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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木桐穿戴齊整後走出屏風,擡眼就看到飯桌旁正(單)愉(方)快(面)玩(碾)耍(壓)的一狗一鞭,饒有興致地就近倚在屏風上觀賞。
一炷香後,藤鞭瘋狂地沖木桐搖(求)曳(救),三狗子歪着狗頭對着木桐無辜地叫喚:“汪——”
木桐“噗”地一聲沒繃住笑出聲來,說話間滿是笑意,“好了好了,三狗,趕緊放開它吧。哈哈。”
“汪——”三狗子立刻松開壓制藤鞭的爪子,朝木桐撒歡地奔去。
木桐抱着雙臂,看到三狗子身後小心翼翼跟着打算偷襲的藤鞭,不由得挑起了眉眼。
三狗子猛地止步扭過身,沖着緊跟其後的藤鞭呲牙。
藤鞭此時離三狗子僅一步之遙,卻在三狗子轉身的瞬間,猛地急剎車停住了,停住、了!
“噗,哈哈哈哈。”木桐見它的慫樣,笑得前俯後仰不能自己。
三狗子眼神裏的無奈與寵溺一閃而過,再仔細看去卻是一如既往的滿眼無辜。兩三步到木桐身邊,前腿擡起扒在木桐身上,“汪——”
木桐笑得雙眼淚花點點,彎下腰狠狠地揉了揉三狗子的狗頭,摟着它的脖子道:“哎,咱們家三狗,怎麽會那麽厲害呢。”
三狗子歪着頭“汪——”
藤鞭立在半空扭了扭身,半晌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桐,趁三狗子沒注意‘蹭’地竄到木桐身邊,繞回她的腰間。
木桐撫摸了下藤鞭以示安慰,随後立起身拍了拍狗頭望向窗外意味不明道:“玩夠了,該做正事了。”
說罷一樹一狗離開房間。
“客人?是,是,有什麽需要麽?”兔小二帶些唯唯諾諾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木桐抱着三狗子,聽到聲音擡頭看向站立于樓梯口兩手空空地兔小二,腳步未停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并無。”
兔小二立身于樓梯之上,低眉望着木桐離開的身影。
木桐唇角帶笑出了客棧,抱着三狗子在城中漫無目的地閑逛,最後停在一個賣銅鏡的小攤前。
“客人,您看看喜歡哪個?”賣銅鏡的豬妖妹子,奶聲奶氣問道。
“三狗,人家姐姐問你呢,喜歡哪個啊?”木桐含笑問道,随手拿起一面,看到銅鏡中毫不掩飾的人影,不由得勾起笑容,“是這個麽?”
“汪——”三狗子一如既然地一聲狗叫。
“就這個。”木桐從袖口拿出書生準備的魔幣遞給豬妖妹子,離開小攤後徑直出了妄城。
#妄城百米外小樹林#
木桐靠坐在枝幹上,蔥蔥郁郁地葉子将她整個身子遮的密不透風,只見她将下巴抵在三狗子頭頂,饒有興趣地看向樹下原地繞圈的黑衣傻大個。
樹下的男子微低頭看不到面容,一步一步地繞着幾棵樹似将軍巡查,又像是閑庭散步,儒雅與鐵骨在他身上詭異地和諧。
黑暗中木桐面上勾出不懷好意地笑容,一手拍了拍懷中抱着的三狗子,另外一只手抽出腰間的藤鞭。
藤鞭在她手中如(歡)魚(快)入(不)水(已),木桐揮鞭而去,藤鞭在空中伸長十尺有餘。
男子異于常人的耳尖微動,倏地以拳擋在胸前,右腳在地面劃過半圈,帶動身體轉過身來,看到的卻是面前耷拉地藤蔓。
男子未曾松懈,一拳擋在胸前,一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面前的藤蔓。
“呀!”一聲清脆稚嫩地女娃娃聲音響起。
男子下意識想将藤蔓扯下來,随着他的動作女聲愈發急促,“哎呦,哎呦,哎呦,疼死老娘了!”
男子聞言竟又加用了兩分力,聲音低啞說道:“妖?”與木桐沙啞的不同,男子的聲音低啞而富有磁性,在黑暗中別有一般魅力。
木桐挑了挑眉,唇一啓一合,吐出的卻是女娃娃聲音,“這般明顯還用問?長這麽大,怕別是光長個子了吧?”
男子不為所動頭也沒擡一下,松下手抱拳道了聲:“得罪。”轉身就離開了。
木桐收回藤鞭,揉了揉被扯地一頭,喃喃自語道:“這小子也來了,看來那小騙子這事上倒也沒說謊。”收了藤鞭,抱着縮小版的三狗子,坐在枝幹上搖晃着雙腿,語氣帶着笑意道:“這小子性格與幼時真真是一般無二。”
說罷不滿道:“也不擡頭讓我瞧瞧長歪了沒,你說是與不是?”
“汪——”
後來一直被約架的木桐也真真是悔不當初。
“哎,調戲完後輩,就該做事了。”木桐說着将三狗子放在身旁,伸直了雙腿繃着腳背,從腳尖處化為根蔓,眨眼之間膝蓋以下是皆為根蔓。
根蔓垂直向下伸入泥土之中,藤鞭立在一旁蠢蠢欲動。
杏仁:啊啊啊,昨天看《聲臨其境》趙老師超級帥。
木桐:這就是你不碼字的理由?
杏仁:不,我是為了學習!好吧我有罪。T^T差點忘了,來了一個新的小天使!!!!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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