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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至于臉上的疤,呵,她新培育出來的靈植正好派上用場。

初戰告捷,虞期心情很好。

這種輕松并不僅僅是因為虞沁幾人受挫,而是心裏突然就放松了,她不再在乎,也不再害怕他們的诋毀,更不怕當面對上他們,那些年的自欺欺人和懦弱忍讓似乎伴随着她的成長而消失在了時光的長河裏。

虞正南确實提了聯姻,興許是看出她不受控制,言語中并未強求。

這樁婚事由白家提出,白家在京市根基很深,而虞氏的勢力只在沛市,虞正南想借着兩家聯姻,将觸角伸向京市,最好的對象便是虞澤或者虞期。

至于虞沁……

稍微有底蘊的家族,都知道她并非虞正南的親生女兒。

他說的很平靜,但虞期心裏并不平靜。

因江琴一家子的關系,她甚少在沛市的社交圈露臉,很長一段時間裏,根本沒人知道她是虞家人,而白景琦,既是白家的子孫,又是炙手可熱的頂級流量,他為何如此關注她?

第一次點名送她雙人代言,給她制造火的機會。

第二次更是與虞家聯姻,雖未點明對象是她,但以雙方的實力差距,虞澤年紀還小,這個人選只會落在她名上,一個是異能中的一流世家,一個三流末等,虞正南就算再心大,也不至于塞個冒牌貨過去,這樣就不是聯姻,而是結仇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樣的好事,當然要讓給虞沁了。如果虞沁穩得住,能克制自己的野心和欲望,以後再不惹到她跟前,她也願意放她一馬,白家的婚事,并非板上釘釘無法解決。

如果虞沁心存怨恨,有本事搶過去,那更好。

不過以她的直覺,白家,不,或者說是白景琦,對她有一種奇怪的執着。

還有那個武雪翎,見到她跟見到了殺父仇人一樣,次次為虞沁沖鋒陷陣,如今看來,她并非單純為虞沁打抱不平,更像是為了白景琦。

禍害。

虞期咒罵出聲,随手一搜,關于白景琦的各種活動精修圖充斥在整個界面上。

照片中的男人長着一雙像極了狐貍的眼睛,狹長而狡猾,微微勾起的嘴角有些邪魅,嘴唇不夠薄,顯得有點突兀。

熱評裏一溜煙的丹鳳眼,貴公子,白奶蘇……

虞期叉掉界面。

這種自命不凡,浮誇裝帥邪魅一笑的男人竟然是今年的娛樂圈當紅炸子雞?

辣眼。

太辣眼了。

虞期腦中閃過敖箴的臉,再次感慨一個修仙界小小的妖修比這吹上天的明星好看太多了,顏值吊打啊。

加上渾然天成的氣質,他若混娛樂圈,才叫真正的靠臉吃飯。

有這樣一個顏值氣質俱佳的人成天在她眼前晃,她的審美無意間拔高了N個檔次,白景琦這樣平凡無奇的人已經入不了她的眼了,尤其是,不僅長的難看,還別有用心。

虞期将車停到車庫,剛推開門,八音鈴花便告訴她敖箴醒了。

虞期心裏一咯噔,有些心虛。

敖箴之前說過,在她身邊他才能盡快恢複,無論虞期到哪裏都要帶上他。

但今日走的急,他仍沉睡不醒,虞期一時忘了。

“你醒了?今天要吃什麽,我親自下廚。”虞期将外套随意仍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先聲讨好。

敖箴斜眼看她,沒有說話,皺眉看着身邊的衣裳,很是高冷。

德性。

愛說不說。

虞期悄悄撇了下嘴,到廚房拿了一個蘋果旁若無人的啃了起來。

“你今天去哪裏了?臉上的傷是……?”敖箴嫌棄的将她的外套疊好,餘光瞥見她臉上的傷口。

虞期戲谑的看了他一眼:“怎麽?你是我的管家公嗎,管的也太寬了。”

敖箴臉一紅。

暗罵沒臉沒皮,表裏不一。

虞期看着他不自在的神情,笑的前俯後仰,“祖宗,不會吧,你居然害羞了?這麽純情,實在少見啊。”龍蛇本淫,看他平日一本正經,年紀不知幾許,但“祖宗”一詞想必不誇大,一句玩笑話竟紅了臉,還是很稀奇。

“虞期!”敖箴惱怒。

“行行行,我錯了,我不該笑你。”虞期咽下蘋果肉,忍笑應道。

敖箴眼眸深邃,耳尖泛着薄薄的粉色。

表情嚴肅的不能再嚴肅了,“修士修德修心,當然不能随心所欲,更何況,男修的元陽跟女修的元陰皆乃魔修的大補之物,萬萬不可……”他頓了頓,這幾個字委實羞恥,實在說不出口。

虞期心中的小人正揮着手絹哈哈大笑,聽他一本正經的科普處.男之身的由來,笑的更歡了。

面上卻受教的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我懂了,你說的對,不能亂來。”

她裝的再正經,眼底的笑卻怎麽也掩不住,好似要溢出來。

敖箴氣極。

“你不怕吾殺了你嗎?”他的聲音突然陰沉下來,眼中聚集着風暴,只要釋放,便要将人碾碎一樣。

虞期張大嘴,作出害怕的樣子。

“你……你說真的?”

敖箴目光沉沉,有些得意。

看吧,害怕了吧。

“我長的這麽美,還花錢給你買玉石攢靈氣,走哪都把你揣兜裏,你居然……居然如此無情無義……”虞期邊說邊捂着臉,隐隐帶着泣音。

敖箴臉色忽變,她說的似乎也對。

陰沉堅定的眼神逐漸變的飄忽起來,他咳了咳,傲嬌道:“算了,看在你……盡心盡力的份上,吾就不殺你了,你莫要哭了。”

女人哭起來,實在讓人無所适從。

難怪每次娘一裝哭,他就要承受來自親爹的怒火……

這麽一想,敖箴居然有點詭異的接受良好。

虞期捂着臉的手偷偷岔開兩指。

見他一臉為難,想認錯安慰卻又梗着脖子嘴硬,忍不住笑了笑,一不留神,笑聲溢出嘴角。

虞期:“……”我錯了,我沒受過專業訓練,實在忍不住。

敖箴:“……”很好,又被她騙了。

敖箴生氣了。

虞期怎麽哄,都哄不好那種。

他冷着臉,閉目打坐。任憑虞期在他身邊晃來晃去,他依然紋絲不動,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過。

“祖宗,敖箴,小箴箴,我錯了,快理我一下啊……”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她不怕狗男人死亡,就怕他的不滿越積越深,最後給她來個大招,一招致命那種。

虞期挂着笑,舔着臉蹲坐在他身邊,跟念經的唐僧一樣:

“哎,不是我故意撇開你,實在是虞正南催的急……”

“你知道他多過分嗎?你瞧我臉上的傷就是被他打的”

“不僅打我,還要逼我嫁人”

“那人長得太難看了,比小箴箴難看多了……”

敖箴眉頭皺了又皺。

在一遍遍小箴箴中,終于睜開了眼,無奈喝道:“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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