中燒,一個個騰空蓄力要将人轟出輪回渡口。突然,他們僵在半空,如同死物落回檐上,長風迅速穿過輪回渡口的街巷,大門被驟起的氣勁彈開。
皂紅人影大步拾階站在門口,手中提了只竹籃,腰間垂着小香袋,面上笑得無可挑剔,令人感覺不寒而栗。
FX看着顧舟,手不自覺地指向對方:“你怎麽……”
顧舟手指立在面前,緩緩晃了晃道:“帶教官不要認錯人,你們總部到輪回渡口碰瓷不是好風俗。”
他這動作顯露無疑,方徘回從不這麽笑裏藏刀。
FX周圍立體環繞一個聲音:帶教官,帶教官。
只見腿邊四四方方的骰子精用粗小的手拖拽FX的袖擺,通行卡開啓屏障就要防禦回擊。
FX:“你又是什麽玩意?”
趴門縫看了半晌的系統EMNO在門大開之際,被一股蠻橫的氣勁呼下臺階。
帶教官擡眸注視着顧舟,心道,找對地方了。
顧舟讓步:“帶教官千裏迢迢到我這府宅,顧某有失遠迎,怠慢了。”
驚疑不定的FX本來也不是到他府宅,是他的府宅自己沖到他面前,他言歸正傳:“通判大人,我是來接莊店長,不知他為何得罪了您,還請您将他交于我。副本超市總部會考核莊店長的行為,如若有問題,總部将做出相應懲罰。”
顧舟:“誰?”
FX咬牙:“東流路副本超市店長莊不識,你們之前進過同一副本空間。”
顧舟:“我不放心,不能放。”
FX蹙眉:“通判大人在質疑副本超市包庇店長。您放心,總部不會放縱也不會委屈莊店長。”
顧舟颔首:“更不能放,我放縱他。”
“通判大人,只需一刻鐘,我要見莊店長。”帶教官面對方徘回的臉,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
“丁達門先生,先請進。”聞言,小香袋倏地爆出熒熒閃閃的光點,莊不識解除噤聲咒道。
顧舟:“丁大門先生,我相公有請。”
他也不急,不知從哪裏出來一輛輛牛車,陸陸續續地停在門口,帶教官自是沒見過這架勢,牛角戳着牛角,駕車的人吵吵嚷嚷,像是完全沒看到這裏有人。
不待這位帶教官反應,人徑直被宅子裏的氣勁吸入。
丁達門握住莊不識的手,壓低聲道:“你男人生死未蔔,你找好下家了。”
莊不識:“他情況如何?”
對方手掌作勢一拍桌:“你必須回總部,刻不容緩。”
只見莊不識低眸觑背後的人,自顧自摘野菜的顧舟笑了笑:“總部連頓水餃的時間都要苛扣。”
修長的手指掐在野菜的根上,發出驚人的聲響。
莊不識:“我在這裏還有些事情要辦。”
丁達門正欲再問,皂紅袍袖悄然近前,從中間一挑,分開兩人的手。
坐在亭中的男人出現在門外牛車上,通判府的正門亮起燈,秤砣精們收斂長舌,仍如一張巨口等着吞噬入內的人,因此無人敢到正門。
顧舟的聲音遠遠地從洞開的大門傳出:“一刻鐘已到,刻不容緩。帶教官不送。”
帶教官:“莊不識,你別忘了!”
系統EMNO:放心放心,我不日便回。
連接到系統EMNO,帶教官也不虛此行,他打量緩慢前行的牛車,問:“這是到哪裏?”
駕車的人回道:“輪回渡口近日熱鬧,大人相公吩咐,将月老祠的定情信物帶到渡口,待有緣之人。”
牛車眨眼到了一條街燈如火的鬧市街,行人摩肩接踵,兩岸黑壓壓的高樓逐漸亮了,人聲鼎沸。帶教官定睛看,哪是什麽街,他正置身于渡口的千百渡船中。
副本空間注銷清空,角色最終流向輪回渡口。周遭的信物感知到舊曾相識,男人擡眼,望不到邊的提燈彙聚到渡口鑼前,黑鑼一聲接一聲鳴響。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