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被贈送高手(修)
被贈送高手(修)
她能不知道嗎?畢竟得罪劉照的可是她,她趕劉照出去時,就知道他爹一定會去皇上面前告狀,若不是昨日皇上身體不适,沈安钰昨日估計就回不來了。
本來想着沈安钰上一世行徑可恨,讓他受點罪沒什麽,但當他知道她喜歡四喜齋的點心時,竟命趙小剛經常給她送,雖覺得他有點收買人心的意思,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她心裏竟有些不是滋味。
收好花生酥糖,許從樰問,“王爺又在靜思宮罰跪?”
趙小剛有絲意外,軍師怎知王爺在靜思宮罰跪?随後想到許從樰足智多謀,又轉為了然,他低下頭,聲音也低了下去,“是。”
許從樰不再多說,回了房間,皇上還是和上一世一樣損,每每對沈安钰不滿,便罰他去賢妃生前的宮殿……靜思宮罰跪,這比打他一頓還殘忍。
這個劉照!許從樰略一思索,叫來幾個信任的兵士耳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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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很有節奏的敲門聲,許從樰翻了個身,敲門聲仍舊持續,她眼睛睜開條縫,意識到天已經大亮時,這才從床上爬起。
“誰?”
許從樰怒聲質問,原本她是沒有起床氣的,但剛入軍營時,一下接觸太多人,怕被人識破女兒身,她便僞裝得脾氣很大,僞裝久了,習慣一下子改不過來了。
“是我。”
沈安钰!皇帝放他回府了?跪了一夜不好好休息來找她做什?
心裏雖帶着疑問,手上動作卻不慢,三下五除二便穿好了家常穿的駝色長袍。
拉開門,就見沈安钰一身皇子蟒袍,頭插碧玉簪,打扮華貴,襯的面色更加憔悴,因為膚白,眼眶底下一圈青色看着格外明顯,倒顯得有些可憐。
許從樰收起心思,他的內心不是一般的強大,哪裏輪得到用可憐形容。
“王爺……”
“陪我喝兩杯?”
許從樰這才注意到沈安钰手上的酒壇,她側身讓開路,“王爺請,下官去讓人備兩個小菜。”
“不必,我已經讓人備下了。”
許從樰注意到他又自稱我了,私下裏對她,他經常以你我相稱,如若特意去糾正他,似乎顯得太生分,她關上門,決定這種小事随他去。
沈安钰緩慢走進房間,目光在小小的房間轉了一圈,房內雖只有簡單的屏風,桌椅等物,卻布置得十分溫馨。
撩開袍擺坐下,拿起茶杯倒酒時他有一瞬的遲疑,不受父皇重視的這些年,雖然常被兄弟明裏暗裏的欺辱,但他終究有皇子的身份在,加之外祖父在朝廷的地位,被下屬欺負是從沒有過的,這也導致,他從沒為下屬端茶倒水過,可在許從樰面前,這似乎已經成習慣了。
許從樰落坐在沈安钰對面,他遞來倒好的小半杯酒,她忙躬身恭敬接過,“謝王爺。”
“不用謝我,是我應該謝你。”沈安钰又倒一杯酒,舉杯,看向她的目光格外柔和,“從學為我擒雞,我甚是感動。”
他的消息果然靈通,許從樰跟着舉杯,“王爺被罰皆因下官之過,王爺提感謝折煞下官了。”
沈安钰一笑,舉杯一飲而盡。
許從樰體弱,喝酒傷身,所以她極少沾酒,但今天沈安钰情緒低落,加之他特意只為她倒了小半杯,她便也一飲而盡。
這時,有丫鬟敲門進入,送來香氣撲鼻的雞湯和幾樣小菜。
據她所知,沈安钰幾乎算得上厭惡雞肉,這點服侍他的人都知道,這雞?
沈安钰看出她的疑惑,應道。
“你想的沒錯,這就是劉照那只雞,雞肉太老,适合喝湯,湯已經除了油,你嘗嘗。”
本是讓兵士自己處理了,沒想到會出現在她的餐桌上。
劉照這個人,沒什麽愛好,除了鬥雞,據說這只雞已經跟了他整三年,是他養的十只雞裏面最愛的一只,可能沒想過有人會膽敢偷他的雞,所以看守不是太嚴密。
她讓兵士把雞帶走,留下一鍋酒樓裏買的雞湯,劉照看見,定會以為鍋裏裝的是他的愛雞,估計他生起氣來,鼻子都要氣歪。
想起他在将領訓練營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許從樰盛起一碗雞湯,淺淺喝了兩口,心裏十分滿意,常年戰鬥的公雞比起普通雞,湯要更香醇些,放下碗,她拿起另一只幹淨碗,問沈安钰,“王爺可要嘗嘗?”
沈安钰點頭,接過她盛好的湯嘗了一口,淡淡道,“原來雞湯是這個味,許多年未曾喝過了,當年母後因故罰我吃了三個月的雞,至此便吃不得雞肉,喝不得雞湯。”
原來皇後年輕時便已經那麽惡毒了,再好吃的東西連吃一個月都會惡心,更別說連吃三個月。
她不知該如何安慰他,目光掃向一旁的酒壺,她提起酒壺,起身為沈安钰倒酒,“抛開煩心事,你我接着喝。”當輪到自己的杯子時,一只修長幹淨的大手蓋住了她的杯口,“從學以茶代酒即可。”
她心底有些許感動,有時連叔伯嬸子都不記得她不飲酒,他卻在任何情況下都記得清晰,為自己滿上茶,她繼續和沈安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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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上了半個月的課,安王竟一次也未出現,這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許從樰開始思索上一世的這個時間發生的大事,這一世比起上一世其實有很多改變,就像安王上一世其實并沒有這麽好色,起碼從未注意過她這個軍師的臉蛋嫩不嫩。
上一世安王做的最觸怒沈安钰的事,就是殺了他的奶娘周如雲,可這事發生在桓國使者來訪之後,且在安王連着傷害兩女之後,她就已經提醒過沈安钰,保護好親人,按理說奶娘應該不會再出事,那安王還能做什麽?這段時間,皇上也未曾給他派差事……
正思索着,肩上突然一痛,她一回頭,就見陳冉正站在她身後,身邊還跟着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年輕人眉目生的很秀氣,就是黑了些,比邊關軍營裏的将士還黑,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才看向陳冉,“傷口養好了?”
陳冉點頭,“已經完全恢複了,我今天正是為了給軍師道謝而來。”
“不用了,你我同為王爺效力,何須這麽客氣。”
許從樰走向張總管新安置在竹林的石凳石椅,“陳兄請坐。”
陳冉上前,落座在許從樰對面,“倒不是我想和軍師客氣,實在是我手下這兄弟敬佩英雄,特別是像軍師這種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的人,他雖是我撿回家的,但學武十分刻苦,功夫在我之上,當時夜襲安王,就是他往安王頭上套的麻袋。”
“軍師現下沒有武功高強的貼身侍衛,辦公事有人可用,私事卻不太便利,我将他送予軍師,他跟了軍師後便一心效忠軍師,任軍師差遣,公事私事都可安排他去,這于軍師豈不便利,軍師意下如何?”
陳冉的話說到了許從樰心裏,她有點心動,平常公事好辦,安排人辦私事,王府中人雖不曾拒絕,卻也說不上有多情願,再者,身邊多個高手,辦很多事都會容易許多,正要答應,就聽陳冉又道,“阿遠,給軍師展示一下武功。”
許從樰擡眸,就見阿遠收走了桌上的茶具,朝着她抱拳,“請軍師到一旁暫避。”
許從樰和陳冉同時起身,避到一旁,就見阿遠上前,雙腳分開,運起掌中力道,一掌劈向石桌,只聽“嘣”的一聲,石桌應聲而裂,揚起一片飛灰。
許從樰嘴角一抽,這樣展示功夫她屬實有些沒想到,這桌子可是昨天剛安置好的,而且張總管特意強調過,這桌子是用皇宮專用的漢白玉打造的,非普通石材所比。
但桌子已破,惋惜無用,許從樰調整情緒,嘴角略彎,贊道,“好功夫。”
“謝軍師誇贊。”阿遠上前單膝跪地,“在下願為軍師效犬馬之勞,還望軍師不要嫌棄。”
許從樰屈身相扶,“壯士請起,得你相助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嫌棄。”
陳冉見許從樰收下阿遠,甚是高興,呼喚身後的兵士,“上茶上酒,我與軍師共飲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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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有了阿遠,許從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他去調查安王的動向,畢竟安王有權又有閑,破壞力是十分驚人的。
其實剛跟随沈安钰時,沈安钰便有指派高手任她差遣的想法,被她婉拒,她可不想時時被他掌握動向,如今陳冉送她一個高手,是最好的,以陳冉的赤忱,送了阿遠給她,便不會再和阿遠有任何聯系,這樣她也不擔心她的秘密洩露。
繼阿遠碎了石桌後,沒過兩天,張總管又弄了一張新桌子過來,看材質還是漢白玉,許從樰多少有些歉意,張總管卻安慰她,“軍師是做大事的人,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兩人正閑談,就有家丁來報,“啓禀總管,劉大小姐求見。”
張總管揮揮手,表示知道了,随後向許從樰感嘆,“這劉大小姐聽說了安王被打,上成王府找麻煩的消息後,就認定成王府有為她報仇的義士,非要從我口中探聽義士下落,揚言如果義士尚未婚配,就要嫁給義士,以前我還覺得她對王爺有幾分真心,現在看來,她這心也算不得真。”
褚國男子一般十八歲就會議親,很多富貴人家的子弟十五六歲就有了通房,而沈安钰已年近二十,不光沒有親事,連個通房都沒有,這些跟了他多年的老人家心裏着急也是正常的。
許從樰拿起抹布擦了擦桌面的灰,“劉大小姐追求王爺三年,王爺無動于衷,就算以前對王爺還抱着一線希望,如今她名聲受損,王爺對她又沒有絲毫關心,她這時要是還不放棄……”
許從樰沒有接着往下說,張總管卻領會了她的意思,他束手嘆息, “也是,這孩子可憐,只是軍師也知,這事本是隐秘,我都不十分清楚,如何能告知她,她又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真是愁死我了。”
許從樰放下抹布,“若總管覺得為難,我替總管會會她如何?”
張總管聽了喜不自勝,連忙作揖,“那我就先多謝軍師了。”
許從樰出門,就見門外站着一個肌膚賽雪的麗人,麗人發髻高挽,頭戴一枝雕着蘭花的白玉簪,鬓邊貼着幾朵同色小碎花,兩鬓垂落兩縷烏發,身穿同色系襦裙,外罩象牙白披風,整個人清麗又雅致。
沈安钰若不是喜歡男的,面對這樣的女子應是也會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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