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茅屋讨解藥(修)
茅屋讨解藥(修)
“劉大小姐,在下許從學。”
劉大小姐劉雲舒轉過頭,只覺眼前一亮,脫口而出,“好一個俊俏的少年郎,堪為我夫。”
許從樰臉一僵,有點認同張總管的話了,這劉大小姐果然不太專一,她擠出一抹笑,“張總管現下有事要忙,遂派我來見你。”
劉雲舒上前兩步,見禮 ,“軍師聲名遠揚,能來接待我一個女子,是我的榮幸。”她随後壓低聲音,以身後兵士聽不清的音量問,“不知軍師可有婚配?”
許從樰退後一步,有禮地回,“尚未婚配,但已有意中人。”
劉雲舒嘆息一聲,與許從樰拉開距離,“可惜了。”
許從樰語氣更溫和了,“劉大小姐可是着急婚配?”
“很明顯麽?”劉雲舒低下頭,“不瞞軍師,家父因我名節受損之事,天天在家發愁,怕我嫁不出去,我不忍父親擔心,想盡早尋個合适的男子嫁了。”
“所以你就看上了夜襲安王的義士?那劉大小姐有沒有想過……”許從樰負手朝着劉雲舒走近幾步,壓低聲音,“此舉對義士是好是壞?安王一心要捉拿你口中的義士,你若明目張膽來成王府找他,即便找到了,也會害了他。”
劉雲舒低頭想了想,再擡頭時,面上皆是愧色,“抱歉,我未想這麽多,我只是很想認識這位義士,畢竟他也算間接為我報了仇。”
許從樰思及陳冉對劉雲舒的在意,又想到沈安瑞對沈安钰的敵意,如今陳冉傷已養好,沈安瑞就算通過調查發現陳冉是夜襲他的人,也不可能再以被夜襲的罪名抓捕陳冉。
而以沈安瑞和沈安钰的敵對關系,不管陳冉、劉雲舒與沈安瑞有沒有仇,只要他們跟沈安钰有聯系,沈安瑞就有算計他們的可能,一直避着并不是辦法。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安王耳目衆多,暴露義士的身份對義士不利,你若真心尋找義士,不如默默在身邊尋訪,我家王爺常年修身養性,基本不主動與兄長起沖突,義士說不定真是為劉小姐才夜襲安王。”
“為我?”劉雲舒眼中多了一抹亮光,她思索片刻,對許從樰拜謝,“多謝軍師,我會找到義士的。”
目送劉雲舒走遠,許從樰尋思她這心态轉變的也太快了些,畢竟從前暗戀了沈安钰三年,真能這麽快就放下?除非她是看上了沈安钰的臉,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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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從樰教完兵法回來,就見府內兵士增加了不少,許多平時在郊外操練的兵士此時密密守衛在府內,一個個神情嚴肅,仿佛在防備着什麽,出事了!
她加快腳步,剛好與從垂花門出來的張總管撞在一起,兩人同時“哎”的一聲,當看清面前的人是許從樰時,張總管再顧不得疼痛,捂着胳膊開口,“軍師回來了,快跟我來,王爺要見你。”
許從樰點點頭,錘了錘被撞疼的半邊身子,跟在張總管身後。
到了正房,就見沈安钰穿着常服站在廳堂中,面帶愁色,當看見她時,目光中多了一抹暖意, “從學,跟我來。”
跟着沈安钰到了東廂,沈安钰在靠床的牆邊勾勒了一匹駿馬的形狀,正當許從樰思索他的意圖時,牆從中間緩緩分開,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地道。
許從樰目光一冷,心頭多了一股怒氣,不知道是在氣他還是氣她自己,這間房她前世斷斷續續住了不少時日,一直到她離開,都不知道房裏竟然有個地道,她實在太蠢,也難怪最後被沈安钰算計。
眼看沈安钰已經進了地道,許從樰撩開袍擺,跟了上去。
地下的路狹窄又曲折,剛好容一人通過,許從樰暗暗佩服地道的建造者,這樣小的府邸竟能建出這麽複雜的地道,就算追兵成千上萬,地道也能保證安全。
沈安钰拿着火把在前面引路,時不時會回頭看許從樰有沒有跟上,她感受到了這份關心,但想到他上一世隐瞞地道的事,出口的話十分冷漠,“王爺不必顧慮下官,下官能跟上。”
沈安钰停住腳步,看了她幾息,随後默然轉身,繼續往前,沒有再回頭。
走了長長的一段路後,許從樰才發現地道的路四通八達,就是不知具體通向哪裏,難怪上次陳冉能輕易脫險。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許從樰感到有些疲憊時,地道裏多了一抹不同于火把的亮光,她加快腳步,趕上沈安钰,兩人又走了一段距離,就到了一個四處都點着油燈的寬敞房間。
房間裏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靠邊有張大床,床上側躺着一個婦人,花白的頭發顯示婦人已經不年輕,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包着紗布,顯然受了傷,床下也躺着一個男人,胸口處鼓鼓的,應是受了劍傷。
這兩人?許從樰上前幾步,發現果如她所想,床下的男人是阿遠,床上的婦人則是沈安钰奶娘周如雲。
沈安瑞竟提前下手,這一世和上一世為何這麽多不同……
“想必從學已經大致猜出怎麽回事,此番奶娘遇險,本王欠你一個人情,奶娘于本王比母妃還親,你若想要什麽,盡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到,都答應你。”
沈安钰上前,給睡着的周如雲把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壓緊。
許從樰看向沈安钰隐在陰影裏的半邊側臉,分辨不出他此時是什麽表情,印象中,他倒是沒有食言過,她想了想,上前兩步,低聲道,“下官也不知想要什麽,不如王爺允我一個請求,日後再兌現。”
沈安钰回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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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遠清醒後告訴許從樰,他當初聽從許從樰的吩咐調查安王動向,結果發現安王最信任的人便是符遷,所以後續他格外留意符遷,某天有人往安王府送了封信,符遷便連夜帶着人出城去了,他忙跟在身後,到了郊外,每逢遇到茂密的草叢和樹林,符遷便會帶人下馬搜索。
阿遠猜到他在找人,只是不知找的是誰,當他們搜到一處破敗的茅草屋時,有一青衣男子突地從草叢中竄出,從踉跄的身形看,已經受了重傷,阿遠猶豫要不要救,男子已經被符遷制住,符遷質問男子“周如雲”在哪,男子突地撞向符遷擱在脖間的劍,當場死亡。
阿遠打起精神,想起許從樰交代過他的話。
“安王最近太安分,不符合他的性格,想必又有大動作,你密切注意他和他身邊的人,看他是否有抓捕一名名為周如雲的老婦人,若遇見他們抓捕周如雲,一定要将周如雲救出,不能讓她落在安王手中。”
他意識到符遷要抓的就是許從樰讓他救的人,本以為符遷會繼續前行,沒想到符遷吩咐屬下在茅草屋附近草叢中接着搜索,沒過多久,便在草叢中找到了一個身穿烏色襦裙的老婦人,當符遷準備揮劍向老婦人時,他立即甩出飛镖,飛身擋劍。
然寡不敵衆,雖然最終他帶着老婦人逃了,但他受了傷,而老婦人手臂原本就受了傷,兩人很快被符遷追上,正當他快抵抗不住時,一群蒙面黑衣人出現,帶走了同樣蒙面的他和老婦人,回來才知道救他的人是高亭……
許從樰摩挲着青瓷茶杯,思索現下的局面,她記得上一世沈安瑞殺了周如雲後,沈安钰去皇上面前為周如雲讨公道,結果皇上只是輕描淡寫的下令沈安瑞禁足三天,徹底寒了沈安钰的心,這導致他第一次有了推翻皇帝的想法。
現下奶娘沒死,他還會想推翻皇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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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遠和奶娘已回府幾日,但沈安瑞那邊卻沒有任何動靜,以他的性格,就算不明目張膽的上門圍府,至少也會派人來府中查探,許從樰正要去和沈安钰商議,就見他步履匆匆地帶着張總管走了過來。
她還沒來得及行禮,就聽他急聲道,“跟我來。”
兩人走出府門,門外已有兵士牽了兩匹馬等候,一匹是沈安钰的愛馬“流雲”,一匹是他上次送她的棗紅色公馬“驚雷”。
兩人上馬,一路從城南直奔郊外,期間驚到了不少沿路擺攤的小商販和行人。
以沈安钰這一世的性格,他本該下馬安撫商販,讓行人勿慌,并幫商販收拾散落一地的物件,再酌情賠償,但他仿佛眼耳被遮般,直接無視眼前的一切,許從樰已猜到他所急為何,并未多說,只給商販丢了幾錠銀子,便繼續跟在他身後策馬疾行。
兩人往郊外前行了一段距離,當看到一處破敗的茅草屋附近站滿了兵士,其中一領頭模樣的人是符遷時,許從樰知道該下馬了。
符遷領着兩人進入茅草屋,屋內沈安瑞身穿華服,正斜靠在一把破舊的木椅上,把玩一對圓形白玉獅子。
見兩人入內,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皇弟,好久不見。”
沈安钰一路疾行,額間已滲出薄汗,偶有一兩滴滑落頸間,他也顧不得擦,幾步上前,“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沈安瑞嗤笑,斜倪沈安钰一眼,坐直身體,白玉石獅子在他手中快速旋轉,他目光越過沈安钰,看向他身後的許從樰,“我說想要軍師,你肯給嗎?”
許從樰低下頭,假裝沒聽到。
沈安钰眯起眼,定定看着沈安瑞,眼中的激動漸漸沉寂,他深知,沈安瑞想要許從樰不過是借口,他上前兩步,雙手壓住沈安瑞面前長桌,語氣誠懇,“皇兄應知,奶娘于我很重要,我願拿一切來換……給我解藥,我保你登上褚國的皇位。”
“皇弟是不是傻了?”沈安瑞猛地起身,眼中盡是輕蔑,他特意湊近沈安钰,對着他的面容做出端詳的姿态,“你連你自己有幾斤幾兩都忘了,竟敢出此狂言?”
沈安钰垂眸,壓下嫌惡,右移一步,“若我說桓國長公主心儀于我,皇兄還會認為我口出狂言嗎?”
沈安瑞面上的輕蔑被震驚取代,他打量着沈安钰,思考他話中的真實性,白玉獅子在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轉着。
許從樰也有些意外,上一世可沒聽說這桓國長公主和沈安钰有關系,她壓下詫異,從角落找出一把扶手已壞落滿灰的椅子,擦拭幹淨,搬到了沈安钰身後,“王爺請坐。”
“多謝。”沈安钰坐下,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太子乃皇後嫡出,在朝中頗有聲望,是褚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若想繼位,現下是你唯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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