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7

“大人?”

“大人?”

“汪—”

木桐回過神,就看到十雙眼睛都盯着她,唇角勾出個笑意,懶懶道:“這上了年紀,精神不行了。你們說你們的,不用管我。”

“說完了。”百日堯小心翼翼問道:“大人,還需要小子再說一次麽?”

“既然說完了,那就走吧。”木桐拍了拍狗頭,對着簫清他們兩個說道。

簫清點點頭,沖着百日堯拱手道:“先生,咱們後會有期。”張如花從簫清身後探出個腦袋,笑眯眯道:“先生可不要忘了還差一個條件。”

“不敢,不敢,姐姐何時來要,百某定當全力以赴。”百日堯站起身對兩人附身作揖,“簫公子,後會有期。”

“先生之名,名不虛傳。”簫清淺笑道。

“走吧。”木桐懶懶地逗弄着三狗子,不耐煩道。

木桐一行離開後,百日堯揉了揉鼻子,吊兒郎當道:“妄八,你再跟着我,妄二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妄八冷哼一聲:“扒了你這身假皮,還用得着我二哥?”話罷又道:“你這無常,皮多,膽子倒也不小。閻王也敢糊弄。”

百日堯聞言雙手撐在她兩側,低下頭額頭虛低着妄八額頭,鼻尖也虛抵在她的鼻尖上,刻意壓低了的嗓音,暧·昧而又纏綿,“八公主,我的膽子還能再大些,你信與不信?”

妄八低眸望着對方一啓一合的薄唇,倏然‘呵’了一聲,唇撞了上去。

稍縱即逝的相撞後,妄八往後仰了仰,似乎被百日堯呆傻的表情愉悅到了,狂妄不羁地笑道:“小子,本公主肆意妄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這四個字如何寫呢!”

百日堯松開手背過身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随後整個人不住地顫抖起來,妄八不明所以地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你幹嘛?”見百日堯沒搭理她,喃喃自語道:“難不成是……初吻?不會吧?”

妄八看他還是顫抖的不行抿了抿唇,站起身走到他對面,“你別……哭……!你他*笑什麽?!”

百日堯笑的不能自己,看到妄八的臉,幹脆笑出聲了,“噗,哈哈哈……”

而離開的木桐一行,剛剛出了鬼市,馬不停蹄地趕路。

木桐悠悠然地走在隊伍最後,也不問去處。

“百日堯是鬼族,男性。為什麽你們原來說他很神秘?”簫清突然停下腳步開口說道。

張如花擺擺手無辜道:“我是聽說的。”

木桐看着忘過來的視線,“因為跟着他的那個小女孩,是魔族八公主,衆所周知她雖然任性妄為,卻不會說謊話。她既然叫那小鬼一聲百日堯,那小鬼的名字就應當是這個。”

簫清不由地扇起折扇,神色嚴肅,“哪裏會那麽巧,我們剛到鬼市就正好撞到據說十分神秘的百日堯?過于巧合就是故意為之。”

張如花下意識跟着簫清的思路走,聽到故意為之,頭腦一振,讪讪笑道:“可能就是個巧合呢?”

簫清狐疑地看向她,“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的意思是,事情既然都已經問出來了?他是不是百日堯就沒有那麽重要了啊?”張如花無辜道。

簫清拿折扇輕輕敲了下張如花的腦袋,“傻。假如他不是百日堯,那麽他既然知道能你我身份,知道我們再找什麽,在不明敵我的情況下,這很危險。”

木桐望向臨江店處,笑道:“跑了。”

“此人不明敵友,對我們的情況卻又卻了如指掌。他告訴我們魔族那位大人的事情,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用意。”簫清不由嘆氣道:“若他所言非虛,對鬼魔兩族的關系将會造成極大的威脅。”

張如花握着簫清的手,展開眉眼安慰他道:“簫哥哥不必擔憂,鬼魔兩族之主,都不會随意就打破兩族的關系。其他幾族的大人,也不會允許他們這麽做。”

簫清苦笑,魔族那位大人要真是王澤的源世,那麽他在鬼族被困整整三千年,百世不得善終。

萬一被洩露出去,那位大人的追随者,可不僅僅只在魔族。

木桐低頭意味不明地望向三狗子,随後不以為然擡頭說道:“既然覺得那小子有問題,回去查探一二便是,在這猜來猜去,沒得無趣。”

張如花應和道:“大人說的沒錯。簫哥哥,那小子既然裹着許多骨飾品,應該是拿來賣的。對于‘骨’的制作和販賣,鬼族極其嚴苛的規定。”

“他這麽匆忙的撞到你,定然不會是因為那小公主的追逐。”木桐望着鬼市內巡查的鬼管,“也許,改問問他。”

簫清順着木桐的目光望過去,恍然大悟,“他若是正經販賣,定會在鬼管處登記,若不是的話。”

張如花狡黠一笑:“鬼管也不會坐視不管。舉報似乎有賞?”

杏仁(搓手谄媚):_(:3」∠)_小天使們看這邊,嘿~吱個聲呗。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