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四十七章
張政嶼走過來抱了抱他,笑着說:“現在還不行,你的鬼胎還沒解決。”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鬼王。”慕雲峥迫不及待拉開了門。
張政嶼有些驚訝地看向他問:“你難道真是很色的人?”
“是啊。”慕雲峥沖他挑眉毛。
下樓的時候,張政嶼沉重的對他說:“昨晚霄客跟碎銀子說,鬼王失蹤了。”
“失蹤?”慕雲峥摸着肚子說,“蒼天啊,那我這鬼胎到底什麽時候能解決啊?再不解決,我都要生了我。”
他的情緒已由着急轉變成了自嘲,他道:“失蹤就失蹤,最好別是死了吧,要不然我也會跟着——”他的嘴被張政嶼的手指蓋住了,他揚唇笑笑,在張政嶼憂心的目光注視中說:“張兄,沒想到你還挺迷信,我以後不說這種話就是了。”
兩人走出客棧,站在樹下訓話的鬼手下立馬迎上來詢問情況,期間也不忘瞧瞧慕雲峥的臉色,鬼手下訝異道:“沒想到張政嶼你還真有點本事?好色鬼看來已經氣衰而亡了?”
“那是自然。”慕雲峥笑着用胳膊肘戳戳張政嶼的,說,“你快跟他說說,你是怎麽讓那好色鬼氣衰而亡的?”
“對呀快說說,想必你也從好色鬼口中得到了關于那賣夢者的信息了吧?”鬼手下又“嘿嘿”一笑,道:“是不是真像我所說的,你灌醉了好色鬼?”
慕雲峥皺眉看向張政嶼,打趣道:“這麽看來,張兄你跟好色鬼昨晚的活動還挺不錯呢。”
張政嶼淡聲道:“還好,澡是他自己要泡的,酒也是他自己要喝的,賣夢者在鬼界中心也是他忽然說出口的。”
“忽然?”慕雲峥問,“那你都做什麽了?我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
“哎呀。”鬼手下樂呵道,“你沒聽他說那好色鬼用你的身體喝了酒麽?我們鬼界的酒威力可大了,你想不起來也正常。”
“慕雲峥。”張政嶼看向他,一臉正直的說,“我幫你擦了背。”
慕雲峥一噎,無奈點了點頭,當着鬼手下的面,他只好說:“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既然我們現在知道了賣夢者在鬼界中心,你便帶我們去吧。”
鬼手下點點頭:“那是自然,我們現在就回去,等抓了這賣夢者,就可以好好喝一頓酒了。”說着他轉身走向那群搜查鬼。
跟在張政嶼身邊向外走的慕雲峥變了臉色,他低聲說:“那你豈不是把我身體都給看光了?”語氣聽起來像撒嬌似的,張政嶼看向他說:“我沒看。”
“有一點不信。”慕雲峥認為自己現在是個孕者,所以身體會有那麽點走樣變形,他哀怨道:“既然哥哥把我看光了,那可得負責。”
哪知張政嶼一手捏住了他的下颚,神情也有些不對勁,眼睛迸射着光,好像是在威脅他。
“張政嶼?”慕雲峥又“嘶”一聲,說,“我怎麽感覺我的下巴這麽疼呢?”
“抱歉。”張政嶼急忙松開手,眼神轉變為愧疚,“對不住了。”
慕雲峥揉揉下巴,張政嶼伸來手也幫他揉了一揉,慕雲峥笑道:“是因為昨天那個好色鬼惹到你了?你肯定忍不住掐了他很多次吧?張兄還從來沒有這樣掐過我。”
張政嶼目光怔怔的看着他,他兀自笑得開心。
“你怎麽倒希望我掐你?”張政嶼低聲問。
慕雲峥“嗯”一聲,聲音極低,随後又不好意思,于是說:“只是一種好玩嘛!”他把手搭在張政嶼肩上拍了拍。
“走咯!”那邊鬼手下沖他們晃晃膀子,“你們還在那兒你侬我侬呢?”
慕雲峥表情幽怨了起來,張政嶼看他好幾眼,問:“怎麽了?”
“還不是因為我這肚子裏的鬼胎。”慕雲峥煩死了,口不擇言的說,“他要是普通的胎也就算了,偏偏被那該死的蛇伍壬霸占!”
都怪我,張政嶼心想,眼光濃烈了許多。他對慕雲峥說:“到時候我會殺了伍壬。”
“你。”慕雲峥湊來盯着他的眼睛看,“你也沒必要這樣。”一時之間慕雲峥不知道怎麽說,拉過他的手臂,安慰道:“眼下我們還有要抓賣夢者的路要走呢,俗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說不定到時候還有什麽轉機呢,我覺得我也沒那麽倒黴吧。”
“嗯。”張政嶼牽住慕雲峥往鬼手下那邊去。
他們随着鬼手下原路返回到鬼界中心,所謂中心,就是眼前那拔地而起的高樓,今天看起來是個特別的日子,熱鬧暫且不提,家家戶戶挂上了人頭形狀的燈籠,大都是橙黃色,不過那高樓挂的燈籠是紅色的,被綁起來的彩綢随風飄。
“大白天的張燈結彩。”慕雲峥看了眼興致高昂的鬼手下,說,“不過也是,你們晚上只顧着睡覺了。”
“今天可是鬼節!”鬼手下指向高樓說,“那是瑰樓,如果那好色鬼沒騙人的話,賣夢者就在裏邊。”
兩人跟着鬼手下往瑰樓去,鬼手下興致勃勃的說:“不過賣夢者在瑰樓也很正常,因為今天正好是鬼節嘛,怎麽我就沒想到呢。”
“鬼節是個什麽樣的節日?”慕雲峥問,“有特別的習俗什麽的麽?”
“像我們這種孤家寡人當然只有喝酒的習俗了,今晚瑰樓不關門,不醉不歸啊。”鬼手下笑眯眯看了他跟張政嶼一眼,又說,“像你們有伴的,自然是要一起過了,逛逛鬼市,還可以住住特別的旅店體驗體驗。”
“特別的旅店?”慕雲峥腦海裏灌入一些色色的畫面。
鬼手下點點頭,解釋說:“你們可別多想,我們鬼界是很正經的啊,這些特別的旅店也就只有在鬼節這日開門,你們要是追求刺激的話,可以去試試。”
“很刺激麽?”慕雲峥擺擺手,“那我玩不了。”他還懷着胎呢。
鬼手下狐疑瞥了眼他的肚子。
“你們鬼界。”張政嶼說,“正經的話,還有賣夢者會去賣春夢麽。”
“那你們也不正經啊。”鬼手下反駁,“你們還做春夢呢。”
張政嶼瞧了鬼手下一眼。
“到了到了,我們趕緊進去抓人。”慕雲峥說。
瑰樓如名,美麗非凡,一層層的樓像階梯一樣直通雲頂,到處刻畫了栩栩如生的動植物,光影變換之際,玉兔的活潑眼睛變了個方向看。
慕雲峥擡頭向頂上看,那兒缭繞着霧氣,遠遠看去,真像雲朵一樣,這時從左右兩側各走來一位仙氣飄飄的小女子,是要帶他們上樓。
“張政嶼。”上樓時,慕雲峥将手向後探,張政嶼遞去手,他一把拽住張政嶼的衣袖,低聲說,“我以前看話本子的時候,看見過說鬼界跟仙界有所瓜葛的,怎麽這瑰樓卻打造的像仙界一樣?”
張政嶼輕聲一笑。
“若是晚上來此樓,夜景才更好呢。”鬼手下在首位走着,高聲贊揚道,“這裏的每層都能看見星星跟月亮,很神奇的。”
慕雲峥望向開闊的窗外,陽光掃進來,照在木地板上,也照在他潔白的衣角之上,他微微笑,此刻風也吹來,令人心曠神怡。
他與張政嶼對視一笑。
而窗外的景致也是很好的,一條略顯彎曲的線将河流與熱鬧的集市分開,這條線上許多綠色的樹木,樹枝揚長,與其說是小幅度在風裏晃着,不如說是慕雲峥離它們太遠,看不真切。
如夢般的靜谧的場景,被樓上的喝酒劃拳聲打破了。
腳下正在上的是最後一小段臺階,但前邊的鬼手下卻忽然停下了腳步,慕雲峥問:“怎麽了?”
“我好像聽見娘娘腔的聲音了。”鬼手下低聲說,他轉過身,問慕雲峥,“你快幫我看看,我這副樣子像不像是來查案的,夠不夠嚴肅認真?”
“你要是一笑的話呢。”慕雲峥說,“那真是像來花天酒地的。”
“好吧。”鬼手下邁上了最後一節臺階。
“怎麽你也叫他娘娘腔?”慕雲峥跟身後的張政嶼對視一眼,問那鬼手下,“娘娘腔的真名叫什麽?”
“噓。”鬼手下側頭将慕雲峥一看,說,“他不喜歡他的真名。”
慕雲峥點了點頭,将這層樓熱鬧的桌席浏覽着,果真看見娘娘腔在一幫健壯的光着膀子的男人之間捂嘴笑,笑得眉飛色舞,那叫一個開心,慕雲峥玩笑道:“早知道我們就派地鬼來問問他查賣夢者的進度了。”
鬼手下說:“可不是嘛。”
“讓他玩,我們查我們的。”慕雲峥說。
鬼手下低聲說:“這兒我看過了,沒看見那賣夢者,想必他也不敢那麽招搖,應當是在包間裏,我們分開查吧,你們去左邊,我帶人去右邊。”
“好。”慕雲峥與鬼手下擦肩而過時,從人群裏爆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
是娘娘腔不小心看見了慕雲峥他們,慕雲峥與鬼手下對視一眼,鬼手下亂飛的五官與慌張的眼神他看懂了,于是他們默契的打算當沒聽見。
“你們怎麽在這兒?”娘娘腔從一群男人之中逃了出來。
為了不打草驚蛇,鬼手下只好僵硬着臉說:“不如借一步說話?”
娘娘腔帶着一身香氣跑了過來,在慕雲峥與張政嶼的圍護之下,他問:“你們不會是來找賣夢者的吧?”
“說來話長,但我長話短說。”鬼手下看了眼慕雲峥,說,“總之我們策反了賣夢者的喽啰,他告訴我們,賣夢者在鬼界的中心,那麽就是這瑰樓了。”
“鬼界的中心是瑰樓沒錯,但是我一早就來這兒了,他應該不可能不認識我吧?”娘娘腔狐疑道,“難不成他已經賣了春夢?所以才能很有底氣的出現在這裏?”
鬼手下說:“別烏鴉嘴。”
娘娘腔擺出上級的樣子看向他,他閉上了嘴,娘娘腔說:“你不就是想盡快解決了這事好來喝酒麽?”
“是是是。”鬼手下點點頭,“是我太急了,我們這就去找。”
慕雲峥問:“要是春夢被賣了,我或者張政嶼不就會被拉到夢裏去?現在我們都在這兒,是不是說明還沒有被賣?”
“你是不是傻?”娘娘腔看他一眼,“今天是什麽節?”
“鬼節?”慕雲峥揚眉。
“說不定他晚上才會使用這夢境呢。”娘娘腔對鬼手下說,“難道你沒告訴他們那種旅館的事麽?”
張政嶼急聲:“那還不趕緊去找。”
慕雲峥氣急攻心:“是啊!那還不趕緊去找!”他捂着胸口,怨道:“難道我十八年來的清白就要這麽沒了麽?”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