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飛回去!

飛回去!

回去時,虞期沒有跟齊三、齊成一起,尋了借口說,想跟敖箴慢游回沛市,實則敖箴作為一個黑戶,毫無自知之明,怎麽說也不願變回寵物。

對于他這種無聊的堅持,虞期白眼快翻上天了。

“不想聽,不想開,不想理。”虞期推拒三連。

“那飛回去。”敖箴漫不經心,伸手擋住落在她臉上的太陽。

呵呵。

虞期僵硬的笑了。

當天眼是假的咧,一點常識也沒有,虞期偷偷豎了下食指。

“不行?”

“你——說——呢!!看到沒,滿大街都是監控電子眼,你今天飛回去,明天就有人上門抓你做研究了,笨蛋。”

“唷,房東大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罵我了,嗯,我看看……該怎麽懲罰你。”敖箴似笑非笑,另一只手纏上虞期纖細的脖子,臉慢慢靠近,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兩人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他眼神專注而炙熱,眼底深處的情意似即将爆發的火山,克制但沒什麽用。

虞期慌忙擋住他的臉,別開視線:“大街上呢,別鬧。”高冷的男人一旦動了心,就跟開了閘的水壩一樣,洶湧澎拜不複平靜。

只要對上他的眼神,胭脂色立刻染上,實在太沒有出息了,回去一定要多看看別的帥哥美圖,提高提高免疫力。

敖箴被推開,也不惱,只別有意味的看了看樹下抱在一起啃的正歡的一男一女,眉梢一挑:人家那才叫鬧呢。

虞期哭笑不得,反問道:“難不成修仙界也如此開放,大庭廣衆之下也能親親我我嗎?”她看的仙俠類電視劇少,別騙她。

“陰陽相合乃天地人倫,有何羞恥的。尤其是妖修,天為被,地為床,只要互相有意,旁人無可指摘。”至于人修嘛,慣會裝模作樣,私下與他們瞧不上的妖獸別無兩樣。

虞期:“……”我錯了,我為什麽要跟一個在各大神話中釘上“淫”的種族談羞恥。

而敖箴,早把自己曾經說虞期不知羞的話吞到狗肚子裏了。

“這是人類社會,咱們要遵循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反正不能飛回去,至于開車?不行,我不同意,從容溪到沛市一千多公裏,我不幹。”虞期嘟了嘟嘴,強行将話題扭了回來。

敖箴:“……我有辦法不讓這些小玩意兒拍到,只要施加隐身咒便是。龍行一日可跨越半方世界,真不想試試在天上飛的感覺?”

想。

當然想。

虞期陷入掙紮。

“既可以避免被人看見,還猶豫什麽。錯過這回,再有下回可難了,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給人當坐騎的龍。”敖箴一臉傲然,全然不知不久後的将來,臉都被自己打腫了。

虞期眼眸不定,半晌,似乎下定了決心,堅定道:“要。”

“哎哎哎,等等,啊……”她剛應下,整個人便騰空而起,風聲在耳旁呼啦啦的吹過,虞期害怕的閉着眼,感覺自己趴在一片堅硬之上。

“設了幻象,放心,不會有人發現的。”人類的科技确實足夠發達,但陣法幻象,卻不是區區攝像頭能分辨出真僞的。

龍吟聲響徹九霄。

虞期哆嗦着,雙手不知揪住什麽,觸感冰冰涼涼的,緩緩睜開眼——

“哇!!”虞期被眼前的一幕震住,忍不住驚呼。厚重的雲層不斷在眼前掠過,她看不清雲彩的模樣,它們好似幻燈片,一閃而過,近的仿佛伸手便能觸碰到。

風聲呼嘯,被結界擋在外邊。

她小心的探出頭,往後看了看,只看見長長的尾巴在雲海中翻騰,這才發現她竟趴坐在敖箴的頭頂,雙手揪着的是他的龍角。

“如何?可有天地遨游的快感?”敖箴哂笑,又有些嫌棄:“方才吓成那樣,可見外強中幹,真是個膽小鬼。”

“……我是凡人!”凡人膽子小怎麽了。

敖箴嗤笑。

“金丹修士不配拿凡人身份挽尊!!”

喲,這還知道什麽叫挽尊了。

虞期生氣的敲着潔白的龍角。

“……別鬧。”

“不,就要!誰讓你笑我。”虞期以為抓住了他的弱點,恣意大笑,只覺得丢掉的面子總算掰回了一丢丢。

敖箴:“……”龍角敏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敖箴慶幸自己此時是龍形,否則身體上的某些痕跡便要現于人前。

虞期左敲敲,又敲敲,只聽風聲漸大,眼睛根本看不清周圍的環境。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飛這麽快?”她壓低身體,整個人伏在頭頂,明知狂風不會波及,仍心驚膽戰。

敖箴沒有立刻開口,略顯高冷,仿佛欣賞夠了她的尖叫,才慢悠悠說道:“我以為你嫌太慢,所以才拿我出氣。”

好吧,看來惹着他了。

虞期眼底閃過心虛。

不到半小時,蘭溪山出現在腳下。

虞期腿腳發軟,全身的力都壓在敖箴那兒,像只軟骨蟲類緊緊攀附在他身上。

敖箴也不提醒,就雙手環抱着她的大腿處,像抱孩子那樣将她一路抱了進去,好在蘭亭園地廣人少,無人看見。

等緩過神,虞期立馬變的生龍活虎起來。

尤其是見到地板上亮晶晶,閃着光的各色靈石,差點喜極而泣!!

金大腿啊。

又粗又大方的金大腿。

尤其是金大腿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先修煉着,等習慣吸收靈石後,再用靈藥拓寬經脈。”

虞期激動的兩眼放光。

豪的味道,她知道。

“你是單木靈根,沒有完整的傳承功法,若有火靈根便可走丹修一脈,若有水也不錯,走治療一途,可偏偏你是單一的木靈根,獨木難支,純粹的木靈根沒有系統的修煉記載,或許有,但失傳了。而後來的木靈根修士只能做繁雜俗事,養養靈植,培育藥田,劍修倒是不挑靈根,可你……”

敖箴觑着她,過了會兒,失望的搖了搖頭。

生怕她不夠生氣似的,說道:“膽子小,還吃不了苦,劍修的路子不适合你。”

“誰膽子小。我那叫不适應,不适應,你明白嗎?還有吃苦那是建立在必須得吃的情況下,明明可以過的舒坦,非要為了吃苦去吃苦,那叫不知變通,叫傻。”

看不起誰啊。

虞期哼了哼,她大人有大量,不跟傻子較長短。

“再說,不是還有你在嗎?我就不信,誰敢在你面前動我。”虞期說着說着,把自己逗笑了。

有了金大腿,還要什麽自行車,若是到了絕境,再吃苦也不遲,當然,虞期對敖箴有一種盲目的自信,看他最初那副牛比轟轟的模樣,就知道即便在弱肉強食的修仙界裏,他也沒有遭受社會的毒打。

修仙不講究背景,只講究實力。

答案顯而易見,恐怕被劈到這兒是他這一生中遇到的最大的挫折。

敖箴一愣。

複而揚起下巴,他雖然沒說什麽,但顯然對她的彩虹屁極為受用,難得的中二氣息再次降臨。

沙發旁的邊幾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白玉盤,盤中擺着幾顆紫黑色的果子,果皮半透明,可以看見其中流動的汁液,虞期眼中挂滿了問號。

“建木之果,一枚可增長千年靈力。”

虞期偷笑,這個男人實在太好哄了。

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男人呢。

不過是幾句好聽話,便哄的他又送靈石又送吃的,她小心翼翼的剝開一枚果子,歡快的吸着沁涼的汁液,汁液剛入口,丹田裏的金丹自動運轉起來,将源源不斷吸納的靈氣一遍一遍錘煉納入。

身心俱爽。

可惜好心情只持續到了晚上。

虞正南出差回來了。

虞宅氣氛沉重。

除了吳姨守在大門口,等虞期回來,幫傭們老實躲在廚房。

“先生剛回來,怎麽就……吵起來了?”他們這位先生脾氣算不得溫和,但從不拿幫傭撒氣,不像夫人,生起氣來完全暴露了小門小戶出來的缺點,尖酸刻薄的很。

小美壓低了嗓子:“我方才給先生倒茶,正好聽到他罵二小姐不要臉,好像……跟大小姐有關。”

“大小姐?”

小美點頭。

王媽便摘菜,邊盯着門外,也壓低了嗓門:“大小姐不是搬出去了嗎?怎麽又跟她扯上關系了,吳姨哪兒去了。”

“去門口接大小姐了。”小美努了努嘴。

“你說這大小姐也是,人都走了,還能攪出事……”王媽不喜歡江琴,但對溫柔娴雅的虞沁很有好感,相應的,便覺得虞期仗着是家裏男主人的親生女兒欺負繼妹,太過嚣張。

小美撇嘴。

依她說,大小姐脾氣不好,二小姐也不是什麽好人。只是王媽畢竟資歷深,她也不好說什麽。

吳姨苦着臉,在大門口走來走去。

虞期剛下車,她便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兩個大跑步迎了上來:“小姐,家裏出事了,二小姐跟那個白……白……額,他是……?”

她看着虞期,又看着從另一側車門下來的敖箴。

要說什麽,登時忘了個幹淨。

虞期大方的挽着敖箴的胳膊,甜蜜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這是吳姨,吳姨,他叫敖箴,我男朋友,帥吧!”

吳姨一拍大腿,拽着虞期到一旁,低聲說:“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玩笑,先生不是給你挑了個未婚夫嗎?姓白那個,你猜怎麽着,沁小姐跟他在一起了,先生正大發雷霆呢。”

虞期臉上帶笑,一點也沒生氣。扭頭示意敖箴拎上禮物,笑着安撫吳姨:“人家兩情相悅,有什麽可生氣的,再說了,吳姨,我現在有男朋友了,他很好,對我也很好,難道你不為我感到高興嗎?”

吳姨:“……”

她只是替虞期感到委屈。

就連一樁婚事,也要被奪走。

“好了好了,吳姨,我們先進去,你就把心放肚子裏,我會好好的,我不喜歡什麽姓白的姓張的姓李的,誰愛誰拿去,我會過的很好。”

吳姨欣慰的點頭。

越看敖箴越順眼,一表人才,眼神清正,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始終膠着在虞期身上,看的出來,他很喜歡她家小姐。

屋裏沒人說話。

吳姨丢給她一個小心的眼神,便扭頭到廚房忙去了。

虞期喊了聲:“爸,我回來了,這是敖箴,我的男朋友,你們認識一下吧。”說完也不管虞正南的反應,自顧自把怒目圓瞪的老父親和新上任的男朋友丢在原地,屁颠屁颠跑廚房拿飲料去了。

敖箴手中捧着一個6寸長4寸寬的黑盒子,愣住,複而微微彎下身子,颔首問好:“伯父你好,初次見面,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伯父,誰是你小子的伯父?

虞正南瞪着他:“哼。”

“爸,現在你總該相信我了,是姐姐不喜歡白哥哥,我才會跟白哥哥在一起,我也是為了家裏好,若有白家的關系,咱們虞家便能進軍京市,我真的沒有……沒有故意破壞姐姐的婚事。”虞沁眼淚無聲滑落,好不可憐。

她想不通,即便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也叫了他十多年的爸爸,父女親情多年,為何只因為她搶走了白景琦,虞正南便勃然大怒。

是覺得她不配嗎?

即便虞期不要的,也不許她要?

虞正南恍若未聞,眼睛死死的釘在桌上的黑盒子上邊,越看越生氣。

“敖先生如今在哪裏高就?”

敖箴微微一笑:“并無。”他雖然沒有工作,但養十個虞期也沒有問題,對此某龍很自信。

虞正南撫着胸口,只覺得高血壓,腦血栓……等只要能叫出名字的病都給氣出來了。

瞧瞧這什麽态度。

現在做無業游民的都這樣傲慢嗎?

“有房子嗎?”

“有。”洞府而已,沒有十處,也有八處。

“有車嗎?”

“算……有吧。”他有飛劍,還有靈舟,飛行速度比如今的飛機更快,應……是合格的吧。

“家裏有哪些産業,我虞家的女兒不是誰都能娶的。”他的氣質卓爾不群,一看便養尊處優,即便沒有正經事業,若有祖産的話,勉強配得上期期。

虞期剛好出來,便聽到虞正南正在查戶口,當即拉下臉,正要叫敖箴別理會,旋即聽到——

“産業?”敖箴擰眉,臉上滿是困惑:“藥田算嗎?還有盛産南珠的海域,還有天材……”虞期趕緊捂住他的嘴,尴尬的笑道:“他胡說八道,不管他有沒有錢,我就喜歡他。”

江琴松了口氣。

原來是吹牛。

那就好,那就好。

虞正南眉心的褶子跟山脈的等高線似的,一圈又一圈,他指着虞期,痛心疾首:“我是你爸爸,我會害你嗎?你不聲不響把人帶家裏,問幾句也不行了,虞期,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江琴顧不得遮擋臉上的巴掌印,趕緊扶着他,看着虞期欲言又止。

虞澤生氣的看着虞期。

她只要一回來,家裏一準鬧翻天,虞沁被罵,媽媽被打,他雖然不清楚細節,但就是知道,這一切都跟虞期有關系。

又見虞期把爸爸氣了個半死,他再也保持不了沉默,惡劣嘲諷:“沒錢沒什麽,就怕有些人沒錢裝闊,虞……姐,你的眼光真夠爛。”

小屁孩,活在溫室裏的孩子看誰都不順眼,憑着自己的心情肆意踐踏別人。

虞期一點也不想搭理他。

“您放心,我心裏有數。如果是要說虞沁和白景琦的事兒,我沒意見。上次您提議時,我以為我拒絕的很明白。”虞期說的是上次回虞家那次。

江琴臉色微僵。

竟是被這個賤人耍了。若不是她刺激沁沁,沁沁也不會不聽她的話,非要往白景琦身上撲。

虞正南:“你不後悔?要知道,白家異能者衆多,政商都有人,關系網龐大,是京市數一數二的異能世家。”遠遠不是沛市的家族能比的,更何況眼前這虛有其表的男人。

虞期年輕,年輕人容易困于愛情,再等幾年,她便知道,對于他們這樣家族的出身,沒有錢,沒有權,便沒有了朋友,會被這個圈子裏的人排擠,幾乎沒有人不後悔。

他不希望虞期走到這一步。

他不是一個好父親,沒有給虞期足夠的關心,但他卻希望她能好好地。

虞期看着他,忽然覺得虞正南老了許多,鬓邊已有白發,喉嚨處隐隐有些難受。

她目光認真:“爸,落子無悔,不論未來什麽樣,我都不會後悔。”

這次她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

她看着眼前逐漸老去的男人,才驚覺那些怨恨早已經過去了,心底久違的恻隐心慢慢升起。他不夠關心她,卻也沒有苛待她,她的那些怨恨更多是因為他的不關心滋長了江琴母子三人對她暗地裏的欺侮。

可當時她為什麽不告訴虞正南呢。

因為驕傲,因為,心裏始終覺得,虞正南還是記憶中會主動哄她的爸爸。

所以她在等待中變的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故作堅強,時間久了,虞正南便真以為她長大了,堅強了。

這場無聲的和解,除了虞正南,虞期,便只有敖箴有所察覺。

江琴幾人不知暴跳如雷的虞正南為何突然平靜下來,只淡淡說道:“敖箴是嗎,跟我去書房一趟。”

事情脫了軌。

虞沁見他要走,咬了咬唇,再也忍不住提醒:“爸爸,我……我的事兒……”還沒說清楚呢。

虞正南目光沉沉,看着她:“你的事,一會再說。”

虞沁氣的跺腳,看虞正南跟敖箴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方幽怨的看着虞期:“虞期,你滿意了?爸爸徹底對我失望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可惜那又怎麽樣,景琦哥哥認定握了,他非我不娶。”

虞期漫不經心說:“那恭喜啊,祝你們百年好合了。”

白景琦居然願意娶她?

怎麽聽着就那麽不可思議呢。

虞期越不在意,虞沁越是生氣,這就好像她費盡千辛萬苦得來的東西,在對方眼裏不值一提,猶如垃圾。

襯的她不如她。

“虞期,爸爸不在,你不用故作淡定了,你在嫉妒吧,你一定是嫉妒我能嫁到白家,如果你求我,看在姐妹十幾年的份上,我會讓景琦哥哥幫你挑一個好對象,雖然比不上白家,但怎麽也比……你現在的男朋友強。”

虞澤拽了一下她的袖子,讓她說話別太過分,免得一會又鬧起來。

虞期眯着眼,玩手游的手一頓,慢吞吞的擡頭:“等你真正進了白家再跟我耀武耀威吧,現在,你的優越感不覺得太早了點?”虞沁永遠學不會蟄伏。

不,是因為來到虞家後過的太順了。

虞期笑了笑,看着她憤怒的雙眸,捅起刀子毫不手軟:“氣什麽?難道白景琦娶你只是你的一廂情願?也是,白景琦再不受重視也是白家的人,娶誰不行,你嘛,長的差強人意,性格呢,裝一裝勉強能看,可惜就是耐性太差,至于異能?”

“白家還缺你這樣的低階異能者嗎?”沛市的異能者跟京市的相比,不管數量還是質量,都差太遠。

若以異能入主白家,只能說虞沁臉大的沒邊了。

虞沁氣的面色漲紅,嘴唇顫抖,竟找不到話反駁,片刻後,圓潤的眼中蓄滿了淚水。

“小澤,姐姐被這樣罵,你也不幫我出出氣嗎?”

虞澤:……

他要沒眼花,似乎是虞沁先開戰的吧,他這個異父姐姐,明知氣不着虞期,還每次都要送上門給人家打臉,真是……沒臉看。

他咳了咳,趕鴨子上架式的勉強勸和:“要不……姐,就算了,你知道虞沁就是愛使小性子,爸爸還氣着呢,都別鬧了?”

今晚喊了幾聲“姐”,他已經夠給面子了。

但虞期不應,他心裏怪怪的,總覺得莫名有股子氣。

憑什麽啊?

就算不是一個媽,好歹還是一個爸,有他這個弟弟就那麽不好意思承認嗎?

哼。

誰還不是個小王子,小霸王了。

虞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你沒毛病吧?”

虞澤當場氣的吐血。

哼了一聲,懶得理會兩個人的口水官司。

虞澤不當和事佬,江琴就更不敢動了。她比虞沁看的明白,虞正南眼底,最重要的事虞氏,緊跟着就是虞期和虞澤,至于虞沁,在他心裏,從來都是親戚家的孩子,可以誇,可以給好臉色,但不會給真心。

虞沁哭訴了半天,無人搭理。

她不再惹事,虞期也不會追着打落水狗,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自顧自上樓找敖箴去了。

至于書房不能闖這個規矩。

不好意思,她忘了。

等吃飯時,一家人又恢複了其樂融融的局面。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江琴看着虞正南,欲言又止。

“找我回來,到底是什麽事?”虞期看着碗裏壘出的小尖尖,嗔怪的看了始作俑者一眼,淡淡開口。

“虞沁,你自己說。”

這兩天多,明後天更新字數又會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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