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私有
第22章 私有
江序對于陸濯和花哥之間的那些愛恨情仇, 自然一無所知,只是在發完朋友圈後, 順手一刷,看到了花哥那條經典愛情語錄,然後挑眉道:“花哥這是失戀了?”
陸濯看着花哥發過來的那一長串問號,面不改色地點頭道:“嗯。好像追一個人挺久了沒追到。”
江序“嘶”了一聲,憐憫感嘆:“好慘。沒想花哥還是個戀愛腦男。”
“嗯,确實。”
陸濯再次面不改色。
“不過沒事,戀愛腦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我們花哥這麽賢惠, 這麽有安全感,還這麽戀愛腦, 以後肯定不愁有老婆!”
江序倒是想得很開, 戴上墨鏡, 就帶着陸濯大搖大擺地上了校車。
路過範湃和蔔仲耀的時候, 還擡着下巴,輕哼了一聲, 把滿臉的高傲不屑展示得淋漓盡致, 氣得範湃他們快咬碎了後槽牙。
等到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後,江序才嘚瑟地一推墨鏡:“怎麽樣, 跟着你們序哥有排面吧?”
陸濯很給面子:“嗯, 确實,跟着我們序哥, 的确比較有面子。”
江序得意一哼:“那可不, 也不看看你序哥是誰。”
說完, 就往後靠上座椅靠背,得意洋洋地擺弄起了手機。
陸濯則自然而然地從他身上接過書包, 擡手放上了大巴車的行李架。
剛放好後,衣服口袋裏的手機就随之一震。
陸濯拿出一看。
[可可愛愛江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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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圖上江序翻來覆去把墨鏡戴上又摘下的表情顯得有些魔性。
陸濯擡眸看他。
江序這次更加理不直氣也壯:“怎麽,我做了好人好事後,還不準我索取一點情緒價值的反饋啊!”
要不是蘇幕早就給他透露了,她為了保險起見和江序簽訂了某種不平等條約,陸濯怕是都要信了。
不過雖然陸濯當時覺得那份不平等條約有些欺負人,現在卻也覺得還行。
畢竟某位小朋友看上去也挺樂在其中。
陸濯也就點了頭:“準,當然準,你在我這兒做什麽我能不準。不過還是想請問一下小江同學,你是怎麽突然想到給予我贈送校服服務的。”
陸濯說着,完成六星好評,順便撩起點眼睑,似是而非地看向了江序。
江序:“......”
短暫的停頓。
他飛快心虛道:“不都說了嘛,是因為我姥爺覺得你是男模身材衣架子,所以想找你試下衣服,才叫我給你的,又不是我自己主動想送的!”
江序生怕陸濯察覺到他是從林绻那兒聽說了以前的事情,所以才提前準備了這麽一手,然後會覺得有些沒面子,傷到他的自尊心。
結果陸濯只是從背包裏抽出一個零食袋子後,就問:“所以你姥爺又是怎麽知道我是男模衣架子的?”
江序:“。”
陸濯把零食袋子放到他懷裏,垂眸問:“難不成是有人天天在自己家庭群裏誇我帥?”
正在和蘇幕發着“陸濯穿衣服好像确實還挺衣架子”的江序:“......”
怎麽會有人這麽不要臉!
“臭自戀狂!誰天天誇你帥了!你別自作多......嗯?”
江序面紅耳赤地擡起頭,正準備斥責陸濯的不要臉,眸光卻猛然瞥到了陸濯剛剛給他遞來零食袋子的那只手的手背。
冷白的肌膚上有着明顯擦傷的痕跡,剛剛結上新鮮的暗紅的痂,看上去應該是剛受傷不久。
江序驀然一愣,以為自己是看錯了,連忙摘下墨鏡,然後就發現陸濯從衣服領口處露出來的那截兒脖頸,似是也有擦傷。
雖然因為陸濯把襯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顆,所以看上去沒有那麽明顯,但江序還是可以清晰地判斷出,那處傷口絕對不算輕微。
但明明昨天晚上放學的時候都還沒有。
難道陸濯昨天出了什麽事兒?
江序想着,連忙就想撸起陸濯的袖子:“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陸濯卻先他一步收回了手,說:“沒事。”
“沒事什麽沒事!我都看到你的傷了,你昨天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江序着急地一時也顧不上其他,只是扯住陸濯的領子,就想檢查他的傷口。
陸濯卻怕他看見擔心,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說:“真沒事,就是昨天晚上騎摩托,摔了一下。”
“沒事個屁!騎摩托摔了為什麽不給我說,我好帶你去醫院檢查啊!”
陸濯這麽一解釋,江序頓時更急了,恨不得直接就粗暴地一把把他領子扯開。
然而他也沒這個力氣,陸濯又怕太過用力傷到他。
于是心急擔憂之間,他整個人毫無察覺地就用力把陸濯推到了座椅上,還半壓着他的身子,抵在窗角,強行地想要解開他的襯衣扣子。
整個動作看上去要多親密有多親密,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整個兒就是霸道總裁強制愛的現場版。
偏偏這個霸道總裁平時還愛喝牛奶,身上帶着少年人特有的幹淨甜香,連帶着柔軟的發絲一起掃過陸濯的鎖骨,頸窩,和鼻尖,帶起一陣一陣讓他心跳加速的酥麻。
陸濯扣在江序腕骨和腰間的手,不由自主地就用了力:“江序,這是大庭廣衆之下。”
江序:“啊?”
陸濯不禁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才睜開眼,對自己身上某位霸道總裁,無奈地低聲道:“江序,你是不是又忘了我是一個Gay.”
江序:“......”
對不起,好像真的忘了。
他又緩緩垂眸,短暫審視了一下自己有些“欺人太甚”的姿勢,片刻的停頓後,終于反應過來,頓時通紅着耳朵飛快起了身。
“那個......我......就是......哎呀,你自己的傷口你自己看着辦!”
說完,就縮回自己的座位,把墨鏡一戴,棒球帽一扣,雙手抱住零食口袋,腳趾緊緊抓着鞋底,試圖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
然後頭頂就傳來了熟悉的高冷又犯賤的一句:“喲,咱們班怎麽還有倆同學穿情侶裝啊。”
情侶裝之一的江序:“......”
艹。
他能不能去校長辦公室舉報沈易身為一個數學老師,一天到晚為老不尊啊。
這種玩笑也是能亂開的嗎!
如果換做以前,這種玩笑,江序當然不會介意。
但不知道是已經知道了陸濯是Gay的緣故,還是其他別的什麽原因,江序現在只是聽到沈易這麽随口打趣地一說,就覺得耳根更燙了,牙根更酸了,腳趾抓地也抓得更緊了。
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寫滿了一種窘迫難安。
沈易平時老愛逗他,因為覺得他臉皮薄,逗起來的反應賊好玩,但一般都是又害羞又炸毛,很少有這種純粹當鴕鳥的時候。
于是忍不住挑了下眉,偏頭問範湃道:“是不是你又欺負我們小馬爾濟斯了?”
範湃:“???”
到底是誰欺負誰?!
“沈老,你偏心也不是這麽偏的吧!”
也對。
作為高三一班的副班主任,自己還是要盡力一視同仁的。
沈易表示非常認可,就又看向二號嫌疑人,問道:“陸濯,那肯定就是你又欺負我們的小馬爾濟斯了。”
“沒有!不關陸濯的事!”
這次不等陸濯回答,江序搶先一步開了口,喊得擲地有聲,脫口而出,毫不猶豫,像是生怕再晚一年,誰就冤枉了陸濯。
以至于他喊完的那一刻,整個校車的人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他。
反應這麽大?
江序:“……”
好像反應确實不應該這麽大。
“那個……我……我……要不我給大家唱首歌吧!”
江序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剛才那一系列奇怪的行為舉止,只是一心想要岔開話題,轉移衆人的注意力,情急之下,頭腦一熱,完全沒過腦子地就破口而出喊了這麽一句。
等到喊完之後,全體矚目,才突然發現好像更奇怪了。
“……”
艹。
江序咬牙低下了頭。
他現在收回那句話還來不來得及。
但很顯然,來不及了。
因為他們班那位為老不尊的副班主任,沈易老師,已經很捧場地鼓起了掌:“行,既然江序同學主動請纓了,那我們也就不推辭了。請著名歌唱藝術家馬爾濟斯先生在這個秋高氣爽的清晨為大家高歌一曲,讓我們大家給予他最熱烈的掌聲。”
“……”
靠。
江序絕望咬唇,他怎麽就遇上了這麽一個又愛看熱鬧又愛拱火的副班主任。
偏偏蔔仲耀還在煽風點火:“喲,怎麽有人敢說不敢做啊,該不會我們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江大少爺,連首歌都不會唱吧。”
江序立即反駁:“你放屁!我人送外號南山第一百靈鳥,年年位列我們家唱歌比賽第一名,你在看不起誰!”
蔔仲耀不甘示弱:“那你就唱啊!”
“唱就唱!”江序最受不得激,而且他出身藝術世家,在唱歌方面這點自信還是有的,“不就是唱歌嘛,只要是粵語歌,你就随便點!”
“行。”蔔仲耀随口一道,“那你就給大家唱首富士山下吧,也不難。”
“本來就不難。”
江序一手抱着零食袋,一手開始查起歌詞。
林绻作為江序媽粉,第一個帶頭鼓掌:“好!我最喜歡這首歌啦!我們常勝可愛寶,沖鴨!!!”
兆禮也趕緊跟上:“江序同學,這是你戰勝社恐的第一步,加油!”
沈易也調整了個更舒服的觀看姿勢。
就連範湃和蔔仲耀都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
只有陸濯還在怡然自得地低頭給江序剝着新鮮的葵花籽兒。
萬衆期待。
江序則毫不怯場,查到歌詞後,直接清了兩下嗓子,就大方開口:“攔路雨偏似雪花,飲泣的你凍嗎,這風褛我給你磨到有襟花……”[1]
他的聲音是最清新幹淨的少年聲線,帶着一種恰到好處的清脆,平時說話時就很招人喜歡,粵語的發音也标準至極,每一個詞句都咬得精準又動聽。
秋日清晨的陽光也格外偏愛于他,透過車窗落上他的眼睫發梢,鍍上一層淺金色的朦胧光暈,配上他深情演唱的認真模樣,俨然是一副如同MV一般的美好畫面。
——如果這個畫面能對歌曲旋律進行選擇性的靜音的話。
嗓子是好嗓子,歌詞是好歌詞,旋律也是好旋律。
但是偏偏用這樣的嗓子,唱出來的這樣的歌詞,愣是沒有一個字落到了他們能夠想象到的旋律上。
每一句都精彩得出人意料,每一次旋律的重複還恰好完全不一樣。
林绻鼓掌的手停在了半空。
沈易一言難盡地擡起了眼眸。
就連範湃和蔔仲耀都震驚地回過了頭。
讓整個大巴車廂陷入了一種難以描述的自我懷疑的死寂,文娛委員甚至呆滞地拍了兩下自己的耳朵。
江序雖然從小到大都沒有怎麽在外人面前唱過歌,但每次家庭聯歡會的時候都是說一不二的主vocal,唱功可以說碾壓全家,因此本身是很有自信的。
但越唱越覺得衆人的神色有些不對,越唱越覺得好像哪裏有些奇怪。
于是原本覺得信手拈來的旋律漸漸地開始失去掌控,聲音也沒有了原本的底氣。
難道他唱得很難聽?
還是他唱跑調了?
可是江自林和蘇菲女士明明都說他唱得很好聽啊。
粵語他也是學過的,不可能發音不準。
那這群人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被他百靈鳥般的歌喉打動了?
看上去也不像啊。
江序平時再開朗,再外向,再是一個社交恐怖分子,但本質上還是一個臉皮薄的普通少年,看着衆人明顯古怪的神色,心情一下就忐忑起來,一邊心虛地低下頭,一邊唱得越來越小聲。
“如若,如若你,如若你非……”
等唱到第二段的時候,竟然已經緊張得全然忘記了調子,抱着零食的手指不自覺就攥得極緊。
然後就被另一只手溫柔握住。
“如若你非我不嫁,彼此終将火化,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價……”[2]
感受到指尖突如其來的溫軟,江序擡起了頭。
陸濯的掌心已經不動聲色地包裹住了他緊張蜷曲的手指,垂着眼眸,低而淡地開了口。
低沉偏冷的嗓音,裹着疏懶的松弛将歌詞淡淡訴來,像是不經意間的旅人,用一個遙遠的故事,撥正了江序腦海裏那幾根有些陌生的弦。
江序看得出,陸濯是想用自己的伴唱帶回他跑偏的旋律,幫他唱完這一整首歌,好讓他沒有那麽難堪地下不來臺。
可是在迎上陸濯視線的那一刻,他卻莫名地頓在原地,忘記繼續唱下去。
因為他突然很想問陸濯,為什麽在唱這首歌時這麽難過,尤其是那句“誰都只得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曾沿着雪路浪游,為何為好事淚流,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3]
即使陸濯低着眼睫,即使他的嗓音那麽淡,淡到像是什麽不想被人察覺到古井之下的任何一絲波瀾。
可是他就是從那一刻的陸濯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什麽都懂得卻又無法再做什麽的淺淡而渺遠的難過。
以至于他完全忘記了這是在衆目睽睽之下,也忘記了他應該把這首歌繼續唱下去,只是愣愣地看着陸濯,想着陸濯可能因為在心裏想着那個他不能“私有”的人所以才這麽難過,而從心底湧起了一種他自己也完全無法解釋的淡淡的酸楚。
他真的有那麽喜歡那個人嗎。
江序這麽想着。
直到陸濯一首曲畢,問:“怎麽後面不唱了。”
江序才猛然回神,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看陸濯眼睛地飛快說道:“那還不是因為我怕我一開口就搶了你的風頭!”
他說得過于賭氣傲嬌。
以至于因為陸濯的歌聲而驚豔失神的衆人瞬間回神,然後再次爆發出善意的哄堂大笑。
“确實,要是江序同學一開口,估計确實會搶了陸濯同學的風頭。”兆禮作為班主任,最給面子。
沈易也不否認:“畢竟唱歌唱得好的很多,但是自己擁有譜曲能力的卻很少。”
“沈易,你懂不懂鼓勵教育!”
兆禮像是嫌棄沈易說話态度,嗔怪了他一句。
林绻也連忙附和:“就是,我覺得我們可愛寶唱得也很好聽,起碼聽上去就讓人很高興!”
陸濯點頭:“的确,我也覺得江序唱的更好。”
“嘿,林绻,陸濯,你們倆這屬實就是屬于有些溺愛了啊!”
“确實,全是溺愛,沒有良心!”
“不是,江序,我說你這麽漂亮的一張嘴,怎麽能唱出這麽匪夷所思的一首歌?”
教室裏七嘴八舌的議論和善意玩笑,讓江序瞬間漲紅了耳朵脖頸,從自己懷裏的零食口袋裏,抄起一包咪咪蝦條就朝對方扔了過去:“要你管!我唱的到底哪裏不如陸濯啦!”
對方一把接住:“喲,這問題可就難回答了。陸濯,學霸,無所不能的陸神,你快告訴他,他那調跑得有多遠!”
陸濯依然面不改色:“我沒聽出來跑調。”
江序恃寵而驕:“就是!我怎麽可能跑調!”
說話的男生一個大無語:“不是,陸神,你歌唱得這麽好,你都能聽不出來?!”
江序喊道:“聽不出來當然就是聽不出來!因為我本來就沒跑調!”
“那回頭給你錄個音?”
“你做夢!”
江序徹底急了,從零食袋子裏抽出一包又一包咪咪蝦條,當下雨一樣砸了過去。
砸得那幾個開玩笑的男生一邊美滋滋地收着蝦條,一邊假模假樣地連聲“哎喲”道:“陸濯!你管管你們家江序!”
陸濯只是默默地把咪咪蝦條換成了打人更疼的養樂多瓶,然後一臉淡定正義地說:“我可管不到。”
“嘿!陸妲己!你這叫助纣為虐!沈老你們也不管管!”
“管什麽管,你們自己嘴賤,把你接到的那兩瓶養樂多拿過來,你們兆班想喝。”
“哎喲喂也,我們單身狗的命好苦啊喂。”
一車廂的嬉笑怒罵,鬧鬧騰騰,好像是最簡單又最随意的青春。
陸濯卻突然想,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是什麽時候了。
上一次被同齡的朋友這樣肆無忌憚地平等地開着善意的玩笑,上一次被自然而然地納入了一個群體,上一次被同學真誠單純地稱贊,以及上一次覺得他自己原來也沒有那麽孤獨。
這麽多上一次,他都已經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
可是現在好像又都在一點點地向他走來了。
不用他委曲求全,刻意讨好,也不用他突然暴富,或者改變自己的本心,就那麽輕松,那麽簡單,那麽自然地向他走來了。
陸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看着那個氣急敗壞地和別人幼稚吵着架的小少爺,低下頭,眸底劃過了溫暖的笑意。
直到小少爺已經扔完了咪咪蝦條,氣呼呼地坐回座位,陸濯才把剝好的葵花籽遞到了他的面前,問:“有這麽生氣?”
“有!”江序真是一點情緒也不藏在心裏內耗,只是委屈地問,“我唱歌真的有那麽難聽嗎!我爸我媽還有蘇愛民都誇我好聽!”
陸濯答得很真誠:“沒有,真的很好聽,是他們不懂得欣賞。”
江序信以為真:“就是!下次我辦一個個人演唱會,就請你來聽!”
“那我可能給不起票錢。”
“我的票錢又不貴,一頓飯就好!”
“那行,那以後我每天都能聽得起一場。”
“那還不是小意思,給你留VIP位。不過……”
江序說到一半,低下了聲音。
陸濯葵花籽剝到一半,擡起了眼眸。
江序微抿了下嘴,說:“你真的就那麽喜歡你暗戀的那個人嗎。”
喜歡到唱一首歌都那麽難過。
他不知道自己問出這句話的緣由,就只是很想很想問,想到竟然有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委屈。
而陸濯終于忍不住笑了。
他偏頭看向車窗外,秋日金燦燦的朝陽落了一地,灑上山野間成片成片的向日葵,正逢白露秋收的好時節。
他說:“嗯,很喜歡。”
是那種比向日葵喜歡太陽還要喜歡的喜歡。
“可惜啊,他是個小笨蛋。”
江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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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