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霍燼這次發病來的快,去的也快。
剛走出宮門,病症就盡數全消了。
淩霜牽着馬過來,回禀道:“已經叫暗衛找了太醫,對方不會說漏嘴。”
霍燼颔首,翻身上馬,“去軍營。”
淩霜一愣,随後立即跟上。
自霍燼父親和兄弟們戰死幽州城後,霍家主家只剩霍燼和霍藍。霍燼沒有從軍,霍燼父親和兄弟們的兵權,是霍家旁支接手。
他們大部分都在幽州城鎮守邊關,皇城郊外也有一支霍家軍。
這支軍隊,是先帝親自召來,安在皇城之外,供霍燼驅使。也因此,有不少世家朝臣私下戲言,霍燼更像先帝的親生兒子。
又給兵又給權還給玉玺,小皇帝什麽都沒有,真是比皇帝還像皇帝。
霍燼很少來軍營,來了也是操練将士。他力大無窮,身手敏捷,将士們在他手下過不了幾招全都能倒下,還落的一身痛。
關鍵是,這人還特別喜歡車輪戰,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力氣,只要來軍營,那就是誰也不放過。軍營裏上到長官下到普通小兵,見到霍燼,那都和老鼠見到貓一樣,怕的不行,撒腿就能跑。
方自山是負責管理城郊軍營的将軍,聽到小兵通報說王爺來了,他自覺渾身酸痛。
按了一下胸口,确認上次對手時斷掉的肋骨是好全了,這才苦着一張臉出去。
“屬下見過王爺。”
霍燼徑直走進軍帳,方自山跟着一起進去。看着前面的人一派斯文儒雅的氣質,怎麽也想不通,這人怎麽就能一拳打一個。
“傷好了?”霍燼坐在主位,擡起下巴,淡淡問道。
方自山真想說自己沒好,想到霍燼高超的醫術,還是老實點頭,“好了……”
霍燼聞言道:“傷既好了,瞧你臉色怎得倒像沒好,疼的厲害?”
方自山心說您能不知道嗎?好了不就又要接受您操練,那不全白好了!這一想到又要挨打,能不覺得疼嗎?倒不如一直疼着呢,還能少受點打。
這話方自山自然是不能說的,王爺問話又不能不回,便随便扯了一個理由,“多日沒回家,想婆娘了,所以疼的厲害。”
軍營裏都是漢子,大家平日裏湊在一起說些葷話也正常。方自山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這麽口無遮攔的直說了,等話說完了,才反應過來是對誰說的。
他們王爺雖說武藝高強,無人能敵。可人家長了一副清冷絕塵的臉,天再熱,那衣領也是板板正正的束着。不像他們光着膀子溜達,人家那通身的貴氣,整個就是那無欲無求的神仙一樣。
方自山目光觸及到坐上之人冷豔高貴的臉,只覺得自己的話污了對方的耳朵。
反應過來的方自山連忙找補,“心疼,心疼的厲害。”
霍燼想到不久前的感覺,臉色沉了下去。
若不是今日來是有事,他定是要拎着方自山去校場過兩招。
“你選些人出來,分成三隊。一隊去安山剿匪,一隊去封了方縣的油莊,就說他們油莊的油,吃死了人。還有一隊堵了平安糧倉,就說是安山的匪寇逃到糧倉裏了,什麽時候抓到什麽時候撤。”
方自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奇怪道:“安山什麽時候有匪寇了?我怎麽沒聽說過?方縣油莊的油竟然吃死人了?那不應該是官府拿人嗎?”
霍燼視線掃向方自山,冷聲道:“本王說安山有匪寇,就有匪寇。本王說方縣油莊吃死了人,那就是吃死了人。聽明白了嗎?”
方自山頭皮發麻,抱拳領命,“屬下明白,這就去辦。”
———
安山是距離皇城不遠的一座山,這山不大不小,有一半的山地是世家王家的。
方自山親自領隊來到安山腳下,按照霍燼的吩咐,帶着人直入山中,朝着王家買下的那個方向探進。
不知走了多久,跳出來一隊人馬,方自山看到人提刀就上,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他對身後的将士喊道:“快!不要讓匪寇跑了!別留活口!”
手拿武器全副武裝的王家護衛們一頭霧水,什麽匪寇?你們才是匪寇!我們明明是王家的護衛!
有的護衛聞言喊道:“我們是王家的護衛!這裏是王家的山地!”
方自山開始颠倒黑白,“這群匪寇奸詐狡猾的很!竟然冒充王家的護衛!快快絞殺了!”
帶來安山的将士們那都是百裏挑一的好身手,是連霍燼都點頭說不錯的,更別提裏面還混了不少霍燼親自調教的暗衛。
而方自山領兵打仗更是能手,王家的護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很快這些護衛都被解決,方自山并不多做停留,帶着一隊人馬直奔目的地。
鹽礦。
到了鹽礦前,嗖嗖幾箭就放倒了看門的護衛。裏面的人察覺不對勁,也提着刀劍沖出,方自山高聲喊道:“匪寇刀劍精良,将士們小心!沖進去,砸了他們的土匪窩(鹽礦)!”
聽懂方将軍的暗示後,将士們鉚足了勁擊退護衛。這些護衛哪裏是将士的對手,很快敗下陣來。
看着沖破防線,高喊着沖進鹽礦裏的将士,一時間真的很難分清到底哪一方才是匪寇。
方自山按照霍燼的意思,帶頭砸了鹽礦。
雖然不知道王爺為什麽要砸王家的鹽礦,不過反正有王爺兜底,他也不怕,砸的十分賣力。
而同時,方縣趙家的油莊被将士們直接以吃死人為由給封了,裏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關了起來。離安山不遠的劉家的平安糧倉,也被一隊将士以捉拿匪寇為由堵住,能進不能出。什麽時候抓到藏匿起來的匪寇什麽時候放人,至于到底什麽時候抓到,那就說不準了。
王,趙,劉三家人很快得到消息,氣的直拍桌子,恨的牙癢。
霍燼這個瘋子,和他就沒有道理可講!
外界的紛擾并沒有影響到蕭錦年,回到瑞寧殿後,太醫來檢查過,依舊是脈象健康無異常。可帝王昏睡,又是不争的事實,太醫也沒辦法,只好開了些能讓人神識清明的藥。
一碗藥大半都是流了出來,蕭錦年被苦味逼醒,意識清醒些後只覺得體內的熱氣越來越清晰。
他對于自己身體的異樣一直都知道原因,貪吃,嗜睡,還有最近的沒有食欲,都是精神印記導致。因為這個精神印記,是按照星際的omega來設置的。
可如今體內的熱流,又是為何?
蕭錦年躺在床榻上磨蹭,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更像是吃了春,,藥發,,情……
等等……
發。。情!!!
他終于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
omega,是會發。。情的!
那他現在,豈不是就是在發………
蕭錦年慌的不行,根本不敢再想,他紅着眼睛,高喊一聲小福子。叫他帶着殿內所有人都出去,沒有他的命令不準進來,也不準其他任何人進來。
小福子不明所以,卻也不敢違背,沒一會整個瑞寧殿只有蕭錦年一人。
蕭錦年趴在床上,一邊不受控制的蹭來蹭去,想要自己舒服一點。一邊嗚嗚嗚嗚的哭着,嘴巴嗚嗚咽咽的喊着,“系統快回來!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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