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天啦撸結丹了!

天啦撸結丹了!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腦子裏反複回蕩着這句話,她這是……成功了?

怎麽辦,好像踩在雲上面,整個人飄飄忽忽的,一點也不真實。

敖箴走了兩步,發現人還在原地,笑着喚了聲:“傻了?”

虞期回過神來,看着兩人十指相握的地方,又是一陣臉紅,趕緊跟了上去。

敖箴看的好笑,這還是頭一次見她害羞成這樣,怪不習慣的,他捏着掌中柔嫩無骨的小手:“臉皮這麽薄,一點也不像虞期虞大小姐,我看看,是不是換了人。”邊說邊伸出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

虞期被迫揚起下巴,不僅臉紅成霞雲,眼底也泛上一層薄薄的水汽,粉嘟嘟的唇瓣微張,引人采撷。

敖箴似笑非笑:“方才大膽說我是她的人的人哪去了。是不是一切從心了?”

從心。

慫?

虞期撥開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瞪了他一眼,哼道:“笑話?就算你慫了,我也不會慫。哼。”說完她用力的晃着兩人的手,搶回主導權,雄赳赳氣昂昂的往木高陽幾人的位置走去。

她瞪人的模樣與之前別無二致,但配上水光潋滟的眼睛,還有遮掩不住的羞色,不僅沒有氣勢,反而軟綿綿的,跟撒嬌一樣。

有點反差萌。

敖箴被逗的樂不可支,臉上的笑久久不散。

虞期摸摸剛剛被捏的下巴,有些不習慣,但想到他手上的溫度,又接着傻笑起來。

齊三爺不知他們兩就去看個石頭是怎麽把自己看的古裏古怪的,一個傻笑,另一個看着傻笑的人傻笑……

問三句話,有兩句回答不到點子上,不是“嗯”就是“你決定就好”這樣的無意義的口水話。

活像被下了降頭。

木高陽坐在一邊聽他吐槽,而後慢悠悠說道:“你這樣的單身光棍怎麽能理解戀愛中的人的心情呢……”

齊三:“……”

談戀愛很稀奇嗎?他也談過啊,怎麽沒這麽傻。

好似能看透他心底的想法,木高陽倍兒得意的繼續吐槽:“你那叫戀愛嗎?人家約你出門轉轉,你帶着人家去實驗室,看你做了半天實驗,情商低的人,是注定孤獨一生的,不僅注孤生,還害人,你瞧和婉婷,當年也是響當當的大美人,被你這一耽擱,成了老姑娘。”

木高陽說完,啧啧了兩聲,別有意味的看着他。

齊三怔住:“她沒有嫁人?”

“那當然,人姑娘單身20年,就是為了等一個負心人,齊三啊,你說你虧心不虧心。”

“可是她跟我說,她結婚了,還有孩子,生活很幸福,她……”齊三心中五味雜陳,面上也帶着苦澀,說話更是語無倫次。

看他這不開竅的樣子,木高陽恨不得使勁搖晃,把他腦子裏的水給晃掉,他沒好氣道:“那是為了讓你心頭好受,她有沒有結婚等會你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難不成我還拿這麽容易被拆穿的事騙你啊。”

當年的事,他也不清楚。

但齊三跟和婉婷兩個人都是那種認真的人,搞成今天這樣,恐怕中間出了些差錯。

齊三收拾好紛繁雜亂的心情。

笑的明朗:“老木,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人的一生太過短暫,要尋到一個知心人更是難如登天,如果她未嫁,那麽他一定尋她回來。

木高陽哈哈一笑,用力在他肩上拍了兩下。

這就對了,珍惜眼前,莫執拗于過去。

拍賣現場比他們預想的激烈,1號标王重量約6000kg,滿身松花,中部偏左有一條蟒帶,長約190厘米,寬約40厘米,黃皮山石,皮下見白霧,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這是一塊高檔色料。

最終以7億美金拍下。

拿下這塊石料的便是木高陽。

虞沁的位置在虞期一行人的右側,側頭時正好看到她笑的一臉陽光燦爛,再聽主持人宣布拍下标王的人叫木高陽,似乎跟她認識,心裏就更嫉妒了。

“怎麽了?”白景琦關切的問道。

虞沁眼中帶着憂郁,溫聲細語:“我沒事,标王好像被姐姐拍走了。”她故意将虞期和木高陽的關系說的暧昧不尋常。

白景琦神色冷厲,一口惡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又不想将對虞期的不滿遷怒到虞沁身上,畢竟她是如此柔弱,他眸色變幻幾次,終于沒忍住:“她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不配做你的姐姐,标王再怎麽樣,也不過是一塊石頭,等姓木的解出來,我們再直接買下。”

忙着安慰美人脆弱的心,以及維護自己的面子,白景琦一時間忘了他囊中羞澀,根本不可能拿出錢買下标王開出的翡翠。

7億美金,若是沒有賭垮,全國能買下來的人不超過一只手。

但虞沁想不到這些,只聽見他說買下來,便兩眼崇拜的望着他,只覺得他渾身充滿了金光閃閃的氣質,讓人不得不着迷。

若虞期知道,一定吐槽一句:這是金錢的魔力,而不是虛無缥缈的氣質。

“怎麽回事,那個27號是誰?”木高陽身旁的代理人喃喃低語,“老板,27號競拍者好似故意擡價。”第一塊比預計的多花了200萬他未曾覺得,等第二塊,第三塊也被他擡高了價錢,張赟終于察覺出來,對方似乎有意針對他們。

“27號?”木高陽順着座位號看過去,只見一名帥氣的年輕人挑釁的看着他。

木高陽:“……”這是哪兒來的毛頭小子,踢館踢到他這兒來。

虞期想要的三塊盡數到手,無驚無險,畢竟今日開拍的毛料經過了第一遍篩選,不管是材質還是顆粒,都是出玉的料子,具體能開出什麽,不過是憑經驗和運氣了。

除了标王,其他人對別的毛料并不執着,反正沒有這塊,還有別的。

“怎麽了?”聽完代理的彙報,虞期終于把眼神挪到了齊三爺這邊。

齊三眼神無奈,他也看到了白景琦,對白景琦這樣的公子哥他印象深刻,一時拿不準白景琦是對他拒絕了他的招攬感到生氣還是因為……

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不知發生什麽的虞期兩人。

“老熟人,不知輕重跟老木擡價呢。”齊三有些幸災樂禍,木高陽可不比他好說話,真惹毛了,那兩人別想安安生生走出容溪。

虞期挑眉,眼底詫異,正好撞上虞沁同時看過來的視線。

虞沁先是低頭避開她的眼神,而後驚覺自己如今沒必要害怕她,立刻擡頭挺胸,手臂挽着白景琦,半個身體靠在他懷裏,止不住的得意:虞期,我馬上就是白家少奶奶了。

虞期失笑。

無聲道:z-h-i——智,z-h-a-n-g——障,智障!

虞沁被氣的五官扭曲,眼底的恨意猶如實質一般射向虞期。

虞期才不理她,有些人就會裝模作樣,蹬鼻子上臉,只有掐住她真正的弱點,一次将她打服了,她才會老實。

她低聲說道:“齊三叔,你跟木叔說一聲,一會讓她配合我一下,我這樣,你們那樣……”

【下一塊,62號,這是一塊少有的水皮石,表面光滑,有一層單單的褐色,起拍價30萬。】

【40】

【我出50】

虞期勾了勾手指,敖箴側頭看她。

“你出價。價格慢慢加。”等敖箴出價後,虞期可以往虞沁的方向看去,果然,白景琦開始舉牌。

【300萬】

價格已經到了這塊原石的價格的天花板。

“虞丫頭,再高就不劃算了,這種褐色的水皮石開出來的水頭不錯,但顏色不行,市場不喜歡。”齊三爺看不懂她在玩什麽,以為一時興起,忍不住勸她。

“放心,齊三叔,我只是想給某些人一個教訓。”害自己虧了大價錢的美人,也不知白景琦還會不會覺得她可憐可愛。

估計不會。

以白景琦自負又薄情的性格,虞沁要想挽回他的好感,怕是難咯。

【500萬,500萬一次,500萬兩次……】

【600萬,6號先生出價600萬。】

白景琦在看到敖箴的瞬間,不用虞沁裝可憐蠱惑,便自發進入了戰鬥模式,他高傲的自尊心讓他輸給任何人都可以,絕對不能輸給眼前這個無名無姓的窮diao絲。

【1000萬,恭喜27號,拍下62號原石。】

周圍的不少人皆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他,虞沁如坐針氈,她隐約覺得自己今天不該挑釁,但開頭由得她,結局卻不由他控制。

白景琦正陷入打了小白臉的臉的興奮中,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在這一刻成了衆人心中的二傻子。

虞沁縮着頭當鹌鹑,不敢提醒他。

等這樣的場面接二連三出現,衆人都明白了,這是一對仇家,待白景琦也反應過來,他已經被坑掉了快1個億,每塊毛料皆以高出市價2倍的價格成交。

木高陽沖虞期豎起大拇指,贊賞的在敖箴肩膀上拍了一下:“後生仔,我喜歡,今天這事辦的漂亮。”

“木叔誇獎了,你也是受了我跟期期的無妄之災。”

木高陽哈哈大笑。

這敞亮的性子,他确實喜歡。事兒辦的漂亮,話也說的好聽。

“他們開始現場解石了,你們那三塊要解開嗎?不解的話,我就讓人一起搬運。”今天在這兒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黑白兩道都有,相應的,沒點關系要将毛料帶走容易遇上不可言明的麻煩。

他們當然不會在會場動手,在這裏動手便是明目張膽的得罪和家人,但出了會場,和家老爺子也管不上了,丢了東西只能自認倒黴。

常年來這邊的人,都知道這個不成文的規矩,

畢竟動辄千萬,上億的買賣,求穩才是最重要的。

虞期跟敖箴相視一笑,感激道:“多謝木叔幫忙,不解了,這幾塊我們不打算賣。”

“那好,小張,這事你去辦。”

和老爺子拄着拐杖,表情依舊嚴肅,看到齊三時仍舊沒有個好臉色,但也不像剛才那樣厭惡。

“高陽,恭喜恭喜,後生可畏啊。”

“哪裏,多虧老爺子不參與,否則也輪不到我拿下标王。”

商業吹捧,你好我好大家好。

虞期聽的無聊,手指摳着敖箴的掌心,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把玩着,捏來捏去。

“姐姐!”

又來了,虞期悄咪咪翻了個白眼。

“姐姐,你的朋友剛剛為何那樣做,他害景琦哥哥多花了5000萬,他是不是對你跟景琦哥哥有誤會,就算你跟景琦哥哥相親,也輪不到他置喙,你敢把他帶到爸爸面前嗎?爸爸不會讓你跟一個窮小子在一起的。”

虞期:……

“敖先生,看在你跟姐姐的關系非同一般的份上,我會勸景琦哥哥不跟你計較的,但是你能不能……能不能跟他道個歉,畢竟……畢竟……”虞沁咬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虞沁,你的白哥哥正在找你呢,你說他找不到出氣對象,會不會遷怒到你身上呢,哎呀呀,小可憐。都說了幾遍了,你愛攀高枝兒就自己去,就是別牽連到我,我跟白景琦可沒有半分關系,再這樣口無遮攔的話,我今天能教訓你一次,明兒個還能教訓你第二回,第三回。”

虞期笑的燦爛,一點也看不出嘴裏吐出的字眼如此戳人心肺:“學不會獨立行走的話,我真的會讓你高位截癱的。”

說完虞期有一絲絲後悔。

不是後悔對虞沁放狠話,而是放狠話前忘記把敖箴支開,讓他見到了她這樣不溫柔的一面。

她的眼睛透亮,眼眸顏色不深,略微帶着茶色,長長的睫毛忽閃着,輕咬着唇瓣,不自在的說道:“我不溫柔,我睚眦必報,我心眼不大,我……”

敖箴食指抵在她柔軟的唇邊,眼底滿是笑意:“是,你不溫柔,你心眼小,你愛嫁禍人,還裝模作樣,這些我早就知道,還有沒有別的?”

從遇到她的第一天,他就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

可還是一步步被她吸引,他不想抗拒,也無力抗拒。

“噗嗤——”

虞期啼笑皆非,他數出來的毛病比她自己說的還要多,頓時氣的一拳頭錘了過去:“那你還喜歡?口味真重。”

“有什麽辦法,你是我的房東大人嘛,管吃又管住,要敢說不喜歡,我怕你把我趕出門,那我就要流落街頭了……”

虞期笑的直不起腰。

兩人嘻嘻哈哈的,狗糧不要錢的灑。

最堵心的便是沒來得及走開的虞沁,沒想到這個男人當真承認自己吃軟飯,知道虞期脾氣差還一往情深。一時有些瞧不上幸災樂禍,一時又有些羨慕。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羨慕什麽,就是突如其來的挫敗感,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想要嫁給白景琦的想法是不是錯了。

不,虞沁,虞期有遺産,你沒有,虞期有個得力的外家,你也沒有,虞期有個有錢的爸爸,你還是沒有。

你只能靠自己,才能讓自己過上真正的上流社會的生活。

虞沁沉着臉,那些不切實際的欽羨頓時化成了泡沫,消失在陽光下。

虞沁,你可以的。

你選中的男人遠遠比虞期的男朋友強,總有一天,能将她踩在腳下。

虞沁什麽時候離開的,虞期沒注意。

她更沒注意到,視線的盲點處,有兩道略帶打量的好奇目光鎖定在她身上。

只要想到一會敖箴吸收了那塊毛料的玉髓後便能徹底恢複,她便忍不住高興。

臉上時時刻刻帶着散不掉的笑,就連神經粗壯的齊成也看出來她心情不錯,忍不住打趣。

“木叔,齊三叔。”虞期喊道。

“怎麽了,虞丫頭?”木高陽停下手裏的動作,回身看着她。

齊三也有些好奇,想看看這丫頭又想做什麽。

“除了88號,另外兩塊是給你們兩位叔叔的謝禮,多謝兩位叔叔這幾天對我和敖箴的招待和幫助。”

“虞丫頭,你這兩塊可不便宜,就這麽送出來了?”齊三樂呵呵的,沒把她的話當一回事。

他是真把虞期當成自己的小輩,對晚輩照顧是應該的,哪有取利的做法。

不過丫頭有這個心,他心頭也跟着暖和。

虞期拍着胸脯,笑着說:“齊三叔別替我省錢,放心拿着,不差錢。”那模樣別提多得意了,逗的齊三和木高陽兩人放聲大笑,笑個沒完。

木高陽笑罷,爽朗道:“那行,侄女的東西,我就不客氣了,以後有事盡管找你木叔,在滇緬,你木叔還是能說的上話。”

“齊三,那一塊給你咯,開出來不如我這塊,可不要怪我手快。”

齊三爺無奈笑了。

他這個老兄弟都收了,他若再推辭就讓虞期難做,只得笑納。

木家有專門的解石工具,兩個年過40的老男人帶着石頭美滋滋的往解石房去了,齊成呢,是個愛湊熱鬧的,也屁颠屁颠跟在後面。

只留下敖箴和虞期,還有兩個幫他們擡石頭的扈從。

“怎麽樣?”這次敖箴吸取靈氣花費的時間遠遠比以前久,虞期坐立難安,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她感受到石頭裏的靈氣在逐漸變少,卻遲遲不見他醒來。

“這玉髓到底是什麽?”她攢眉蹙額,想象不出它的樣子。

萬年才能形成,就這麽湊巧,居然出現在這場拍賣會上,虞期覺得上天對他們的厚愛令人不可思議。

敖箴遮遮掩掩不告訴她他的具體傷勢,但虞期心裏門兒清,他傷得極重,連人形都難以維持,而她身上一定有敖箴需要的東西,否則他不會一開始就跟着她,她屢次惹他生氣,也不過是嘴上呵斥,沒動她一根毫毛。

以敖箴最初那霸道又中二的性格,她這樣屢次犯上的凡人,早該被一巴掌拍死。

但他沒有。

若這樣還不能說明他對她別有所圖,虞期就該罵自己蠢了。

不過人跟人之間,并不是非對即錯,也不是非黑即白。人性是複雜的,人心更不可估測。她身上有能幫到他的東西,虞期只覺得慶幸。

不過……怎麽那麽久?

毛料中的靈氣接近無,可他……怎麽還是沒有動靜呢?

忽然——

本該消失的靈氣像炸開的氣球一樣,充滿了整間屋子。它們被不知名的力量束縛着,游蕩在屋內,明明無形無色,但奇異的是,虞期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腦子裏自動顯現出暖黃色的像透明的果凍,漂浮在半空中。

Q彈Q彈,好想咬一口。

“作甚發呆,這可是玉髓中的精粹,趕快運轉功法,将它們納入丹田。”

許是剛剛恢複,敖箴眼底是來不及退卻的清冷。

“哦,哦。”虞期顧不得想他何時醒來的,只覺得從丹田到識海,遍布全身經絡,有一種急需要填補的空虛,還有莫名的饑餓感。

她好餓。

餓的發慌,心底摸不着底。

“凝神運功,感受玉髓的存在,聽我口訣……”他的聲音溫和卻有力,好似定海神針,将虞期的慌亂慢慢撫平。

慢慢地,暖黃色的果凍化為針眼大的珠子,一串串沒入她的胸口,随着玉髓入體,整個人被光籠罩着,一會是玉髓的顏色,一會轉換為木靈氣的綠色。

玉髓在丹田飛快的旋轉起來,靈氣漸漸凝聚在一起,虞期每運轉一次功法,靈氣球就增大一分,不知過了多久,玉髓消失,與體內的靈力融為一體,而圓球變成了嬰兒拳頭大小。

她結丹了。

“我……我結丹了?”虞期睜開眼,明亮的大眼睛裏裝滿了茫然,還有一絲無措。

剛結成的金丹上有幾道裂紋,仔細可能仿佛是瓊花的模樣,金光包裹着它,緩緩轉動。

虞期忽傻忽笑。

不斷自言自語:“我結丹了,哈哈哈,這個世界好玄幻,我居然真的結丹了。”她想過以地球上的靈氣來看,她頂多止步于心動期,沒想到機緣來的猝不及防,竟讓她結丹了。

活的更長,就有更多的時間陪身旁的男人,怎能不令她欣喜若狂。

虞期雙頰翻紅,眼角也因情緒起伏太大而暈染上了一層紅色,她呆呆的看着敖箴,半晌,才撲到他懷裏又哭又笑。

“哭什麽?結丹是修士的一個大坎,若是在修仙界,此刻你應當迎來天雷降下,此方世界也不知為何,竟沒了天雷,實乃運氣好。”敖箴像拍小孩一樣輕輕拍着她纖弱的背,話語裏充滿了溫柔。

“不許……笑、笑話我。”

“我哪敢笑你,萬一你把我趕出去怎麽辦?”

“你現在恢複了,我哪敢趕你,萬一你家暴怎麽辦?而且,你是我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年紀,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我不會趕你出門的。”虞期抹掉眼淚,哼哼唧唧。

敖箴眼一斜,掐着她的腮幫子,陰恻恻威脅:“……嫌我年紀大?”

虞期抿嘴笑笑。

那還用說,幾千歲跟她這個永遠十八歲的青春美少女相比,一個老字,還用特意說嗎?

敖箴哪會看不出她的意思,掐臉的手頓時下移到她的腰間,撓她癢癢:“還嫌棄嗎?嗯……房東大人剛剛說了什麽,我沒聽清楚……”

“哈哈哈……別、別撓我……哈哈哈哈,我、我錯……了,祖宗、小……小箴箴……親愛的、男朋友,我錯了……真的錯了,哈哈哈哈……”虞期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瞬間凝聚在圓潤的眼眶裏,雙手捂着腰,将自己縮成了一條蝦。

她眼底閃過一道道利光,瞪着敖箴。

可惜雙眸含着水霧,殺傷力大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瞧你那大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了,別瞪了,再瞪就更醜了。”

虞期:“……”

他怕是得了青光眼,白內障吧,居然覺得她醜?她堂堂前少女組合的顏值擔當,居然醜?

說她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侮辱她的美貌。

虞期咬牙切齒,似笑非笑:“哦?也是,你是高高在上的青龍,見過的仙子無數,比我好看的一定很多,怎麽看的上我這樣相貌平平的女人,傷了你的眼睛真是對不住,要不要一會帶你去醫院瞧瞧?”

說完她掀開敖箴,氣沖沖的拉開門出去了。

“虞姐——快來看,福祿壽啊。”齊成站在八仙桌前,陶醉的摸着剛解出來的三色翡翠,樂的跟個二傻子似的,邊摸便念叨:“虞姐,你虧大了,我叔說這塊福祿壽雕成擺件好幾千萬呢。”

“對了,我敖哥呢。”

虞期沒好氣回道:“老了,腿腳不靈活,躺屍呢。”

躺屍的人一只腿剛邁下木樓梯,頓了頓,若無其事,對上齊成聳肩調侃的眼神無辜的撇了下嘴,眼角含笑的看着雙手環胸的虞期。

齊三的這塊先解。

解完又跟着木高陽回解石房去了,等着看第二塊能開出什麽。

沒等多久,木高陽幾人回來了。

一見到虞期,木高陽便大聲道:“大侄女可知解出了什麽?”

虞期笑着搖頭,心裏清楚,只要是敖箴選出來的,必不會太差。

“瞧瞧,瞧瞧。冰種墨玉。”

“恭喜木叔。”

虞期笑着。

兩人眼神未變,對開出的翡翠沒有一點動心,連眼神都沒分給它們一丁點,尤其是虞期,邊跟他們聊天,還有工夫沖敖箴眼神殺。

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木高陽心裏對兩人的評價又高了幾分,落落大方,不為錢財迷眼,心性堅定純淨,難得的是,腦子也靈光,知世故而不世故,這樣的小輩,誰能不喜歡。

“虞姐,你倆剛才做什麽去了,怎麽我們出門一趟,你們跟進了整容醫院似的,突然“bling-bling”的,光芒四射,我快被閃瞎眼了。”齊成怪叫。

尤其是虞期,本就是令人驚豔的大美人,如今氣質飄忽,好似給她的美麗掩了一層紗,越看不清越想看。

這氣質……絕了。

虞期勾唇,假笑着拍了拍他的狗頭:“……你意思是我以前久不好看咯?”

今天是什麽風水,一個兩個話裏話外都挑剔她引以為傲的顏值。

齊成面皮一僵。

緩緩咧開嘴,拍馬屁道:“哪有,好看!太好看了,可以把彎的掰直那種好看。”

“你上回不是被……某人掰彎了嗎?今天又被掰直了,你這直來彎去的,是蚯蚓還是黃鳝啊。”

敖箴聞言,微微皺了下眉,看着她促狹的笑若有所思。

所以——

掰彎不是她之前說的那個意思?

猝不及防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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