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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大家多吃點。”應紅嬌給她們夾了一次菜之後就沒管了,反正她态度到位了,就不信應從常對她不滿意。
趙臨枝做了油爆茄子,還有炒臘肉,白菜炖粉條,饅頭也是蒸的又大又圓,用筷子把又松又軟的饅頭弄成一塊一塊的。
她用筷子把饅頭塊送到自己的嘴裏,饅頭不是很甜,但火候夠了,慢慢嚼着也特別的好吃。
吃完了飯之後,應紅嬌提出要洗碗,她這人是有自知之明的,現在在家裏啥事兒也沒做,趙臨枝都做了一頓飯了,她提出洗碗也算是占了便宜。
等之後她去臨時工崗位上做事情,家裏面的事兒就不用她做了,再說應紅嬌也争着這麽幾次表現的機會,今兒個是因為她來這個家了,趙臨枝才做這麽多菜,平時大家估計都在食堂吃,食堂裏面也沒啥菜可以吃。
大家一人一個小飯盒子,估計都是自己洗自己的碗,不抓着這樣表現的機會,以後應紅嬌想表現估計都難了。
趙臨枝和她推辭一番,最後應紅嬌搶着把碗洗了,又熟稔的用掃帚把堂屋裏面打掃了一遍。
她就好像是在這個家長年累月的住着,特別熟悉家裏面的東西一樣,趙梼遠悄悄地對應寶樂說:“她就是愛表現,下次我把掃把藏起來不讓她找到,讓她着急。”
“小遠哥,你不許這樣做,不許欺負紅嬌姐。”應寶樂提醒趙梼遠:“紅嬌姐那麽好,你要真這樣做了我就去告訴紅嬌姐。”
趙梼遠:“告狀鬼,那你就和紅嬌一起玩好了。”
應寶樂果真把這事兒告訴給了應紅嬌,應紅嬌聽了只想發笑,趙梼遠要真的把掃帚藏起來了,她還求之不得呢。
她就來家裏頭一天表現一下,以後又不可能天天掃地,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是不可能困在小小的家裏面的。
吃完了飯之後,趙臨枝讓應紅嬌過來給兩個弟弟妹妹分糖,趙臨枝特意和趙梼遠說:“這糖是你姐姐給你們買的,得說謝謝姐姐。”
“來,你們吃糖啦,我就不給你們分了,你們想吃啥就自己拿,糖全是你們的。”
應紅嬌想着自己做一個順水人情,與其她給他們分糖,還不如讓孩子們自己分。
果不其然,聽說能自己分糖,趙梼遠也沒有不高興了,他連忙過來,把一袋子糖拿着準備和應寶樂去分,但是應寶樂卻說:“糖是紅嬌姐姐買的,也得給紅嬌姐姐分一份。”
趙梼遠分糖還是挺公平的,都是一顆一顆的分,最後分好了糖,他把應紅嬌的那一份給她:“謝謝。”
“你說什麽?”應紅嬌假裝沒有聽清楚:“小遠,你剛才對我說啥。”
趙梼遠咬牙切齒:“謝謝姐姐。”
應紅嬌心想小孩子就是這樣愛憎分明,她給他糖,他現在倒有些不适應了,不過等以後趙梼遠發現這糖其實也是趙臨枝買的,估計又要對她做鬼臉了。
她心安理得的把趙梼遠分給她的糖拿着,去了房間裏面收拾她帶來的東西,很快一天就過去了。
第二天趙梼遠帶着應寶樂在家裏寫字,應紅嬌過去瞅了一眼,發現上面居然還有算術題。
“現在學校不是都停課了嗎,你們咋還做題?”
趙梼遠擡頭看應紅嬌一眼,眼裏好像在說你不懂就別問,應紅嬌開始分析:“這題是爹還是趙阿姨給你們出的?”
“姐姐,你為什麽叫我媽媽為趙阿姨而不叫媽媽?”應寶樂想問什麽就問了出來。
“你問這呀……”應紅嬌回答的很坦然:“因為趙阿姨和我沒有血緣關系,我叫她趙阿姨會輕松一些。”
趙梼遠一聽愣了一下,還以為應紅嬌會編一些謊話來欺騙他們。
其實趙梼遠也知道趙臨枝和應紅嬌沒有血緣關系,還知道趙臨枝是應紅嬌的後媽,他握着鉛筆的手一松,不過又把鉛筆抓了起來,開始寫字。
應寶樂懂了:“原來叫趙阿姨能輕松一些嗎,那我下次也叫我媽媽趙阿姨。”
“不,你還是得叫她媽媽,你想你都喊了這麽多年了,突然改口,會不會覺得有些別扭?”
應寶樂:“紅嬌姐姐你說得對,我還是叫媽媽為媽媽比較好。”
應紅嬌:“這樣才乖。”
“紅嬌姐姐,你會不會做這道題。”應寶樂找應紅嬌詢問做題的方法,她講的仔細,沒發現趙梼遠也走了過來,等她給應寶樂講完了題,趙梼遠想要開口又憋着沒說。
“你哪道題需要我幫你看看的?”應紅嬌瞧着趙梼遠指出來一道題,應紅嬌幫他寫了解題步驟:“能看懂嗎?”
趙梼遠哼了一聲:“當然能看懂,我又不是不識字。”
應紅嬌:“那你去做題吧。”
趙梼遠做完了一道題,心裏突然起了一個心思,他走過來說:“紅嬌姐姐,這道題我也不會,你再教教我。”
應紅嬌瞧見了趙梼遠眼睛裏面的躍躍欲試,她心想這孩子估計又在想什麽壞主意。
不過她也不是只教孩子解題的機器,得讓孩子們培養自我解決問題的能力才行,瞧着這道題和上道題的解法都是相似的。
她問趙梼遠:“小遠,這道題和上道題很相似呀。”
“那你再幫我看看。”趙梼遠還是不松口,他覺得反正應紅嬌這麽愛表現,就讓應紅嬌幫他把所有的題都做完,這樣他不僅可以去交差應付,還能留出不少的時間去玩耍。
“這樣,樂樂,你過來,你看你能不能學會這道題。”
應紅嬌把應寶樂叫過來,趙梼遠心裏一愣,想着應紅嬌該不會是不想教他做題了吧,應寶樂也有些不适應:“紅嬌姐姐,我還沒學過哥哥做的題。”
“不是,”應紅嬌指了指她之前教趙梼遠做的那道題:“你看你會不會這道題。”
應寶樂老實回答:“我不會。”
“沒關系,”應紅嬌看了趙梼遠一眼,對着應寶樂說:“這道題我剛才教過你小遠哥,他會,你讓他教你。”
“可是我……”應寶樂沒想過自己還要讓趙梼遠教做題,而趙梼遠也着急了:“紅嬌姐姐,你不是說要教我做下一道題的嗎,你現在讓我教樂樂做題,就是浪費時間。”
“我這叫做溫故而知新,你教樂樂做一遍,知道了上一題的解題步驟了,那麽你讓我現在教你的這道題自然也就會了。”
趙梼遠:……“失算了,他再怎樣也是鬥不過應紅嬌的。
他要麽乖乖的教應寶樂做題,達到“溫故而知新”的目的,要麽說他不會做題,可他怎麽可能不會做題?他就是為了讓應紅嬌後知後覺知道她進了他的圈套而已,畢竟把應紅嬌當傻子耍,也是趙梼遠的目的。
現在倒是把他自己弄得吃癟了。
他才是那個傻子吧。
趙梼遠幫應寶樂說了解題過程,也沒再讓應紅嬌幫忙算題,他其實很聰明,知道他鬥不過應紅嬌之後,也安分了幾天。
而應從常自從把應紅嬌接回來之後,就去了農場的生産科繼續工作,應從常現在是生産科的科員,他負責的是耕地和打魚那塊。
他之前在國外對種田還有捕魚挺有經驗的,之前寫了一個計劃方案,得到了生産科科長的支持。
好在應從常歸國華僑的身份挺管用的,大家發現應從常的方法不錯,也就讓應從常帶着搞生産工作,他現在已經是科長比較器重的成員了。
而應從常一直想和科長說說把應紅嬌安排在生産科當一個臨時工,他就這麽一個女兒,肯定是要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生産科除了下地幹活,捕魚,還有種樹和管理采購油料作物,總有一份适合應紅嬌的工作。
生産科科長任哲權聽說了應從常的提的事兒,他一聽應從常的閨女只有十五歲,覺得還太小了,把她放到生産科做力氣活不太好。
他給應從常出主意:“你回去問問你閨女想做什麽工作,不一定要在生産科,其他科也可以去,你要是不好開口,我到時候親自去和他們說,閨女就該做點輕松的活。”
應從常也覺得他之前考慮不周,等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他回到家,把應紅嬌叫了出來,和她商量了一下到底哪個部門當臨時工的事情。
“紅嬌,你想去生産科嗎?”他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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