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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8#

“鬼族何時多了個這麽棘手的人物。”張如花撲倒在沙發上,感覺身體被掏空,擡起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木桐懶洋洋地抱着三狗子仰靠在單人沙發上,看向立在身側的簫清,嗤笑一聲,“書生,有什麽話直說呗。”

簫清附身作揖,道:“大人,如今該您出手了。”

“嗯哼。”木桐抱着三狗子意味不明。

張如花瞥過來一個小眼神,默默注視,并未開口。

“小生愚見,如今之計,我去那小子所說之處,您既然知道跟着他的那位女子的身份,以您的能力,想必查出那小子的身份,并非難事。”簫清輕描淡寫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并小小地恭維了下木桐。

木桐聞言低頭突然笑起來,良久才擡頭道:“書生倒是好算計。”

簫清站得筆直,面上輕笑,倒有一番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儒生氣質。

“簫哥哥不打算帶着我?這可不厚道啊?”張如花聽了半天,突然意識到沒自己什麽事,趴坐起來,摟着靠枕問道。

簫清聞言頓時垮下肩,儒生?不存在的。

木桐與三狗子對視一眼,愉快地開始看戲,就差拿個果盤了。

最終在張如花強烈要求下分組如下:

簫清和張如花尋找當年事故的蛛絲馬跡;

木桐和三狗子查探‘百日堯’的身份;

十天為限,集合在4508,第十一天若其中一隊沒有消息,也沒到達4508。

另外一隊在4508留下消息,可去查探也可繼續行動。

木桐和三狗子坐在房間裏,另外兩個邊吵邊走了。

“咚—咚—咚——”

#第一日#妄城#

木桐神色複雜地盯着城牆上‘妄城’二字。仿佛能透過它們看清一個記憶中并不存在的人影。

“汪——”

回過神低頭望去,正對上三狗子擔憂地眼神,不由得柔和了面容,擡頭再向城內望去。

只見妖魔鬼怪、美人蛇蠍、書生土匪、閨秀乞兒……或步履匆匆、或信步庭院,自由穿梭在酒茶藝館、青樓客棧、珠石寶玉、小攤雅店之中……倒也別是一般繁華盛狀。

“走吧。”木桐抱起縮小版的三狗子,朝妄城內走去。

置身于妄城之中,更能體會它的繁華,與吵。

木桐作為一個上了年紀的,處于養老階段的樹妖,走了兩步路毅然決然地奔向離她最近的一家客棧。

坐在客棧二樓包間後,長舒一口氣。

“汪—汪—汪——”三狗子恢複高大威猛的形象後難得興奮地搖着尾巴滿屋子撒潑打滾。

木桐坐在窗前側身望向看着就很吵的樓下,不由露出沮喪的神情,“汪—汪—汪—汪”回過頭就看到不知何時滾到她腳下的三狗子正仰面朝天的躺着。

木桐俯下身捏了捏三狗子的臉,好笑道:“真應該讓王澤,看看你這幅樣子。”說到王澤,她整個人都柔軟下來,将三狗子抱在膝上,望向窗外說道:“看來還得等到晚上才妥當。”

半晌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木桐的小憩。

“客人,我是小二。給您送飯菜來了。”門外傳來少年稚嫩的聲音。

“進來吧。”木桐躺在屏風後的床上,并未起身,床下的三狗子噠噠噠噠繞過屏風,跟在小二身後。

小二吓得“蹭”豎起了兔耳朵,哆哆嗦嗦道:“客,客人,嘤,對不起。”

木桐伸手喚回三狗子,語氣平淡道:“快些。”

兔小二松了一口氣,連聲道:“是,是。”動作麻利地擺放了飯菜,“請問客人,您還需要什麽?”說着還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屏風,聽到木桐的聲音蹭的又低下頭。

“我想問你些事情,不知方不方便。”木桐随手拿起件衣袍披在身上,青絲未束,棉襪未穿,徑直從屏風後走出來,從兔小二身邊走過,在飯桌邊坐下來。

三狗子被留在了屏風後。

兔小二感到一陣淡淡地植物香,從他身邊掠過。頭更低了兩分,“您,您說。”

木桐輕笑,“你我同為妖族,何需如此緊張?我此番初來乍到,想簡單了解下這城中的情況,免得做了不合時宜之事,失态是小,惹城中居民厭惡是大。故,勞煩小兄弟告知一二。”

兔小二轉過身小心翼翼地擡頭看向木桐,想到那一陣植物輕香,又見她一副慵懶悠閑地樣子,當下松了口氣,回答道:“城中沒什麽局限,唯一一點,入夜不得随意外出。”

“這又是為何?”木桐不解道。

兔小二壓低了嗓音,稚嫩的臉龐一本正經,“您不知道,這是近幾年才有的規矩,據說是因為那位魔族八殿下。”

見到木桐仔細聆聽的樣子,開始滔滔不絕,“不知何時起傳出,這位殿下專愛在夜晚游走在魔族各個城池中,若有惹她心煩者,不管是哪一族,是稚童還是老人,都會消失。”

“消失?”

“沒錯,悄無聲息地消失無蹤。”兔小二又壓了壓聲音,“開始我們也不信,覺得可能是哪個族的搞鬼,但是城主對失蹤的人不管不問,還壓制消息,你想啊,在魔族的地界除了那幾位殿下,還能是誰有那麽大權利呢?”

“為什麽是八殿下?”

兔小二神情卻不以為然道:“這不是肯定的麽?”

木桐回憶了下聽到的流言蜚語,不由恍然,對兔小二笑道:“多謝。”

杏仁:今天考完兩門試,我就回來碼字了。

看我今天那麽快的份上,評論句呗。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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